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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第24章 订婚迁户籍回临江屯-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4章 订婚迁户籍回临江屯
    林北辰心猛地一沉,也顾不上多问,立刻让孙晓芸带他去女宿舍。

    昏暗的宿舍里,室温很低,盆子里的水正在结冰!

    王雨柔独自躺在炕上,

    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却仍在微微发抖。

    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微弱,昔日灵动的丹凤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脆弱的阴影。

    才半个月不见,她竟已憔悴脱形。

    “雨柔。”林北辰走到炕边,轻声呼唤。

    王雨柔艰难地睁开眼,

    看到是林北辰,

    黯淡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光彩,

    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林北辰连忙扶住她,触手之处,隔着棉衣都能感到她身体的滚烫。

    “北……辰哥……”

    她声音嘶哑微弱,带着江南口音的软糯此刻更显楚楚可怜,

    “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

    林北辰心中揪痛,握住她火热的手掌,

    “怎么病得这么重?”

    孙晓芸在一旁哽咽着解释:“雨柔身子弱,

    不适应这儿的严寒,

    前些天清扫积雪受了风寒,

    一下就病倒了。

    吃了卫生所给的药,也不见太大起色……”

    林北辰看着王雨柔痛苦的模样,

    看着她在这陌生艰苦环境中独自承受病痛,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心疼涌上心头,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北辰哥,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王雨柔泪珠滚滚,哀求的看着林北辰。

    林北辰凝视着王雨柔的眼睛,

    “你说,有什么事,我一定为你办到!”

    “我大概是不行了,······”

    王雨柔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死后,拜托北辰哥将我的骨灰带回故乡安葬,可好吗?

    这里天寒地冻,我不想死后依旧忍受着寒冷,夜里也没有被子盖······”

    林北辰心如刀绞,声音低沉而坚定:“雨柔,

    我不能再看着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

    嫁给我,

    跟我回临江屯吧,让我照顾你。”

    王雨柔愣住了,虚弱地看着他,眼中泛起泪光。

    林北辰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语气郑重无比:“如果你愿意,

    我们马上结婚。

    我要娶你,带你离开这里,回我们的家,今生——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结婚?”

    王雨柔惊呆了,泪水瞬间滑落,

    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巨大的惊喜和不敢置信。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异乡,病痛缠身之时,她最倾心的人,竟对她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她看着林北辰眼中不容置疑的真诚和疼惜,

    心中所有的彷徨、恐惧和病痛仿佛都找到了归宿。

    她用尽全身力气,

    反握住他的手,

    泪水涟涟却绽开一个虚弱的笑容,

    用力点头:“我愿意……北辰哥,我跟你走……去哪里都行……”

    ······

    安抚好王雨柔,

    林北辰片刻未停,

    径直找到了七星农场负责知青工作的副场长张建军。

    这是一位面容严肃、身材敦实的中年干部,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后翻阅文件。

    “张场长,您好,我是临江屯的知青林北辰。”

    林北辰站定,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张建军抬起头,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打量了他一下,

    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林北辰同志,我知道你。

    先进典型嘛,在临江屯干得不错,王福生同志提起过你。

    怎么,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

    林北辰深吸一口气,

    开门见山:“张场长,

    我这次来,是想向组织上提交申请,

    我希望与咱们农场的知青王雨柔同志结婚,

    并申请将她的户口关系迁往我所在的临江屯。”

    张建军闻言,

    眉头微微蹙起,

    身体向后靠了靠,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结婚?

    户口迁移?

    林北辰同志,这可不是小事。

    知青之间的结合,组织上是支持的,但也要符合规定,考虑影响。

    王雨柔同志……

    我记得她,身体似乎不太好吧?”

    “是的,张场长。”

    林北辰抓住这个机会,

    语气恳切地陈述,

    “这正是我提出申请的重要原因。

    王雨柔同志来自江南,

    体质较弱,完全无法适应北大荒的严寒气候。

    这次她感染风寒,

    病情来势汹汹,

    持续高烧咳嗽,卫生所的药物效果有限。

    我亲眼所见,

    她现在已经虚弱得难以自行起身。

    我担心,

    如果再留在这里,

    她的身体会彻底垮掉,

    甚至······

    有不忍言之事发生!”

    他顿了顿,

    目光坦诚地看着张建军:

    “反观我在临江屯,情况要好很多。

    我已经正式落户,有自己的固定住所,

    担任屯里的教员,

    工作稳定,

    有足够的时间和能力照顾她。

    临江屯虽然也冷,

    但规模小,

    环境相对简单,

    劳动强度也不同于农场的大规模作业,

    更适合她休养身体。

    张场长,我向您保证,接她过去,

    是为了救她的急,

    是为了能让她活下去,更好地康复。

    这是我们两人共同的决定和迫切愿望。”

    张建军听着林北辰条理清晰、情真意切的陈述,

    严肃的表情渐渐缓和。

    他沉吟着,手指依旧习惯性地敲着桌面,

    内心在权衡:

    从规章制度看:

    知青结婚和户口迁移有流程,

    但并非不可操作,

    尤其是这种一方已在农村扎根且有正当理由的情况。

    从实际情况看:

    王雨柔的身体状况确实令人担忧,

    在林北辰提出请求后,

    要是不允许,

    万一在农场出了更严重的问题,他作为领导也有连带责任。

    林北辰在临江屯的表现有目共睹,

    是个踏实可靠的青年,

    他承诺能照顾好王雨柔,可信度较高。

    从影响上看:

    林北辰是公社树立的先进典型,

    妥善解决他和他伴侣的实际困难,

    也体现了组织对下乡知青的关怀,

    能起到稳定人心的积极作用。

    何况,这确实是一桩合乎情理的事情。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炉火噼啪作响和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终于,

    张建军停下了敲击,

    坐直身体,

    看向林北辰,

    眼神中带着一丝决断:“林北辰同志,

    你的情况我了解了。

    王雨柔同志的身体状况也确实是个问题。

    你们年轻人,

    在建设边疆中相识相知,互相扶持,这是好事。

    组织上原则上同意你们的结婚申请,

    也批准王雨柔同志的户口随你迁往临江屯。”

    他拿起笔,

    一边开始书写批示,

    一边说道:“我会让办事员尽快给你们开具结婚证明和户口迁移的相关文件。

    到了临江屯,

    记得及时向王爱国队长和公社报备。”

    林北辰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强压住激动,

    郑重地向张建军敬了一个不太标准,

    但无比真诚的礼:“谢谢张场长!

    谢谢组织的理解和关怀!

    我一定会照顾好王雨柔,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张建军摆了摆手,

    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去吧,

    好好照顾你的未婚妻。路上注意安全。”

    事情,

    就在这番充满务实考量,

    与人性化处理的对话中,

    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地顺利解决了。

    当然,林北辰要不是先进分子,进步青年,没有成为知青的典型,这事不好办!

    林北辰拿着那张薄薄却重若千钧的批准文件,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场部办公室。

    林北辰谢过领导,

    又回到宿舍,

    帮虚弱不堪的王雨柔收拾好简单的行李。

    孙晓芸等人既为王雨柔高兴,

    又充满不舍,

    帮着将她小心翼翼地扶上铺着厚厚棉被的雪橇,用棉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雨柔,到了那边好好养病,常来信!”

    “北辰,照顾好雨柔!”

    在同伴们的叮嘱和祝福声中,

    林北辰再次挥动鞭子,雪橇载着他们两人,离开了七星农场,驶向归途。

    林北辰对孙晓芸有些不满,王雨柔生病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捎口信?

    后世记载,冻死的下乡知青可是不在少数!

    此时,日头已经偏西。

    雪原上的气温急剧下降,

    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

    即便穿着厚厚的皮袄,

    也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

    天空不再是午后的湛蓝,而是蒙上了一层铅灰色,预示着夜晚的寒潮和可能再次降临的风雪。

    雪橇在及膝深的雪地里艰难前行,

    马匹喷着浓重的白汽,速度并不快。

    林北辰将王雨柔紧紧搂在怀里,

    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正面吹来的寒风。

    王雨柔依偎在他胸前,意识有些昏沉,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咳嗽声在空旷的雪原上显得格外令人心焦。

    “冷……北辰哥,我好冷……”

    她在昏迷中呓语,身体微微颤抖,

    “我要死了吗?我真不想连累你······”

    林北辰心如刀绞,将她搂得更紧,

    不断低声安慰:“快了,就快到家了,坚持住,雨柔。”

    他知道,以她现在的状态,很难撑过这漫长的、越来越冷的归途。

    意念一动,

    从空间里取出那个军用水壶,

    里面装着他早已准备好的灵泉水。

    “雨柔,醒醒,喝点水。”他轻轻唤醒她,将壶嘴凑到她干裂的唇边。

    王雨柔迷迷糊糊地喝了几口。

    甘甜清冽、带着奇异生机的灵泉水滑过喉咙,

    仿佛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她冰冷的四肢百骸。

    她原本滚烫的额头似乎清凉了一些,

    沉重的胸口也仿佛轻松了不少,

    剧烈的咳嗽奇迹般地缓和下来。

    她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北辰写满担忧的脸,心中充满了安宁与依赖。

    “好点了吗?”林北辰关切地问。

    “嗯……”王雨柔轻声应道,往他怀里缩了缩,“这水……好甜。”

    “有情饮水饱,雨柔你是喜欢我!”林北辰苦中作乐,开着并不好笑的玩笑!

    “是的,北辰哥,上次你救我,我就喜欢你了,这次要是不说,以后·······”王雨柔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林北辰紧了紧怀中的王雨柔,“你我百年好合,日子还长着呢!”

    紧接着,王雨柔在灵泉水的作用下,开始出汗,大汗淋漓,汗流浃背,将衣服都浸透了,但是也精神了!

    林北辰稍稍放心,继续喂她喝了几口。

    灵泉水滋养着她虚弱的身体,驱散着寒意和病气。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了许多。

    此时,已经过了山梁,

    林北辰之所以不早早的给王雨柔灵泉水,

    就是因为只有当时王雨柔病重的状态,

    才能够没有麻烦的从七星农场出来,

    否则很难!

    天色迅速暗了下来,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也被地平线吞噬。

    墨蓝色的天幕上,

    几颗寒星开始闪烁,

    旷野中的风更大了,

    卷起地面的雪沫,打在林北辰的脸上生疼。

    他的狗皮帽子、棉大衣都在王雨柔的身上,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寂静,只有雪橇滑行的声音和风声,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北辰一手紧紧抱着王雨柔,

    一手稳健地操控着缰绳,目光锐利地辨识着被积雪覆盖的道路。

    他必须万分小心,一旦偏离道路或者雪橇翻倒,在这酷寒的荒野之夜,后果不堪设想。

    红缨枪就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既是武器,也是探路的工具。

    王雨柔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沉稳的气息,

    病痛渐消,

    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安全感填满。

    她不再害怕这无边的黑暗和严寒,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胸怀,就是她的港湾。

    “北辰哥,”

    她轻声说,声音虽然依旧虚弱,却清晰了许多,

    “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林北辰低头,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也是。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这份生死相依,真挚的感情,在这北大荒冷酷的严寒见证下,两人的心紧紧贴在了一起。

    爱情,

    在绝境中萌发,

    在相依为命中坚定,如同雪原上悄然绽放的冰凌花,纯净而坚韧。

    不知过了多久,

    在仿佛永无止境的黑暗和寒冷中,

    前方终于出现了零星、微弱的灯火光芒,如同指引归途的星辰。

    “看,雨柔,我们到家了。”林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欣慰。

    王雨柔抬起头,

    望着那越来越近的、温暖的灯火,

    眼中闪烁着泪光,紧紧握住了林北辰的手。

    临江屯,他们共同的家,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