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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真千金,玩弄权臣们被亲哭- 第八十一章 将计就计以牙还牙-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八十一章 将计就计以牙还牙
    霍凛安排好锦衣卫的巡防事宜后,鬼使神差地又来到了东院,乔竹珺的住处附近。

    他轻手轻脚落在乔竹珺厢房的屋顶之上。

    猫着腰,伸手小心翼翼地揭开了一块青灰色的瓦片,朝屋内看去。

    他只是想确认,她在这佛门重地,是否又在做什么出格之事。

    哪知屋内并没有他预想中男人的身影,却看到了另一番令他呼吸骤停的香艳景象。

    乔竹珺正泡在雕花紫檀木制的大浴桶中。

    白皙莹润宛若凝脂的娇躯,半隐在氤氲的热气与花瓣中。

    乌黑如瀑的长发被挽起,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脖颈。

    她闭着眼,慵懒地靠在浴桶壁上。

    霍凛的视线猛地凝滞,呼吸瞬间乱了套。

    更让他瞳孔骤缩的是,那精致的锁骨之下,饱满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好些星星点点的淡红印记。

    有的颜色很浅,有的已然泛起暗红。

    那分明是近日,刚被人疼宠、吮吸过留下的痕迹!

    霍凛的大脑轰然一声巨响,手掌死死扣住瓦片,青筋暴起。

    她已经被人碰过了!

    到底是谁?

    是宁国公世子顾慕安?

    是小将军裴恒?

    还是那位表面风光霁月,满嘴礼义廉耻的首辅祝宴清?

    抑或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曾这样将她压在榻上极尽索取?

    光是顺着这个念头稍一深入,一股混杂着荒谬,暴怒与说不清的郁气,狠狠撞击着他的胸膛。

    霍凛咬紧牙关,回过神来后,猛地将揭开的瓦片复位。

    反应过来他此时也在轻薄对方时,他再没有脸面在屋顶多留一刻。

    身形一晃,狼狈地跃下屋檐,快步隐入夜色之中。

    胸口那股郁气堵得他浑身发疼,他根本不敢深究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只觉得这满嘴谎言,招摇撞骗的女人该受严惩。

    而在泡澡的乔竹珺嘴角勾起,气死你个偷窥狂。

    ……

    而此时,隔壁院落内,周若兰的面容在昏暗的烛火下扭曲如厉鬼。

    白天在众人面前受尽屈辱,大殿之上又亲眼看着乔竹珺,风风光光得了佛子的随身佛珠。

    所有的嫉恨彻底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她得不到的,谁也休想得到!

    周若兰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包着的药粉,眼神恶毒阴冷。

    里面装着的是合欢散,宫廷禁药。

    却是京城红楼中常用之物,药性猛烈如火,中者除了与男子行周公之礼,别无他解,否则必爆体而亡。

    “去,找个机会,把这个下在乔二那个贱人的晚膳里!”

    周若兰死死掐着贴身丫鬟的胳膊,咬牙切齿:“我倒要看看,今晚她成了被人骑的荡妇。

    长公主和六王爷还会不会多看她一眼!”

    丫鬟吃痛,却不敢表露,接过药粉福了福身,逃也似的去了食堂处。

    不多时,云溪提着红漆食盒回来了,反手锁死房门。

    乔竹珺已沐浴完毕,换了一身浅蓝色的交领衣衫,得体又舒适。

    正坐在镜前任由云舒,替她擦拭她不小心沾湿的发。

    “姑娘,那周若兰动手了。”

    云溪将食盒放在桌上,将里头的饭菜拿了出来,对她道:“隔壁那位按捺不住了。

    在您的饭菜和素丸子里下了合欢散,此药无色无味,药性极烈。”

    乔竹珺垂眸扫了一眼,嘴角微勾,泛起一丝森寒讥诮的弧度。

    蠢货,当真以为这等下三滥的药能奈何得了她。

    她万世轮回,医毒双绝,什么毒物没见过。

    但既然周若兰自己急着找死,她也不介意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她既喜欢这般下作的手段,便让她自己好好尝尝滋味。”

    乔竹珺从袖中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白瓷扁瓶,递给云溪。

    瓶中装着她早年在修仙世界,以特殊手法调配的独门秘药醉红颜。

    药力远胜凡间合欢散数倍,一旦入喉,神仙难救。

    “将这个放到她的茶水之中。

    我记得她爹手下,那个四十多的员外郎,王成也在此次随行官员之列。

    那就是个贪花好色的酒囊饭袋。

    将他引到周若兰安排的地方去,然后等她喝下后,将她弄过去,让她自食恶果。

    本姑娘今天也替我爹和大乾将一颗毒瘤去掉。”

    “奴婢明白!”云溪眼底掠过冷色,接过瓷瓶,悄无声息地闪身出了后窗。

    云舒替乔竹珺挽好发髻,有些担忧道:“姑娘,那这饭菜……”

    “无碍,我自有分寸。”

    乔竹珺端起那碗落了药的素汤,面不改色,仰头饮下了小半碗。

    药力入腹,不过片刻,一股诡异滚烫的燥热便顺着经脉直冲心脉。

    白皙的脸颊迅速漫上一层艳丽迷离的绯红,连带着呼出的气息都滚烫如火。

    这药确实烈,寻常人服之必神智尽失。

    但乔竹珺体内有灵力护住心脉神识,表面上看着娇软无力,双眼迷蒙,实则神智清醒得很。

    今夜这场戏,既然各方都在,那便索性闹得更精彩些。

    霍凛不是自诩铁面无私,冷酷沉稳么?

    她倒要看看,面对送上门的猎物,他能忍到几时。

    乔竹珺直接挥退了云舒,裹了一件单薄的织锦斗篷,跌跌撞撞地步出了东院。

    云舒已经猜到了自家姑娘的打算,没有说话,乖乖待在了屋内。

    夜风清凉,却压不住她浑身泛滥的春情。

    她扶着朱红回廊的立柱,步履虚浮,微微娇喘。

    精准地循着暗哨的位置,朝着西侧巡防的要道走去。

    转过一处茂密的竹林小径,正碰上巡夜归来的霍凛。

    月色下,霍凛一眼便看见了那个倚在假山石旁,身形摇摇欲坠的白衣少女。

    她乌发散乱,领口松垮,露出大片白里透红的玉肌。

    脸颊烧得像熟透的蜜桃,双眸水雾弥漫,波光潋滟。

    “乔二姑娘?”

    霍凛心头猛跳,大步上前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忍不住蹙眉,按刀厉喝:“如今夜已深,你不好好在厢房中休息,出来作甚?

    还如此衣衫不整,成何体统,还不速速回房自重!”

    乔竹珺听到声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软软地朝他跌撞扑来。

    霍凛下意识伸手去扶,温香软玉瞬间撞入怀中。

    滚烫惊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透了过来,少女娇软的身躯宛若无骨藤蔓,死死攀住了他的劲腰。

    “热……霍指挥使,我好难受……”

    乔竹珺仰起迷离绯红的小脸,呵气如兰,软绵绵的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紧绷的下颌。

    “霍大人,你不是说我是玩火自焚么?

    我现在真的快烧起来了,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霍凛浑身僵硬如铁,温香软玉在怀,脑海里猛地浮现出,方才在屋顶揭瓦偷瞧见的那一幕。

    热气腾腾的水波,白皙莹润的身子,还有那抹晃得人眼晕的纤细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