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的身体同时开始抽搐，有人咬紧了牙关，有人额头上青筋暴起，但没有人喊出声，也没有人倒下。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当赵天一收回手时，五人皮肤表面的纹路缓缓隐去，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但每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赵天一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细汗，目光从五人脸上扫过：“感觉怎么样？”
最先开口的是那个选了铁骨护腕的汉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缓缓握拳又松开，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哈哈哈！我成序列者了！”
“序列者？什么序列？你们介绍一下你们的能力。”赵天一也不清楚自己弄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选影刺指环的年轻人开口：“主人！我现在是序列九奇物共生序列，只不过不能晋升，我的能力叫‘影刺’，可以凝聚序列能量，形成一道无形的针刺，攻击三十米内的目标，缺点是每次使用后需要间隔大约十秒才能再次凝聚。”
“奇物共生序列，不能晋升。”
不能晋升，意味着他们永远停留在序列九。但换个角度想，普通人成为序列九，本身就是一步登天了，多少人连序列九的门槛都摸不到，一辈子只能当普通人，而且随着自己的实力增强以后应该有最强他们的办法。
他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人跟上。
五人依次报上自己的能力，各有侧重：
铁骨护腕的汉子获得了硬化皮肤和增强力量的能力，自称可以徒手掰弯钢筋。
选蛇牙匕首的队员获得了短距离冲刺和毒素附着的效果，匕首融入了右臂，可伸缩自如。
选狂风项链的则能制造一股定向推力，用于加速或击退敌人。
选【尾幽寒刀】的队员最后一个开口：“主人，我的能力叫‘寒刃’，可以将右臂化为一把冰蓝色的骨质长刀，刀身附带低温，能冻伤伤口延缓愈合。缺点是每次维持超过十分钟，右臂会冻僵，需要半小时左右恢复。”
赵天一逐一听完五人的能力，心里大致有了判断。五个人的能力各有所长，除了不能晋升外与普通序列者没有什么区别。
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五人：“从今天起，你们离开原城防小队，重新组建一支小队，名义上还是挂着城防队，但直接听命于我。平时伪装成普通城防队员，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暴露共生体的身份和能力。”
五人齐声应道：“是，主人！”
赵天一摆了摆手：“行了，先回去休息，适应一下新身体。明天开始让老郭重新给你们安排城防任务，等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会直接下令。”
五人应声，鱼贯而出。
共生铸器师的能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用，五个共生体一次成功，没有出现排斥反应，说明他对序列能量的掌控已经相当精准。
他走出库房，天色已经擦黑，西边的天际线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余晖。
回到住处，徐颜和徐乐正在厨房里忙活，秦若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还是捧着那本书，但明显心不在焉，听见门响就抬起头来。
“回来了？工坊那边顺利吗？”
“顺利。”赵天一在她旁边坐下，端起茶几上凉好的白开水灌了一口，“还顺便做了点别的事。”
秦若寒看了他一眼，没追问，只是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周婆子今晚炖了排骨汤，徐颜跟着学了一下午，说要给你露一手。”
赵天一笑了笑，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就见徐颜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摸上她的柔软处。
“呀！”
徐颜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推开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防止赵天一继续作乱。
赵天一被她推开，讪讪地收回来，摸了摸鼻子：“吓到你了？”
徐颜耳根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天哥……锅里还炖着汤呢……”
赵天一笑了笑，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活。
徐颜定了定神，继续搅动锅里的汤勺，但耳根的红色半天没退下去。
徐乐蹲在角落里择菜，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小妮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好好择你的菜！再看晚上到床上打你小屁股！”
徐乐顿时脸更红了，低头继续择菜。
赵天一从厨房退出来，回到客厅，秦若寒已经放下了书，正端着茶杯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排骨汤闻着挺香。”赵天一嬉皮笑脸地在她旁边坐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
秦若寒没拦他，只是等他喝完才开口：“那是我的杯子。”
赵天一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搪瓷杯，面不改色地又喝了一口：“现在是我的了。”
秦若寒耳根微微一红，别过头去，假装在看窗外的天色。
晚饭是徐颜和徐乐一起做的，排骨炖萝卜汤、一碟炒青菜、一盘腊肉炒蒜薹，外加一盆白米饭。四菜一汤，在末世堪称五星级待遇。
徐乐帮忙摆碗筷，徐颜解了围裙在桌边坐下，赵天一坐在主位，秦若寒挨着她，徐颜坐在对面，徐乐坐在姐姐旁边。
秦若寒话不多，偶尔夹一筷子菜，更多时候是在喝汤。徐颜也不怎么说话，低头吃饭，偶尔给徐乐夹菜。
赵天一倒是吃得畅快，连干了三碗米饭，又喝了两碗汤，最后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长出一口气：“舒服。”
徐颜看他吃得满意，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低头收拾碗筷。徐乐帮着端盘子，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赵天一和秦若寒。
秦若寒靠在沙发上，手里重新捧起了那本书，但目光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看着窗外出神。
赵天一坐到她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想什么呢？”
秦若寒没挣开，任由他搂着，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在想，如果末世没有来，你现在应该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