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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239章 英国策展人艾米丽-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39章 英国策展人艾米丽
    刘仙仙从巴黎回来后的第三天,非遗基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天下午,叶诗涵正在工作室里拉坯,泥巴在转盘上旋转,她的手指轻轻压着泥壁,一点一点地往上提。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张清冷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麻上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纤细但有力的小臂。围裙上沾满了泥点子,头发用一支木簪随便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宋画里走出来的仕女,但又带着一股子“别惹我”的疏离感。

    夏丽蝶突然推门进来,气喘吁吁:“诗涵姐!门口来了个外国人!红头发!说要找你!”

    叶诗涵手一顿,泥坯歪了一点。

    “外国人?”她皱眉,“谁啊?”

    “不知道!说是从伦敦来的!”夏丽蝶眼睛瞪得溜圆,“她英语说得贼快,我一句没听懂!”

    叶诗涵叹了口气,洗了洗手,解下围裙,跟着夏丽蝶往外走。

    非遗基地的院子里,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正站在银杏树下,仰着头看那些金黄色的叶子。她一头红发,烫着大波浪,披散在肩上,在阳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脸颊上有一点淡淡的雀斑,不仅不显瑕疵,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俏皮。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风衣,腰间系着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风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墨绿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但她站得稳稳当当,像是长在脚上一样。脖子上挂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把小剪刀——策展人的标志。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VoGUE》伦敦版走出来的,干练、时尚、带着一股子“我见过大世面”的从容。

    “你好,请问你就是叶诗涵吗?”红发女人用带着伦敦腔的英语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是艾米丽·卡特,来自伦敦,是一位策展人。”

    叶诗涵用英语回答:“我是叶诗涵。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艾米丽听到叶诗涵说英语,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伸出手:“我在大英博物馆看到了你的作品。那三件裂纹陶器,尤其是那把刻着‘瀚’字的茶壶,让我震撼了整整一个星期。”

    叶诗涵和她握了握手,感觉对方的手温暖有力。

    “谢谢。”

    “我这次来,是想邀请你参与一个展览。”艾米丽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飞快地翻到一页,“我想在伦敦办一场‘裂纹x当代艺术’群展,邀请十位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用‘裂纹’这个主题创作作品。你是我想邀请的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核心艺术家。”

    叶诗涵接过平板,看着上面的策划方案。

    展览的名字叫“cracks: the beauty of Imperfection”(裂纹:不完美之美)。策展理念写得很有深度——不是把裂纹当成缺陷,而是当成一种美学语言,一种关于时间、记忆、修复的哲学表达。

    叶诗涵看完,抬起头:“你为什么找我?”

    艾米丽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因为你的裂纹,不是刻意做出来的。是从材料里长出来的。你懂得‘不刻意’的美,这在当代艺术界太难得了。”

    叶诗涵沉默了一会儿,把平板还给她:“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艾米丽接过平板,“但我希望你能答应。因为你的作品,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晚上,姐妹们聚在非遗基地的客厅里,围着艾米丽,像一群好奇的猫。

    夏丽蝶蹲在艾米丽面前,仰着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你的头发好红啊!是染的吗?”

    赵晓月翻译:“She asked if your red hair is dyed.”(她问你的红头发是不是染的。)

    艾米丽笑了,抓起一缕头发给夏丽蝶看:“Naturally red. my grandmother was Irish.”(天生的红发。我祖母是爱尔兰人。)

    夏丽蝶摸了摸那缕头发,发出“哇”的一声。

    刘仙仙坐在沙发上,抱着吉他,轻声问:“how did you find us?”(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艾米丽转头看她,眼睛一亮:“You must be Liu xianxian. Ive listened to your album. the song Starlight made me cry.”(你一定是刘仙仙。我听过你的专辑,《星光》那首歌让我哭了。)

    刘仙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thank you.”(谢谢。)

    季暖暖从巴黎回来还没倒完时差,窝在角落里打哈欠,但听到“展览”两个字,立刻精神了:“wait, youre a curator? Im a designer. maybe we can collaborate sometime.”(等等,你是策展人?我是设计师。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艾米丽看向她,上下打量了一番:“Your clothes... the cracks... Are you Ji Nuannuan?”(你的衣服……那些裂纹……你是季暖暖?)

    季暖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the one and only.”(如假包换。)

    艾米丽激动地站起来,走到季暖暖面前,仔细看她身上的衣服——一件裂纹元素的黑色西装外套,裂纹从肩部蔓延到衣摆,像是黑色的冰面裂开了缝隙,露出下面的银色内衬。

    “I saw your show in milan. the cracks·Renaissance collection was breathtaking.”(我在米兰看了你的秀。“裂纹·文艺复兴”系列让人叹为观止。)

    季暖暖被夸得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子:“thanks. It was a team effort.”(谢谢。那是团队的努力。)

    叶诗涵端着茶具走进来,给每人倒了一杯茶。

    艾米丽接过茶杯,看着杯子上面的裂纹纹路,眼睛又亮了:“You made this too?”

    叶诗涵点头。

    “Every piece you make tells a story,” 艾米丽说, “this cup... it looks like its been broken, but you didnt hide the cracks. You made them beautiful.”(你做的每一件作品都在讲故事。这个杯子……看起来像是碎过,但你没有隐藏裂纹,你让它们变得很美。)

    叶诗涵坐下来,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茶:“because breaking is not the end. Its the beginning of a new story.”(因为破碎不是结束。是新故事的开始。)

    艾米丽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欣赏,是共鸣。

    “thats exactly what I want to show in my exhibition,” 她说,“叶,please say yes.”(这正是我想在展览里表达的。叶,请答应我。)

    叶诗涵放下杯子,看着窗外的银杏树,沉默了很久。

    “Ill think about it.”(我会考虑的。)

    深夜,叶诗涵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看着转盘上那个半成品的泥坯。

    艾米丽的邀请,她心动了。

    但她也害怕。

    伦敦,大英博物馆之后的下一个舞台。如果答应了,她要创作十件新作品,每一件都要跟不同国家的艺术家对话。这不仅仅是技术上的挑战,更是心理上的——她要把自己的裂纹,放在一个更大的语境里,接受更多人的审视。

    她正发着呆,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推开,林瀚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还没睡?”他把牛奶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

    叶诗涵捧起牛奶杯,温度从掌心传到心里:“睡不着。在想艾米丽的事。”

    林瀚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想去就去。”

    “你不怕我去了就不回来了?”

    林瀚笑了:“你会回来的。因为你的根在这里。”

    叶诗涵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叶诗涵。”林瀚说,“你把‘瀚’字刻在茶壶上,把‘归’字刻在杯子上。你嘴上不说,但你的作品都在说同一件事——你在找家,也怕离开家。”

    叶诗涵握着牛奶杯的手紧了紧。

    林瀚继续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你知道吗?真正的家,不是你待着不走的地方。是你走多远都想回来的地方。伦敦不远,飞机十个小时。你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

    叶诗涵看着他,眼眶有点红:“瀚哥,你怎么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林瀚笑了笑:“因为我聪明。”

    叶诗涵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弯起来了。

    “那我答应了?”

    “答应了。”

    “你不帮我分析分析艾米丽?”

    林瀚想了想,用前世记忆搜索了一下——艾米丽·卡特,未来五年会成为泰特现代美术馆的馆长,是英国当代艺术界最有影响力的策展人之一。她的“裂纹x当代艺术”展览会在伦敦引起巨大反响,之后会被全球十几个美术馆巡展。如果叶诗涵答应了,她的作品会被整个欧洲艺术圈看见。

    但他不能直接说这些。

    “艾米丽这个人,”林瀚斟酌着词句,“我在艺术圈的朋友提过她。她说她是个‘疯子策展人’,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既然专程从伦敦飞来找你,说明她认定你了。”

    叶诗涵若有所思:“所以她不会轻易放弃?”

    “对。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她会搞砸。”林瀚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把裂纹带到伦敦去。让那些英国人看看,什么叫‘裂了也没关系’。”

    叶诗涵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心里忽然很安定。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奶杯——不是她烧的,是超市买的普通杯子,但此刻,她觉得它也很美。

    因为里面装着的,是瀚哥送来的牛奶。

    第二天一早,叶诗涵在院子里找到了艾米丽。

    艾米丽正蹲在夏丽蝶的舞蹈教室门口,看夏丽蝶教小朋友跳舞。红头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墨绿色的风衣换成了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纹身——一把打开锁的钥匙。

    她看得很认真,嘴角带着笑。

    “艾米丽。”叶诗涵走过去。

    艾米丽站起来,转过身,眼睛里有期待:“Yes?”

    “Ill do it.”(我答应。)

    艾米丽愣了一秒,然后尖叫起来,一把抱住叶诗涵:“oh my god! thank you! thank you! You wont regret it!”(天哪!谢谢你!谢谢你!你不会后悔的!)

    叶诗涵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但没推开。

    夏丽蝶从教室里探出头,看到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眼睛瞪得溜圆:“诗涵姐你怎么了?”

    赵晓月也从厨房探出头:“发生什么事了?”

    刘仙仙从客厅探出头:“谁在尖叫?”

    季暖暖从客房探出头,顶着鸡窝头,眼睛都睁不开:“几点了……”

    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

    叶诗涵被围在中间,不得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夏丽蝶听完,第一个哭了:“诗涵姐你要去伦敦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展览在半年后,我不用一直待在伦敦,可以在北京创作。”

    “那就好,”夏丽蝶擦着眼泪,“我还以为你又要走了。”

    赵晓月递给她一张纸巾:“丽蝶你哭什么,诗涵姐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知道,但我就是忍不住嘛……”

    刘仙仙看着叶诗涵,轻声说:“诗涵姐,我支持你。”

    叶诗涵看着她,笑了笑:“谢谢。”

    季暖暖打着哈欠走过来:“诗涵姐,你要是去伦敦,我帮你设计展览开幕式穿的礼服。”

    “好。”

    “我要给你设计一套‘裂纹·英伦’系列,把裂纹和伦敦雾结合起来。”

    叶诗涵被她逗笑了:“伦敦雾?”

    “对!灰色的,朦朦胧胧的,像泰晤士河上的晨雾。”

    艾米丽在旁边听着,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看到大家都在笑,也跟着笑。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院子里所有人的合影,发到Instagram上,配文:“my new family in beijing. they are crazy. I love them.”(我在北京的新家人。他们很疯。我爱他们。)

    艾米丽在北京待了五天。

    五天里,叶诗涵带她逛了故宫、颐和园、798艺术区。

    艾米丽像个好奇的孩子,看到什么都拍照,问个不停。

    “why is this roof curved?”(这个屋顶为什么是弯的?)

    “because the chinese believe that curved lines keep evil spirits away.”(因为中国人相信曲线可以驱邪。)

    “And why is this vase cracked but still on display?”(为什么这个花瓶裂了还在展出?)

    “because the crack tells a story. they fixed it with gold. Its called kintsugi.”(因为裂纹在讲故事。他们用金子修复了它。这叫金缮。)

    艾米丽蹲在那个金缮修复的花瓶前,看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她站起来,对叶诗涵说:“Ye, this is what I want to show in London. Not just your cracks. but this philosophy. that broken things can be more beautiful than new ones.”(叶,这就是我想在伦敦展示的。不只是你的裂纹。还有这种哲学——破碎的东西,可以比新的更美。)

    叶诗涵看着那个金缮花瓶,忽然想起了林瀚的那把茶壶。

    那把刻着“瀚”字的茶壶,裂了,但没有修复。

    因为它不需要修复。

    裂纹,就是它最美的部分。

    艾米丽离开那天,夏丽蝶哭了。

    “Emily, dont go...”(艾米丽,别走……)

    艾米丽蹲下来,抱住她:“Ill e back. And you can e to London. Ill take you to the british museum.”(我会回来的。你也可以来伦敦。我带你去大英博物馆。)

    夏丽蝶吸着鼻子:“Really?”

    “Really. pinky promise.”(真的。拉钩。)

    夏丽蝶伸出手,跟艾米丽拉钩。

    赵晓月在旁边看着,翻了个白眼:“丽蝶你多大了还跟人拉钩?”

    “多大都能拉钩!”夏丽蝶理直气壮,“这是国际友谊!”

    所有人都笑了。

    艾米丽站起来,看着叶诗涵:“Ye, Ill send you the contract next week. the exhibition is in six months. You have enough time to create.”(叶,我下周把合同发给你。展览在六个月后,你有足够的时间创作。)

    叶诗涵点头:“Ill be ready.”(我会准备好的。)

    艾米丽又看向林瀚——他站在人群后面,一直没说话。

    “You must be Lin han,” 艾米丽走过去,伸出手,“Ye talks about you a lot.”(你一定是林瀚。叶经常提起你。)

    林瀚跟她握了握手:“Good things, I hope.”(希望是好话。)

    艾米丽笑了:“She said youre the reason she started making cracks.”(她说她开始做裂纹,是因为你。)

    林瀚愣了一下,看向叶诗涵。

    叶诗涵脸红了,别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艾米丽看看林瀚,又看看叶诗涵,笑了:“I see.”(我懂了。)

    她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忽然回头,用法语说了一句:“Au revoir, mes amis.”(再见,我的朋友们。)

    夏丽蝶愣住了:“她说的啥?”

    赵晓月翻译:“再见,我的朋友们。”

    “哇,她还会说法语!”

    “人家是英国人,会说法语很正常。”

    “那我也会说中文啊!”

    “你是中国人,说中文当然正常……”

    两个人拌着嘴,艾米丽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晚上,叶诗涵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看着转盘上新拉好的泥坯。

    艾米丽的展览,她答应了。

    但具体要创作什么,她还没想好。

    十件作品,每一件都要跟不同国家的艺术家对话。英国、法国、意大利、日本、中国……她要怎么把裂纹跟这些国家的文化结合起来?

    她正发着愁,林瀚端着两杯茶走进来。

    “又在想展览的事?”

    叶诗涵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是她喜欢的白茶,温度刚好。

    “嗯。不知道该做什么。”

    林瀚在她对面坐下,把另一杯茶放在桌上:“我帮你理一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叶诗涵凑过去看,看到第一行写着——“英国:裂纹x工业革命。用粗陶表现蒸汽时代的暴力与美。”

    她愣住了。

    第二行——“法国:裂纹x印象派。用釉料的流动模仿莫奈的睡莲。”

    第三行——“意大利:裂纹x文艺复兴。延续暖暖的思路,但用陶艺表现。”

    第四行——“日本:裂纹x侘寂。你已经做过了,但可以再深挖。”

    第五行——“中国:裂纹x山水。用裂纹表现山的脉络、水的波纹。”

    叶诗涵看完,抬头看着林瀚,眼睛里有光:“瀚哥,这些都是你想的?”

    林瀚面不改色:“上网查的。”

    叶诗涵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瀚哥,你骗人。”

    “我没骗人。”

    “你就是骗人。”叶诗涵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但我不拆穿你。”

    林瀚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两个人坐在工作室里,窗外的银杏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叶诗涵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锁骨下面有一小块泥渍,是拉坯的时候溅上去的。头发散着,垂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林瀚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说:“诗涵。”

    “嗯?”

    “你比以前爱笑了。”

    叶诗涵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林瀚站起来,把空茶杯收走,“以前你笑起来像在哭。现在哭起来像在笑。”

    叶诗涵被他说糊涂了:“这是好话还是坏话?”

    “好话。”林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早点睡。明天还要拉坯。”

    门关上了。

    叶诗涵坐在工作室里,看着转盘上那个泥坯,嘴角弯起来。

    她拿起手机,给林瀚发了一条消息:“瀚哥,谢谢你的茶。”

    林瀚秒回:“不客气。”

    叶诗涵:“还有你的小本子。”

    林瀚:“那个是机密,看完还我。”

    叶诗涵笑了,回复:“不还。”

    林瀚:“……”

    叶诗涵把手机放在桌上,拿起一块泥,开始拉坯。

    转盘旋转,她的手指轻轻压着泥壁,一点一点地往上提。

    她想起林瀚写的那些字——“英国:裂纹x工业革命。”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一幅画面——黑色的粗陶,表面裂纹像铁轨一样延伸,蒸汽在裂纹间升腾。

    她睁开眼睛,手下的泥坯,已经开始成形了。

    第二天一早,叶诗涵在姐妹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开始创作了。十件作品,六个月。我会把每一步都发给你们看。”

    群里瞬间炸了。

    夏丽蝶:“诗涵姐加油!!!”

    刘仙仙:“等你。”

    赵晓月:“需要帮忙随时说。”

    季暖暖:“需要设计礼服随时说。”

    唐琳:“需要伦敦的场地资源随时说。”

    柯颐:“需要时尚资源随时说。”

    苏雨晴从洛杉矶发来语音:“诗涵,我明年去伦敦看你展览。”

    林悦:“诗涵姐,需要配乐随时找我。”

    朴秀珍:“诗涵姐,fighting!”(加油!)

    叶诗涵看着那些消息,眼眶有点红。

    她回复:“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不怕。”

    林瀚最后发了一条:“别把自己累着。”

    叶诗涵看着那行字,笑了。

    她放下手机,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块已经拉好的泥坯。

    裂纹,从她的指尖开始生长。

    六个月后,它们会在伦敦绽放。

    而她知道,不管走多远,都有那群人在等她回家。

    因为她的根,在这里。

    在非遗基地的院子里,在那棵银杏树下,在那个总是端着茶杯、说着“上网查的”的男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