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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洪荒:四清十三祖巫都是我!- 第528章 莫不是在消遣于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28章 莫不是在消遣于我
    大概是冥河到来不周山的时间,那尊被放进造化乾坤鼎中祭炼的“巫族手办”便已经烧制好了。

    玄浊抬手一挥,围绕在造化乾坤四周的先天丙火尽数散去,再一挥,里面的“巫族手办”便被法力托举而出,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掌心上。

    刚刚接触时,玄浊的指腹还能感受到其表面残留的一缕余温。

    与此同时,女娲那双眼珠子,几乎是被这刚出炉的小东西给黏住了。

    她方才还在为九天息壤四个字暗自心惊,此刻看到这成品,更是连方才丢面子的尴尬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反复横跳!

    这是什么?

    洪荒之中,造化之术千千万,炼器、炼丹、布阵、符箓,她女娲即便不是样样精通,也绝称不上孤陋寡闻。

    可她从未见过哪件器物是这般炼出来的!

    先捏后烧,全程不用丝毫阵法加持,全凭双手与火焰的默契配合,竟能凭空造出一个灵韵内蕴的人偶来!

    这份手法的质朴与原始,反倒透出一种返璞归真的大道意味。

    玄浊道友……

    女娲终于没忍住,小步凑近了半尺,目光牢牢锁在“巫族手办”之上,语气里那股子的端架子已经碎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好奇与探究。

    此乃何物?竟如此新奇!我自诩通晓洪荒造化之理,却从未见过这般……这般被捏造出来的灵物!

    这也不怪女娲失态,毕竟洪荒里确实没出现过类似的东西。

    而且也不知道是先天丙火还是造化乾坤鼎的手笔,这尊“巫族手办”比之玄浊先前徒手捏造的,要好上不只一星半点!

    虽然玄浊刚刚也是第一次实操,没什么经验,可即便如此,也没有损其分毫,反而将九天息壤中的灵性彻底激发了出来。

    使这“手办”浑身流转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看起来朴拙中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秀。

    “鱼儿上钩了。”

    玄浊看着女娲刚刚那一副清冷姿态消失的无影无踪,低垂的眉眼微微一动,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但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将掌心那个小人偶稳稳当当地放在一旁的青石上,这才直起身来,目光直直地看进女娲那双明亮的眼眸里。

    他脸上的笑意在此刻,亦是敛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郑重。

    女娲道友,此物说穿了,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胚模,但其后续之事,干系重大,甚至可以说,事关我巫族生死存亡之秘!”

    “你若真想知道这其中的关窍,那就必须向大道发誓,保证不会将接下来的话往外泄露哪怕半个字!

    “包括对你兄长伏羲,亦不例外。”

    这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是一颗一颗往地上砸的石子。

    女娲的美眸之中原本跳跃着的求知光芒,在听到向大道发誓五个字时,骤然凝住了。

    她的眉头轻轻蹙起,目光从玄浊的脸上移到他身后青石上那个精致的小人偶上,又移回玄浊脸上,反复逡巡了两遍。

    沉默了约莫两息,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几分揶揄,还有一丝被冒犯到的傲气。

    玄浊道友莫不是在消遣于我?

    她伸出一根手指,遥遥点了点那人偶,语气里重新浮起了一层薄薄的审视之意。

    就这么一个三寸高的小物件,你用九天息壤捏的也好,先天丙火烧的也罢,造化乾坤鼎塑的也行,可说到底不过是个祭炼之物!”

    “本皇虽未亲手试过此等手法,却也看得出其中并无高深玄妙之处,不过是以手代阵、以火代法,取巧罢了!”

    “就这么个东西,你跟我说它事关巫族生死存亡?还要我向大道起誓?

    她摇了摇头,嘴角那抹笑里带着三分你逗我呢的明快。

    玄浊道友,你若不愿说,直说便是,何必这般故弄玄虚?

    这话一出口,山坳里的风忽然安静了一瞬。

    连那株先天乙木葫芦藤都停下了左右摇摆的尖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气压给按住了。

    玄浊听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但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也没有再看女娲一眼。

    只是抬手一招,那尊“巫族手办”便从青石上飞起,稳稳落入他的袖中。

    随后沉默着转过身去,又掏出了一捧九天息壤,蹲下身,在掌心搓了搓,开始捏造下一个。

    从头到尾,他没有再说一个字。

    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再与女娲交汇过一次。

    那副姿态女娲认得!

    是彻彻底底的闭门羹!

    冷暴力!

    不是方才那种带着调侃意味的,不是那种表面拒人千里、实则等着她再凑过来问一句的欲擒故纵。

    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

    像是在说——

    既然你觉得我是在故意消遣你,那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山坳里忽然安静得有些过分。

    只有玄浊揉搓九天息壤时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以及那株葫芦藤偷偷用藤尖戳了戳女娲的衣角,像是在替玄浊打抱不平。

    女娲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僵住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那些话,可能真的踩到了什么不该踩的地方。

    她没有见过这样的玄浊。

    从她第一次在紫霄宫认识他以来,玄浊给她的印象一直是进退有度、游刃有余的,即便是在与她的时候,眼底也始终带着一层浅浅的笑意,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可此刻这个蹲在青石前玩泥巴的、会跟她你来我往打机锋的玄浊,她忽然就觉得十分的陌生了。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物件,真的值得他如此郑重其事吗?”

    这个问题萦绕在女娲的心头,却始终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或者说,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只是女娲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抱歉!我收回刚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