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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第99章 阿尔乔姆上尉-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9章 阿尔乔姆上尉
    但“阿尔乔姆”(陈默)没有犹豫。

    走进大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肃穆。

    走廊铺着深绿色的地毯,墙壁刷成浅灰色,天花板上每隔五米就有一盏白炽灯。

    空气中有消毒水、旧纸张和淡淡烟草混合的气味。

    偶尔有穿着便装或制服的人匆匆走过,

    看到副官时会微微点头,目光在陈默身上短暂停留,带着职业性的审视。

    副官带他来到三楼的人事处。

    一个戴着厚眼镜、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已经等在柜台后,面前摊开着一叠文件。

    “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同志,”

    她的声音平平无波,

    “请确认这些信息无误,然后签字。”

    陈默接过文件。

    第一份是内务人民委员部特勤人员入职登记表,上面已经填好了大部分信息:

    姓名: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

    出生日期:1944年3月17日(与阿尔乔姆的真实生日一致)

    籍贯:雅库茨克市

    政治面貌:共青团员(预备党员考察期)

    教育程度:中等技术学校(机械专业)

    服役经历:1962-1964年,苏联红军远东军区后勤部队,上等兵退役

    工作经历:1964年至今,雅库茨克第三机械厂装配工

    特长:机械修理、格斗、野外生存、俄语(母语)、简单汉语(标注“自学中”)

    推荐人:费奥多尔·彼得罗维奇少将

    入职部门:内务人民委员部第一总局雅库茨克分局特勤行动科

    军衔:上尉(破格授予)

    薪资:每月280卢布(含边疆补贴)

    除了最后几项,其他信息都与阿尔乔姆的真实情况严丝合缝。

    陈默心中微凛,——费奥多尔显然早就调阅了阿尔乔姆的全部档案,并且准备充分。

    更令人注意的是那份“简单汉语(自学中)”的标注。

    这是费奥多尔的暗示吗?

    还是巧合?

    陈默没有表露任何异样,在指定位置签下名字。

    接下来是保密协议,

    ——密密麻麻的条款,核心内容是“终身不得泄露任何工作内容,违者以叛国罪论处”。

    然后是装备领取单、持枪许可证、特别通行证申请表……

    手续办了一个小时。

    中年女人最后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

    “您的证件和初步装备在里面。

    更衣室在走廊尽头,换好制服后到二楼207室,谢尔盖·伊万诺维奇上校要见您。”

    陈默接过纸袋,走进更衣室。

    纸袋里有一套崭新的内务部上尉常服:

    深蓝色呢子制服,金色肩章上有一颗星和两条杠,领章是内务部的剑盾徽章。

    配套的还有皮带、皮靴、大檐帽,以及一个黑色的皮质枪套。

    除此之外,还有:

    证件三份:

    内务部工作证(带照片和钢印)、持枪证、特别通行证(可在全苏联军事和政府部门通行)

    配枪:

    一把马卡洛夫pm手枪,枪号已登记,配两个备用弹匣

    手铐、警棍、急救包等标准装备

    一本薄薄的工作手册,封面印着“特勤人员行动准则”

    陈默脱掉阿尔乔姆那身旧工装,换上制服。

    镜子里的他完全变了个人,

    ——挺拔、英气,深蓝色制服衬托出他经过严苛训练的身形,肩章的金星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帽檐下的眼睛平静深邃,既有军人的坚毅,又有特工特有的内敛。

    这一刻,他真正成为了“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上尉”。

    ······

    二楼207室是一间简朴的办公室。

    书架上摆着马列着作和军事理论书籍,墙上挂着苏联地图和列宁像。

    办公桌后坐着一位五十岁左右、脸颊瘦削、眼神锐利的男人,——谢尔盖·伊万诺维奇上校,内务部雅库茨克分局局长。

    “坐,阿尔乔姆同志。”

    谢尔盖上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在陈默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制服很合身。看来将军没说错,你天生就该穿这身衣服。”

    陈默端正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谢谢上校。”

    “不必拘谨。”

    谢尔盖上校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你的档案我看过了。

    很干净,也很……有趣。

    一个普通工人,却在最近连续卷入多起事件:

    先是地下赌场赢了一大笔钱,

    然后昨晚在军官俱乐部附近‘见义勇为’,

    今天早上又在街头制服一群持械匪徒,——而且对方还是冲着中国外交官去的。”

    他抬起眼睛,盯着陈默:“巧合太多了,阿尔乔姆同志。你怎么解释?”

    陈默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

    他保持平静,用准备好的说辞回答:“上校同志,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巧合,您大概不会相信。

    但我确实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

    赌场那晚,我只是运气好;

    昨晚,我听到动静过去查看,发现有人行凶就插手了;

    今天早上,我看到有人围攻外国友人,不能袖手旁观。”

    “就这些?”

    “就这些。”

    陈默迎上他的目光,

    “如果非要找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我父亲从小教育我,

    ——军人应该保护人民,而不是欺凌弱小。

    虽然他去世得早,但这句话我记得。”

    谢尔盖上校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某种满意的笑。

    “很好。这个回答我可以接受。”

    他合上文件夹,

    “事实上,将军选择你,不仅仅因为你是他老部下的儿子。

    我们调查过你最近所有的行动,包括……你悄悄资助孤儿院的事。”

    陈默心中一震,但脸上不动声色。

    “别紧张,那不是坏事。”

    谢尔盖上校摆摆手,

    “在这个位置上,我看过太多人——有些人为权力疯狂,有些人为金钱堕落。

    但你不一样。

    你在赌场赢了钱,没有花天酒地,而是买了食物送去孤儿院;

    你冒着风险救下一个陌生女孩;

    你今天早上完全可以袖手旁观,但你没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陈默:

    “雅库茨克需要你这样的人,

    ——阿尔乔姆同志。

    需要还相信‘正确的事’值得去做的人。”

    陈默没有说话,等待下文。

    “你知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吗?”谢尔盖上校突然问。

    “听到了一些警笛声。”陈默谨慎地回答。

    “不止警笛。”

    谢尔盖上校转过身,表情严肃,

    “内务部莫斯科总局的高级专员谢苗诺夫同志,

    在距离这里不到一公里的地方,被枪杀了。

    一起死的还有他的四名随员,以及我们第37师的三名士兵。

    现场唯一活下来的人,是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中校,

    ——他现在因‘精神崩溃’在医院接受治疗,但很可惜——自杀了。”

    陈默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的表情:“谁干的?”

    “官方说法是:

    德米特里中校因伤情恶化精神失常,与谢苗诺夫专员发生冲突,双方交火,同归于尽。”

    谢尔盖上校的声音压低,

    “但实际情况复杂得多。

    谢苗诺夫是带着特殊任务来的,

    ——清理某些‘不和谐的声音’。

    而德米特里……他最近的行为也很反常。”

    他走回办公桌,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陈默:“阿尔乔姆,我现在告诉你的,是绝密信息。

    谢苗诺夫的任务目标之一,

    就是那位中国学者——钟华。

    而德米特里,很可能与此事有某种关联。”

    陈默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加快了一瞬。

    他需要判断——这是试探,还是真正的信任?

    “将军选择你,有三个原因。”

    谢尔盖上校继续说,

    “第一,你有干净的背景和最近表现出的勇气与正直。

    第二,你是‘将军的侄子’——这个身份能让你在军方和内务部之间行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直视陈默的眼睛:

    “将军相信,你和我们一样,不希望看到战争。”

    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

    陈默缓缓开口:“上校同志,我不明白。

    战争?

    和中国的战争吗?”

    “对。”

    谢尔盖上校坐回椅子,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莫斯科有一些人,认为边境冲突应该升级,认为应该用武力让中国人‘清醒’。

    谢苗诺夫就是这类人中的激进派。

    他来雅库茨克,

    表面上是调查,

    实际上是来清除任何可能主张缓和的声音,

    ——包括那个中国学者,也包括本地一些反对战争的高级军官。”

    他顿了顿:“而雅库茨克……

    我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

    我们知道战争意味着什么。

    1969年3月的那场冲突,我们失去了很多个棒小伙子,中国人死得更多。

    如果全面战争爆发,

    这里将是前线,这座城、这里的人,都可能化为灰烬。”

    陈默沉默着。

    他能感受到谢尔盖上校话语中的真诚,——那种对战争的恐惧、对和平的渴望,不是伪装。

    “将军的立场很明确:

    反对战争升级,主张通过谈判解决问题。”

    谢尔盖上校继续说,

    “但这在莫斯科是‘软弱’的表现。

    谢苗诺夫的到来就是一个信号,——强硬派已经不耐烦了。

    而现在谢苗诺夫死了,无论真相如何,莫斯科都会认为这是雅库茨克军方的挑衅。”

    他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

    我们需要你,阿尔乔姆同志。

    以‘将军侄子’和内务部上尉的双重身份,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护送钟华和他的团队,安全离开雅库茨克,前往莫斯科。”

    谢尔盖上校一字一句地说,

    “这不是普通的护送任务。

    这是一次政治表态。

    我们要向莫斯科、向北京、向所有人表明:

    雅库茨克军方和内务部,愿意为和平对话提供通道。

    我们不会像谢苗诺夫那样,用暗杀来解决问题。”

    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任务正中下怀,——他本来就要保护钟华前往莫斯科。

    现在有了官方身份,行动反而更加方便。

    但……

    “上校同志,我有一个问题。”

    陈默说,

    “既然要表明立场,为什么不直接公开声明?

    为什么要用这种……隐蔽的方式?”

    谢尔盖上校苦笑:“因为公开声明等于政治自杀。

    莫斯科那些强硬派会立刻给我们扣上‘叛国’‘软弱’的帽子。

    但护送一个中国学者去莫斯科‘学术交流’,这是可以解释的。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

    我们‘顺便’传递一些和平的讯息……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