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立马伸手去捂胸口，被玄冥从身后握住了她的手腕。
害羞的样子，很迷人。
“很美，别遮。”
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竖瞳在镜子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
“好看。”
宁小满的腿软了一下，这不受她控制了。
她的后背贴上了玄冥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很稳，很慢，她有点泄气。
不公平啊！
这种时候，他都不受影响？
为什么。
他说的很美，好看，都是在骗她的吧。
“好看吗，可是之前族里那些雌性……”
她说到这里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有点难以启齿。
原本不聪明的时候一点不在意这些的。
现在聪明了一点点反而这么在意。
“我只喜欢你。”
“你这刚好一爪子。别跟其他雌性比，你是不一样的，至少在我眼里，我的心里是不一样的，你是我的妻。”
玄冥看得出来小满很不自信。
这些话，他愿意说，也是真心的。
他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了，指腹贴着她腰侧裸露的皮肤，慢慢往上滑。
他很满意小满这会的样子，跟状态。
他要继续跟她生蛋蛋。
“玄冥。”
小满的声音又低又颤，手撑着镜面，指尖在镜子上留下一小片雾气。
她没想到玄冥会这样说，心跳得很快，她还有点害怕。
不过是玄冥，她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
“嗯。”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滑下来，蛇的舌头分成两条？
镜子里这副样子，宁小满差点就要跑路。
膝盖弯了一下，腿软了，蛇啊，好恐怖。
还好被他另一只手捞住腰，不然真的跪下去了。
镜子里映出她仰着头靠在他胸口的画面，脖子上的鳞片坠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泛着霞光。
玄冥的手从她腰侧慢慢移到她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停在那里，没有再往上，也没有往下。
“玄冥。”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撑着镜面，指尖在雾气里画出几道痕迹。
“你说。”
他贴着她后颈说话，气息扫过她的皮肤，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你……你是故意的。”
她偏过头，想看他，但一偏头，嘴唇几乎蹭上他的下颌。
玄冥垂着竖瞳看她，表情还是那样平静，但眼底翻涌着的东西她看得见。
沉沉的，暗色的，像深水底下有什么在搅动。
“故意什么。”他问，声音平得没什么起伏。
“故意搞出这面镜子。”
玄冥的嘴角弯了一下，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嗯。”
“为什么。”
“你说呢。”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让她整个人绷紧了。
“你看到你自己什么样子，才知道我每天看你的时候在想什么。”
宁小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红透了，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
脖子上的鳞片坠子贴着锁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玄冥站在她身后，整个人笼着她，像一条蛇缠住了猎物。
“玄冥。”她叫他名字，声音又哑又软。
“嗯。”他的嘴唇又贴上了她后颈，这次没有舔，只是贴着，呼吸打在她皮肤上。
“你说。我听。”
宁小满说不出来。
玄冥的手指从她小腹移上来，碰到她脖子上那枚坠子，指尖摩挲着鳞片的边缘。
“你喝了我的血，戴了我的鳞片。你身上现在有我的味道。比他们的都深。”
宁小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枚鳞片贴着她的皮肤，泛着五颜六色的霞光。
她伸手碰了碰坠子，指尖碰到玄冥的手指。
他的手指很凉，她的指尖很烫。
“玄冥。”她说，“这个鳞片，什么意思。”
玄冥在镜子里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竖瞳垂下来。
“腾蛇一族。”
他的声音低低的，闷在她发丝里。
“给伴侣的。认定了，才给。”
宁小满的手指攥紧了那枚鳞片。
镜子里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有什么在晃。
玄冥从背后环着她的腰。
“今晚。陪我。”
宁小满看着镜子里他贴着自己后脑勺的样子，竖瞳半阖着，尾巴绕着她的手腕。
她攥着鳞片，很久才点了一下头。
镜面上一片雾气，模模糊糊地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早上起来，玄冥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揉揉眼睛，脑子更加清楚。
从房间出来，准备去吃早饭。
经过银澈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里面有声音。
很轻，很压抑，断断续续的。
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混着布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宁小满脑子很清楚，这种声音，她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
脸红的她贴着门板听了两秒，里面的声音变了，…………..
手已经按上了门把手。
“银澈。”
她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的阳光。
屋里还是很黑，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暖黄，把一切都照得有些朦胧。
银澈侧躺在床上，被子半盖着，白纱还缠在眼睛上。
他听到开门声，整个人僵住了。
手猛地松开，抓过被子往身上盖，但已经来不及了。
宁小满什么都看见了。
银澈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胸膛起伏得很急。
他的手还搭在被沿上，指节微微发颤。
白纱底下看不见表情，但他的嘴唇抿得发白，耳朵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泛着粉色。
“小满。”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你怎么……”
她知道自己应该退出去，关上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脚钉在地上，眼睛移不开。
银澈的手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沉默了几秒，他偏过头，白纱朝着墙壁的方向。
“你出去。”他说，声音又低又涩。
宁小满没有出去。
她走到床边。银澈听到她的脚步声近了，整个人绷得更紧，被子下的身体往后缩了缩。
“你别过来。”他的声音有些颤，“小满，你回去。”
? ?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