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進小黑屋了，這次如果審核不通過，可能書籍要被下架了)
(如果通過了，後面文中審判罪惡場面不好寫血腥場面描述了，還請多多擔待。)
公道律師事務所。
一樓大廳里，吳涓涓正蹲在地上整理文件。
她把一摞摞卷宗分類裝進紙箱，用記號筆在箱子外面寫上標簽。
陽光從玻璃門照進來，落在一排排紙箱上。
大廳里的沙發、茶幾、接待台都還在原位，但很多東西已經被打包好了。
吳涓涓站起來，揉了揉發酸的腰。
她看了一眼樓梯方向，然後拿起手機，翻到搬家公司的電話。
正要撥出去，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林河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休閑外套，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林律師。”
吳涓涓放下手機。
林河點了點頭，走到大廳中間，環顧了一圈。
“收拾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還有一些文件要整理。”
吳涓涓指了指角落里的幾個紙箱。
“那些是已經打包好的，剩下的今天下午能弄完。”
林河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街道。
海城的街道還是老樣子，車來人往。
街對面的早餐店還在營業，熱氣從蒸籠里冒出來。
他在這個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
從出生，到上學，到妹妹出事，到獲得系統。
所有的記憶都在這座城市里。
但現在，該走了。
“涓涓。”
林河轉過身。
“在。”
“過幾天準備去上京，你聯系一下搬家公司。”
“把事務所里的東西都打包好，托運過去。”
吳涓涓愣了一下。
“上京？林律師，我們要搬去上京？”
“對。”
林河沒有多解釋。
“到了那邊再找新的辦公地點，你先收拾，其他的我來安排。”
吳涓涓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但看到林河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跟著林河干了這麼久，知道他的性格。
該說的他會說，不該問的別問。
“好，我這就聯系搬家公司。”
吳涓涓拿起手機，開始翻找號碼。
林河轉身上了樓。
辦公室里很安靜。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海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和上京那種透亮的藍不一樣。
但這里是他熟悉的地方。
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巷子，他都走過。
每一次出手，每一次審判，都在這座城市里。
秦家，海洋醫院，宏遠集團。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名字，都被他一一抹去。
海城的罪惡，被他清理得差不多了。
那些該殺的人，該罰的人，該警告的人。
都處理完了。
林河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楮。
他想起那天在倉庫里，謝俊澤手機響起的時候。
那個代號“梟”的人，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听不出年齡和身份。
但那個電話是從上京打來的。
這是林河唯一能確定的線索。
上京。
那座城市比海城大得多，復雜得多。
那里有更高的樓，更深的夜，更黑的罪惡。
也有更多的機會。
林河睜開眼，打開手機，翻到新聞頁面。
海城的新聞最近少了很多，但上京的新聞每天都刷不完。
貪污腐敗，暴力拆遷，黑心工廠，人口販賣。
每一條新聞下面，都有人在評論區罵。
罵那些壞人，罵那些不作為的人。
也有人在評論區@判官。
“判官，來上京吧，這里需要你。”
“海城的壞人被你收拾完了，上京的還多著呢。”
“判官什麼時候來上京？我們等著你。”
林河一條一條地看過去，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但心里已經有了決定。
是時候去了。
他關掉手機，站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吳涓涓正在打電話，聲音隱隱約約傳上來。
“對，搬家，從上京……不是，從海城搬到上京……”
“東西不多，就一些家具和文件……”
“好的，到時候提前聯系您。”
林河听了一會兒，轉身走回桌前。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翻開。
里面是上京的一些資料，他這幾天整理出來的。
有地圖，有行政區劃，有重點區域的標注。
還有一些網絡上曝光過的惡性事件記錄。
他一條一條地看著，腦子里在盤算。
到了上京，第一步是找地方安頓下來。
律師事務所不能停，這是他明面上的身份。
也是他接觸案件的合法渠道。
那些走投無路的人，那些被欺負的人，那些找不到公道的人。
他們會來找律師。
而他會接下那些案子。
然後用另一種方式，給他們公道。
林河合上文件夾，放回桌上。
樓下，吳涓涓已經打完了電話。
她站在大廳中間，看著滿地的紙箱，嘆了口氣。
跟了林河這麼久，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做事風格。
突然說要搬去上京，雖然意外，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不知道到了那邊，一切要從頭開始，會不會很難。
吳涓涓搖搖頭，不再多想。
她蹲下身，繼續整理文件。
就在這時，律師事務所的門被人推開了。
門上的風鈴叮當作響。
吳涓涓抬起頭，看到一個人走了進來。
柳潔。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頭發披在肩上，手里拿著一個手提包。
“涓涓。”
柳潔笑著打招呼。
“柳姐。”
吳涓涓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怎麼來了？”
柳潔看了看大廳里的紙箱，有些疑惑。
“你們這是……要搬家？”
吳涓涓點頭。
“對，林律師說過幾天要去上京了，讓我收拾東西。”
“上京？”
柳潔愣了一下。
“林河要去上京？”
“嗯。”
吳涓涓指了指樓梯方向。
“他在樓上，我去叫他？”
“不用不用。”
柳潔擺手。
“我等一下就行，你先忙。”
吳涓涓點了點頭，繼續蹲下整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