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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356章 幕后黑手竟是破产的西方旧财阀残党-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56章 幕后黑手竟是破产的西方旧财阀残党
    陆狂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字字清晰。

    贺凛站在仪式台上。

    左手端着的香槟杯没有丝毫晃动。

    杯子里的酒液平稳得像一面镜子。

    金色的气泡顺着杯壁笔直上升。

    贺凛微微偏了一下头。

    海风吹过他黑色的短发。

    他看了一眼草坪上那些还在发抖的各国政要。

    大卫刚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西装裤的膝盖上全是泥。

    正掏出白手帕擦脑门上的冷汗。

    贺凛转过身。

    皮鞋踩在碳基材料的台阶上。

    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

    “去后台。”

    他没有多废话。

    迈开长腿走向庄园后方的临时主控室。

    陆狂跟在后面。

    军靴踩着草坪。

    阮绵绵抱着那台发烫的终端机。

    一路小跑跟了进去。

    胶底鞋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蹭出微弱的吱扭声。

    瑞士。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

    大雪封山。

    白色的暴风雪像刀子一样刮过坚硬的花岗岩山体。

    在雪线以下三百米的深处。

    一座冷战时期遗留的核防爆掩体隐藏在岩层里。

    掩体内部没有窗户。

    只有几盏昏黄的防爆灯挂在生锈的铁架上。

    老旧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沉闷的低吼。

    叶片摩擦。

    带出一股地下室特有的霉味。

    老罗斯柴尔德坐在轮椅上。

    他身上盖着一条昂贵的苏格兰羊毛毯。

    毯子的边缘沾着一点烟灰。

    他手里端着半杯红酒。

    手指枯瘦得像只剩下一层皮。

    密密麻麻的老年斑布满手背。

    酒杯在他手里剧烈抖动。

    暗红色的酒液溅出杯沿。

    滴在羊毛毯上。

    洇出几个暗红色的污渍。

    他感觉不到心疼。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太平洋上的那座海岛。

    旁边那张掉漆的铁桌子周围。

    坐着七八个白人老头。

    有曾经的德州石油大亨。

    有华尔街最老牌的对冲基金家主。

    他们身上的手工西装已经几个月没熨烫过了。

    布满死褶。

    衣领处积着一层汗渍。

    这就是旧时代的掌控者。

    曾经。

    他们坐在纽约的顶层办公室里。

    打个电话就能让一个国家的货币贬值一半。

    签个字就能在中东发动一场掠夺资源的战争。

    现在。

    他们像见不得光的老鼠。

    被凛冬一毛钱的聚变电能砸断了脊梁。

    被天基武器和无人机群逼得无路可走。

    几万亿美元的家族信托变成了废纸。

    豪宅被银行强制清算。

    他们只能钻进这座三百米深的石头棺材里。

    老罗斯柴尔德放下酒杯。

    玻璃杯底撞击铁桌。

    发出一声闷响。

    他拿出一块白手帕捂住嘴。

    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肺管子呼哧作响。

    手帕拿开。

    上面沾着一缕暗红色的血丝。

    “算算时间。”

    石油大亨咬掉雪茄的头部。

    吐在发霉的水泥地上。

    “杰克的无人机群应该已经到了。”

    他拿出火柴。

    划了几下才点燃。

    手抖得厉害。

    火柴的磷火在阴暗的掩体里闪烁。

    “只要高空Emp引爆。”

    石油大亨猛吸了一口雪茄。

    劣质烟叶的辛辣味呛得他直皱眉。

    “贺凛的碳基网络就会瞬间瘫痪。”

    “他的防空系统变成瞎子。”

    “几百斤烈性炸药砸下去。”

    “那个华夏怪物就会碎成肉泥。”

    老罗斯柴尔德盯着墙上那面发黄的时钟。

    秒针每跳动一下。

    他的心跳就跟着加速一分。

    他在等卫星电话的响铃。

    等杰克发来袭击成功的暗号。

    只要贺凛一死。

    凛冬那个没有继承人的庞大帝国就会瞬间解体。

    失去伏羲系统镇压的千亿现金流会变成无主之物。

    他们就能冲出这该死的地洞。

    重新用美元去收割那个崩溃的重工业堡垒。

    这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最后半根稻草的疯狂。

    是赌上残存家底的困兽之斗。

    老头子的呼吸变得急促。

    浑浊的眼球里布满红血丝。

    干瘪的胸膛上下起伏。

    太平洋私人岛屿。

    庄园后台的临时主控室。

    冷气出风口吹出强劲的冷风。

    阮绵绵冲进主控室。

    她把那台烫手的碳基终端机直接顿在大理石长桌上。

    金属外壳磕碰石材。

    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

    桌角的一盆绿色水培植物被震得晃了晃。

    水面荡开一圈波纹。

    “连接大屏幕。”

    阮绵绵吐掉嘴里的泡泡糖残渣。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塑料轴体发出咔咔的连串断裂声。

    一条黑色的数据线被她粗暴地插进墙上的接口。

    主控室正面那块百寸的液晶大屏瞬间亮起。

    屏幕上。

    是一张高分辨率的三维地球模型。

    伏羲的算力顺着刚才截获的信号源。

    开始疯狂逆向追踪。

    绿色的光标在模型上飞速移动。

    跨越太平洋。

    越过北美大陆。

    直接扎进了欧洲的版图。

    画面开始急速放大。

    瑞士的阿尔卑斯山脉等高线图出现。

    密密麻麻的白色等高线中央。

    一个猩红色的坐标点在疯狂闪烁。

    红光映在阮绵绵满是汗水的脸上。

    “找到了。”

    阮绵绵手指重重敲下回车键。

    “信号源经过了七十多道肉鸡跳板加密。”

    “物理位置在雪线下方。”

    “深度三百二十米。”

    贺凛走进主控室。

    他手里依然端着那杯香槟。

    杯壁上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一滴水珠汇聚成型。

    顺着玻璃杯壁滑落。

    流过他修长的食指关节。

    冰冷的触感。

    他没有去擦。

    贺凛停在大理石桌前。

    皮鞋在防静电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

    他仰起头。

    看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

    陆狂走上前。

    他伸出粗壮的食指。

    指着屏幕上的那座山峰。

    “老板。”

    陆狂的声音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这地方我熟。”

    陆狂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读卡器。

    插进终端机的接口。

    “以前我们在海外抢矿山的时候。”

    “查过这帮旧财阀的老巢。”

    屏幕上的画面一分为二。

    右侧跳出了一张老旧的建筑结构图。

    “这是冷战时期西方大国修的末日地堡。”

    陆狂点了一下屏幕。

    “抗核打击级别。”

    “花岗岩山体加上十米厚的铅酸防爆层。”

    “普通的钻地弹连门皮都蹭不破。”

    阮绵绵没停手。

    她手指在副键盘上盲打。

    “有网络就藏不住。”

    她咬着下嘴唇。

    “伏羲已经顺着他们的卫星天线强行黑进去了。”

    “内网监控接管成功。”

    大屏幕的左侧。

    瞬间切出了掩体内部的监控画面。

    监控探头的分辨率不高。

    画面带着绿色的夜视噪点。

    但足够看清里面的一切。

    贺凛看着画面里那些白人老头。

    他认识这几张脸。

    虽然他们现在瘦得脱相。

    虽然他们穿着发皱的脏西装。

    那个坐在轮椅上咳嗽的老头。

    两年前还在日内瓦的大会上。

    傲慢地要求华夏企业交出百分之八十的专利费。

    那个抽着劣质雪茄的胖子。

    曾经用石油期货卡住了华夏重工业的脖子。

    让几万名钢铁工人发不出工资。

    这些人曾经高高在上。

    把持着这颗星球的金融和能源吸血管。

    贺凛用一毛钱的电费和碳基芯片。

    硬生生砸碎了他们的吸血池。

    资金链断裂。

    资产被强行清算。

    他们从云端跌落。

    现在只能像下水道里的老鼠。

    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洞里。

    用最后一点发霉的钞票。

    去买几百架黑市的破铜烂铁。

    企图在这个荒岛上制造一场自杀式的翻盘。

    可悲。

    贺凛看着屏幕里的这些人。

    他的呼吸平稳。

    胸膛没有因为被袭击而产生剧烈的起伏。

    没有暴怒。

    没有被暗算的后怕。

    更没有那种大仇得报的痛快。

    大象踩死蚂蚁的时候。

    是不会有情绪波动的。

    掩体里的监控画面没有声音。

    老罗斯柴尔德还在盯着墙上的时钟。

    他手里的红酒杯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他干瘪的嘴唇在动。

    似乎在倒数着时间。

    他们在等那个永远不可能打来的报捷电话。

    贺凛转动了一下手腕。

    手里的香槟杯跟着转了半圈。

    金黄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色泽。

    几颗细小的气泡在杯底破裂。

    这帮人活在过去的幻觉里。

    他们不懂。

    凛冬的霸权不是建立在金融图表上的。

    是建立在地下深处的托卡马克聚变堆上。

    是建立在千万吨特种钢材和伏羲的无尽算力上。

    物理维度的碾压。

    任何阴谋诡计都只是个笑话。

    老鼠既然不肯老老实实死在洞里。

    非要探出头来咬一口。

    那就连着老鼠洞一起填平。

    贺凛收回视线。

    贺凛把手里的香槟酒杯重重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玻璃杯底发出一声脆响。他的眼底没有愤怒,只有看待死人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