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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230章 唐琳戛纳的裂痕与光-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30章 唐琳戛纳的裂痕与光
    手机响起的时候,唐琳正蹲在伦敦公寓的厨房里,跟一包过期泡面做斗争。她已经连续读了三天剧本,冰箱里只剩半截黄瓜和一瓶过期的辣椒酱。电话那头是导演的声音,带着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颤抖:“唐琳,我们进了。戛纳。一种关注单元。”唐琳手里的泡面叉子掉进了锅里,滚烫的汤汁溅了她一手背,她却没感觉到疼。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导演哭了,说评审团全票通过。唐琳蹲在那里,看着锅里那团已经泡烂的面条,忽然想起七年前离开星途的那天。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非遗基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还没长高的银杏树,心里想的是——我还会回来的。现在,她要去戛纳了。

    消息传回北京的时候,赵晓月正蹲在片场的台阶上啃盒饭。看到手机屏幕亮起的那行字,她把嘴里的红烧肉囫囵吞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助理递水她都顾不上。“唐琳姐!戛纳!”她跳起来,把盒饭扣在了地上,但没人责怪她。夏丽蝶在舞蹈教室里正教小朋友们学小燕子飞,看到消息直接蹦了起来,把正在“飞”的朵朵吓得一头栽进了海绵垫里。刘仙仙从录音棚出来,头发还乱着,看到消息什么都没说,只是发了一个月亮的表情——那是她们之间的暗语,意思是“我一直在”。季暖暖在巴黎刚结束一场秀,看到消息直接跑到了塞纳河边,对着河水喊了一声,旁边遛狗的法国老头被她吓了一跳。柯颐发了一条语音,点开是她懒洋洋的声音:“礼服我准备好了。到了给我打电话。”林悦拉了一段《马赛曲》,激昂的,像凯旋。朴秀珍用韩语发了一条语音,翻译过来是“姐姐,你是光”。苏雨晴从威尼斯发来一张圣马可广场的照片,配文:“等你来欧洲。”叶诗涵在工作室里给一只新坯修口沿,听到消息,手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嘴角弯了起来。她放下修坯刀,从架子上取下一只早就烧好的杯子,杯身上刻着两个字——「飞越」。她擦了擦杯子,放进木盒里,写上唐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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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瀚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唐琳正蹲在地上把那团泡面从锅里捞出来扔进垃圾桶。他没说“恭喜”,只说:“戛纳的评委,我帮你摸过底了。”她打开邮箱,看到一个附件,打开,里面是一张表格。不是密密麻麻的笔记,是那种一目了然的雷达图——评审团主席是个法国女导演,喜欢女性题材,尤其偏爱“沉默中爆发”的表演。意大利评委看重视觉语言,美国评委关注社会议题。每一栏都标注了权重和往届偏好。唐琳看着那张图,手在抖。“瀚哥,你这张图画了多久?”他说:“没多久。两个晚上。”她没再问。她知道那两个晚上,他一定又没睡。

    出发那天,伦敦难得放晴。唐琳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风衣,内搭黑色真丝吊带,长发披散,耳垂上那对珍珠耳坠是柯颐送的,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化了淡妆,唇色是复古的红,整个人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手里提着叶诗涵送的那只木盒,里面装着那只刻着「飞越」的杯子。希思罗机场的人很多,但她一眼就看到了林瀚。他站在到达口,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手里没拿任何行李,只拿了一杯咖啡。她走过去,他递给她。“喝了就不紧张了。”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是拿铁,少糖,她喜欢的。“你怎么知道我会紧张?”他微微弯起嘴角。“因为你是唐琳。”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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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戛纳的阳光比伦敦烈得多。唐琳站在马丁内斯酒店的阳台上,看着地中海的蔚蓝海岸,心里忽然很安静。林瀚坐在她旁边的藤椅上,手里翻着一本关于戛纳电影节历史的画册。她忽然问:“瀚哥,你说,戛纳人会在乎我的电影吗?”他想了想,说:“他们在乎你的电影里有没有人。你的电影里,全是人。”她转过头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他举起手里的画册,说“书上看来的”。她笑了。她知道那本书里根本没有答案,答案在他脑子里。

    首映那天,电影宫卢米埃尔大厅。唐琳穿着柯颐准备的礼服——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道她一直没舍得取下来的细项链。裙摆上绣着细细的银色裂纹纹样,每一道裂纹都对应着叶诗涵作品里的一道纹路。长发被盘成优雅的发髻,插着一根素银簪子,是她去景德镇时叶诗涵送的。她挽着林瀚的手臂,走上红毯。两侧的媒体区里,快门声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她微微侧身,对着镜头微笑,手指却暗暗攥紧了林瀚的袖口。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说话,但她忽然不紧张了。

    放映结束,灯光亮起。全场安静了整整五秒。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唐琳站起来,对着观众席鞠躬,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林瀚站在她旁边,也在鼓掌。她看到他眼角的细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对她说“你行”的时候,也是这样站在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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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颁奖典礼在第二天晚上。一种关注单元的奖杯是椭圆形的,玻璃材质,握在手里凉凉的。当颁奖嘉宾念出那部电影的名字时,唐琳愣了一秒。不是她演的?是她演的。她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林瀚轻轻推了她一下,说“去啊”。她走上台,接过奖杯,站在话筒前。台下黑压压的,看不清人脸,但她知道人群里有他。

    她深吸一口气,用法语说:“谢谢戛纳。”顿了顿,用中文说:“谢谢导演,谢谢剧组。”又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谢谢陪我走过裂痕的人。”她没有说名字,但目光落在台下那个方向。那个人没有站起来,没有鼓掌,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她笑了,那笑容比戛纳的镁光灯还亮。

    下台后,她收到一条消息,是林瀚发的:“说得不错。”她看着那三个字,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回复:“瀚哥,你听到了?”他回复:“嗯。全场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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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回国内的时候,正是北京的深夜。夏丽蝶被手机震醒,看到唐琳发在群里的照片——她站在领奖台上,举着那只椭圆形的奖杯,笑得眉眼弯弯。她尖叫起来,把隔壁房间的赵晓月吵醒了。赵晓月揉着眼睛看手机,然后也跟着尖叫起来。两个人在走廊里抱成一团,把正在睡觉的朴秀珍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刘仙仙发了一条语音,声音有点哑:“唐琳姐,你是裂痕里的光。”季暖暖从巴黎发来视频,塞纳河的风吹乱了她的短发,她举着手机喊“唐琳姐!我要给你设计庆功宴的裙子!”柯颐发了一个“嗯”,后面跟着三朵玫瑰。林悦拉了一段《马赛曲》,激昂的,像凯旋。朴秀珍用中文发了一条语音,磕磕绊绊的:“唐琳姐,你是我的星星。”苏雨晴发了一张威尼斯的夜景,配文:“下次,你来威尼斯,我请你坐贡多拉。”叶诗涵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后面跟着一行字:「飞越了。恭喜。」

    林瀚只发了一个字:「好。」但唐琳知道,那个字里,有他所有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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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国那天,非遗基地的院子里洒满了阳光。夏丽蝶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欢迎唐琳姐回家——戛纳的裂痕”。赵晓月举着灯牌,上面写着“唐琳姐最亮”。刘仙仙抱着花,季暖暖从巴黎赶回来,举着一块法文灯牌,写着“bravo, ma reine”(太棒了,我的女王)。柯颐靠在门边,手里端着咖啡,嘴角弯着。林悦拉着小提琴,是《欢乐颂》。朴秀珍站在旁边,举着一块韩文灯牌。苏雨晴从威尼斯飞回来,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站在人群里笑着。叶诗涵穿着那件素白的棉麻长衫,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那只刻着「飞越」的杯子。

    唐琳走出到达口,看着她们,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夏丽蝶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她。“唐琳姐,你终于回来了!”唐琳把脸埋在她肩上。“嗯。回来了。”赵晓月也冲过来,从另一边抱住她。“唐琳姐,你是我们的光!”刘仙仙走过来,轻轻抱住她们三个。“唐琳姐,你瘦了。”唐琳摇摇头。“没有,是你们想我想瘦的。”季暖暖举着手机,一边录一边哭。“唐琳姐牛逼!”柯颐站在最后面,端着那杯标志性的咖啡,淡淡道不错。叶诗涵把那只刻着「飞越」的杯子递给她。“用它喝水,就像我们在你身边。”

    唐琳接过杯子,看着那行字,又哭了。但她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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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非遗基地的食堂里,灯火通明。夏丽蝶包了饺子,刘仙仙烤了曲奇,季暖暖从巴黎带了马卡龙,唐琳开了自己带回来的香槟,柯颐贡献了一瓶珍藏的红酒。赵晓月举着杯子,说敬唐琳姐!敬戛纳!十只杯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

    赵晓月喝了一口酒,忽然说:“唐琳姐,你在台上说的那句话,‘谢谢陪我走过裂痕的人’,是跟瀚哥说的吧?”唐琳看着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笑了。赵晓月嘿嘿笑了。“我就知道。”刘仙仙轻声说:“我们都听到了。”季暖暖说:“我也听到了。”柯颐说:“嗯。”朴秀珍说:“我听到了,虽然不太懂。”林悦说:“我听到了,我哭了。”苏雨晴说:“我在威尼斯听到了,风太大,没听清,但我知道你在说谁。”叶诗涵说:“我在工作室里听到了。窑火的声音太大了,但我知道。”唐琳看着她们,眼泪又涌出来。但她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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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唐琳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她拿出那只刻着「飞越」的杯子,捧在手心里。杯身上那行小字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飞越了。裂痕还在,但光也还在。”她轻声念出来,笑了。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有转头,但她知道是谁。林瀚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问她还不回去。她摇摇头,说想多看看。他没说话,只是陪她站着。沉默了很久。她忽然开口,说瀚哥,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裂痕是终点。现在觉得,是起点。他看着她,说嗯。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说谢谢你让我飞越。他微微弯起嘴角,说你自己飞越的。她笑了,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他轻轻揽住她。

    远处,排练厅的窗外,几颗脑袋挤在一起。赵晓月小声说又靠上了。夏丽蝶说好甜。刘仙仙轻声说唐琳姐好幸福。季暖暖举着手机,说我录下来了。唐琳温柔地看着。柯颐站在最后面,嘴角弯着。朴秀珍小声说,唐琳姐和瀚哥……赵晓月嘘了一声,说别打扰他们。朴秀珍点点头,不说话了。但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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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唐琳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你们说,我下次能去奥斯卡吗?”夏丽蝶说能!赵晓月说能!刘仙仙说能。季暖暖说能。柯颐说能。林悦说能。朴秀珍说能。苏雨晴说能。叶诗涵说能。林瀚说能。唐琳又问,瀚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林瀚说秘密。唐琳瘪瘪嘴,不问了。但她知道,那不是秘密。那是他。一直都在的,他。

    她拿起那只刻着「飞越」的杯子,捧在手心里。那行小字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她轻声念出来:“飞越了。裂痕还在,但光也还在。”她笑了。飞越了。下一站,奥斯卡。裂痕还在,光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