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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234章 雨晴的第二部电影国际合拍-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34章 雨晴的第二部电影国际合拍
    威尼斯电影节之后,苏雨晴在酒店里躺了整整一天。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脑子里塞满了东西——那些欧洲发行商的名片,那些电影节策展人的邀约,那些合拍片的橄榄枝,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她需要时间消化。她穿着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着十几个信封。赵晓月从北京打来视频,看到她这副样子,问她在干嘛,她说“在想下一部电影”。赵晓月愣了一秒,说“你刚拿完奖就开始想下一部?”她点点头,说“不能停”。赵晓月看着她,忽然说“雨晴姐,你越来越像瀚哥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许吧。

    门铃响了。她打开门,林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杯咖啡。他走进来,扫了一眼床上那些信封,问她有想法了吗。她摇摇头,说太多,不知道选哪个。他坐下来,从那些信封里抽出一个,递给她。“这个。”她接过来,是法国制片人克莱尔的名片。“为什么?”他说:“因为她的项目,是关于女人的。两个女人,两代人,东西方文化的碰撞。”他顿了顿,又说:“而且,她愿意用诗涵的裂纹。”苏雨晴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他微微弯起嘴角,说“查的”。她笑了,知道他又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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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尔是个五十多岁的法国女人,一头银灰色的短发,剪得利落,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手腕上戴着一只老式的欧米茄手表。她的眼睛是浅蓝色的,像地中海的海水,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像在打量一件艺术品。苏雨晴在北京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蹲在非遗基地的院子里,看那棵银杏树。她站起来,转过身,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你的院子,很有故事。”苏雨晴笑了,说“这是我的家”。

    克莱尔从包里拿出一沓剧本,递给苏雨晴。“这个故事,我等了十年。等一个对的导演。”苏雨晴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片名——《两生花》。不是基耶斯洛夫斯基的那部,是一个中国女人和一个法国女人,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文化里,经历相似的命运。她们的相遇,像两道裂纹,在时间的墙上意外交汇。

    苏雨晴看完剧本,抬起头,眼眶红了。“克莱尔,这个剧本,我等了十年。”克莱尔看着她,笑了。“那我们是彼此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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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瀚的办公室里,白板上贴满了便利贴。他用前世记忆中未来几年中法合拍片的成功案例,帮苏雨晴分析市场。“法国人喜欢哲学,中国人喜欢故事。你的电影,要有哲学的故事。”他指着其中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裂纹美学”。“诗涵的裂纹,是东方哲学。把它放进电影里,法国人会懂。”苏雨晴看着那张便利贴,问“诗涵同意吗?”林瀚说“你去问她”。

    叶诗涵正在工作室里拉坯。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苏雨晴站在门口,手里捧着那沓剧本。她放下泥,洗了手,走过来。苏雨晴把剧本递给她。“诗涵,我想把你的裂纹放进我的电影里。”叶诗涵翻开剧本,看到那场戏——女主角站在一件裂纹陶器前,说“裂了,光才能进来”。她抬起头,看着苏雨晴。“这是你写的?”苏雨晴点点头。叶诗涵的眼眶红了。“雨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写?”苏雨晴笑了。“跟你学的。”

    她答应了。不仅答应,还要专门为电影烧制一组道具。她说:“裂纹不是背景,是角色。”苏雨晴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非遗基地的院子里,第一次见到叶诗涵。那时候她穿着一件素白的棉麻长衫,手里捧着一只裂纹杯子,站在银杏树下,像一尊刚从窑里取出的瓷器。那时候她不知道,她们会成为彼此的裂纹。现在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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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尔第二次来北京时,带了一个团队——摄影师、美术指导、制片主任,浩浩荡荡七八个人。苏雨晴带他们去非遗基地参观,介绍叶诗涵的工作室。克莱尔站在那面裂纹作品墙前,看了很久,然后转头对苏雨晴说:“这些裂纹,像时间的伤口。”苏雨晴说:“也是光的通道。”克莱尔看着她,笑了。“你比剧本更懂哲学。”

    叶诗涵正在烧制一组新的道具。她打开窑门,取出那只月白色的陶碗,碗身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碗口蜿蜒到碗底。她用金缮修补了那道裂纹,金色的线条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克莱尔看着那只碗,愣住了。“这是……”叶诗涵说:“裂了,用金补上。不是掩饰,是让它发光。”克莱尔伸出手,轻轻抚过那道金色的裂纹,指尖在微微发抖。“东方的哲学。”她转过头,看着苏雨晴。“你的电影,一定要有它。”

    苏雨晴笑了。“它已经是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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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转来得比预想更快。克莱尔回到法国后,给苏雨晴打了一个电话,语气不像往常那样从容。“雨晴,制片方有顾虑。”苏雨晴握着手机,问什么顾虑。克莱尔说:“他们觉得裂纹美学太东方了,欧洲观众可能看不懂。他们建议换一种更国际化的视觉元素。”苏雨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克莱尔,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诗涵的裂纹,是什么感觉吗?”克莱尔没说话。苏雨晴继续说:“我觉得,那不是裂纹,是光的通道。每个人心里都有裂纹。不是东方的裂纹,西方的裂纹,是所有人的裂纹。”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克莱尔说:“我再试试。”

    一周后,克莱尔又打来电话,这次语气不一样了。“雨晴,我带他们去看了一样东西。”苏雨晴问什么。克莱尔说:“我带他们去了诗涵的工作室。他们看到那只金缮的碗,哭了。”苏雨晴愣住了。“哭了?”克莱尔笑了。“嗯。那个最反对的制片人,站在那面墙前,哭了。他说,他想起他奶奶。他奶奶是犹太人,二战的时候逃到上海,带了一只裂纹的碗。他小时候见过。”苏雨晴听着,眼泪掉下来。克莱尔说:“你的裂纹美学,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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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回国内,非遗基地又炸了。赵晓月在片场看到群消息,直接蹦了起来,把正在对戏的男主角吓了一跳。“雨晴姐的新电影要用诗涵姐的裂纹!”她在走廊里跑了一圈,边跑边喊,化妆师追在后面给她补妆。夏丽蝶正在教小朋友们跳孔雀舞,看到消息,直接蹦了起来,把正在学孔雀开屏的朵朵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诗涵姐的作品要上电影了!”她冲出去,在院子里跑了一圈。刘仙仙在录音棚里录新歌,出来看到消息,发了一条语音:“诗涵姐,你的裂纹会发光。”季暖暖从巴黎发来视频,站在塞纳河边,身后是埃菲尔铁塔,喊着“诗涵姐!你的裂纹要上大银幕了!”唐琳从伦敦发来消息:“金缮,是东方的智慧。”柯颐发了一个“嗯”,后面跟着一朵金玫瑰。林悦拉了一段《梁祝》,发在群里,配文「裂纹会发光」。朴秀珍用中文发了一条语音:“诗涵姐,你是我的榜样。”林瀚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叶诗涵看着那些消息,笑了。她回复:「谢谢你们。裂纹是大家的。」苏雨晴发了一条:「诗涵,你的裂纹,是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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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瀚的办公室里,苏雨晴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那沓修改过的剧本。她忽然问:“瀚哥,你怎么知道克莱尔的项目会成功?”林瀚想了想,说“因为你的电影,讲的是人。法国人最喜欢看人的故事”。她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法国人喜欢什么?他微微弯起嘴角,说“书上看来的”。她笑了,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银杏树的叶子黄了。她忽然说:“瀚哥,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拍电影是为了拿奖。现在觉得,是为了留下一些东西。”他看着她,问什么。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裂纹。光。”他微微弯起嘴角。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他轻轻揽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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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叶诗涵一个人在工作室里烧新道具。她打开窑门,取出那只金缮的碗,对着灯光看。金色的裂纹在光里闪闪发光,像一道凝固的闪电。她忽然想起克莱尔说的那句话——“他想起他奶奶。”原来裂纹是会说话的。它不需要翻译,不需要解释。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道裂纹。她笑了。她拿起手机,给苏雨晴发了一条消息:「雨晴,金缮的碗,我烧好了。等你来拿。」苏雨晴回复:「好。明天来。」她又发了一条:「诗涵,谢谢你。」叶诗涵看着那行字,回复:「谢什么。是你的电影,让裂纹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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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苏雨晴来非遗基地取道具。她站在叶诗涵的工作室里,看着那组金缮的裂纹陶器,忽然说:“诗涵,你知道吗,克莱尔说,那个制片人看到你的碗,哭了。”叶诗涵愣住了。“为什么?”苏雨晴想了想,说“因为他看见了”。叶诗涵没说话。苏雨晴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诗涵,你的裂纹,让很多人看见了。”叶诗涵看着她,眼眶红了。但她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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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姐妹们聚在食堂里吃火锅。夏丽蝶包了饺子,刘仙仙烤了曲奇,季暖暖从巴黎寄来了马卡龙,唐琳开了香槟,柯颐贡献了红酒。赵晓月举着杯子,说敬雨晴姐!敬诗涵姐!敬裂纹!十只杯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

    赵晓月喝了一口酒,忽然说:“你们说,雨晴姐的电影,会不会拿奥斯卡?”夏丽蝶说能!刘仙仙说也许。季暖暖说肯定能。唐琳说希望。柯颐说等。朴秀珍说我相信。林悦说会。叶诗涵说会的。苏雨晴说不管拿不拿,我都会继续拍。林瀚说好。

    赵晓月看着苏雨晴,忽然说:“雨晴姐,你变了。”苏雨晴看着她,问哪里变了。赵晓月想了想,说你以前总是急着证明自己。现在你不急了。苏雨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因为我知道,光会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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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叶诗涵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身后传来脚步声。林瀚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问她还不回去。她摇摇头,说想多看看。他没说话,只是陪她站着。沉默了很久。她忽然开口,说瀚哥,你说,雨晴的电影,会被多少人看见?他想了想,说很多。她转过头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他微微弯起嘴角,说因为你的裂纹,会被很多人看见。她笑了,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他轻轻揽住她。

    远处,排练厅的窗外,几颗脑袋挤在一起。赵晓月小声说又靠上了。夏丽蝶说好甜。刘仙仙轻声说诗涵姐好幸福。季暖暖举着手机,说我录下来了。唐琳温柔地看着。柯颐站在最后面,嘴角弯着。朴秀珍小声说,诗涵姐和瀚哥……赵晓月嘘了一声,说别打扰他们。朴秀珍点点头,不说话了。但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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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台上,那把刻着“瀚”字的茶壶泛着温润的光。月光下,那些裂纹,那些故事,那些人,都在这里。而苏雨晴的电影,才刚刚开始。那些裂纹,会被更多人看见。那些光,会照进更多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