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暖从米兰凯旋的第三天,刘仙仙的世界巡演也到了巴黎站。
那天非遗基地的院子里,刘仙仙正在收拾行李,夏丽蝶蹲在旁边帮她叠衣服,叠着叠着就开始抹眼泪。
“仙仙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刘仙仙看着她,哭笑不得:“我就去一个星期,又不是不回来了。”
“一个星期也很久啊!”夏丽蝶吸着鼻子,“你走了谁给我唱歌听?”
“你不是有手机吗?我录好了发给你。”
“手机里唱的和现场唱的不一样!”
刘仙仙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衣服,蹲下来平视夏丽蝶:“丽蝶,等我回来,专门给你开一场演唱会,就唱给你一个人听,行不行?”
夏丽蝶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拉钩。”
两个人拉钩,夏丽蝶这才破涕为笑。
赵晓月从厨房端着一盘饺子出来,看到这一幕,翻了个白眼:“丽蝶你多大了还拉钩?”
“多大都能拉钩!”夏丽蝶理直气壮,“这是仪式感!”
赵晓月被噎住了。
叶诗涵从工作室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只新杯子,递给刘仙仙。
杯子上刻着一个字——“远”。
“上次给暖暖的是‘闯’和‘归’,”叶诗涵说,“给你的是‘远’。歌声要传得远,心也要走得远。”
刘仙仙捧着杯子,眼眶微红:“诗涵姐,我会的。”
林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弯起。
他想起前世,刘仙仙的第一次世界巡演,巴黎站差点出了大问题。那时候她还没签星途,经纪公司安排不力,法语香颂练了三天就上台,发音不准被法国媒体群嘲,好好的巡演变成大型翻车现场。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因为他在。
出发前一天晚上,刘仙仙收到林瀚的消息:“在?”
刘仙仙秒回:“在。”
林瀚:“来我办公室一趟。”
刘仙仙换了件衣服,走出房间。非遗基地的院子里,月光洒了一地,银杏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她敲了敲林瀚办公室的门,门没关,推门进去,看到林瀚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堆她看不懂的数据图表。
“瀚哥,你找我?”
林瀚转过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刘仙仙坐下,有点紧张。
“你知道巴黎站的观众跟其他站有什么不同吗?”林瀚问。
刘仙仙想了想:“法国人更浪漫?”
林瀚翻了个白眼:“除了浪漫。法国人对音乐的要求很高,尤其是对演唱的发音。你唱中文歌他们听不懂,但如果你唱法语歌,发音不准,他们会毫不留情地批评。”
刘仙仙脸色变了:“你的意思是……”
“我建议你在巴黎站加一首法语香颂。”林瀚打开电脑上的一个文件夹,“我帮你选了几首,你看看。”
刘仙仙凑过去,看到屏幕上是几首经典法语香颂——《La Vie en Rose》《Les champs-élysées》《Non, Je Ne Regrette Rien》。
“这些歌都太经典了,”刘仙仙皱眉,“翻唱的人太多,我唱不出新意。”
林瀚笑了:“所以不是翻唱。是改编。用你的风格,重新演绎。”
刘仙仙愣了一下:“怎么改编?”
林瀚打开一个音频文件,里面是一段钢琴前奏,简单、干净,带着一点东方的韵味。
“这是我找人帮你做的编曲小样,《La Vie en Rose》的中法双语版。”林瀚说,“主歌用法语,副歌用中文,中间加一段你擅长的吟唱。”
刘仙仙听完,愣住了。
那个编曲,把法国的浪漫和东方的含蓄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像是玫瑰长在了竹林里。
“瀚哥,这是谁编的?”
林瀚面不改色:“一个朋友。”
刘仙仙将信将疑,但没再问。
她接过U盘,深吸一口气:“我练。”
接下来的两天,刘仙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练法语。
她的法语老师是个巴黎来的姑娘,叫Sophie,是林瀚花重金请的。
“Non, je ne regrette rien.” Sophie一遍遍地纠正发音,“你的‘r’要更轻,像这样……”
刘仙仙跟着念,舌头都快打结了。
“不行,再来。”
“Non, je ne regrette rien.”
“再轻一点。”
“Non, je ne regrette rien.”
“好了一点,但还不够。”
刘仙仙练了整整两天,嗓子都哑了。夏丽蝶给她炖了冰糖雪梨,赵晓月给她煮了胖大海,叶诗涵给她烧了一只新杯子,上面刻着一个字——“磨”。
“宝剑锋从磨砺出,”叶诗涵说,“你这是在磨刀。”
刘仙仙捧着杯子,苦笑:“我怕刀没磨好,先把自己磨没了。”
叶诗涵看着她,眼神温柔:“不会的。因为你不是一个人在磨。”
刘仙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她不是一个人。
她有诗涵姐的杯子,有丽蝶的雪梨,有晓月的胖大海,有暖暖的设计,有瀚哥的……
瀚哥的什么?
她想了想,忽然发现,瀚哥给她的,是最多的。
歌、编曲、法语老师、还有那个永远猜不透的“先见之明”。
出发那天,姐妹们到机场送行。
夏丽蝶哭得最凶,抱着刘仙仙不肯松手。
“仙仙姐,你一定要好好的……”
刘仙仙拍着她的背:“我会的。你别哭了,再哭我都要哭了。”
赵晓月递过来一袋饺子:“这是丽蝶一大早包的,你带上,到了巴黎热着吃。”
刘仙仙接过饺子,哭笑不得:“晓月姐,巴黎有中餐馆……”
“那不一样!这是家里的!”赵晓月理直气壮。
叶诗涵递给她一个保温杯:“里面是胖大海泡的水,润喉的。每天喝一杯。”
刘仙仙接过杯子,眼眶红了。
季暖暖从巴黎发来视频:“仙仙,我已经到机场了,等你落地我来接你!”
苏雨晴从洛杉矶发来消息:“仙仙加油!我让巴黎的朋友去捧场!”
唐琳从伦敦发来语音:“巴黎站我去看,票已经买好了。”
柯颐难得发了长语音:“我让巴黎的造型师去机场接你,帮你做演出前的造型调整。”
刘仙仙看着那些消息,眼泪终于掉下来。
林瀚站在人群后面,等她哭完了,才走过来。
“别哭了。”他递给她一个信封,“到了巴黎再打开。”
刘仙仙接过信封,想打开看看,被林瀚按住:“说了到了再看。”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秘密。”林瀚笑了笑,“去吧,飞机不等人。”
刘仙仙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走进安检口。
回头看了一眼,那群人还站在那里,朝她挥手。
她举起手,挥了挥,转身走了。
眼泪,掉在行李箱的拉杆上。
巴黎,戴高乐机场。
季暖暖举着接机牌,上面写着“刘仙仙——世界巡演巴黎站”,旁边还画了一个裂纹图案。
刘仙仙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看到那块牌子,笑了。
“暖暖姐,你这牌子也太夸张了。”
“夸张才能让你看见啊!”季暖暖接过她的行李箱,“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等等,”刘仙仙想起林瀚的信封,“我先看个东西。”
她从包里拿出那个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仙仙,巴黎站的观众里,有一个叫Anne-marie的乐评人,她是法国最有影响力的音乐评论家。她不喜欢炫技,喜欢真诚。你唱《La Vie en Rose》的时候,别想着讨好谁,就当是在唱给一个老朋友听。另外,你的演出服,暖暖会帮你搞定。放心穿。”
刘仙仙看完,愣住了。
“暖暖姐,瀚哥说你会帮我搞定演出服?”
季暖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我给你设计了一套‘裂纹·玫瑰’系列,保准你穿上之后,全场惊艳。”
刘仙仙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真的!”季暖暖拉着她往外走,“走,带你去工作室试衣服。”
季暖暖的巴黎工作室里,挂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
裙身上,裂纹模拟玫瑰花瓣的纹路,从腰部向裙摆蔓延,像是玫瑰在绽放。
领口是法式方领,露出锁骨和肩线,腰间收得恰到好处,裙摆拖地,走起路来像流水一样。
刘仙仙看着那条裙子,愣住了。
“暖暖姐,这是你给我设计的?”
“对!”季暖暖兴奋得手舞足蹈,“‘裂纹·玫瑰’系列,灵感来自《La Vie en Rose》。你穿上它,就是一朵会唱歌的玫瑰。”
刘仙仙摸了摸裙子的面料,软得像云朵。
“我能试试吗?”
“当然!”
刘仙仙换上裙子,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月白色的裙身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裂纹玫瑰从腰间蔓延到裙摆,每走一步,那些裂纹都在灯光下闪烁,像是真的玫瑰在绽放。
“好看吗?”刘仙仙有点不确定。
季暖暖看着她,眼眶红了:“好看。好看到我想哭。”
刘仙仙笑了:“那你别哭,你哭了我也要哭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演出当天下午,刘仙仙在后台做最后的彩排。
法语歌练了一个星期,发音还是有点生硬,但情感已经到位了。
她站在空荡荡的剧场里,看着台下那些座位,想象着晚上坐满观众的样子。
手心里全是汗。
手机响了,是林瀚的消息。
“紧张?”
刘仙仙回复:“紧张得要死。”
林瀚:“还记得信封里写的吗?”
刘仙仙:“记得。唱给老朋友听。”
林瀚:“对。那个老朋友,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是诗涵,可以是晓月,可以是丽蝶,可以是……我。”
刘仙仙看着那行字,忽然不那么紧张了。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瀚哥,你会来看吗?”
林瀚:“我在北京看直播。”
刘仙仙有点失落,但很快调整过来:“那你看好了,别眨眼。”
林瀚:“不眨眼。”
刘仙仙放下手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穿着季暖暖设计的“裂纹·玫瑰”长裙,头发盘成法式低髻,妆容淡雅,只涂了一点点玫瑰色的口红。
她想起叶诗涵说的“远”,想起赵晓月说的“家里的饺子”,想起夏丽蝶说的“拉钩”,想起季暖暖说的“会唱歌的玫瑰”,想起林瀚说的“唱给老朋友听”。
她笑了。
然后,她走上舞台。
晚上八点,演出正式开始。
刘仙仙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月白色的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第一首歌,是她的成名曲《苍山》。
她用中文唱,台下大部分法国观众听不懂歌词,但旋律一起,所有人都安静了。
她的声音,像是从山谷里吹来的风,干净、清澈、带着一点点凉意。
唱到副歌,她加入了一段吟唱,没有歌词,只是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台下,有人开始抹眼泪。
第二首、第三首、第四首……
每一首歌结束,掌声都如雷贯耳。
到第八首,她停下来,看着台下,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这首歌,是一首法语歌。”她用不太标准的法语说,“我学了一个星期,可能发音不太准,但我会用心唱。”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音乐响起,是《La Vie en Rose》的前奏,但跟原版不一样——更慢、更轻、带着一点东方的韵味。
刘仙仙闭上眼睛,开口唱:
“des yeux qui font baisser les miens……”
第一句,发音还是有点生硬,但情感对了。
第二句,她想起林瀚说的“唱给老朋友听”。
她睁开眼睛,看向台下,目光落在第三排的一个位置上。
那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法国老太太,穿着朴素,但眼神很亮。
刘仙仙看着她,继续唱:
“Un rire qui se perd sur sa bouche……”
老太太的眼睛开始泛红。
刘仙仙的声音也开始哽咽,但她忍住了。
副歌部分,她切换成中文:
“当你拥我入怀,我看见玫瑰色的人生……”
台下,老太太哭了。
刘仙仙也哭了,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继续唱,用法语、用中文、用吟唱,把这首歌变成了自己的。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掌声如雷。
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刘仙仙站在台上,泪流满面。
她看到第三排的老太太站起来,对她鼓掌,嘴里说着什么,她听不清,但她看懂了那个口型——“merci”。
谢谢。
刘仙仙鞠了一躬,又鞠了一躬,再鞠了一躬。
掌声没有停。
演出结束,后台挤满了人。
季暖暖第一个冲进来,抱着刘仙仙哭:“仙仙你太棒了!!!我在台下哭了好几次!”
刘仙仙抱着她,也哭:“我差点没唱下去,看到台下有个老太太哭了,我也哭了……”
“但你没停下来!”季暖暖擦掉她的眼泪,“你唱完了!而且唱得特别好!”
两个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唐琳从人群里挤进来,手里捧着一束花:“仙仙,你唱得太好了。我在伦敦看完就直接飞过来了。”
刘仙仙接过花,抱住唐琳:“唐琳姐,谢谢你。”
苏雨晴从洛杉矶发来视频:“仙仙!!!我看到直播了!!!你唱法语歌那段我哭了好几次!!!”
夏丽蝶从北京发来语音:“仙仙姐你唱得太好了!!!我听到那个老太太哭了我也哭了!!!”
赵晓月发来消息:“仙仙,饺子给你留着呢,回来吃。”
叶诗涵只发了两个字:“好听。”
但刘仙仙知道,这两个字比什么都重。
她正看着那些消息,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转头一看,是那个头发花白的法国老太太。
“mademoiselle Liu,”老太太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你的歌声,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她二十年前去了天堂,但你刚才唱的《La Vie en Rose》,让我觉得她又回来了。”
刘仙仙愣住了,然后眼泪又掉下来。
“谢谢您,”她用法语说,“谢谢您来听我的歌。”
老太太握着她的手,眼眶通红:“你不是在唱歌,你是在讲故事。讲一个关于爱、关于思念、关于……回家的故事。”
刘仙仙哭了。
老太太也哭了。
两个人站在后台,握着彼此的手,哭成一团。
季暖暖在旁边,也哭了。
唐琳递纸巾,三个人都擦不完。
当晚,刘仙仙回到酒店,打开手机,看到姐妹群里炸了锅。
夏丽蝶发了十几条语音,每一条都在哭。
赵晓月发了饺子照片,配文“等你回来吃”。
叶诗涵发了一张杯子的照片,上面刻着一个新字——“归”。
“上次是‘远’,”叶诗涵说,“这次是‘归’。走得再远,也要记得回来。”
刘仙仙看着那个字,眼泪又掉下来。
她正擦着眼泪,林瀚的消息来了。
“唱得很好。”
刘仙仙回复:“瀚哥,你看直播了?”
林瀚:“看了。”
刘仙仙:“你觉得怎么样?”
林瀚:“你不是在唱《La Vie en Rose》,你是在唱你自己。”
刘仙仙愣住了。
她看着那行字,忽然明白了什么。
对,她不是在唱那首歌。
她是在唱自己。
唱那个从少年宫走出来的小女孩,唱那个在非遗基地找到家的女人,唱那个被姐妹们爱着、也被瀚哥守护着的刘仙仙。
“瀚哥,”她回复,“谢谢你。”
林瀚:“谢什么?”
刘仙仙:“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唱。”
林瀚沉默了一会儿,回复:“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刘仙仙看着那行字,笑了。
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巴黎夜景。
埃菲尔铁塔在远处闪烁,像一颗星星。
她想起林瀚说过的话:“这片星空,永远璀璨。”
现在,她也在那片星空里。
不是最亮的那颗,但她在。
第二天,刘仙仙和季暖暖在巴黎逛了一天。
两个人去了卢浮宫、奥赛博物馆、塞纳河边。
季暖暖给她拍照,她给季暖暖买冰淇淋。
走到锁桥的时候,季暖暖忽然说:“仙仙,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忘了这一天?”
刘仙仙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这一天,是我们一起在巴黎的这一天。”
季暖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两个人的自拍,发到姐妹群里。
配文:“巴黎,我们在这里。”
群里瞬间炸了。
夏丽蝶:“你们两个好过分!!!我也想去巴黎!!!”
赵晓月:“丽蝶别哭,等你拿了金奖,我们组团去巴黎。”
夏丽蝶:“真的吗???”
叶诗涵:“真的。”
柯颐:“机票我包了。”
苏雨晴:“酒店我包了。”
唐琳:“餐厅我包了。”
季暖暖看着那些消息,笑了:“仙仙,你看,她们都疯了。”
刘仙仙也笑了:“疯得好。”
两个人站在锁桥上,看着塞纳河的水缓缓流过。
河面上有游船经过,船上有人朝她们挥手。
她们也挥手。
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刘仙仙忽然说:“暖暖姐,你说瀚哥现在在干什么?”
季暖暖想了想:“大概在办公室里看资料吧。”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对,”季暖暖笑了,“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从来不说为什么知道。”
刘仙仙看着她:“你不好奇吗?”
季暖暖摇头:“不好奇。因为他是瀚哥。”
刘仙仙想了想,也笑了。
对,因为他是瀚哥。
不需要好奇,只需要相信。
回到北京那天,非遗基地的院子里又挤满了人。
夏丽蝶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欢迎仙仙姐凯旋”。
赵晓月端着一盘饺子:“快吃!丽蝶包的,猪肉白菜馅的!”
叶诗涵递给她一只新杯子,上面刻着“归”字。
“上次是‘远’,”叶诗涵说,“这次是‘归’。走得再远,也要记得回来。”
刘仙仙捧着杯子,眼泪又掉下来。
她看着院子里那些熟悉的面孔——叶诗涵的清冷优雅,赵晓月的直率爽朗,夏丽蝶的活泼可爱,季暖暖的时尚干练,唐琳的知性沉稳,柯颐的冷艳强大,林悦的羞涩纯真,朴秀珍的温婉可人。
每个人都不一样。
但每个人都一样——都在等她回家。
“我回来了。”刘仙仙说。
“欢迎回家。”所有人齐声说。
火锅热气腾腾,银杏叶在风里飘落。
刘仙仙靠在椅背上,摸着那只刻着“归”字的杯子,心里很安静。
她想起巴黎的那个老太太,想起塞纳河的阳光,想起季暖暖的自拍,想起林瀚的那句“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对,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不管走多远,都有这群人在等她回家。
而她们,就是她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