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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李云龙,亮剑吧,我的团!- 第176章 老子全都要-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76章 老子全都要
    “两路都要吃?团长,这怎么吃?”张大彪急得在原地直搓手,嗓子干哑,“三十个弟兄,分开就是撒胡椒面,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赵刚也盯着地图,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老李,必须做决断。要么保机器零件,要么抢施工文件,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放屁!老子全都要!”

    李云龙冷喝一声,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缴获来的怀表,“啪”的一声按开表盖。

    他没有看任何人,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地图上的等高线,大脑如同最高效的现代计算机,开始疯狂运转。

    “河滩烂泥地,加上风雪和吃雪过半的重载,那六辆卡车的时速绝对超不过十公里。”

    “旧窑道是硬土路,就算有积雪,轻装甲车开道,时速至少能压在二十五公里。”

    “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到鹰嘴崖分岔口,河滩路还有五公里,旧窑道还有十二公里。”

    李云龙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精确。

    “不用分兵。这两路人马,按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时辰左右就会前后脚挤进鹰嘴崖下方那个最窄的喇叭口,撞个满怀!”

    张大彪一愣:“撞个满怀?”

    “没错!”李云龙一把抓起红铅笔,在鹰嘴崖分岔口画了一个血红的叉,“喇叭口最窄的地方只有不到七米宽!老子要把这三十个人、两挺九二式、两门迫击炮,全捏成一个铁拳,就砸在这个喇叭口上!”

    李云龙的语速越来越快,每一个字都像敲在钢铁上的铆钉。

    “张大彪!”

    “到!”

    “你带突击排的十个精锐,带足手榴弹,给我埋伏在喇叭口左侧的断崖下面。等河滩那六辆重车一露头,立刻放过去!记住,没我的信号,连个屁都不能放!”

    “放过去?”张大彪瞪大了眼睛。

    “对!放他们进喇叭口!”李云龙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毕露,“等重车队的前头刚好卡在最窄处,旧窑道的装甲车和小车正好也会从另一边拐过来汇合!到那个时候……”

    李云龙猛地转向炮排班长王承柱。

    “柱子!你的两门迫击炮,给我死死标定喇叭口出口!十二发炮弹,我只要你打两发!第一发,必须给老子精准砸在第一辆重车的发动机上!把路给我彻底焊死!”

    王承柱挺直腰板:“团长放心,砸不准我提头来见!”

    “路一堵死,后面的重车退不出去,迎面开过来的装甲车和小车就会一头撞在重车屁股上!这就叫连环死扣!”

    李云龙最后看向机枪班。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布置在右侧高地,形成交叉火力!重车一瘫痪,立刻开火!不要打重车,重车里装的都是宝贝!给老子集中火力,像锯木头一样,把那辆装甲车后面的步兵卡车和军官小车,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极其残忍、极其精确的现代伏击战术。

    利用地形、速度差和敌人的心理盲区,人为制造一场严重的交通拥堵,然后用重火力将拥堵点变成屠宰场。

    赵刚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战术构想,已经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游击战的粗放打法,这简直就是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对表!”

    李云龙举起怀表,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现在是九点整。二十分钟内,所有人进入阵地。把你们的枪栓都给我用破布包好,别冻住。这一仗,谁要是掉链子毁了老子的机器零件,老子扒了他的皮!”

    “行动!”

    暴风雪中。

    三十名新一团特战连的精锐,如同三十道灰白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鹰嘴崖的伏击阵地。

    零下二十多度的严寒,足以冻僵人的血液。

    但在李云龙的钢铁纪律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抱怨,甚至连粗重的呼吸声都被刻意压抑在喉咙里。

    右侧高地上,李云龙亲自趴在冰冷的雪地里,检查着九二式重机枪的供弹板。

    “副射手,把黄油擦干净,换上煤油,不然一开火机匣就得卡死!”李云龙压低声音,手法熟练地调试着射击标尺,将枪口牢牢锁定在下方喇叭口的汇合点。

    风雪如同刀片般刮过他的脸颊,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秒一秒地流逝。

    九点二十八分。

    也正是鹰嘴崖右侧高地的首发炮弹出膛、整座喇叭口即将被彻底锁死的那一刻。

    鹰嘴崖分岔口下方,大地开始隐隐震颤。

    “嗡——轰——”

    沉闷的马达声穿透风雪,从河滩方向传来。

    六辆满载工业机床零件的九四式卡车,像几头喘着粗气的老牛,艰难地爬上了通往分岔口的缓坡。

    坐在第一辆卡车副驾驶上的日军军曹,紧紧裹着大衣,咒骂着这见鬼的天气。

    他根本没有抬头看一眼两侧陡峭的崖壁,因为在他看来,这种连撒尿都能冻住的天气里,土八路早就缩在热炕头上躲避大扫荡了。

    与此同时。

    在分岔口的另一侧,旧窑道的方向。

    一辆九四式轻装甲车正履带飞旋,碾碎地上的坚冰,轰鸣着驶来。

    紧随其后的,是两辆黑色的福特轿车,以及一辆满载着日军精锐步兵的卡车。

    第二辆福特轿车内。

    日军第一军工务处副处长、大佐高桥义夫,正闭着眼睛靠在真皮座椅上。

    他的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里面装着的,正是针对整个晋西北根据地的封锁网施工蓝图。

    “大佐阁下,前面就是鹰嘴崖分岔口了。”副官坐在前排,转头恭敬地汇报道,“河滩那边的重车队应该也快到了。等汇合后,由装甲车统一护卫,最多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安全抵达平安县城。”

    高桥义夫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肆虐的暴风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藤田将军的安排天衣无缝。即使土八路有通天的本事,在这样的暴风雪中,也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兵分两路。帝国工务处的心血,绝不会有任何闪失。”

    “哈依!大佐阁下英明!”

    九点三十分。

    两支车队,在暴风雪的掩护下,犹如两条在黑暗中摸索的毒蛇,终于在鹰嘴崖最窄的喇叭口,迎头相遇!

    河滩的重车队刚刚将沉重的车头探出窄口。

    旧窑道的装甲车也刚好转过弯道,距离重车队仅有不到三十米!

    高桥义夫甚至能隔着风雪,看到重车队押运兵冻得发红的脸。

    就在这汇合的绝对零界点!

    右侧高地上。

    李云龙的眼中爆射出骇人的杀机,猛地一挥手:“打!”

    “嗵!”

    “嗵!”

    两声沉闷的迫击炮出膛声,瞬间撕裂了风雪的呼啸!

    王承柱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他在极端的严寒中,凭借着近乎变态的肌肉记忆,将两发迫击炮弹极其精准地送入了炮膛。

    两秒钟后。

    “轰!!!”

    第一发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带着刺耳的尖啸,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第一辆重载卡车的引擎盖上!

    剧烈的爆炸声中,卡车车头瞬间被炸成了一团扭曲的废铁,黑色的浓烟和火光冲天而起。

    沉重的车身在惯性下猛地向前一蹿,然后死死地卡在了喇叭口最狭窄的岩壁之间!

    “嘎吱——!!!”

    后面的五辆重车吓得魂飞魄散,司机疯狂踩下刹车。

    沉重的车体在冰雪路面上剧烈打滑,一辆撞着一辆,瞬间在喇叭口内挤成了一团死疙瘩。

    路,彻底焊死了!

    而从另一侧刚刚转弯过来的日军轻装甲车,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瞬间堵死的道路,驾驶员下意识地一脚踩死刹车。

    履带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火花,装甲车横向侧滑,重重地撞在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跟在装甲车后面的两辆福特轿车和步兵卡车,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砰!”

    接连的追尾声响起,高桥义夫的脑袋狠狠撞在前排座椅上,额头瞬间见血。

    “敌袭!八嘎!有埋伏!”副官尖叫起来。

    然而,还没等日军士兵从追尾的眩晕中拔出步枪。

    高地之上,李云龙苦心布置的死神镰刀,已经彻底挥下。

    “重机枪!给老子往死里锯!”李云龙怒吼。

    “哒哒哒哒哒哒——!!!”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在极其刁钻的交叉射角下,同时喷吐出接近一米长的炽热火舌!

    密集的7.7毫米重机枪子弹,如同两条粗壮的火鞭,在半空中交叉成一个完美的死亡“x”形,瞬间笼罩了装甲车后方的小车和步兵卡车!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保留,起手就是最高强度的火力覆盖!

    “噗噗噗噗!”

    步兵卡车上的帆布篷瞬间被撕成了碎片,木质车厢板被打得木屑横飞。

    里面那些还没来得及跳车的日军精锐,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大口径子弹拦腰打断,残肢断臂伴随着血雨在车厢内疯狂飞溅!

    “保护大佐!保护大佐!”

    几名日军军官拼死推开变形的车门,试图把高桥义夫拉出来。

    但刚一露头,就被密集的交叉火力瞬间打成了筛子,尸体软绵绵地倒在车门上。

    高桥义夫死死抱着公文包趴在车底,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火力太猛了!

    角度太毒了!

    这根本不是土八路的游击战,这种精确到秒的火力切割和地形封锁,完全是正规军的战术绞杀!

    “装甲车!开火!反击!”高桥义夫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被撞停在最前面的轻装甲车终于反应过来,车体内的机枪手满脸是血,拼命摇动着炮塔的转向手柄,试图将黑洞洞的机枪口对准右侧的高地。

    炮塔齿轮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眼看机枪口就要完成转向,对高地上的新一团机枪阵地形成致命威胁。

    就在这时,半空中,第二发迫击炮弹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尖啸声,已然垂直砸向了装甲车那层薄薄的顶部装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