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看着宁小满一副要哭的样子，心里十分厌烦。
这还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跟他哭的。
“不准哭，憋回去。”
凤清歌语气很凶，甚至在宁小满眼里有点暴躁了。
“银澈是我的雄性了，必须跟我一起。”宁小满被凤清歌一凶，脾气也上来了。
她仰着头瞪他，鼻尖红红的。
凤清歌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不想跟她说。
“你要一起回？”他直接问银澈。
银澈挑了一下眉，低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宁小满。
心里笑了，她可是有点护食呢。
这样挺好，至少没有在她的夫找来的时候，直接一走了之。
“我尊重她的想法。”
宁小满也没让他失望。
她往前又站了一步对着凤清歌：“你不要问他，他跟着我。”
银澈看着她后脑勺上翘起来的一撮呆毛，嘴角弯了弯，伸手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头顶，然后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嗯。”
凤清歌看着两个人这副一唱一和的样子，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转身上了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他冷峻的侧脸。
他没有看宁小满，只是淡淡丢下一句：“上车。银澈还要上班，我们先回去，白胤他们也应该知道的。”
宁小满愣了一下，回头看了银澈一眼。
银澈对她笑了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声音轻轻的：“你先跟凤清歌回去，我下了班就去找你。”
“好。”宁小满点点头。
银澈看了车里凤清歌的方向一眼，然后伸手替宁小满拉开了车门。
她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眼巴巴地看着银澈冲她挥手，直到车子拐了个弯，再也看不见了，她才缩回座位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车里很安静。
阿一坐在驾驶座上开车，副驾驶空着。
凤清歌坐在她旁边，靠窗，侧脸对着她，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宁小满蜷在另一侧的车门边，抱着膝盖，心里乱糟糟的。
她觉得自己没错，搞不懂，凤清歌为什么这个时候会生气。
这会车里的气氛很紧张，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她有点怕凤清歌。
凤清歌动了。
伸出一只手，按下了后座和前排之间的隔板按钮。
黑色的隔板缓缓升起，将后座隔成了一个封闭的小空间。
宁小满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侧过身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他这边拽了过来。
宁小满惊呼了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她仰起脸，对上了他低垂的目光。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让她心跳加速。
“凤清歌，你干什么？”
她话没说完，他就低头吻了下来。
不像上次在凤家里那样轻，那样慢。
这一次他的吻又重又急，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终于爆发的狠劲。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宁小满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两只手抵在他胸前，推了两下没推动，反而被他箍得更紧。
他的唇碾过她的唇角，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咬住她的脖颈。
宁小满浑身一颤，嗓子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她想躲，可后脑被他扣着，身体被他压着，整个人被禁锢在座位和他之间那一小块空间里，退无可退。
“凤清歌……你放开……”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凤清歌没有放开。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声音低哑，闷闷地传过来：“你让他碰你哪了。”
宁小满的脑子已经糊成一团，根本回答不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腰侧移上来，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后背。
她穿的是银澈的t恤，领口很大，松松垮垮的，他稍微往下一扯，就露出了半边肩膀和锁骨。
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凤清歌……”她喊他的名字，声音不成调子。
他终于抬起头来看她。两个人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他的呼吸很重，打在她的唇上，滚烫的。
他的眼睛很深，深得她看不清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她被他看得心口发紧，嘴唇微微张着，说不出话来。
“宁小满。”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我什么人。”
宁小满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她当然知道。
她是他的未婚妻，凤家当众宣布过的。可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她喜欢银澈，喜欢凤清歌，喜欢那三个还没吃到的夫。
这个世界，一个雌性有好几个雄夫，是很正常的。她没错。
她不懂为什么凤清歌要这样凶她，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她。
“你是我未婚妻。”他替她说了出来，一字一句，咬得很重，“你跑出去跟别的男人睡，回来还要把他带回家。宁小满，你觉得我是什么。”
宁小满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砸在他的手背上。
凤清歌看着她哭，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哭，心里那股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低头又吻住了她，这一次比刚才更凶，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宁小满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两只手攥着他的衬衫，整个人被他压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覆上来，将她完全罩住，她的后背贴着真皮座椅，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
她忽然不挣扎了。
眼泪还在流，可她的手松开了他的衬衫，慢慢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凤清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退开一点，低头看她。
她满脸都是泪，嘴唇被他吻得红肿。
“清歌。”
她喊他，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凤清歌看着她，胸口那团火忽然烧不起来了。
他闭了闭眼，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沉而重。
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谁也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