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在犹豫什么？
乔熙自己也不知道，只能生拉硬拽想着系统还没确定棠竞是不是男主呢。
她憋出一句：“又不是你做得好就等于我要选择你。”
“是吗？”棠竞又凑近了点，盯着她看，她往左扭头，他就跟着往左挪动，她往右偏脸，他也跟着往右转，非要和她一直保持对视。
她想往后退直接站起来跑路，棠竞却双手把住座椅两边的扶手，把椅子拖近了点，把她整个困在手臂和胸膛之间，领带悬空晃晃荡荡，耷拉在她腿上。
乔熙只能努力往后贴在椅背上，才能避免和他亲密接触。
“你很讨厌我？”他问。
她使出沉默是金技能。
棠竞：“哦，你不讨厌我。你喜欢我。”
她睁大眼睛，立马反驳：“你不要脸。”
“这时候要脸干什么。好了，你喜欢我，但你没考虑清楚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对不对？来，我们上网搜一搜——如何判断喜欢的男人适不适合恋爱。”
他还真现场搜索，乔熙偷摸靠过去一点偷看屏幕。
“看，一搜就出来了。‘问自己五个问题，就可以判断一个男人适不适合自己’。首先，他对于你是否有x吸引力？”
乔熙像被烫到了，赶紧再次紧贴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脸色爆红。
她又想起最近晚上常做的梦，梦里的人长什么样、梦里的场景在哪儿都忘记了，但唯独记得那一声声舒爽的喘息。
棠竞没停留，又提起后面三个问题，她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完都没进脑子。
等到最后一个问题，他说：“问自己，他是不是在未来某个时刻，才能达到你的某个要求？如果是……”
“是。”她下意识抢答。
棠竞正色问：“什么要求？”
她说不出来。
棠竞：“没有理由只有答案，这题不得分。好了，五个问题每条都合适。”
简直强买强卖，她立马申诉：“才没有！”
棠竞把手机也扔一边：“好吧其实这些问题都没用。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你还全程参与了我的x生活，到这地步，你必须得对我负责，不谈就是违法犯罪。”
“……？”乔熙露出个匪夷所思的表情。
“所以，谈吧？”他越靠越近，几乎要和她鼻尖贴鼻尖，“这次不用二十万，我就终生都是你的。”
一步接一步的，她好像确实没有理由拒绝。
虽然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男主，但其实被封为男主的theo已经被踢开。
或许是棠竞确实充满诱惑，或许是她对系统的感情线设置不再那么相信，也或许是别的说不清楚的原因，乔熙迟疑着，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
和棠竞谈恋爱，是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他致力于让所有人知道他有主了，就算她根本没在场。
比如之前和左颜的绯闻，明明左颜工作室已经严肃声明爆料是假的，给出了部分证据，只需要等着新闻更新迭代，他们这条绯闻就能沉下去不再被提起。
结果都过了这么些天了，他又上线非要强调自己已经有女朋友，要追究造谣者的责任。
再比如，一起吃饭时他偶尔会接到电话有人约他出去，他拒绝的时候非要解释一句“大财主不允许我再进行超过一百的高消费活动”，或者直接说“女朋友不让”。
乔熙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胡说八道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说他这也是在造谣。
他还狡辩：“这是善意的造谣。我又没说错，我确实有女朋友了，不适合再跟他们鬼混。”
说得好像跟她谈个恋爱就是脱离低级趣味，迈入高等人类行列了。
但他有这个自觉是值得鼓励的。
乔熙虽然不太会谈恋爱，可有比较丰富的被爱经验，也勉强领悟到了一丁点恋爱心得。
简而言之就是，喜欢什么就鼓励什么，讨厌什么就惩罚什么。
于是她亲了下棠竞侧脸。
然后这个贴面吻不出意料发展成了狂热强势的缠吻。
棠竞的吻有令人窒息的诱惑性，只要他们独处，只需要一个对视，棠竞就会扑上来，两人吻作一团。
一顿饭吃两个小时，有一个小时十分钟都在接吻，吻到最后嘴唇发肿发烫，他还要轻柔舔-吻着当作安抚。
乔熙只能在盛夏到来之际，当上了口罩一族。
好在六月是考试月，他们见面不多。
本专业的最后一门考试在七月初，考完出了教学楼，乔熙还和尚白琳她们讨论着试卷的难度。
一群学生蜂拥而出叽叽喳喳，抢饭的鸡仔似的，穿着打扮也差不多，望过去一片青春洋溢的白t男女。
但好看的人自带光晕，棠竞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乔熙，眉眼弯弯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支着大长腿靠在车门边，一边等着人走近，一边对着电话那头交待着最后几句话。
路过他的学生都免不了多看一眼，有些人是在企业家年会上见过他的，好奇地停在不远处等着看他来干什么，是不是在等谁。
等看见乔熙走近，被他揽着肩膀送进车里，不少人都生出原来如此的想法。
大美女果然追求者众多，走了一个绝世美男又来一个多金帅男人。
乔熙坐进车里还在接着问：“你刚才说去哪里？”
“淮乐路，朋友新店开业搞了个庆祝会。”
“什么店？需要消费帮忙冲业绩吗？”
“康养会所，”在学校开车速度压得很低，棠竞还能腾出手去摸她的脸，调笑说，“你还挺有心，看来只能便宜他，先订个两天三夜的套房了。”
乔熙立马反悔：“还是算了吧。”
棠竞笑得停不下来，别还没开出学校，他就忍不住凑过去亲她一下。
乔熙淡定推开他的脸。
那个朋友的会所开在城南，距离海城理工并不是很远，建在一片湖泊边，旁边有个非常大的湿地公园，可以直达会所。
乔熙先下车，站在偌大的接待区观赏建筑装饰，棠竞把车交给泊车小哥后正要走进去，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接起电话，原本慢悠悠走着，笑看着乔熙的背影，心思都没在电话上。
可是没两分钟，他陡然停下脚步。
“你说什么，方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