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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253章 林悦的维也纳独奏会-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53章 林悦的维也纳独奏会
    赵晓月奥斯卡提名的热度还没降下来,林悦就收到了维也纳音乐厅的邀请函。

    那天北京下着小雪,林悦正在录音室里练琴。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毛衣很薄,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一道从胸口到腰际的柔和曲线。她一米六八的个子,常年练琴让她的肩膀和背部线条格外漂亮,像是被雕刻过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拉琴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鼻子挺秀,嘴唇薄而淡,不涂口红的时候几乎看不出颜色,但那双眼睛——深棕色,大而明亮,像两汪泉水,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怯怯的认真,像一只随时会受惊的小鹿。

    她正在拉帕格尼尼的第二十四首随想曲,手指在琴弦上奔跑,弓在弦上跳跃,旋律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拉到最后一段的时候,她的手指忽然停了一下——不是拉错了,是心不在焉。

    门被敲了三下,不轻不重。

    “进来。”

    林瀚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踩一双棕色的皮靴。头发比平时长了一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额头。他把一杯咖啡放在谱架上,另一杯自己端着,靠在墙上。

    “心不在焉。”他说。

    林悦放下琴,低下头:“瀚哥,我收到了维也纳音乐厅的邀请。明年三月,独奏会。”

    林瀚喝了一口咖啡:“好事。”

    “我怕。”林悦的声音很轻,“我怕我拉不好。那是我上学的地方,琴房里全是比我厉害的人。我回去,万一拉砸了……”

    “万一没砸呢?”

    林悦抬起头,看着他。

    林瀚走到她面前,把咖啡递给她:“你在金色大厅拉过《梁祝》,在非遗基地拉过《归》,在巴黎跟仙仙合作过。你不是去证明自己。你是去分享自己。”

    林悦捧着咖啡杯,杯壁的温度透过陶瓷传到掌心,暖洋洋的。

    “瀚哥,你怎么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林瀚面不改色:“因为你脸上写着。”

    林悦摸了摸自己的脸:“写着什么?”

    “写着‘我怕’。”

    林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消息传回姐妹群,反应比赵晓月奥斯卡提名还大——因为林悦平时话最少,存在感最低,但大家都喜欢她。

    夏丽蝶发了十几条语音,每条都在喊:“悦悦要去维也纳金色大厅了?!那是金色大厅啊!!!”

    赵晓月回复:“金色大厅怎么了?我还在杜比剧院走过红毯呢。”

    夏丽蝶:“那不一样!悦悦是去拉琴!你是去走路!”

    赵晓月:“……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对劲。”

    刘仙仙发了一段语音:“悦悦,我帮你写一首新曲子吧,叫《维也纳的雪》。”

    季暖暖从巴黎发来语音:“悦悦!独奏会穿什么?我帮你设计礼服!维也纳是古典音乐之都,得穿得优雅一点,不能太花哨。”

    唐琳从伦敦发来消息:“维也纳音乐厅的音响效果是世界顶级的。你选曲目的时候要注意,不要太炫技,要选能打动人的。”

    柯颐发了一个字:“牛。再加两个字——很牛。”

    苏雨晴从洛杉矶发来语音:“悦悦!!!我在维也纳拍过戏!那个音乐厅超级美!你站在台上会觉得自己像女王!”

    朴秀珍:“悦悦,???!”(韩语加油)

    Jasmine:“悦悦好厉害!我连五线谱都看不懂……”

    叶诗涵只发了两个字:“从容。”

    林悦看着那些消息,眼眶红了。她回复:“谢谢大家。我会努力的。争取不让小提琴哭。”

    赵晓月:“小提琴本来就不会哭。”

    夏丽蝶:“那会不会断弦?”

    赵晓月:“……你闭嘴。”

    林瀚开始帮林悦准备独奏会。

    他在办公室里铺开一张大纸,上面写着曲目候选——巴赫《恰空舞曲》、帕格尼尼《第二十四首随想曲》、萨拉萨蒂《流浪者之歌》、克莱斯勒《爱的忧伤》、马斯奈《沉思》、以及林悦自己创作的《归》。

    “巴赫放开场,稳。”林瀚用笔在巴赫后面画了个圈,“帕格尼尼放中场,炫技。萨拉萨蒂放下半场开场,情绪拉满。克莱斯勒和马斯奈放在中间,让观众喘口气。《归》放最后,压轴。”

    林悦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头发散着,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那张纸上的圈圈点点,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瀚哥,你怎么连音乐会曲目编排都懂?”

    林瀚头都没抬:“上网学的。”

    林悦叹了口气:“你每次都说上网学的。”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哪个网站?我也去学学。”

    林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学不会。”

    “为什么?”

    “因为那个网站,需要先活一遍才能看懂。”

    林悦愣了一下,没听懂,但没再问。

    她低头看着那张纸,忽然说:“瀚哥,我想加一首曲子。”

    “什么曲子?”

    “《梁祝》。”

    林瀚放下笔,看着她:“你想好了?在维也纳音乐厅拉《梁祝》,那些欧洲观众可能听不懂。”

    “不需要听懂。”林悦抬起头,眼神比平时坚定了很多,“他们不需要听懂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他们只需要听懂,一个中国女孩在拉一首关于爱和离别的曲子。”

    林瀚看了她三秒钟,然后笑了。

    “好。加。”

    出发去维也纳那天,非遗基地的院子里挤满了人。

    夏丽蝶举着横幅,上面写着“祝悦悦维也纳独奏会圆满成功——拉断弦也不怕”。

    赵晓月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写点吉利的?”

    夏丽蝶:“拉不断弦也不怕——这吉利了吧?”

    赵晓月:“……你还是闭嘴吧。”

    叶诗涵递给林悦一只新杯子,上面刻着一个字——“远”。

    “上次给你的是‘越’,”叶诗涵说,“这次是‘远’。走得远,拉得远,心里想着远方的我们。”

    林悦捧着杯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季暖暖从巴黎寄来了一套礼服——黑色的丝绒长裙,方领,露出锁骨和肩线,腰间收得极窄,裙摆到脚踝,侧面没有开衩,但裙身上有裂纹元素的刺绣——不是金色的,是银色的,像月光洒在雪地上。季暖暖在卡片上写着:“维也纳是音乐之都,不能太张扬,但也不能太低调。银色裂纹,月光下的雪。”

    柯颐的造型师david又飞过来了,这次给林悦试了三种发型,最后定了——头发盘成低发髻,但留出两缕长发垂在耳前,像琴弦。

    林悦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黑色的丝绒长裙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银色的裂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月光下的雪。她的头发盘成了低发髻,两缕长发垂在耳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眼线细细的,睫毛翘翘的,嘴唇上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从十九世纪的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小姐,优雅、沉静、带着一点淡淡的忧郁。

    “好看吗?”她转身问夏丽蝶。

    夏丽蝶已经哭了:“好看。好看到我想哭。”

    赵晓月递纸巾:“你今天哭第几次了?”

    夏丽蝶:“第一次。但悦悦还没走呢,走了我还会哭。”

    赵晓月:“那你先攒着,等她走了再哭。”

    夏丽蝶:“我攒不住。”

    所有人都笑了。

    维也纳,三月初,雪还没化完。

    林悦站在金色大厅的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看着台下。观众席坐满了人——有白发苍苍的老夫妻,有穿着晚礼服的年轻情侣,有几个亚洲面孔,可能是留学生,还有几个她认识的面孔——维也纳音乐学院的教授,她的老师,还有……

    她愣住了。

    第三排靠中间的位置,坐着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厚外套,围巾围得严严实实。他的脸上有很多皱纹,但眼睛很亮,正抬头看着舞台,像是在等一个久违的人。

    那是陈老师。

    她的启蒙老师。那个在安徽老家的少年宫里,握着她的手,帮她摆正弓的位置的老人。那个因为生病回乡、跟她失联了十几年的陈老师。

    林悦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她转过头,看向后台的角落。林瀚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她忽然明白了。

    是林瀚。是他找到陈老师,把他从安徽接到维也纳的。就像他当年帮夏丽蝶找到启蒙老师一样。他总是这样——嘴上不说,但什么都做了。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睛,拿起小提琴,走上舞台。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黑色的丝绒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银色的裂纹像月光下的雪。她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心跳得很快。

    她的目光落在第三排——陈老师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像一棵老松树。

    她深吸一口气,架起琴。

    第一首,巴赫《恰空舞曲》。

    琴声从琴弦里流出来,像一条河,蜿蜒、曲折、但一直在向前。她的手指在琴弦上奔跑,弓在弦上跳跃,巴赫的旋律在金色大厅里回荡,被音响效果放大、柔化、传送到每一个角落。

    台下安静得像没有人。

    拉完最后一个音,她放下弓,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掌声如雷。

    她鞠了一躬,看向第三排。陈老师在鼓掌,动作不快不慢,一下一下,像在打拍子。

    第二首,帕格尼尼《第二十四首随想曲》。炫技。她的手指快得像在琴弦上跳舞,弓子跳、顿、连、抛,技巧一个接一个,观众看得眼花缭乱。拉完最后一个音,有人站起来鼓掌。

    第三首,萨拉萨蒂《流浪者之歌》。悲怆、苍凉、带着吉普赛人的流浪气质。她拉的时候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是画面——横店蹲在路边哭的赵晓月、非遗基地银杏树下的叶诗涵、巴黎塞纳河边唱歌的刘仙仙、米兰大教堂前举着香槟的季暖暖、多伦多红毯上牵手的唐琳、威尼斯领奖台上流泪的苏雨晴、直岛海边烧板的自己……

    她们都在流浪。但她们都找到了家。

    她睁开眼睛,拉完最后一个音,发现自己在哭。

    台下,有人在擦眼泪。

    第四首、第五首、第六首……

    最后一首,是她自己的作品——《归》。

    没有歌词,只有小提琴,和一段大提琴的伴奏。大提琴手是维也纳爱乐乐团的首席,一个头发灰白的奥地利人,拉了一辈子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排练的时候听到《归》的旋律,放下弓,用德语说了一句——“das ist herzblut.”(这是心血。)

    林悦拉完最后一个音,放下弓,全场安静了。

    不是三秒。是五秒。十秒。

    然后,所有人站起来了。

    掌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林悦站在台上,鞠了七次躬,掌声没有停。第八次,她看向第三排——陈老师站起来了,也在鼓掌,脸上有泪痕。

    她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决堤。

    她走下舞台,冲进后台,找到林瀚,抱着他哭了。

    林瀚被她抱得有点懵,手里的咖啡洒了一点,但他没动,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拉得很好。”他说。

    林悦哭着说:“瀚哥,陈老师来了。”

    “我知道。”

    “是你找的?”

    “嗯。”

    “你怎么找到的?”

    “上网查的。”

    林悦破涕为笑,在他肩上捶了一下:“你又骗人。”

    林瀚没躲,笑了笑:“去跟陈老师打个招呼吧。他等了你十几年。”

    林悦换下礼服,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阔腿裤,头发散着,脸上还有泪痕。她走到观众席,陈老师还坐在那里,没有走。

    “陈老师。”她的声音在抖。

    陈老师站起来,看着她。他比她矮了半个头,背有点驼,但眼睛还是亮的。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很粗糙,指节突出,是常年拉琴留下的痕迹。

    “悦悦,”他说,声音沙哑,带着安徽口音,“你拉得比我教的好。”

    林悦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陈老师,你当年为什么要走?”

    陈老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生病了。不想拖累你。”

    林悦握住他的手,哭着说:“你不是拖累。你是我的老师。”

    陈老师低下头,肩膀在抖。

    林悦抱住他,像抱住一个老去的父亲。

    陈老师在她耳边轻声说:“悦悦,你以后会拉得更好。因为你心里有人。”

    林悦愣了一下:“什么?”

    陈老师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你拉的每一个音,都不是为你自己拉的。是为那些人拉的。你的琴声里,有她们。”

    林悦想起自己拉《流浪者之歌》时脑子里闪过的那些画面——赵晓月、叶诗涵、刘仙仙、夏丽蝶、季暖暖、唐琳、柯颐、苏雨晴、朴秀珍、Jasmine、小野美沙、艾米丽……还有林瀚。

    她点了点头:“嗯。她们是我的家。”

    陈老师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就好。有家的人,不会迷路。”

    林悦回到北京那天,非遗基地的院子里又挤满了人。

    夏丽蝶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欢迎悦悦凯旋——维也纳独奏家”。

    赵晓月端着一盘饺子:“三鲜馅的!你最爱吃的!”

    刘仙仙抱着吉他,现场弹唱了一首新歌《维也纳的雪》,歌词里有“你在金色大厅拉琴,我在银杏树下等你”。

    季暖暖从巴黎发来语音:“悦悦!礼服你穿得太好看了!我决定把它做成限量版,就叫‘悦悦的黑’!”

    唐琳从伦敦发来消息:“我在Youtube上看了你的独奏会视频。《归》那段,我哭了。”

    柯颐发了一个字:“牛。再加两个字——很牛。再加三个字——非常牛。”

    苏雨晴从洛杉矶发来语音:“悦悦!!!我在片场看的直播,哭得妆都花了,导演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妹在维也纳拉琴!”

    朴秀珍:“悦悦,??!”(韩语太牛了)

    Jasmine:“悦悦,你拉《梁祝》的时候我哭了。我虽然听不懂,但我知道那是在讲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叶诗涵只发了两个字:“好听。”

    林瀚发了一条私信:“陈老师那边,我让人送他回安徽了。他说下次你开音乐会,他还来。”

    林悦回复:“瀚哥,谢谢你。”

    林瀚:“不客气。”

    林悦:“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客气?”

    林瀚:“不客气的时候。”

    林悦看着那行字,笑了。

    她放下手机,走进院子,看到那棵银杏树——光秃秃的枝丫上冒出了几个嫩绿的芽。

    春天,快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录音室。

    拿起小提琴,架在肩上。

    拉了一首《归》。

    琴声穿过窗户,飘到院子里。

    夏丽蝶蹲在银杏树下,听着琴声,没哭。

    她笑了。

    因为春天来了。

    因为悦悦回来了。

    因为她们,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