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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第400章 雅加达的抉择签字时代的转折-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00章 雅加达的抉择签字时代的转折
    舱室里安静了片刻。

    空调的嗡鸣声,海图桌上的铅笔滚动了一下。

    林文清忽然开口。“将军,如果我们的海军开炮呢?”

    阿尔乔姆看着他的眼睛,把搪瓷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铁皮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林先生,你告诉苏哈托,可以向我的渔船开炮。

    我求之不得!

    只有这样,我就有理由命令巡洋舰自卫反击。

    两艘巡洋舰的炮口对着望加锡港,你们的港口还能用几天?

    你们的船还能出海几天?

    你们的城市还能撑几天?”

    声音没有提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林文清的后背贴着椅背,手握在扶手上,没有说话。

    “苏哈托不敢开炮,因为他知道开炮的后果。你也知道。”

    阿尔乔姆继续。

    “所以他才派你来。

    不是来打仗,是来谈条件。

    谈了就签字,签了问题就解决了。

    不签,渔船不走,商船不来,港口继续瘫痪。”

    ······

    林文清低下头。他拿起桌上的信封,手指在封口处停了一下。

    “将军,我会把您的条件转达给总统。”

    “期限,三天。三天后,

    我要看到答复。

    否则,船队继续南下半岛,在你们的南部海域封锁航道,这里的条件会继续追加。”

    林文清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轻响。

    他微微欠身,转身走向舱门。

    翻译跟在后面,公文包还抱在怀里。

    走到门口,林文清停下来,没有回头。

    “将军,您的中文,是在哪里学的?”

    “在战场上学的。跟中国人并肩作战的时候。”

    林文清没有再问。

    小艇离开北极星号,马达声突突地响,在海面上拖出一道浅白色的尾浪。

    舱室里的日光灯嗡嗡响。

    阿尔乔姆坐在书桌后面,打开抽屉,把那些警告电报拿出来,一封一封重新看了一遍。

    他的手指按在电报边缘,纸页泛黄,墨水已经干了。

    船停在这里快一个月了,鱼群已经没了,港口已经封了,对方已经派人来了。

    条件开出去了,接下的事,看对方怎么接。

    ······

    林文清回到雅加达时,已经是深夜。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总统府。

    苏哈托没有睡,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着,袖子挽到手肘。

    台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眼袋很深,眉心那道竖纹比几个月前又深了一些。

    林文清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那个牛皮纸信封,指节泛白。

    “总统,阿尔乔姆将军的条件,都在这里。”

    苏哈托接过信封,没有打开。

    “他说了什么?”

    林文清把那几页纸上的条件复述了一遍。

    十四亿美元的债务确认书,九十九年的港口租借,专属渔场,商会特权,意识形态的转向。

    每一条都像一块石头,压在苏哈托的胸口上。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原话怎么说?”

    林文清犹豫了一下。

    “他说,可以向他的渔船开炮。这样他就有理由命令巡洋舰自卫反击。”

    苏哈托的目光停在烟灰缸的边缘。

    那根烟已经灭了,烟灰掉在缸沿上,一截灰白色的细线。他没有弹掉。

    “他还说,”

    林文清的声音更低了一些,

    “苏哈托不敢开炮,所以才会派我来。不是来打仗,是来谈条件。”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空调的嗡鸣声,窗外的蝉鸣,远处偶尔传来的摩托车引擎声。

    苏哈托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林文清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没有问。

    他微微欠身,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

    次日清晨,总统府大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国防部长、海军参谋长、陆军战略后备司令、外交部长、经济统筹部长、财政部长、国家情报协调局局长。

    窗帘拉得严实,灯全开着,日光灯管嗡嗡地响。

    苏哈托坐在主位,面前摊着林文清带回来的那份文件。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想第一个开口。

    国防部长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总统,苏联人的条件太苛刻了。

    九十九年租借港口,二十平方公里特区,治外法权,驻军。

    这不是租借,是割让。

    我们无法向国民交代。”

    海军参谋长把文件翻到第二页,弹了弹纸边。

    “泗水港是我国海军最重要的基地。

    把它租给苏联人九十九年,我们的舰队去哪里?

    我们的军舰停在哪里?

    我们的主权在哪里?”

    外交部长没有看文件,看着天花板。

    “苏联人封了望加锡海峡,商船不走,港口瘫痪。

    三个月了,外汇收入减少了百分之四十。

    再拖下去,不仅仅是渔业的问题,整个国家的进出口贸易都会被卡死。

    我们在国际上的信誉已经受到影响,东南亚国家都在观望,看我们怎么处理这件事。

    如果处理不好,邻国会认为我们连自己的领海都保不住。

    这不是一个港口的问题,是整个国家的外交信用问题。”

    经济统筹部长翻开面前的笔记本。

    “出口停滞,进口断供,通货膨胀,失业率上升。

    望加锡的码头工人已经三个月没有活干了。

    如果这种情况持续到年底,我们的外汇储备会被彻底耗尽,届时连进口粮食和石油的钱都没有,整个经济体系将面临崩溃的风险。”

    财政部长接了一句。

    “欠苏联的十四亿美元,还不上,也不能不认。

    对方手里有当年的援助协议,有贷款合同,有双方签字。

    如果他们在联合国公开这些文件,

    我国在国际金融体系中的信誉将会遭到毁灭性打击,

    届时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都将对我们关闭大门,再融资将无从谈起。

    这笔账,国际法上我方输定了。”

    苏哈托没有说话,一直在听,没有表态。

    他在观察,看谁在退缩,谁在硬撑,谁已经在替自己找退路。

    陆军战略后备司令一直沉默,此刻终于开口。

    “总统,苏联人不敢上岸。”

    国防部长侧头看他。

    “不敢?他们在海上的力量已经足够封锁我们。”

    “上了岸就不一样了。他们是海军,不是陆军。陆地是我们的地盘。”

    外交部长冷笑了一声。

    “他们不是没有陆军。

    外贝加尔军区,十个摩步师、三个坦克师,十八万兵力。

    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打?”

    陆军司令不再说话了。

    苏哈托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背对着所有人,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毯上,一道刺目的金光。

    他望着远处的天际线,沉默了很久,烟夹在指间,没有点。

    ······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再争论,都在等苏哈托开口。

    他转过身,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签。”

    国防部长的脸色变了。“总统……”

    “不签,我们的港口继续瘫痪。

    不签,我们的经济继续下滑。

    不签,国际社会不会帮我们。

    我们欠苏联人的钱,白纸黑字,赖不掉。

    他们不来要账,我们还能拖。

    现在他们来了,用船堵住我们的海路。

    我们打不过,也拖不起。”

    苏哈托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稳。

    “苏联人要港口,给。

    要渔场,给。

    要商会,给。

    他们要的是一百年后的战略布局,我们要的是明天还能有船出海。

    这笔交易,我们认输。”

    海军参谋长攥着文件的指节泛白。

    苏哈托看了他一眼。

    “我们的海军打不过苏联的巡洋舰,这是事实。

    与其被人堵在家门口打,不如主动开口。

    这不是投降,是谈判。”

    “那意识形态呢?

    恢复印尼共的合法地位,释放政治犯……”

    国家安全部部长终于开口了。

    苏哈托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很久。

    “那是最不可能执行的条款。”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会在签字的当天发表全国讲话。

    承认历史债务,承认港口租借,承认渔业开放,承认商会特权。

    意识形态那一条,我会含糊处理。

    苏联人要的是里子,不是面子。

    那条是写给他们看的,不是给我们执行的。”

    他转过身,走回座位。

    “让外交部起草协议,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签字文本。”

    没有人再反对。

    不是不想,是都知道反对没有用。

    ······

    三天后,望加锡港。

    海面平静,阳光刺眼。

    阿尔乔姆穿着那套深灰色的少将军服,从北极星号走上舷梯。

    靴子踩在铁梯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没有带卫兵,没有带随从,独自走下舷梯。

    码头上已经铺好了红毯,不长,从泊位到临时搭起的签字台,几十步的距离。

    签字台用白色桌布覆盖,上面摆着两份协议文本,一支钢笔,两杯水。

    台后站着印尼外交部长、海军参谋长、望加锡基地司令,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官员。

    没有民众,没有记者,没有欢呼。

    签字的消息要到明天才会发布,今天只有当事人知道,这片海的历史,在这一刻转了个弯。

    阿尔乔姆走上红毯。

    靴底踩在红色地毯上,脚步声从铁板的笃笃变成了绒面的闷响。

    印尼外交部长迎上前一步,伸出手。

    “阿尔乔姆将军。”

    阿尔乔姆握了一下,没有寒暄,直接走向签字台。

    他坐下,翻开协议文本,一页一页地看。

    不是在检查,是在确认每一笔条件都写进了正文。

    印尼外交部长坐在对面,等着他看完。

    阿尔乔姆合上文本,拔开笔帽,在第一份协议的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俄文,工整,力透纸背。

    他没有停顿,接着翻到第二份协议的最后一页,又签了一遍。把笔放下。

    印尼外交部长也签了。

    没有人鼓掌。

    没有人拍照。

    海风把桌上的水杯吹得微微晃动,水面起了一圈涟漪。

    一名随从上前交换文本,两人又在对方的那份协议上签了名字。

    阿尔乔姆站起来,把钢笔插进口袋,向印尼外交部长点了点头,没有握手,转身走下签字台。

    他没有回头,沿着红毯走回舷梯。

    靴子踩在地毯上又变成铁板上的笃笃声。

    直升机从巡洋舰的甲板上起飞,旋翼声由远及近,遮住了签字台那边低声的交谈。

    阿尔乔姆上了北极星号,站在船尾,望着码头方向。

    签字台还没有撤,白色桌布在海风中飘动,桌上的水杯倒了,水流顺着桌沿淌下来。

    中村走到他身后。“社长,我们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