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357章 贺凛的雷霆一怒直接用卫星定位实施跨国精准打击-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57章 贺凛的雷霆一怒直接用卫星定位实施跨国精准打击
    香槟玻璃杯的平底。

    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

    “啪嚓”。

    一声脆响。

    高脚杯底座的玻璃裂开一条细纹。

    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剧烈晃荡。

    几颗细小的气泡撞破液面。

    发出微弱的爆裂声。

    贺凛没有去拿纸巾。

    他把手收回来。

    目光依然锁死在前方那块巨大的液晶屏幕上。

    屏幕里,瑞士阿尔卑斯山脉的红色坐标点疯狂闪烁。

    他不打算去日内瓦。

    不用找什么国际律师团队。

    也不需要搜集那些沾着油墨的纸质证据。

    去法庭上跟一帮戴着假发的洋人法官扯皮。

    一场跨国官司打上三年五载。

    最后换来一纸轻飘飘的制裁令。

    贺凛不喜欢这种没用的流程。

    对付躲在阴沟里放冷箭的老鼠。

    最有效的方式。

    就是直接往老鼠洞里灌进几吨滚烫的铁水。

    他右手探进风衣口袋。

    手指摸到那枚厚重的金属打火机。

    粗糙的磨砂外壳贴着掌心。

    他把打火机抽了出来。

    大拇指压在滚轮上。

    往下重重一划。

    “咔哒”。

    火石迸发火星。

    一簇幽蓝的火苗蹿升而起。

    火光在他的黑眸里点亮了一个微小的光斑。

    “开启‘达摩克利斯’系统。”

    贺凛的声音冷硬平缓。

    在这个冷气充足的主控室里砸下。

    “最高权限授权。”

    阮绵绵坐在金属椅上。

    听到这个代号,她的后背猛地僵住了。

    卫衣下摆贴在背上。

    冒出了一层黏糊糊的冷汗。

    她嘴里那块没了甜味的泡泡糖忘了嚼。

    下颌骨死死咬紧。

    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凛冬重工去年以“近地轨道气象监测网”的名义。

    用大型聚变火箭送上天的绝密挂载。

    没有核弹头。

    没有高爆炸药。

    那是最纯粹、最暴力的物理武器。

    天基高频轨道炮。

    阮绵绵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她双手放在键盘上。

    手抖得厉害。

    左手食指按错了键,敲在了一个无关的字母上。

    她慌乱地按下退格键。

    呼吸变得又短又急。

    这不是黑掉一个网络。

    这是从外太空扔下一块人造陨石。

    一击下去,地形都会被永久改变。

    楚晚晴站在后面。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

    镜片反光,挡住了她的眼睛。

    作为理科生,她太清楚几吨重的实心钨钢。

    以几倍音速从几百公里高空砸下来。

    会产生多大的物理动能。

    那比战术核弹还要干净,却一样致命。

    阮绵绵咬破了嘴唇上的干皮。

    一丝咸腥的血味流进嘴里。

    她强迫自己稳住手腕。

    十根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塑料轴体发出咔咔的连串脆响。

    “伏羲算力池接入。”

    阮绵绵盯着屏幕上瀑布般滚动的绿色代码。

    “坐标解算完毕。”

    “风速、地球自转偏向力、大气层摩擦系数补偿计算完成。”

    她右手食指高高悬起。

    指甲盖边缘因为用力过度泛着死人的惨白色。

    瞄准了那个红色的物理回车键。

    “发射指令就绪。”

    阮绵绵声音发紧。

    贺凛看着屏幕上那个瑞士的红点。

    没有犹豫。

    松开打火机的大拇指。

    火苗瞬间熄灭。

    空气中留下一丝极淡的煤油味。

    “砸。”

    他只吐出一个字。

    阮绵绵的手指重重砸下。

    “啪。”

    按键触底。

    数据顺着超导光缆,冲向地表的发射天线。

    一束肉眼不可见的微波信号。

    直刺苍穹。

    海拔四百公里的近地轨道。

    这里没有空气。

    没有声音。

    只有绝对的零度。

    一颗通体黑色的巨大卫星正绕着地球平稳飞行。

    钛合金外壳在毒辣的太阳光下,没有一丝反光。

    它完美地融入了深邃的宇宙背景。

    信号穿透电离层。

    被卫星表面的接收器瞬间捕获。

    这颗看似臃肿的“气象卫星”内部。

    沉寂的机械齿轮开始咬合。

    没有摩擦的噪音。

    黑色的伪装外壳向两侧平移滑开。

    露出了藏在腹部的狰狞真面目。

    一条长达二十米的电磁加速导轨。

    导轨中央的卡槽里。

    死死锁着一根黑灰色的金属柱体。

    那是凛冬重工特种冶炼车间耗时半年锻造的。

    实心特种钨钢。

    长十米。

    直径半米。

    自重高达六吨。

    没有任何火药引信,也没有复杂的制导系统。

    它的杀伤力,全部来源于它自身的质量。

    卫星尾部的姿态调整引擎喷出一道微弱的蓝色等离子火光。

    在真空环境中。

    卫星缓慢而精准地完成了变轨。

    那条二十米长的电磁导轨。

    如同死神的枪管。

    直直对准了地球表面。

    对准了欧洲大陆那片白雪皑皑的山脉。

    伏羲的倒计时归零。

    电磁导轨两侧的超导线圈瞬间通电。

    庞大的电流在千万分之一秒内。

    转化成狂暴的电磁斥力。

    “嗡——”

    如果太空中能传声。

    这绝对是一声震碎钢铁的轰鸣。

    六吨重的实心钨钢柱被这股恐怖的磁力猛地向前一推。

    脱离了卡槽。

    没有尾焰。

    没有烟雾。

    钨钢柱以每秒八公里的初速度。

    直接冲出了卫星的腹部。

    带着冰冷的死意,一头扎向下方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几秒钟后。

    钨钢柱一头撞进了地球的电离层。

    速度太快了。

    前方的空气被强行压缩。

    根本来不及向四周排开。

    压缩产生的极端高压,瞬间引发了恐怖的摩擦生热。

    原本黑灰色的钨钢表面。

    温度直线飙升。

    一千度。

    三千度。

    五千度。

    金属表面开始发红。

    从暗红色变成刺眼的亮白色。

    高温剥离了钨钢表面微小的一层原子。

    在柱体后方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等离子体尾迹。

    像一颗烧红了的钉子。

    狠狠扎进了地球的大气层。

    法国。

    里昂防空雷达指挥中心。

    值班的少校正端着一杯咖啡。

    眼睛盯着枯燥的绿色雷达屏幕。

    突然。

    屏幕右上角爆出一团刺眼的红光。

    警报器发出尖锐的嘶鸣。

    整个大厅里的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少校手一抖。

    咖啡杯掉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褐色的液体溅满了他的裤腿。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扑到屏幕前。

    “长官!”

    雷达兵的嗓子因为极度惊恐彻底劈裂。

    “高空不明坠落物!”

    “速度十三马赫!”

    “没有任何拦截弹能追上它的尾迹!”

    少校双手死死抠着桌沿。

    指甲抠进了木头缝隙里。

    十三马赫。

    那是陨石的速度。

    他眼睁睁看着屏幕上那条红色的直线。

    像一把利刃。

    直接划破了法国的领空。

    直奔瑞士境内。

    他们连按下防空导弹发射钮的力气都省了。

    天空之上。

    这根六吨重的钨钢柱已经突破了对流层。

    它完全烧成了一个刺眼的火球。

    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动能。

    在云层中撕开了一个直径百米的巨大空洞。

    下方的阿尔卑斯山脉已经清晰可见。

    瑞士。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

    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

    白色的雪花掩盖了这座山头底下的罪恶。

    地下三百米的防爆掩体里。

    昏黄的防爆灯发出微弱的光。

    空气循环机发出老旧的嘎吱声。

    老罗斯柴尔德坐在轮椅上。

    他腿上盖着那条沾着烟灰的苏格兰羊毛毯。

    干瘪的右手端着一个高脚杯。

    杯子里装着半杯昂贵的波尔多红酒。

    他抬起手。

    把红酒杯送到嘴边。

    干裂的嘴唇沾上了一点暗红色的酒液。

    他轻抿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管流下。

    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他抬起布满老年斑的左手。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金表。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声音在寂静的掩体里很清晰。

    距离无人机群放出。

    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老罗斯柴尔德浑浊的眼球转动了一下。

    看向坐在铁桌对面的德州石油大亨。

    大亨正叼着那根劣质雪茄。

    用力吸了一大口。

    青白色的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呛得旁边的一个白人老头直咳嗽。

    “杰克怎么还没打卫星电话过来。”

    石油大亨把雪茄夹在指间。

    弹了一下烟灰。

    灰白色的粉末掉在发霉的水泥地上。

    “算时间,贺凛那个黄皮猴子,现在应该已经碎成渣了。”

    “不用急。”

    老罗斯柴尔德靠在轮椅靠背上。

    干瘪的胸膛缓慢起伏。

    “凛冬的防空雷达是防不住强电磁脉冲的。”

    “几百架无人机砸下去。”

    “那座岛连块完整的砖头都不会剩下。”

    他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牵动了脸上的皱纹。

    “准备开香槟吧。”

    另一个华尔街的基金大佬站起来。

    他走到角落的铁柜子前。

    拉开柜门。

    生锈的合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从里面拿出一瓶沾着灰尘的香槟酒。

    这些人脸上带着疯狂的憧憬。

    他们觉得马上就能冲出这个老鼠洞。

    去接管凛冬那个失去主人的庞大帝国。

    去重新把控全球的能源命脉。

    他们甚至连明天在纽约重新开立账户的钱都算好了。

    没有人知道。

    就在他们头顶三百米的雪山上方。

    天空被染成了血红色。

    六吨重的钨钢柱撕裂了暴风雪。

    刺眼的白光把整座雪山照得像白昼一样。

    空气被压缩到极致产生的高温。

    直接把山顶的积雪瞬间气化。

    大团大团的高温蒸汽向上翻滚。

    这根烧红的铁柱子。

    带着十倍音速的恐怖惯性。

    没有丝毫减速。

    狠狠一头扎进了坚硬的花岗岩山体中。

    没有传统的爆炸火光。

    这是纯粹的动能释放。

    瑞士地下掩体里的旧财阀们还在端着红酒等待袭击成功的捷报,头顶的花岗岩山体突然传来雷鸣般的崩塌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