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第551章 又多了一百多人-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51章 又多了一百多人
    关于林氏土地有黄金的消息,像波纹一样散开,一波接一波。

    有人在路口徘徊了一圈就掉头走了。

    有人到了林地边缘站了一会儿就开车折返。

    有人把车停在三公里外的土路上,徒步过去,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当晚十点,黑德兰港一家旧酒吧里,三个散工还在喝最后一轮。

    坐在吧台左侧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名叫吉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面前的啤酒杯已经见底了。

    坐在他旁边的是个瘦高的年轻人,叫马特,穿着深色短袖衬衫,袖口卷到肘弯。

    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低着头,没有点酒,只端着一杯水,他叫彼得。

    “听说那片林地外围还有人在游荡,”

    马特把杯子搁在吧台上,手指沿着杯沿转了一圈,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吉米没有抬头:“真的。

    下午有人在土路那边看到几个身影,走了一段就折返了,像是先探探路。”

    “那他们人呢?”

    “不知道。

    有人回来说没有金子,有人什么都没说。

    走了的没人知道他们去哪了。

    没走的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

    彼得抬起头,把水杯放在吧台上:“明天有谁打算过去?”

    吉米和马特都没有接话。

    吧台后面的老板擦着杯子,像没听见一样,伸手把杯沿擦净了,放在架子上,又拿起了下一只。

    午夜过后,

    林地外围的土路上亮起一盏灯。

    不是车灯,是一只手电筒,光柱在地面上扫了一圈,然后灭掉了。

    拿着手电筒的是个叫弗兰克的人。

    他在酒吧里听到有人提起林地的事,没有跟任何人说,自己开了一辆旧皮卡过来。

    他蹲在路边抽完一根烟,

    烟头在脚边碾灭,

    站起来,沿着土路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往回走了。

    拉开车门的时候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林地的方向,

    那条路还在,

    但他没有再看第二眼,

    弯腰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掉头开走了。

    他踩下油门的那一刻,

    油门踏板到底,

    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土路尽头,一辆深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里坐着两个人,一个叫汉克,一个叫巴里。

    汉克在驾驶座上,已经把烟掐了,拧开了半扇车窗,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草叶和灰尘的气味。

    巴里坐在副驾驶座上,脚搭在仪表台侧面,问了一句:“还要等多久?”

    汉克把车窗摇上去了一点:“等到有人来。”

    “谁来?”

    “不知道。等到了就知道了。”

    巴里看了一眼窗外,

    林地的边界线在夜色中看不清楚,

    只有一排更暗的轮廓横在视野前方:“前面那排树,就是林家的地界?”

    “应该是。”

    “没人拦?”

    “没有。”

    “那你打算开到哪?”

    “开到不能再开的地方。”

    远处有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三个人的。

    脚步声在土路上踩得很轻,生怕弄出大的响动。

    汉克和巴里都没有说话,

    把车窗摇上去了,

    没有锁门,

    坐在车里听着那些脚步声从车外经过,

    直到被黑暗吞没。

    凌晨两点,林地边缘的土路上,一个蹲在路边的人正在抽烟。

    他叫丹尼,是跟吉米和马特一起来的。

    他吐了一口烟,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了一下,熄灭的时候,他整个人消失了。

    他手里的烟头落在地上,落在路面上,余温还在,缓慢地燃烧着,最后自己熄灭了。

    一公里外,一辆旧轿车停在路肩上。

    车里没有人,车门虚掩着。

    方向盘上还搭着一只手套,像是有人摘下来放在那里,还没有来得及重新戴上。

    再往东,一顶搭在溪沟旁边的帐篷还亮着灯。

    灯是手电筒,卡在帐篷顶部的挂钩上。帐篷里没有人。

    睡袋还摊开着,

    边缘有一瓶没喝完的水,

    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小的灰尘。

    帐篷外的一双靴子还摆在地面上,鞋带系着,像是随时准备穿起来出发。也没有人穿它们。

    反是来到林家领地附近十里地内的人,都被收进空间小世界,海中小岛一座座拔起,上面布满了不怀好意的人。

    ······

    凌晨四点,岛上的沙地又多了三十几个人。

    有人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像刚被人从睡袋里提出来。

    有人站着低头看自己的手,像在确认那些指节是否还连在同一段骨头上。

    还有人蹲在水边,伸手碰了一下水面又缩了回来。

    一个穿灰色外套的中年人从新来的人群里站起来,

    声音不算大,

    但问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听见了:“你们也是来找金子的?”

    没有人回答。

    沙地上静了一会儿。

    一个靠灌木坐着的女人开口了,

    声音有些涩:“这他妈是哪?

    我昨晚在家睡觉。”

    她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接了一句:“我也是在家。睡着了。”

    穿灰色外套的中年人又问了一遍:“有人知道我们怎么到这里的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

    吉米坐在沙地上,抬头看了一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马特坐在不远处,抱着膝盖,低着脑袋。

    吉米喊了一声:“马特。”

    马特抬起头来,看了吉米两秒:“你什么时候到的?”

    “不知道。可能比你早一点。”

    马特看了看自己脚边:“我在车上。

    车停在那条土路旁边,还没熄火。

    忽然眼前一黑,就换地方了。”

    他把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抓了一下,“你呢?”

    “我在抽烟。”

    吉米说,“抽完最后一根,就到这里了。”

    “你看见是谁干的没有?”

    “没有。”

    远处有人站了起来,是那个叫弗兰克的男人。

    他之前在林地外围掉头走了,现在又站在了这座岛上。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

    声音不高但带着明显的怒气:“我昨天明明已经走了。

    我发动了车,调了头,开走了。

    我已经不在那条路上了。

    那他妈怎么还在这里?”

    他旁边的一个人说:“你开着车也在路上。只要在路面上,都能被找到。”

    “那你说清楚谁找的?”

    “我不知道。我就是猜的。”

    “你猜的东西不对!”

    弗兰克提高了声音,

    又停住了,

    像是那句话说出口之后不知道该接到哪里去,又在沙地上站了一会儿,坐下了。

    他坐下来之后,

    另一个声音从他的侧面响起,

    像是已经冷了很久,

    终于找到了一个开口的间隙:“那你觉得谁能做到这样?

    三十二个人,从办公室里消失。

    十三个人,从土路上消失。

    我们现在一百多个人,你告诉我,谁能在同一个晚上把一百多个人从不同的位置全部移到这里?”

    开口的是光头。

    他站在水边,声音不高,但沙地上很多人都听见了。

    他四周望了一圈,没有人回答他。

    马特低着头,像在数自己的手指节。

    又有人问了一句,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这里有多少人?”

    “一百多个。可能不止。”

    “那他们要是再送人来,还能住下吗?

    这里没水,没吃的,连个遮的地方都没有。”

    “那就越来越挤。”

    “挤不是重点。重点是没东西吃。”

    “会有人饿死的。”

    这句话没有人接。风继续吹,把沙地上的脚印边缘吹得模糊了一些。

    “你们有没有试过往外走?”

    有人问。光头说:“试过。

    岛不大,走一圈就回来了。

    水是咸的。灌木是矮的,没有果子。

    没有淡水。

    没有东西可以烧火。”

    那个人又问:“那辆车呢?不是有车吗?”

    “有车。汽油还没用完。但能开去哪?开进海里?”

    “那我们就这么等着?”

    光头说:“等也是一种活法。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

    “不知道。”

    沙地上安静了一阵。

    有人看了他一眼,

    收回目光的时候,

    开口说了一句话,

    语气被沙粒和夜风磨得很薄:“如果没有人来找我们,我们就是被那些进入领地的人替换进去的。”

    没有人接话。

    沙地上的风还在吹,海面的波浪方向没有变化。

    新来的人还在陆续出现。

    有的落在沙地上,有人站着,有人蹲着,有人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的方向,但来路的方向已经被海水覆盖了,已经看不出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了。

    岛上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

    沙地边缘已经坐满了人,有一些已经开始往灌木那边移动,想为自己找到一个能靠的地方。

    有人在沙地上画了标记,然后擦掉,又重新画上。

    远处的水面始终保持着同样的波动幅度,没有船,没有飞机,没有亮光。

    没有人再去数时间了。

    ······

    林远行第二天早上问了一句:“爸,昨天晚上外面好像很安静。”

    林北辰正在喝粥:“嗯。以后会更安静。”

    林远行没有再问。

    当天中午,林北辰坐在书房里,没有看文件,没有打电话。

    他把椅子转向窗外,看着那排桉树的轮廓,看了一会儿。

    那些树还在,位置没有动。

    他拨了一通电话给林娇:“接下来的几天,不管谁来了,不管是几个人还是一群人,只要出现在我们的边界内,你都不会再看到他们。

    我会清理干净。”

    林娇在电话那头停了一下:“那些人要怎么处理?”

    林北辰说:“你不用管,我自己处理。”

    他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黑德兰港镇上的酒吧里,几个散工正在喝啤酒,有人说自己昨天晚上去了那片林地边缘,但没敢进去,蹲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旁边有人问:“里面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黑得很。”

    那个人说完这句话之后,把杯子里剩下的半杯酒喝完,站起来走了。

    其他人聊了几句别的,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