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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369章 宣布退休计划把股份全部捐入家族信托与慈善基金-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69章 宣布退休计划把股份全部捐入家族信托与慈善基金
    贺凛把空碗倒扣在桌面上。

    碗底磕碰着铺了塑料薄膜的木桌。

    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他转过身。

    黑色的衬衫衣角在南郊的夜风中微微翻飞。

    皮鞋踩在沾着酒水和油污的水泥地上。

    发出黏滞的沙沙声。

    主舞台在停机坪的正中央。

    没有铺设红地毯。

    没有摆放鲜花和彩带。

    那只是一块纯粹由高分子碳基材料一体压铸而成的金属高台。

    表面泛着冷硬的哑光。

    贺凛迈开长腿。

    皮鞋底踩在金属台阶上。

    “笃。”

    沉重的回声在空旷的场地上荡开。

    全场三千桌流水席。

    几万名现场工人。

    加上全息光幕里全球各地的几千万名员工。

    在这一刻。

    喧闹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刃瞬间切断。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地球的工业心脏。

    只有铁锅底下木柴燃烧的劈啪声。

    还有半空中那一千道激光束切割云层产生的低频风啸。

    贺凛走到金属台的正中央。

    他面前没有麦克风立柱。

    也没有任何准备好的长篇大论演讲稿。

    他不需要那些虚浮的形式。

    整个园区的伏羲声学矩阵,会自动捕捉他的音频并放大。

    他抬起右手。

    探进裤子口袋。

    摸出那枚磨损严重的金属打火机。

    粗糙的黄铜外壳贴着他的掌心。

    金属的冰冷感顺着指腹传来。

    大拇指压在滚轮上。

    他没有往下滑。

    只是在上面缓慢地来回摩挲。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通过全息投影的超高收音系统,这微小的摩擦声传遍了全球。

    在夏威夷的凛冬分部。

    在高加索山脉的重卡物流基地。

    在地下五百米的超算中心。

    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

    等待这位用工业铁拳重塑了星球规则的暴君开口。

    “三十年了。”

    贺凛的声音冷硬平缓。

    砸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带着强烈的穿透力。

    “江山打下来了。”

    “规矩也立住了。”

    他停顿了一下。

    夜风卷起他衬衫的领口。

    他大拇指在打火机上重重一划。

    “咔哒”一声脆响。

    火石迸发出一簇耀眼的火星。

    幽蓝色的火苗在风中蹿升而起。

    火光照亮了他深邃无波的黑眸。

    “从今晚零点起。”

    贺凛隔着跳跃的火苗,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我卸任凛冬集团一切职务。”

    “不再担任最高权限授权人。”

    这几个字。

    像几吨重的实心钨钢柱,直接砸进了太平洋。

    主桌上。

    苏半夏手里端着的红茶茶杯猛地一歪。

    温热的茶水直接泼在她的职业套装裙摆上。

    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浑然不觉。

    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风机瞬间抽干。

    她大张着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发不出半点声音。

    陆狂那条碳基机械左腿。

    因为主人的神经系统受到剧烈冲击,出现了毫秒级的判定失误。

    液压杆发出一声尖锐的泄压嘶鸣。

    他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

    粗壮的双手死死按住桌面,才没让自己摔倒在地。

    纽约。

    曼哈顿下城的一间顶级对冲基金办公室里。

    cEo大卫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嘴里咬着半截高希霸雪茄。

    看着墙上那块占据了整面墙的液晶屏幕。

    听到贺凛这句话。

    大卫的脸颊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一股狂喜的血液瞬间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嘴里的雪茄掉在昂贵的手工皮鞋上,烧焦了鞋面。

    他连烫都感觉不到。

    “他退了!”

    大卫的嗓门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劈裂。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

    他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边缘。

    指甲在红木上抠出几道白痕。

    “快!准备资金!”

    他冲着门外的交易员疯狂咆哮。

    “贺凛一走,凛冬内部绝对会为了权力打得头破血流!”

    “他那几个儿女根本压不住那几千亿的盘子!”

    “这是我们做空华夏工业底盘的最后机会!”

    “把所有的杠杆全给我加上!”

    整个华尔街残存的那些资本老鼠。

    在这一秒钟内。

    全部从阴暗的地洞里爬了出来。

    他们贪婪地嗅着屏幕里传来的血腥味。

    只要贺凛把股份交接给下一代。

    只要有权力交接的空窗期。

    他们就能用无穷无尽的金融手段,从内部瓦解这个庞大的帝国。

    南郊停机坪上。

    贺凛松开大拇指。

    打火机的火苗瞬间熄灭。

    空气中留下一丝极淡的煤油味。

    他把金属打火机随手扔在脚下的钢板上。

    “当啷”一声脆响。

    “我名下的股份。”

    贺凛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就像在谈论今晚的白菜炖肉。

    “一分钱都不会留给那三个孩子。”

    这句话砸出来。

    三号特种钢厂的工人宿舍里。

    贺凡正坐在一张发霉的硬板床上。

    他手里拿着一块破抹布,正在擦拭手上的黑色机油。

    听到墙上电视机里传出的声音。

    他愣住了。

    手里的脏抹布滑落。

    掉在水泥地上。

    油污蹭脏了他那双磨平底的黄胶鞋。

    他张了张嘴。

    嗓子干得像冒烟。

    一千亿的家产。

    一分钱都不留?

    华尔街那边。

    大卫脸上的狂喜表情僵住了。

    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抓着桌沿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指关节泛出死人的惨白色。

    如果不给子女,那他把股份给谁?

    给其他几个创始人?那内斗会更加惨烈。

    贺凛站在高台上。

    夜风更大了。

    吹得地上的塑料薄膜哗啦啦作响。

    “这台机器,是所有在流水线上拿命死磕的人搭起来的。”

    贺凛扫视着全息光幕里那些灰头土脸的工人。

    “我名下价值千万亿的全部股权。”

    “今天夜里。”

    “百分之百无偿捐入凛冬员工联合信托。”

    “外加全球伤残医疗保障基金。”

    “彻底裸退。”

    死寂。

    比真空还要彻底的死寂。

    全场几万人,全球几千万人。

    大脑集体宕机。

    千万亿。

    足以买下半个地球的实体财富。

    贺凛没有成立什么虚伪的家族基金去避税。

    没有搞任何代持协议。

    他把这些沾着钢水和机油的财富。

    连本带利,全部砸回了最底层的泥土里。

    只要你在凛冬打过螺丝。

    只要你在这个帝国流过汗。

    你就是这千万亿底座的合法股东。

    老马坐在台下。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满是油渍的中山装上。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那个发黄的老算盘。

    狠狠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老马哭得像个孩子。

    嗓子全哑了。

    他算了一辈子账,算不出这种自断退路的绝户手笔。

    大洋彼岸。

    大卫双腿发软。

    直接瘫坐在波斯地毯上。

    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感觉胃部一阵剧烈的绞痛。

    一股酸水直接涌上喉咙。

    他偏过头,呕出一口酸腐的胆汁。

    全吐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他彻底绝望了。

    百分之百的员工联合信托。

    这意味着凛冬的股权结构,变成了一个绝对封闭的死阵。

    没有单一的控股大股东可以被收买。

    没有权力的真空可以被渗透。

    资本想要做空这个帝国,除非把几千万个底层的产业工人全部杀光。

    这不可能。

    华尔街的屠刀,被贺凛用最粗暴的方式。

    强行焊死在了刀鞘里。

    永远拔不出来了。

    纽约证券交易所。

    交易大厅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中央空调发疯似的吹着冷气。

    却吹不散人群中爆发的极度恐慌。

    大屏幕上的数字在贺凛话音落下的半分钟内。

    停止了跳动。

    原本代表着西方残存重工和金融板块的走势线。

    直接成了一条垂直向下的血红色悬崖。

    纳斯达克、道琼斯、标普。

    华尔街三大股指。

    在同一秒钟内,因为庞大的抛售恐慌。

    直接触发了最底层的物理熔断机制。

    全网交易系统被强制拔了网线。

    一个金发交易员盯着黑掉的屏幕。

    眼球里布满密集的红血丝。

    他咬着后槽牙。

    牙龈渗出了一丝鲜血,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他双手抓起面前那块昂贵的人体工学键盘。

    举过头顶。

    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和绝望。

    狠狠砸向坚硬的办公桌面。

    “砰!”

    塑料轴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爆裂。

    清脆的断裂声连成一片。

    黑色的键帽像散弹一样崩飞出去。

    一颗键帽砸在他的额头上,砸出一块红印。

    另一颗直接崩进了旁边同事的咖啡杯里。

    褐色的咖啡液溅了一桌子。

    不仅是他。

    整个大厅里的几百名交易员。

    像被传染了某种疯病。

    疯狂地抓起手边的鼠标、键盘、座机电话。

    死命地往地上砸。

    “骗子!他是个疯子!”

    嚎叫声、咒骂声、塑料碎裂的脆响声。

    掀翻了交易所的屋顶。

    他们知道,凛冬的这堵铁墙彻底封死了。

    西方金融业最后的一丝翻盘幻想。

    被贺凛干干净净的裸退,直接碾成了骨灰。

    消息通过直播传遍全球。华尔街三大股指在半分钟内直接触发物理熔断,所有交易员疯狂砸烂了手里的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