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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241章 唐琳的新片多伦多首映-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41章 唐琳的新片多伦多首映
    夏丽蝶的韩国交流团刚走,唐琳就从伦敦打来了电话。

    那天傍晚,叶诗涵正在工作室里给一只新坯子上釉,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唐琳。自从唐琳回归星途后,两个人虽然和解了,但平时联系并不多。唐琳在伦敦拍戏,叶诗涵在北京烧陶,中间隔着八千公里和两年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

    “诗涵。”唐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点疲惫,但语气是柔和的,“我的新片入围多伦多电影节了。”

    叶诗涵手里的毛笔顿了一下,釉料滴在坯子上,晕开一小片青色的涟漪。

    “恭喜。”

    “谢谢。”唐琳顿了顿,“我想……邀请你来看首映。如果你有空的话。”

    叶诗涵看着那片晕开的青色,沉默了几秒。

    多伦多。九月的多伦多,枫叶应该刚红。她很久没出远门了,上一次还是去伦敦办展。那次唐琳在机场接她,两个人站在希思罗机场的到达大厅里,隔着人群对视了三秒钟,然后唐琳走过来,轻轻抱了抱她。

    “什么时候?”叶诗涵问。

    “下个月中旬。”唐琳说,“机票和酒店我帮你订。”

    “不用,我自己来。”

    “诗涵。”唐琳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让我做点什么。好吗?”

    叶诗涵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她想起两年前,唐琳离开星途的那个下午。那天北京下着雨,唐琳拖着行李箱站在非遗基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抱歉、不甘、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叶诗涵站在门廊下,手里捧着一只刚烧好的杯子,想说“留下来”,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路上小心”。

    后来那只杯子她没送出去。一直放在工作室的架子上,落了灰。

    “好。”叶诗涵说,“你来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唐琳笑了。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湖面:“诗涵,你还是这样。话少,但心软。”

    叶诗涵没接话,挂了电话。

    她看着架子上那只落了灰的杯子——青色的釉面,裂纹从杯口延伸到杯底,像一棵没有叶子的树。

    她拿起抹布,把杯子擦干净,放进行李箱。

    消息在姐妹群里传开后,炸得比夏丽蝶那次还厉害。

    夏丽蝶:“唐琳姐的新片入围多伦多电影节了!!!是主竞赛单元吗???”

    唐琳回复:“不是主竞赛,是一种关注单元。但已经很不容易了。”

    赵晓月:“一种关注也很牛了好吗!那可是多伦多!北美最大的电影节!”

    刘仙仙:“唐琳姐,我帮你写一首主题曲吧。”

    唐琳发了个笑脸:“不用了,电影已经有配乐了。但你可以在首映后的派对上唱。”

    刘仙仙:“好。”

    季暖暖从巴黎发来语音:“唐琳姐,首映式穿什么?我帮你设计礼服!”

    唐琳:“你不是在忙米兰之后的新系列吗?”

    季暖暖:“再忙也要给你设计!你可是我们星途第一个去多伦多的!”

    柯颐难得冒泡:“多伦多我熟。需要帮忙对接什么资源,随时说。”

    苏雨晴从洛杉矶发来消息:“唐琳,我让助理帮你联系了几个北美的重要影评人,到时候他们会去看你的片子。”

    唐琳看着那些消息,眼眶有点红。

    她想起两年前离开星途的时候,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那时候她在辉煌娱乐,每天面对的是无休止的应酬和资源争夺,没有人在乎她演得好不好,只在乎她能带来多少流量。

    现在她回来了。

    虽然不是以最体面的方式——她带着对赌协议、带着“新规则”三条、带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但她们接纳了她。

    没有质问,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多余的安慰。

    只是说——“唐琳姐,恭喜你。”

    这三个字,比任何道歉都重。

    她正看着屏幕发呆,林瀚的私信来了:“在?”

    唐琳秒回:“在。”

    林瀚:“多伦多的事,我有些想法。方便电话吗?”

    唐琳拨了过去。

    “唐琳,”林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里,“你知道多伦多电影节的观众跟欧洲三大电影节有什么不同吗?”

    唐琳想了想:“欧洲的观众更文艺,北美的观众更……直接?”

    “对。”林瀚说,“戛纳、威尼斯、柏林的观众,看的是‘艺术’。多伦多的观众,看的是‘故事’。他们不在乎你的镜头语言多高级、长镜头多牛逼,他们在乎的是——这个故事能不能打动我。”

    唐琳若有所思:“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的新片是一部女性题材的文艺片,情感很细腻,但节奏偏慢。这种片子在欧洲可能受欢迎,但在多伦多,观众可能会觉得闷。”

    唐琳的心沉了一下:“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林瀚的语气很平淡,“你不需要为了讨好观众而改变什么。但你需要做好准备——首映结束后,可能会有观众提问说‘节奏太慢’或者‘看不懂’。到时候你怎么回答?”

    唐琳沉默了几秒。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说——“艺术不需要被所有人理解。”

    但现在的她,不会这么说了。

    因为林瀚教过她——观众不欠你什么。你拍电影给他们看,不是施舍,是对话。

    “我会说,”唐琳斟酌着词句,“‘谢谢你的反馈。这部电影确实不是一部快节奏的商业片,它需要一点耐心。但我相信,那些愿意给它时间的人,会在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林瀚说:“很好。”

    唐琳握着手机,忽然问:“瀚哥,你怎么对多伦多电影节这么了解?你连观众提问都猜得到?”

    林瀚顿了顿:“上网查的。”

    唐琳笑了:“你每次都是这句话。”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瀚哥。”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

    然后林瀚说:“不是‘让你回来’。是‘你回来了’。”

    唐琳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对,不是“让”。

    是“回”。

    她自己走回来的。

    虽然走了很多弯路,摔了很多跤,但她回来了。

    出发前一周,季暖暖从巴黎寄来了礼服。

    一个大箱子,里面除了礼服还有一张手写的卡片——“唐琳姐,这件礼服叫‘裂纹·重生’。你穿上它,就是多伦多最亮的星。”

    唐琳打开箱子,看到那件礼服,愣住了。

    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深V领口,腰间收得极窄,裙摆拖地,侧面开着高衩。裙身上布满了裂纹——不是随意的裂纹,而是从领口向裙摆蔓延,像一棵树从生根到枝繁叶茂。裂纹不是用线绣的,是用不同颜色的丝绒拼接的,墨绿、深绿、翠绿、金绿,层层叠叠,像森林里的光影。

    唐琳站在镜子前,脱下家居服,换上这件礼服。

    丝绒贴着她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但不暴露。腰间的剪裁把她的腰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一米七二的个子,体重常年保持在九十五斤,腰细得像一掐就断。裙摆拖在地上,走起路来沙沙作响,像秋天的落叶。

    她把头发散下来,深棕色的长卷发披在肩上,配着墨绿色的裙子,像一幅油画。

    “好看吗?”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拍了张照片发到姐妹群。

    群里瞬间炸了。

    夏丽蝶:“唐琳姐你好美!!!这是暖暖姐设计的吗???”

    赵晓月:“卧槽!这裙子绝了!唐琳姐你腰也太细了吧!”

    刘仙仙:“墨绿色很适合你。”

    叶诗涵只发了两个字:“好看。”

    但唐琳知道,这两个字比什么都重。

    柯颐发了一段语音:“裙子很美,但你的耳环配不上它。我让助理送一对翡翠耳环过去,你戴上。”

    唐琳哭笑不得:“柯颐姐,不用了……”

    “已经送出去了。”柯颐说完就下线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就送到了非遗基地。打开,是一对翡翠耳环,水滴形,颜色浓绿通透,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唐琳戴上,对着镜子看了看,叹了口气。

    这群姐妹,一个比一个夸张。

    但夸张得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出发那天,姐妹们到机场送行。

    夏丽蝶又哭了,抱着唐琳不肯松手:“唐琳姐,你一定要拿奖回来……”

    唐琳拍着她的背:“多伦多没有奖,只有观众选择奖。”

    “那你就拿观众选择奖!”

    唐琳被她逗笑了:“好,我尽量。”

    赵晓月递过来一袋饺子:“丽蝶包的,猪肉大葱馅的。你带到多伦多去,想家了就热一袋。”

    唐琳接过饺子,哭笑不得:“多伦多有中餐馆……”

    “那不一样!这是家里的!”赵晓月理直气壮。

    叶诗涵递给她一只新杯子,上面刻着一个字——“归”。

    “上次给暖暖是‘归’,给仙仙也是‘归’,”叶诗涵说,“给你也是‘归’。走得再远,也要记得回来。”

    唐琳捧着杯子,眼眶红了。

    她想起两年前离开非遗基地的那个下午,叶诗涵站在门廊下,手里也捧着一只杯子,但没送出去。

    那只杯子,她后来在叶诗涵的工作室架子上看到过。落了灰,但裂纹很美。

    “诗涵,”唐琳轻声说,“那只杯子,你还没送出去。”

    叶诗涵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笑:“这次不用送了。你回来了。”

    唐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抱住叶诗涵,哭得说不出话。

    叶诗涵拍着她的背,轻声说:“别哭了,妆要花了。”

    唐琳破涕为笑:“我没化妆。”

    叶诗涵也笑了:“对,你没化。”

    两个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林瀚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弯起。

    他想起前世,唐琳的这部电影确实去了多伦多,但那时候她没有星途、没有姐妹、没有叶诗涵的杯子和季暖暖的裙子。首映结束后她一个人回到酒店,对着镜子卸妆,卸着卸着就哭了。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因为她有她们。

    多伦多,电影节开幕第三天,唐琳的新片《归途》首映。

    首映式在瑞尔森剧院,能容纳两千多人。唐琳到达的时候,红毯两侧已经挤满了记者和影迷。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在闪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翡翠耳环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深棕色的长卷发披在肩上,被九月的晚风吹起几缕。她的妆容很淡——只画了一条细细的眼线,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口红,脸颊上带着淡淡的腮红。

    她走上红毯,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

    有记者用英语喊:“Lin! over here!”(琳!看这边!)

    她转过头,对着镜头笑了笑。

    那笑容不张扬、不刻意,带着一点她特有的忧郁和优雅。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月牙形,但眼底深处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激动。

    红毯走到尽头,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叶诗涵。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领口和袖口有裂纹元素的刺绣,头发用一支玉簪挽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

    “你怎么来了?”唐琳走过去,声音有点发抖。

    “你邀请我的。”叶诗涵说,“我答应了。”

    唐琳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诗涵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走吧,进场了。”

    两个人手牵手走进剧院,闪光灯在身后亮成一片。

    电影开始了。

    《归途》讲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在异国他乡重新找到自我的故事。唐琳演的女主角林宛,是一个移民加拿大的中国女人,离婚后独自带着女儿生活,在异国的寒冷和孤独中,一点一点地重建自己的生活。

    唐琳坐在台下,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手心全是汗。

    她旁边的叶诗涵看得很认真,从头到尾没动过,连呼吸都很轻。

    电影放到最后一场戏——林宛站在尼亚加拉大瀑布前,水雾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对着镜头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有一点点的期待。

    画面定格,字幕浮现。

    灯光亮起,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掌声如雷。

    所有人站起来了。

    唐琳愣在座位上,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

    叶诗涵拉了拉她的手:“站起来,他们在为你鼓掌。”

    唐琳站起来,转过身,看到两千多个人站在那里,用力地拍着手。有的人在擦眼泪,有的人在笑,有的人举着手机在拍她。

    她站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叶诗涵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擦了擦眼泪,但擦不完。

    掌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首映结束后,是问答环节。

    观众提问,第一个问题就让唐琳紧张了。

    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用英语问:“Lin, the film is very slow-paced. do you think the audience in North America will find it boring?”(琳,这部电影的节奏很慢。你觉得北美观众会觉得无聊吗?)

    台下安静了。

    唐琳握着话筒,想起林瀚说的话——“观众不欠你什么。你拍电影给他们看,不是施舍,是对话。”

    她深吸一口气,用英语回答:“thank you for your question. Yes, this film is not a fast-paced mercial movie. It requires patience. but I believe that those who are willing to give it time will find something in it that speaks to them. because life itself is slow. healing is slow. ing home is slow.”(谢谢你的问题。是的,这部电影不是快节奏的商业片。它需要耐心。但我相信,那些愿意给它时间的人,会在里面找到跟自己对话的东西。因为生活本身就是慢的。疗愈是慢的。回家,也是慢的。)

    台下沉默了一秒,然后响起掌声。

    那个提问的男人也鼓了掌,对她点了点头。

    第二个问题,是一个年轻女孩:“Lin, theres a line in the film that really touched me: home is not a place, its a feeling. did you write that line?”(琳,电影里有一句台词很打动我:“家不是一个地方,是一种感觉。”这是你写的吗?)

    唐琳摇头:“No, it was written by our screenwriter. but I lived that line. I left home, I got lost, and then I found my way back. Not to a place, but to people.”(不是,是我们的编剧写的。但我活出了这句台词。我离开了家,迷失了,然后找到了回去的路。不是回到一个地方,而是回到一群人身边。)

    她说着,看了一眼台下的叶诗涵。

    叶诗涵坐在那里,月光白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唐琳看着那双眼睛,继续说:“And Im grateful every day that they let me e back.”(我每天都感激,她们让我回来了。)

    台下掌声又响了。

    叶诗涵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但唐琳看到她偷偷擦了擦眼睛。

    首映结束后,是庆功派对。

    派对上挤满了人——导演、制片人、影评人、记者、还有几个唐琳不认识的北美发行商。

    她端着香槟,被一群人围着,笑得脸都僵了。

    忽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里挤过来——柯颐。

    柯颐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真空,只系了一颗扣子,露出深深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下身是黑色的阔腿裤,脚踩十厘米的细高跟,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柯颐姐?!你怎么来了?”唐琳愣住了。

    柯颐翻了个白眼:“我说了多伦多我熟。刚好有个时尚活动,顺便过来看看你。”

    唐琳看着她,忽然明白了——“顺便”是假的,“过来看看你”是真的。

    “谢谢你,柯颐姐。”

    “别谢我。”柯颐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唐琳,“这个人是我朋友,他是多伦多国际电影节的选片委员。他对你的片子很感兴趣,想跟你聊聊。”

    唐琳接过名片,手在抖。

    “柯颐姐,你……”

    “我说了,是顺便。”柯颐端起一杯香槟,喝了一口,表情淡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唐琳看着她,忽然觉得,柯颐这个人,嘴是真的硬,心是真的软。

    派对结束后,唐琳一个人回到酒店。

    她坐在床边,脱掉高跟鞋,脚疼得厉害。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还穿在身上,翡翠耳环还没摘。

    手机响了,是姐妹群的消息。

    夏丽蝶:“唐琳姐!!!我看到新闻了!!!全场起立鼓掌五分钟!!!你好厉害!!!”

    赵晓月:“唐琳姐你回答观众提问那段我看了视频,说得太好了!!!‘回家是慢的’——我要把这句话裱起来!”

    刘仙仙:“唐琳姐,我在写一首新歌,叫《归途》。等你回来唱给你听。”

    季暖暖:“裙子还合身吗?多伦多冷不冷?你穿外套了吗?”

    苏雨晴:“唐琳,有几个北美发行商联系我了,说想买你的片子。我让助理跟进。”

    朴秀珍:“唐琳姐,我在首尔看到新闻了!你上热搜了!”

    林悦:“唐琳姐,我在维也纳看到你的报道了!他们说你是‘东方的梅丽尔·斯特里普’!”

    唐琳看着那些消息,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正擦着眼泪,叶诗涵的私信来了。

    “睡了?”

    唐琳回复:“没。”

    叶诗涵:“我在你隔壁房间。开门。”

    唐琳愣了一下,光着脚跑过去开门。

    叶诗涵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只杯子——不是新烧的,是那只落了灰的、青色的、裂纹像一棵没有叶子的树的杯子。

    “这只杯子,”叶诗涵说,“两年前就该给你了。”

    唐琳接过杯子,摸着上面的裂纹,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杯子里。

    “诗涵,我……”

    “不用说了。”叶诗涵走进房间,在她对面坐下,“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为什么走,也知道你为什么回来。”

    唐琳握着杯子,哭得说不出话。

    叶诗涵看着窗外,多伦多的夜景在玻璃上闪烁。枫叶还没红,但快了。

    “唐琳,”她轻声说,“你刚才在台上说的那句‘回家是慢的’,我很喜欢。”

    唐琳抬起头,眼睛红肿:“真的?”

    “真的。”叶诗涵转过头看着她,“因为你说的对。回家是慢的。但慢一点,才记得住路。”

    唐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捧着那只杯子,喝了一口叶诗涵带来的茶——白茶,温度刚好,是她喜欢的味道。

    “诗涵。”

    “嗯?”

    “谢谢你等我。”

    叶诗涵看着她,嘴角弯起来:“我没等。我知道你会回来。”

    两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窗外是多伦多的万家灯火。

    枫叶还没红。

    但快了。

    就像回家。

    慢一点,但一定会到。

    第二天,唐琳带着叶诗涵在多伦多逛了一天。

    她们去了cN塔,去了卡萨罗马城堡,去了圣劳伦斯市场。

    叶诗涵给唐琳拍了很多照片,唐琳给叶诗涵买了一个枫叶形状的冰箱贴。

    “你买这个干什么?”叶诗涵看着那个冰箱贴,哭笑不得。

    “纪念啊。”唐琳理直气壮,“你第一次来多伦多,总得带点东西回去。”

    “我可以在网上买。”

    “那不一样!这是我买的!”

    叶诗涵叹了口气,把冰箱贴收进包里。

    两个人走到安大略湖边,看着湖水在阳光下泛着光。

    唐琳忽然说:“诗涵,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忘了这一天?”

    叶诗涵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这一天,是我们一起在多伦多的这一天。”

    唐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想起刘仙仙和季暖暖在巴黎锁桥上的对话,一模一样的句式,一模一样的情感。

    这群姐妹,连说话的方式都越来越像了。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两个人的自拍,发到姐妹群里。

    配文:“多伦多,我们在这里。”

    群里瞬间炸了。

    夏丽蝶:“你们两个好过分!!!我也想去多伦多!!!”

    赵晓月:“丽蝶别哭,等你拿了金奖,我们组团去多伦多。”

    夏丽蝶:“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去了巴黎……”

    赵晓月:“那这次是真的!”

    叶诗涵看着那些消息,笑了。

    唐琳也笑了。

    湖面上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九月末的多伦多,枫叶还没红。

    但她们知道,会红的。

    就像裂纹。

    裂了,光才能照进来。

    就像回家。

    慢一点,但一定会到。

    就像她们。

    走散了,但一定会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