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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233章 林悦的维也纳之约-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33章 林悦的维也纳之约
    维也纳音乐厅的邀请函,是用德语写的。林悦拿着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只认出了“wiener musikverein”和她的名字“Yue Lin”。她蹲在非遗基地的排练厅地板上,把信摊在面前,像一只研究坚果的松鼠。夏丽蝶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问她怎么了,她说“维也纳要我去”。夏丽蝶愣了一秒,然后尖叫起来,把正在练基本功的朵朵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消息传得比流感还快。赵晓月正在片场拍一场哭戏,导演刚喊“卡”,她眼泪还没擦干,看到群消息直接蹦了起来,把旁边的男主角吓了一跳。“林悦要去维也纳了!”她在走廊里跑了一圈,边跑边喊,化妆师追在后面给她补妆。刘仙仙在录音棚里录新歌,出来看到消息,发了一条语音:“林悦,你值得。”季暖暖从巴黎发来视频,站在塞纳河边,身后是埃菲尔铁塔,喊着“林悦!维也纳!太牛了!”唐琳从伦敦发来消息:“金色大厅,是所有音乐家的梦想。”柯颐发了一个“嗯”,后面跟着一串音符。朴秀珍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发了一条语音:“林悦,你是我们的骄傲。”苏雨晴从威尼斯发来消息:“林悦,你的琴声会感动世界。”叶诗涵在东京的工作室里拉坯,看到消息,手一抖,泥坯歪了一点。她看着那个歪了的坯,笑了。她给林悦烧了一只新杯子,杯身上刻着两个字——「金色」。

    林瀚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林悦正蹲在地上哭。他没有说“恭喜”,而是说:“金色大厅的声学效果是世界顶级的。你的琴声,会在那里被放大。好的部分会更好,不好的部分也会更明显。”林悦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瀚哥,我怕。”他说:“怕就对了。不怕的人,拉不出好琴。”她吸吸鼻子,“那我该怎么办?”他说:“练。每天多练两个小时。我帮你选了曲目——《梁祝》开场,帕格尼尼压轴。”她看着那行字,手都在抖。“帕格尼尼很难。”他说:“你是林悦。”她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走向排练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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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林悦像被上了发条。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琴,晚上练到手指发烫才肯放下。刘仙仙怕她一个人闷,每天来陪她。她拉琴,刘仙仙就坐在旁边写歌。两个人不说话,但琴声和笔尖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二重奏。夏丽蝶来送饺子,看到她手指上缠着胶布,心疼得直掉眼泪。林悦说没事,夏丽蝶不信,把饺子塞进她手里,说“吃完再练”。叶诗涵从东京寄来新杯子,杯身上刻着「金色」两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弦在,琴在,我在。」林悦捧着那只杯子,哭了。

    季暖暖从巴黎寄来一件演出服——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细的银色裂纹纹样,领口镶着极细的水晶。她在卡片上写:“穿上它,你就是金色大厅里最亮的星。”唐琳从伦敦寄来一条丝巾,说“维也纳冷,戴着”。柯颐寄来一双鞋,说“鞋跟不能太高,金色大厅的舞台有点滑”。朴秀珍寄来一盒韩国的红参,说“补补身体”。苏雨晴从威尼斯寄来一张明信片,上面是圣马可广场,背面写着:“等你从维也纳回来,来威尼斯拉给我听。”

    赵晓月什么都不寄,但她每天发一条语音,内容永远一样:“林悦你行的!”林悦听着那些语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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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那天,非遗基地的院子里洒满了阳光。林悦穿着季暖暖设计的月白色长裙,外面套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头发披散着,耳垂上戴着柯颐送的那对珍珠耳坠。手里提着琴盒,琴盒上贴满了贴纸——有叶诗涵画的裂纹,有夏丽蝶画的小兔子,有刘仙仙写的音符,有赵晓月贴的星星,有季暖暖贴的埃菲尔铁塔,有唐琳贴的伦敦眼,有柯颐贴的一颗咖啡豆,有朴秀珍贴的韩文“加油”,有苏雨晴贴的威尼斯面具。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夏丽蝶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她。“林悦,你一定要拉好!”林悦拍拍她的背。“嗯。我会的。”赵晓月也冲过来,从另一边抱住她。“林悦,你行的!”刘仙仙走过来,轻轻抱住她们三个。“林悦,我们在家等你。”季暖暖从巴黎发来视频,举着法文灯牌,喊着“bon courage!”唐琳发来一条语音,是她的声音:“林悦,金色大厅的舞台,会记住你。”柯颐难得地发了三个字:“别紧张。”朴秀珍用中文说:“林悦,你是最棒的。”苏雨晴发了一张威尼斯的照片,配文:“等你回来。”叶诗涵从东京发来一条消息:「琴在,你在,光在。」

    林瀚最后一个送她。他站在安检口,没有说“别紧张”,而是说:“上台前,记得调弦。”她点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瀚哥,你不说点什么吗?”他想了想:“帕格尼尼那段,别拉太快。”她笑了,挥挥手,走进了安检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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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也纳的冬天比北京冷。林悦站在金色大厅的侧台,手心全是汗。舞台上的灯光亮得刺眼,那些金色的雕塑、巨大的管风琴、层层叠叠的包厢,都在等着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抖。她想起陈老师教她拉第一个音的那个下午。那天很热,少年宫的教室里没有空调,陈老师蹲下来,握着她的手,一个一个音地教。“悦悦,拉琴的时候,不要想手指。要想声音。”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上台前五分钟,她忽然发现琴弦松了。不是断了,是松了。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调弦需要时间,台下已经坐满了观众。她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她想起陈老师的话——“悦悦,琴弦松了,就调。不急。”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琴,开始调弦。一根一根,慢慢地,稳稳地。手不抖了。

    灯光亮起。她走上舞台,站在那片金色的光芒里。台下黑压压的,看不清人脸。但她知道,有人在那里。她架起琴,开始拉。第一个音符从指尖流淌出来,是《梁祝》。琴声在金色大厅里回荡,像山泉,像风,像蝴蝶在花丛中飞舞。她想起五岁那年,第一次摸到小提琴,手太小了,握不住弓。陈老师蹲下来,握着她的手。她想起十二岁那年,陈老师要走,她追着车跑,哭着喊“老师你别走”。她想起那些年,一个人练琴,一个人比赛,一个人去维也纳。每一个音符都是一个人,每一首曲子都是一个人。但现在不是了。

    她拉完《梁祝》,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她没有停,继续拉帕格尼尼。那些复杂的音符,那些飞快的指法,那些高难度的技巧,她一个一个地征服。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掌声再次涌来,比上一次更响。她站在那里,看着台下那些模糊的人影,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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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后台,手机被消息塞爆了。夏丽蝶发了一长串哭的表情,赵晓月发了一排烟花,刘仙仙发了一个月亮,季暖暖发了一排法文“bravo”,唐琳发了一朵玫瑰,柯颐发了一个“嗯”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朴秀珍用中文说“林悦你太棒了”,苏雨晴发了一张威尼斯的照片,配文“下一个,威尼斯”。叶诗涵发了一条消息:「弦在,琴在,你做到了。」林瀚发了一条:「帕格尼尼那段,还是太快了。但很好。」

    林悦看着那行字,又哭又笑。她回复:“瀚哥,我做到了。”他回复:“你一直都行。”

    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从安徽打来的。她接起来,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呼吸声。“老师?”她试探着问。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悦悦,你拉得很好。”林悦听着那个声音,眼泪哗哗地流。“老师,你在听吗?”陈老师笑了。“嗯。我在家听的。收音机里有直播。”她哭着说:“老师,我拉得怎么样?”他说:“好。比老师拉得好。”她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老师,谢谢你。”他说:“好好拉琴。”电话挂了。她握着手机,站在金色大厅的后台,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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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轻轻推开。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白发苍苍,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进来。陈老师。她愣在那里,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走到她面前,站定。“悦悦,你拉得真好。”她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老师……您怎么来了……”他笑了。“有人专门去接我来的。”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门口。林瀚站在那里,微微弯起嘴角。她看着他,哭得更凶了。陈老师轻轻抱住她。“悦悦,老师为你骄傲。”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哭得像个五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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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林悦一个人站在酒店窗前,看着维也纳的夜景。远处,金色大厅的灯光还亮着。她拿出那只刻着「金色」的杯子,捧在手心里。杯身上那行小字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弦在,琴在,我在。”她轻声念出来,笑了。门被轻轻推开。陈老师走进来,在她旁边站定。“还不睡?”她摇摇头,说想多看看。他没说话,只是陪她站着。沉默了很久。她忽然开口,说老师,你说,我以后能去卡内基音乐厅吗?他想了想,说能。她转过头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他微微弯起嘴角,说因为你是林悦。她笑了,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窗外,维也纳的夜很静,只有远处隐约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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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内,姐妹群里又炸了。赵晓月把林悦在金色大厅的照片发在群里,配文「我们的林悦」。夏丽蝶发了一排哭的表情,刘仙仙发了一个月亮,季暖暖发了一排法文“bravo”,唐琳发了一朵玫瑰,柯颐发了一个“嗯”,朴秀珍用中文说“林悦你是我的榜样”,苏雨晴说“下一个,卡内基”,叶诗涵说「弦在,琴在,光在」。林瀚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林悦看着那些消息,笑了。她回复:「谢谢你们。等我回来。」赵晓月说等你回来吃火锅!夏丽蝶说等你回来包饺子!刘仙仙说等你回来听新歌!季暖暖说等你回来穿新衣服!唐琳说等你回来喝酒!柯颐说等你回来喝咖啡。朴秀珍说等你回来教我拉琴。苏雨晴说等你回来拉给我听。叶诗涵说等你回来喝茶。林瀚说等你回来。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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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国那天,非遗基地的院子里洒满了阳光。林悦走出到达口,看到那群熟悉的身影。夏丽蝶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欢迎林悦回家——金色大厅的星星”。赵晓月举着灯牌,上面写着“林悦最棒”。刘仙仙抱着花,季暖暖从巴黎赶回来,举着一块法文灯牌。唐琳站在人群里笑着,柯颐靠在门边,手里端着咖啡。朴秀珍站在旁边,举着一块韩文灯牌。苏雨晴从威尼斯飞回来,穿着那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叶诗涵穿着那件素白的棉麻长衫,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那只刻着「金色」的杯子。

    林悦看着她们,眼泪又涌出来。夏丽蝶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她。“林悦,我好想你!”林悦把脸埋在她肩上。“我也想你。”赵晓月也冲过来,从另一边抱住她。“林悦,你是我们的骄傲!”刘仙仙走过来,轻轻抱住她们三个。“林悦,你瘦了。”林悦摇摇头。“没有,是你们想我想瘦的。”季暖暖举着手机,一边录一边哭。“林悦牛逼!”唐琳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林悦,欢迎回家。”柯颐站在最后面,端着那杯标志性的咖啡,淡淡道不错。朴秀珍用中文说:“林悦,你太厉害了。”苏雨晴轻轻抱住她。“林悦,威尼斯等你。”叶诗涵把那只刻着「金色」的杯子递给她。“用它喝水,就像我们在你身边。”

    林悦接过杯子,看着那行字,又哭了。但她是在笑。林瀚站在最后面,看着她,微微弯起嘴角。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瀚哥,我回来了。”他点点头。“嗯。瘦了。”她笑了。“是你们想我想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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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非遗基地的食堂里,灯火通明。夏丽蝶包了饺子,刘仙仙烤了曲奇,季暖暖从巴黎带了马卡龙,唐琳开了香槟,柯颐贡献了红酒。赵晓月举着杯子,说敬林悦!敬金色大厅!十只杯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像一场小型音乐会。赵晓月喝了一口酒,忽然说:“林悦,你下次去卡内基,我们陪你一起去。”林悦看着她,眼眶红了。“真的吗?”赵晓月点头。“真的。我们都去。”夏丽蝶说我去!刘仙仙说我去。季暖暖说我去。唐琳说我去。柯颐说我去。朴秀珍说我也去。苏雨晴说我去。叶诗涵说我去。林瀚说我去。

    林悦看着她们,眼泪又涌出来。但她是在笑。

    窗台上,那把刻着“瀚”字的茶壶泛着温润的光。月光下,那些音符,那些裂纹,那些光,都在这里。而林悦的星光,才刚刚开始。弦在,琴在,她们都在。金色大厅不是终点,是起点。下一站,卡内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