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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370章 华尔街震动他居然真的放得下这泼天富贵-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70章 华尔街震动他居然真的放得下这泼天富贵
    纽约州。

    一处私人庄园地下六十米的深处。

    这座冷战时期修建的防爆掩体里,空气沉闷。

    排风管道的粗大过滤网发出低沉的嗡鸣。

    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陈旧干燥的土腥味。

    墙壁上包着厚厚的隔音铅板。

    把地表的一切声音彻底隔绝。

    老摩根坐在定制的医疗轮椅上。

    他身上盖着一条厚重的羊毛毯。

    脸上扣着一个透明的医用制氧面罩。

    橡胶绑带紧紧勒着他后脑勺稀疏的白发。

    在布满老年斑的脸颊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

    制氧机的水瓶里咕噜噜冒着气泡。

    白色的水汽顺着塑料软管,被输送进老摩根干瘪的肺里。

    他每一次呼吸,面罩上都会蒙上一层白雾。

    然后又迅速消散。

    旁边的心率监测仪发出滴滴的单调响声。

    掩体正前方的墙壁上。

    挂着一台巨大的液晶屏幕。

    屏幕里正在播放凛冬南郊停机坪的实时画面。

    贺凛站在高台上。

    声音通过卫星信号,没有任何延迟地传进这个封闭的地下室。

    “百分之百无偿捐入凛冬员工联合信托。”

    “彻底裸退。”

    老摩根的呼吸停滞了。

    制氧机还在往面罩里强行泵入高浓度的氧气。

    氧气呛进了他的气管。

    他猛地剧烈咳嗽起来。

    干瘪的胸腔像一个破旧的手风琴,剧烈收缩扩张。

    连带着轮椅的靠背都跟着发抖。

    他抬起枯瘦的右手。

    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像老树根一样凸起。

    皮肤松弛得像皱纹纸。

    他一把抓住脸上的氧气面罩。

    用力往外一扯。

    动作太大。

    橡胶绑带回弹,狠狠抽在他的耳朵边缘。

    留下一道红肿的印子。

    老摩根感觉不到疼。

    他把面罩随手扔在地板上。

    塑料硬壳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疯子。”

    老摩根的嗓音嘶哑得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那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屏幕。

    眼底布满粗大的红血丝。

    他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物理含义。

    千万亿的财富。

    这是一个足以买下地球所有主权国家的可怕数字。

    有了这笔钱,贺凛可以当几百年的神。

    可以买下无数个雇佣兵军团,随意划分国家边界。

    但贺凛连一张纸的股权都没留下。

    全部还给了那些穿着脏工装、在流水线上打螺丝的底层工人。

    老摩根的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他引以为傲了一辈子的贪婪法则,被贺凛踩得粉碎。

    西方资本几百年总结出来的剥削铁律。

    在贺凛的裸退面前,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坐在旁边的法国银行大亨猛地站了起来。

    他大口喘着气。

    额头上满是油汗。

    “他肯定有离岸账户!”

    大亨的声音因为恐慌而劈裂。

    “他一定用了某种代持协议,把资产转移到了开曼群岛!”

    “这只是华夏人做戏的障眼法!”

    大亨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到桌边。

    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调取全球金融监控网络的数据。

    塑料键盘被砸得咔咔作响。

    老摩根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

    想要去拿桌上的玻璃水杯。

    他的手指抖得像是在通电。

    指尖刚碰到玻璃杯壁。

    手腕一软。

    玻璃杯倒在桌面上,水流了一地。

    滴答滴答地砸在他的羊毛拖鞋上。

    他感觉到了脚背的湿冷。

    他瘫靠在轮椅里。

    他知道大亨在骗自己。

    像贺凛那种能用轨道炮砸平阿尔卑斯山的人。

    不屑于玩这种小动作。

    他不要,就是真的不要了。

    华尔街。

    某家顶级对冲基金的交易大厅。

    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物理意义上的浩劫。

    地上铺满了一层黑色的塑料碎片。

    那是被交易员们砸碎的键盘键帽。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打翻后的酸涩味。

    混杂着机箱电路板烧毁的刺鼻焦糊味。

    头顶的白炽灯有一盏坏了。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

    大卫跪在脏兮兮的地毯上。

    他身上那套昂贵的萨维尔街高定西装,沾满了灰尘。

    裤腿湿乎乎地贴着膝盖。

    他觉得脖子上的真丝领带勒得喘不过气。

    双手粗暴地扯住领带结,用力往下一拉。

    领带被扯得变了形,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他双手按着地毯,艰难地爬起来。

    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酸痛得发抖。

    他踉跄了一步,扑到一张还没有被砸毁的办公桌前。

    双手死死抠住实木桌沿。

    指甲在木头纹理上划出几道白色的浅痕。

    指甲缝里渗出了血丝。

    他拉过一把转椅,跌坐进去。

    转椅的轮子摩擦地毯,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大卫抓起桌上的鼠标。

    掌心里全是湿冷的汗水。

    滑腻腻的。

    他用力握紧鼠标,点击打开了彭博终端的深度查询系统。

    他要找漏洞。

    只要凛冬的股权发生了转移。

    不管是转给什么信托基金,还是慈善机构。

    就一定有代持的壳公司。

    只要有壳公司,华尔街的资本就能通过层层嵌套的金融杠杆,像水蛭一样渗透进去。

    强行做空这笔庞大的资产。

    在这个权利交接的真空期,撕下一块肉来。

    大卫呼吸急促。

    肺管子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拉风箱声。

    他在键盘上敲下凛冬的机构代码。

    屏幕上弹出一个灰色的加载圆圈。

    圆圈缓慢转动。

    大卫死死咬着下嘴唇。

    牙齿磕破了嘴唇上的干皮。

    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

    他眼睛一眨不眨,死盯着屏幕。

    右边角落里传来一阵呕吐声。

    一个年轻的交易员受不了刺激,正抱着垃圾桶狂吐。

    酸臭味在封闭的空调房里散开。

    大卫根本没空去捂鼻子。

    页面加载完成。

    大卫瞪大了双眼。

    屏幕中央,出现了一张股权结构饼图。

    没有复杂的交叉持股。

    没有开曼群岛的离岸空壳。

    没有影子董事会。

    饼图是一个完整的、纯粹的红色圆形。

    百分之百。

    旁边写着几个冰冷的汉字。

    “凛冬全球员工联合信托”。

    管理人一栏,没有人类的名字。

    写着“伏羲量子人工智能系统”。

    大卫的手指颤抖着点开详情页。

    条款一行行显现。

    “本信托股份不可交易,不可转让,不可继承。”

    “股份与员工物理工牌及生物指纹强制绑定。”

    “离职或死亡,股份自动注销回流资金池。”

    大卫张大嘴巴。

    下巴仿佛脱臼了一样耷拉着。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吞不下一口唾沫。

    这是一个绝对封闭的死阵。

    没有任何流通盘。

    没有任何可以被借出用来做空的股票。

    华尔街引以为傲的金融衍生品。

    在这个用物理血肉和代码铸成的铁桶面前。

    连个缝隙都找不到。

    你没法去贿赂一个叫伏羲的人工智能。

    你也没法去股市上买空那些永远不会上市的流水线份额。

    大卫尝试着在交易界面输入一笔做空订单。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按下回车。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灰色的警告框。

    伴随着一声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目标资产已锁定,无交易通道。”

    这声电子音,像心电图变成直线的长鸣。

    宣判了华尔街的死刑。

    大卫的双手彻底失去了力气。

    从鼠标上滑落。

    沉甸甸地砸在大腿上。

    他瘫靠在椅背上,双眼失去了焦距。

    盯着天花板发呆。

    华尔街的屠刀,被贺凛亲手折断了。

    这个男人用最违背资本逻辑的方式,终结了资本的时代。

    深市。

    滨海大厦。

    专用的高速电梯在安静的井道里匀速上升。

    轿厢内没有一点噪音。

    失重感将贺凛的身体微微往下压。

    “叮。”

    电梯到达一百二十层。

    金属门向两侧平移滑开。

    贺凛迈开长腿,走出轿厢。

    皮鞋踩在走廊的波斯地毯上。

    厚实的羊毛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走廊里灯光昏暗。

    空气中带着高级通风系统过滤后的纯净味道。

    贺凛穿着那件黑色的长款风衣。

    这是他在南郊停机坪上,为了抵挡夜风临时披上的。

    风衣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他走到总裁办那两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前。

    抬起右手。

    粗糙的掌心握住冰冷的黄铜把手。

    用力往下压。

    “咔哒”。

    沉重的锁舌退回。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没有开大灯。

    只有落地窗外,整个深市特区璀璨的灯火透进来。

    照亮了半个房间。

    窗外的天空中,那道巨大的凛冬激光标志还在云层上闪烁。

    红木办公桌依然宽大。

    贺凛停在房间正中央。

    他没有走向那张代表着地球最高权力的办公桌。

    他静静地站在地毯上。

    感受着周围的安静。

    这间办公室。

    曾经发出过砸碎西方石油霸权的指令。

    曾经调动百亿资金强行拉爆华尔街的做空盘。

    在这里,他一个人镇压了整颗星球的贪婪。

    三十年的血雨腥风,都在这四面墙里。

    贺凛的右手摸了摸右边肩膀。

    那里的肌肉有些僵硬发酸。

    那是三十年前,在那个破电子厂里扛废旧电机留下的老毛病。

    每到阴雨天,骨缝里还会隐隐作痛。

    他放下手。

    走到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旁边。

    皮革表面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椅背高大,像一张沉默的王座。

    贺凛抬起双手。

    捏住风衣领口下方的第一颗黑色纽扣。

    大拇指和食指发力。

    将纽扣从紧绷的锁孔里推了出来。

    布料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声。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动作沉稳,不急不躁。

    没有任何留恋。

    他拉住风衣的两侧边缘。

    双臂向后展。

    贺凛脱下那件穿了三十年的黑色风衣,挂在总裁办的真皮椅背上。他没有回头看这间主宰地球的办公室最后一眼,推门走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