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误青灯- 第二百五十六章 自缢-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二百五十六章 自缢
    “不,求您了,千万别声张,那盒胭脂我是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我房内。我来王府已经三年了,从未偷过任何东西!”婢女的额头已经磕的通红,眼睛越哭越肿。

    “这次是被我抓到了,至于你是不是头一回偷东西就难说了,鬼知道你先前偷过几回?没被抓到,不代表没偷!”

    春儿双手环抱于胸前,下颌微抬,用鼻孔对着地上哭泣的婢女。

    “春儿姑娘,您无凭无据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一向只是在郡主的屋外打扫,从未进过她的屋子,东西不是我偷的,是您来我屋里,莫名其妙地就将胭脂找了出来,是谁放进去的还不好说!”

    这名婢女变得疾言厉色,春儿的脸色忽变,她拽着婢女的胳膊:“偷东西了还狡辩,看来我要搜一搜你的身,说不定还能搜出一些其他的东西。”

    一旁围观的婢女帮腔道:“小蕊,你就点头认个错吧,反正郡主也不知道这件事,说不定春儿姐姐还能帮你将这丑事遮掩过去。”

    春儿是温楠身旁的大丫鬟,王府里的下人各个都惧她、奉承她,无人敢为跪在地上的小蕊说话。

    春儿上手剥小蕊的衣服,小蕊死死地护着衣襟,不肯松手。

    “你还敢反抗!”春儿使了更大的劲去扯她。

    “住手!”温楠出声制止。

    春儿身子一僵,连忙收手,面带心虚地看着温楠:“小姐,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让她跪着?”温楠走到人群当中。

    “小姐,您的胭脂找到了,就是被这小蕊偷走的!”春儿指着跪着的小蕊说道。

    “郡主,我没有偷!”小蕊拼命地摇头。

    “东西都从你屋里搜出来了,你还敢狡辩!”

    “你住嘴!”温楠喝住了春儿。

    温楠弯腰将小蕊扶了起来,掏出帕子为她擦干眼泪:“我相信你没有偷,你不用害怕。”

    “郡主相信奴婢?”小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温楠点头:“我知道这不是你干的,你也从未去过我房里。”

    温楠转身冷眼看着春儿:“春儿,你跟我过来!”

    春儿跟着温楠来到房中。

    “小姐,您就这么放过小蕊了?她可是偷了您最爱的胭脂!”

    温楠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冷地盯着春儿,春儿才十岁就跟在她身边伺候。从前她只觉得春儿活泼可爱,今日的春儿忽然让她觉得好陌生。

    “小姐,您怎么这样看着奴婢?”春儿被温楠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怵。

    “你为什么要诬陷小蕊,你明知道那胭脂不是她偷的。”

    “小姐,是她偷的,奴婢在她房里找到的,是她嘴硬不承认。”

    “我看嘴硬的是你吧?”

    温楠用一种极为失望的目光打量着春儿:“你自小就跟着我,我有好东西,几乎少不了你那一份。真是没想到,时间长了,你就成了这样。那盒胭脂明明是你拿走的,你竟敢诬赖旁人?我之所以没有当众拆穿,便是给你留了脸面!”

    “您······您怎知胭脂是奴婢拿的?”

    “昨日我看见了!我昨晚特意独自出门散步,便是给你机会,以为你用完了会悄悄还回来,可是你没有还,我只好拐着弯的向你要,没想到你转头就拉了个替罪羊!”

    “你明知小蕊是冤枉的,却还让她当众下跪,剥她的衣服。你何时变得这般狠毒!”

    春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姐,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拿了您的胭脂,怕您责罚,这才出此下策。”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害怕责罚,难道小蕊就不怕了?你当众剥她的衣服,让她往后如何在这府里立足?”

    “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

    温楠失望地摇头:“你不是知错,你只是害怕。这件事倘若我不知情,小蕊就要被你给冤了。”

    “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犯了错就要受罚,你去走廊上跪着,跪上一个时辰,就像方才小蕊那般跪着,让你也尝一尝她所受到的屈辱。”

    春儿慌了,双手抓着温楠的衣摆:“小姐,奴婢就在屋里跪着可好?奴婢不想去走廊上······”

    “不行,必须去走廊上。”温楠的语气不容商榷。

    春儿一脸委屈,她擦了擦泪水,起身往外走去。

    春儿在走廊上跪着,下人们躲在远处观看。

    温楠免了小蕊的罚,却罚春儿跪着,谁是谁非已经很明显了。

    春儿感受到了那些藏在暗处的目光,那些目光像一根根针刺在她的背上,让她无地自容。

    她是府里最风光的大丫鬟,除了温楠以外,她最尊贵,府里的下人各个都对她毕恭毕敬。

    今日这一跪,让她的颜面全部扫地。

    一个时辰后,温楠允了她起身,她扶着栏杆,慢慢地走回了屋里。

    “春儿姐姐。”有婢女敲响了她的屋门。

    “进来。”

    一名婢女拿着一瓶药走了进来。

    “春儿姐姐的膝盖一定跪疼了,这是活血化瘀的药酒,姐姐涂在膝盖上试试。”

    婢女蹲下身讨好地为她涂抹膝盖。

    “没想到小蕊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郡主为她出头。郡主一向疼爱您,今日竟然处罚了您。”

    “小蕊那贱婢,定是平日里没少讨好卖乖。”春儿咬牙切齿。

    “春儿姐姐不必生气,一会儿我带几个人去教训她。”

    “动静小一些,可别惊动小姐,省得到时候我又要被罚。”

    “我办事,姐姐尽管放心,保证让她有苦说不出。”

    ······

    次日清晨,一声尖叫声划破了瑞王府的后院。

    “快来人啊!”有人失声大喊。

    温楠刚好洗漱完毕,她推开屋门走了出去:“发生什么事了?”

    有下人慌张地跑了过来:“郡主,不好了······”

    “怎么了?”

    “小蕊悬梁自尽了!”

    “什么!”温楠快步往下人的耳房方向赶去。

    温楠赶到时,小蕊还在房梁上悬挂着,屋外围着一群人,无人敢上前触碰。

    在一旁的桌上用杯盏压着一张纸,温楠怔怔地走上前将纸拿起,上头只写了四个字:

    “以死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