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万人迷真千金,玩弄权臣们被亲哭- 第一百零二章 两人的表态祝宴清朝她走来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一百零二章 两人的表态祝宴清朝她走来了
    “念念,我不在乎这些。

    以后打雷我一定陪着你,不会再叫你一个人。

    我也不会让你再被雷劈,不管你日后会有几个夫郎,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你。

    难怪你先前那么奇怪,难怪你不让我提亲。

    没事,我回头会回禀娘亲,我顾慕安愿意嫁给你乔竹珺做你的夫郎。”

    顾慕安也做出了自己的承诺,裴恒紧跟其后。

    “我也嫁!

    我裴家我说了算,我这就写信给我爹。

    老头子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谢谢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好。

    你们知不知道我有多愧疚,早知道我就不勾搭你们了。

    你们这么好,现在我却不能与你们任何一个,单独在一起。

    我也真的好怕,我好怕你们知道真相。

    好怕你们会不要我了,好怕我会再次死在雷霆之下。

    那真的很痛,很痛的……呜呜呜……”

    乔竹珺心里有些抱歉,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修罗场危机了。

    虽然是苦肉计,但她也是真的爱他们几个了。

    不然,也不会选择攻略,与他们在一起了,更不会和顾慕安圆房了。

    “你也很好,不要这样说。”两人同时道。

    一边一个,紧紧将痛哭的少女护在怀里,柔声哄着,再无半分芥蒂。

    萧慕宸躲在桃树后,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他也好想出去说他也愿意,可是他的念念不要他了。

    他亲眼看着水镜中那雷霆万钧的绝望,想到她坠马那日天边滚过的闷雷,她该有多害怕?

    如果可以,他也不会让她被雷劈的,同时又很高兴,他也是其中一个。

    她勾搭的名册里,有他的名字。

    他一定会弥补的。

    哪怕做最低贱的侍夫,哪怕只能守在门外看她一眼,他也心甘情愿。

    不远处的祝宴清冷静的站在那里,他发现了小丫头的不安。

    所以又回来了,正好看到顾慕安如正宫般,走进亭内抢夺小丫头的场面。

    也将这一切真相看在眼中,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看懂。

    瞥了一眼身旁的文书,他好像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不像是装的,或许是小丫头身边那小精灵所为?

    原来,这就是小丫头一直隐瞒的真相,如今他知道了,他虽有些生气。

    气她竟将自己这堂堂首辅也算计进了棋局,气她胃口这般大,竟想坐拥天下英才。

    但看到她愧疚的道歉,眼泪直流,看到她前世死于雷霆之下。

    看到渡尘为她由佛堕魔,看到渡尘后悔的哭喊着爱她,让她回来时的一幕。

    他便决定不会走渡尘的老路。

    九个夫郎又如何,只要他还是其中一个,只要他还能在她身边护着她即可。

    不是吗?

    文官之首的傲骨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化作了绕指柔。

    他比他们都年长,他掌管着大乾的法度与律例。

    若大乾如今容不下一妻多夫,那他便在内阁推行政令,改了这百年的祖制!

    若天雷敢落,他祝宴清便倾尽天下气运为她挡雷!

    【叮,祝宴清好感度 4%,当前好感度100%!

    好感度通道关闭,恭喜宿主获得积分五千点,当前总积分点!】

    识海深处,柒柒捂着小嘴激动得满地打滚。

    祝宴清立在阴影中,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袖口。

    那么,那晚的梦中圆房,或许也不是巧合,是她特地为之吧?

    梦中他与她圆房,现实则是顾慕安是吗?

    那么是不是代表,她选了顾慕安为正夫?

    难怪昨晚,他的手没有碰到阻碍,原来真相是这些。

    男人自嘲般无声轻笑了一下,眼底那抹阴霾终于散得干干净净。

    只要她活着,只要她能笑靥如花。

    争个先后长短,又算得了什么?

    落英缤纷的石亭内,顾慕安与裴恒依旧一左一右护着哭累了的少女。

    林风吹过,山林寂静,暗处的几个男人各怀心思。

    却在冥冥之中,被同一根无法斩断的情丝彻底套牢了。

    “阿恒,你还有职责在身,我是请示过娘亲才过来找念宝的。

    你先回去,带念宝回去,她今天受了这么多惊吓。

    头上的伤都还没好透。”

    顾慕安说着,长臂收紧,稳稳托住怀中的人儿,刚要抱着她转身离开石亭。

    一抬眼,却见通往后山花径的青石小道上,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正踩着满地落英,缓步朝他们走来。

    来人一袭天青色仙鹤暗纹长袍,墨发用一根素雅的白玉簪规整束起。

    周身不见半分烟火气,唯有久居高位的渊渟岳峙,正是本该在前头主持大局,先前离开的当朝首辅,祝宴清。

    顾慕安脚下一顿,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神色也是有些紧张起来。

    生怕这位权倾朝野的首辅生了念宝的气,祝宴清不同于他和裴恒这些同辈少年。

    他是二十六岁便成为首辅的人,手握天下权柄,心机手段深不可测。

    若是他真动了怒,要治念宝一个欺君罔上,肆意玩弄朝臣的罪名。

    便是宁国公府和长公主出面,也未必能全须全尾地保下她。

    顾慕安下意识侧过身子,将怀里的小姑娘往自己怀深处按了按,试图用宽阔的脊背挡住男人的审视。

    裴恒亦是一步跨到亭前,握着佩剑的手微微收紧,神色戒备却又带着少年人的倔强。

    可出乎两人意料的是,祝宴清行至跟前,脸上并未出现预想中的雷霆震怒。

    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上一下。

    男人目光掠过如临大敌的两个年轻儿郎,径直走到他们跟前,停在顾慕安身侧。

    他垂下眸子,看着那张还挂着晶莹泪痕,睫毛轻颤的绝美小脸。

    缓缓抬起修长温热的手指,极其自然地伸手捏了捏她白嫩微凉的脸颊。

    “小狐狸,原来你瞒着我的是他们?

    为什么不跟我说,是觉得我没有那么大度,将你分享给他人?”

    祝宴清看着她,沉声问着,眸子里却全是温柔与深情。

    那双素来深邃冷寂若寒潭的眸子深处,此刻翻涌着的,不是被算计的恼怒,而是宛如春水化冻般的宠溺与纵容。

    乔竹珺心头微松,面上却依旧故作紧张。

    她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从顾慕安怀里探出两只纤细的手腕,颤巍巍地伸手握住祝宴清温热宽厚的大掌。

    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慌乱:“子衡,你都看到了吗?

    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