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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第100章 护送任务阿尔乔姆的身世-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00章 护送任务阿尔乔姆的身世
    他回到办公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任务简报。

    钟华团队将于明天上午十点,搭乘专列离开雅库茨克。

    你的任务是全程护送,确保他们绝对安全。

    列车会经停伊尔库茨克、新西伯利亚等站,最终抵达莫斯科。

    沿途可能会有……各种干扰。”

    “干扰?”陈默接过文件。

    “谢苗诺夫虽然死了,但他的同党还在。

    莫斯科强硬派不会坐视这次‘和平之旅’成功。

    另外,克格勃那边态度暧昧,他们可能默许,也可能暗中阻挠。

    还有……”

    谢尔盖上校犹豫了一下,

    “本地一些势力也可能插手。

    总之,这不会是一趟轻松的旅程。”

    陈默快速浏览文件。

    专列车次、时刻表、随行人员名单(包括四名内务部警卫、两名军方代表)、应急预案……安排得很周密。

    “我接受任务。”

    陈默合上文件,

    “但我有一个请求。”

    “说。”

    “我需要一个助手。”

    陈默说,

    “一个我信任、并且有能力在紧急情况下提供帮助的人。”

    谢尔盖上校挑眉:“你有合适人选?”

    “叶莲娜·亚历山德罗芙娜·沃尔科娃,红旗太平洋军区文工团芭蕾舞演员。”

    陈默说出那个名字,

    “她目前……处境危险。

    德米特里中校曾经试图伤害她,现在德米特里虽然自杀了,但她在军营里已经无法立足。

    我想带她一起走,

    作为我的文书或联络员,——她有良好的教育背景,聪明,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且她亲眼见过德米特里的暴行,

    对战争的残酷有切身感受。

    她会理解这次任务的意义。”

    谢尔盖上校若有所思地看着陈默,

    突然笑了:

    “阿尔乔姆同志,你是在假公济私吗?

    那个女孩很漂亮,我见过她的演出。”

    陈默面色不变:“上校同志,我是在为任务寻找最合适的助手。”

    “好吧,好吧。”

    谢尔盖上校摆摆手,笑容变得玩味,

    “不过这件事,你得亲自跟将军说。他才是能做主的人。”

    ······

    半小时后,陈默再次见到费奥多尔·彼得罗维奇少将。

    这次是在将军的私人办公室,位于司令部大楼顶层的一个安静角落。

    房间里没有副官,只有他们两人。

    费奥多尔站在窗前,背对着陈默,看着楼下操场上的士兵训练。

    “谢尔盖上校都跟你说了?”他没有回头。

    “是的,将军同志。护送钟华团队前往莫斯科的任务,我接受了。”

    “很好。”

    费奥多尔转过身,他的眼神比早上更加复杂,有审视,有期待,还有一丝……愧疚?

    “但在你正式出发前,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关于你父亲,

    关于我,

    关于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认你。”

    陈默保持立正姿势:“请说,将军同志。”

    费奥多尔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示意陈默也坐。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推到陈默面前。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苏联军人,穿着二战时期的军装,肩并肩站在一辆坦克前。

    左边的人眉眼与陈默(或者说阿尔乔姆)有七分相似,笑容灿烂;

    右边的人年轻时的费奥多尔,眼神锐利。

    “左边是你父亲,维克托·瓦西里耶维奇。

    右边是我。”

    费奥多尔的声音低沉,

    “这张照片摄于1945年5月,柏林。

    我们是战友,他是我的坦克车长,我是政治委员。”

    陈默拿起照片仔细看。

    照片上的“父亲”确实与阿尔乔姆的相貌高度吻合,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费奥多尔会认定他是“侄子”,——基因的力量很强大。

    “我们一起从斯大林格勒打到柏林。”

    费奥多尔继续说,眼神变得遥远,

    “1945年4月,在攻打国会大厦的战斗中,我的坦克被德军反坦克炮击中。

    你父亲把我从燃烧的车体里拖出来,背着我穿越了三百米的火线。

    他自己的后背被弹片划得血肉模糊,但一直没放手。”

    他停顿了很久:“所以我欠他一条命。

    战后,我们都回到了苏联。

    我留在军队,他因为伤退役,来到雅库茨克当了个普通的护林员。

    我们一直保持联系,直到……”

    “直到1953年?”陈默根据阿尔乔姆的年龄推测。

    “对。”

    费奥多尔点头,

    “1953年春天,勒拿河冰面开裂事故。

    你父亲为了救三个掉进冰窟的孩子,自己没能上来。

    等救援队找到他时,已经太晚了。

    你母亲早在生你时难产去世,所以你成了孤儿。”

    陈默沉默。

    这个故事与阿尔乔姆日记里的片段能对上,——父母早逝,死于“冰上事故”。

    但日记里没有这些细节。

    “我当时在莫斯科陆军学院进修,听到消息后赶回来,已经是一周后。”

    费奥多尔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去了孤儿院,看到了你。

    三岁的你,小小的,不哭不闹,就坐在角落里看着其他孩子玩。

    我想收养你,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但是那时候,正是‘大清洗’的余波未平之时。

    我在军队里的位置不稳,政敌随时可能找借口整我。

    如果我收养了一个‘非亲属’的孩子,

    他们会调查,

    会挖掘,

    会发现你父亲和我曾经是战友,

    ——然后他们会编造故事,

    说我们是什么‘反党集团’,说你是我的私生子……

    总之,你会被我连累。”

    费奥多尔抬起头,直视陈默:“所以我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

    暗中关照。

    我通过关系,让孤儿院对你多加照顾;

    你长大后参军,我安排你去了相对安全的后勤部队;

    你退役后找工作,我让人在机械厂打了招呼。

    但我始终没有和你相认,甚至没有让你知道我的存在。”

    他的眼神变得痛苦:“我知道这不公平。

    你本该有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教育,更好的前途。

    但因为我的懦弱和谨慎,你只能在孤儿院长大,当个普通工人。

    每次看到你的档案更新,

    看到你在工厂里日复一日地劳作,

    我都……”

    将军没有说完。

    但陈默能感受到那种真实的愧疚。

    这不是表演。

    空间感知能清晰捕捉到费奥多尔精神场中涌动的复杂情绪,

    ——遗憾、自责、痛苦,以及……一种迟来的、想要弥补的渴望。

    “所以当谢尔盖上校告诉我,你在最近这些事件中的表现时,我既惊讶又欣慰。”

    费奥多尔的情绪平稳下来,

    “惊讶的是,你明明没有受过特殊训练,却有这样的勇气和能力。

    欣慰的是,维克托的儿子,终究继承了他的品格。”

    他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而现在,雅库茨克、乃至整个苏联,都到了一个关键时刻。

    莫斯科的那些狂人想要战争,

    想要用鲜血来证明他们的‘强硬’。

    但战争是什么?

    我见过,我参加过。

    战争是废墟,是坟墓,是无数个像你父亲那样的人毫无意义地死去。”

    费奥多尔的手按在陈默肩上,力道很重:“所以我们需要和平,阿尔乔姆。

    我们需要有人站出来,告诉莫斯科和北京:

    还有另一种选择。

    钟华和他的团队,就是这种选择的使者。

    而你的任务,就是确保他们能安全地把这个信息带到莫斯科。”

    陈默也站起身,立正:“我明白,将军同志。我会完成任务。”

    “我相信你。”

    费奥多尔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谢尔盖上校说,

    你请求带那个文工团女孩一起走?

    叶莲娜·沃尔科娃?”

    “是的。”

    陈默解释,

    “她目前在雅库茨克的处境很危险,

    而且她有担任文书工作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她理解战争的残酷,会支持这次任务的目标。”

    费奥多尔盯着陈默看了几秒,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阿尔乔姆,我的侄子。

    你确定这只是为了任务?

    那个女孩很漂亮,我见过她的演出,跳《天鹅湖》的白天鹅,非常优雅。”

    陈默面色不变:“将军同志,我——”

    “好了好了,不用解释。”

    费奥多尔摆摆手,笑容变得狡黠,

    “年轻人嘛,我懂。

    而且说实话,如果你这一路上有个‘女朋友’做掩护,反而更自然。

    一个内务部上尉带着漂亮女友执行护送任务,比一个孤零零的特勤人员更不引人注目。”

    他走回办公桌,拿起钢笔在一份文件上签字:“我批准了。

    叶莲娜·沃尔科娃将以‘内务部临时文员’的身份加入你的团队。

    另外……”

    费奥多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近乎恶作剧的光芒:

    “我以你长辈的身份命令你,

    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上尉:

    在这次任务期间,照顾好叶莲娜同志,争取让她成为你真正的女朋友。

    这是命令,明白吗?”

    陈默愣住了。

    这个“命令”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将军,这……”

    “这是为了任务需要,也是为了你的人生幸福。”

    费奥多尔一本正经地说,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

    “你父亲如果还活着,也会希望看到你成家。

    就这么定了。

    现在,去准备吧。

    专列明天上午十点发车,你们今晚就搬到列车员宿舍,明天一早直接上车。”

    他将签好字的文件递给陈默:“这是叶莲娜的调令。

    去文工团接她吧。

    记住,保护好她,保护好钟华团队,也保护好你自己。

    雅库茨克的未来,也许就寄托在这趟列车上了。”

    陈默接过文件,敬礼:“是,将军同志。”

    转身离开时,他能听到费奥多尔在身后低声自语:“维克托,你的儿子长大了……他会比你走得更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