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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254章 夏丽蝶的全国巡演-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54章 夏丽蝶的全国巡演
    林悦从维也纳回来的第三天,夏丽蝶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天她正在舞蹈教室里教小朋友们跳《小荷》,音乐放得震天响,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舞蹈练功服,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开衫,头发扎成丸子头,脸上红扑扑的,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她的身体很柔软,做动作的时候像水一样流淌,但教孩子的时候声音很大,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手机在角落里震了三回她才听到。

    “喂?哪位?”

    “夏老师吗?我是教育部非遗处的王主任。”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官腔但不算讨厌,“你们舞蹈学校的‘非遗进校园’项目申请批下来了。全国十个城市,每场两个小时,费用全包。你准备一下,下个月出发。”

    夏丽蝶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音乐停了,小朋友们齐刷刷地看着她。

    “夏老师,你怎么了?”

    夏丽蝶没理他们,握着手机的手在抖:“王主任,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们的申请材料写得很好,尤其是那个‘游戏化教学’的环节,专家评审给了很高的分数。”

    夏丽蝶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个“嗯”字。

    挂了电话,她蹲在教室角落里,抱着膝盖,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小朋友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夏老师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让我爸去打他!”

    夏丽蝶抬起头,看着那群小不点,破涕为笑:“没有,老师是高兴的。我们要去好多好多地方跳舞了。”

    “去哪里?”

    “上海、杭州、南京、广州、深圳、成都、重庆、武汉、西安、最后回北京。”

    小朋友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异口同声地问:“那是什么地方?”

    夏丽蝶笑了:“是好远好远的地方。坐火车才能到。”

    “那火车上有饭吃吗?”

    “有。泡面。”

    “哇——”

    晚上,非遗基地的客厅里,夏丽蝶把这件事告诉了姐妹们。

    赵晓月正在啃苹果,差点噎着:“十个城市?你带着十二个小朋友?你疯了吗?”

    “不是疯了,是批了!”夏丽蝶激动得手舞足蹈,“教育部非遗处!专家评审给了很高的分数!”

    刘仙仙放下吉他,认真地说:“这是好事。说明你的教学理念已经被官方认可了。”

    “可是我害怕……”夏丽蝶声音越来越小,“万一小朋友们在台上摔了怎么办?万一有人生病了怎么办?万一道具丢了怎么办?”

    叶诗涵端着茶走进来,把杯子递给她:“你不需要想‘万一’。你只需要想‘一定’。一定会有办法的。”

    夏丽蝶捧着杯子,上面刻着一个字——“敢”。这是叶诗涵去年给她烧的,她一直没舍得用。

    “诗涵姐,你又把‘敢’字杯拿出来了。”

    “因为你又需要它了。”

    夏丽蝶摸着那个字,眼眶又红了。

    林瀚从门口经过,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停下来看了一眼。

    “瀚哥!”夏丽蝶像看到救星一样跳起来,“你来帮我出出主意!”

    林瀚走进来,在空椅子上坐下:“什么情况?”

    夏丽蝶把事情又说了一遍,说完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瀚想了想,用前世记忆搜索了一下——“非遗进校园”示范项目,未来几年会成为国家级文化品牌,第一批入选的机构后来都拿到了大量的政府补贴和社会资源。夏丽蝶的学校如果能在这个项目里表现突出,以后的发展空间会大很多。

    但他不能直接说这些。

    “丽蝶,”林瀚说,“你知道巡演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夏丽蝶摇头。

    “不是跳得多好,是让观众记住。”林瀚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就是那个写满“上网查的”的本子,翻到新的一页,“每场演出,你都要设计一个互动环节。让小朋友下台教观众几个简单的动作。观众参与了,就会记住。”

    夏丽蝶凑过去,看到本子上写着——“上海场:教观众‘茉莉花’的手位。杭州场:教观众‘采茶’的脚步。广州场:教观众‘狮舞’的摇头……”

    她看完,眼睛亮了:“瀚哥,这些都是你想的?”

    林瀚面不改色:“上网查的。”

    夏丽蝶将信将疑,但没再问。她把本子上的内容抄下来,准备回去排练。

    出发前一周,叶诗涵烧了十二只小杯子。

    每一只杯子上都刻着一个“舞”字,但杯身的颜色不一样——红橙黄绿青蓝紫,像一道彩虹。她用一个木盒子装好,系上红色的绸带,在出发前一天晚上送到夏丽蝶手里。

    “每个小朋友一只。”叶诗涵说,“让他们带着杯子去巡演。想家的时候,就用杯子喝水。”

    夏丽蝶打开盒子,看到那一排彩色的小杯子,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诗涵姐,你什么时候烧的?”

    “上个月。你刚接到通知的时候。”

    夏丽蝶抱住她,哭得稀里哗啦:“诗涵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叶诗涵拍着她的背:“因为你值得。”

    赵晓月从厨房探出头,看到这一幕,翻了个白眼:“丽蝶你一天哭几回?眼睛不肿吗?”

    “肿了也是好看的!”夏丽蝶理直气壮。

    赵晓月被噎住了。

    第一站,上海。

    演出在上海群众艺术馆的小剧场里,能坐三百人。夏丽蝶提前一天带着小朋友们到了上海,住在一家快捷酒店里。十二个小朋友挤在四个房间里,兴奋得睡不着,在床上蹦来蹦去,把隔壁房的客人吵得投诉了三次。

    夏丽蝶一个一个房间去哄,哄到最后一个的时候,自己先哭了。

    她坐在床边,看着那群小不点——最小的豆豆才四岁半,扎着两个小揪揪,抱着一个已经掉毛的兔子玩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夏老师,你为什么哭?”

    “老师没哭。”

    “你骗人。你眼睛红了。”

    夏丽蝶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豆豆,明天上台怕不怕?”

    豆豆想了想,说:“不怕。因为夏老师在。”

    夏丽蝶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她抱起豆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对,夏老师在。夏老师一直都在。”

    演出当天下午,小朋友们穿上了季暖暖设计的演出服——不是统一的颜色,而是彩虹色,每人一个颜色,站在一起像一道彩虹。衣服是丝绸的,很轻,转起圈来会飘起来,像彩色的云朵。

    夏丽蝶穿着一件中国红的舞蹈练功服,领口和袖口有裂纹元素的刺绣,腰间收得恰到好处,裙摆是A字型,转起圈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花。头发盘成丸子头,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系着,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五岁,但笑起来还是那个爱哭的小姑娘。

    演出开始了。

    第一个节目,《茉莉花》。小朋友们穿着彩虹色的裙子,手里拿着白色的绢花,在舞台上翩翩起舞。音乐是民乐改编版,旋律轻快明亮,像春天的风吹过田野。

    台下掌声不断。

    第二个节目,《小荷》。小朋友们模仿荷叶在风中摇摆的动作,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豆豆领舞,她虽然最小,但跳得最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连手指尖都在用力。

    第三个节目,互动环节。夏丽蝶带着小朋友们走下舞台,教观众做“茉莉花”的手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学得最认真,手位做得比小朋友还标准。夏丽蝶夸她“奶奶您跳得真好”,老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说“我年轻的时候也跳舞”。

    最后一个节目,《归途》。这是夏丽蝶自己编的舞,讲的是一个离家的人最终回到家的故事。音乐是刘仙仙写的,旋律悠远苍凉,像大漠里的驼铃。夏丽蝶一个人跳,没有小朋友。

    她跳到最后,做了一个“回望”的动作——转身,回头,伸出手,像是在等什么人。

    台下,有人哭了。

    她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全场起立鼓掌。

    夏丽蝶站在台上,鞠了一躬,又鞠了一躬,再鞠了一躬。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因为她答应过自己,不能在台上哭。

    巡演走了十座城市,每一站都有不同的故事。

    杭州站,一个小男孩在台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血顺着小腿往下流。夏丽蝶吓坏了,冲过去抱起他,要送他去医院。小男孩哭着说“夏老师我不走,我还要跳”。夏丽蝶蹲下来,给他贴上创可贴,问他“疼不疼”。他说“疼,但我不想让观众失望”。夏丽蝶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小男孩没哭。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走回舞台上,把剩下的舞跳完了。台下掌声雷动。

    广州站,一个广东小朋友用粤语说了一段欢迎词,台下观众笑成一片。夏丽蝶听不懂粤语,但看到观众笑了,她也跟着笑。后来有观众告诉她,那个小朋友说的是“欢迎大家来看我们跳舞,跳得不好不要笑,跳得好也不要哭,因为夏老师会哭”。

    成都站,火锅太好吃,两个小朋友吃坏了肚子,演出的时候一个接一个地往厕所跑。夏丽蝶急得团团转,最后让剩下的十个小朋友临时调整队形,把缺口藏在了后面。观众没看出来,但夏丽蝶出了一身冷汗。

    西安站,一个小姑娘发烧三十八度五,脸烧得通红,但她坚持要上台。夏丽蝶不同意,她就哭,哭得整层楼都听到了。最后林瀚打来电话,说“让她上,但跳完立刻送医院”。小姑娘跳完了全场,回到后台就晕了,送到医院打了一针退烧针,第二天又活蹦乱跳了。

    每一站,都有意外。但每一站,都挺过来了。

    最后一站,北京。

    非遗基地的院子里搭了一个临时舞台,不大,但灯光音响一应俱全。姐妹们全员到场——叶诗涵、赵晓月、刘仙仙、林悦、朴秀珍、Jasmine、唐琳从伦敦飞回来、柯颐从上海飞回来、苏雨晴从洛杉矶飞回来、季暖暖从巴黎飞回来。小野美沙从东京寄来了一束枯梅,艾米丽从伦敦寄来了一张贺卡,上面写着“You are a star”。

    林瀚坐在最后一排,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毛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表情平静,但眼睛一直盯着舞台。

    演出开始了。

    同样的节目,同样的彩虹色裙子,同样的《茉莉花》《小荷》《归途》。但这一次,夏丽蝶跳得比任何一场都好。不是因为不紧张,是因为她知道,台下坐着的,是她的家人。

    跳完最后一个节目,十二个小朋友手拉手站在台上,齐声说:“谢谢大家来看我们跳舞。我们爱你们。”

    台下掌声雷动。

    夏丽蝶站在舞台侧面,看着那群小不点,眼泪止不住地流。

    赵晓月递给她一张纸巾:“你今天哭第几次了?”

    夏丽蝶吸着鼻子:“第七次。”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

    “不能。”夏丽蝶擦了擦眼睛,“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之一。我要哭个够。”

    叶诗涵走过来,递给她一只新杯子,上面刻着一个字——“归”。

    “上次给你的是‘敢’,”叶诗涵说,“这次是‘归’。走了十座城市,记得回来。”

    夏丽蝶捧着杯子,哭得更凶了。

    赵晓月叹了口气:“得,第八次了。”

    演出结束后,院子里摆起了火锅。

    三张圆桌,每桌十个人。夏丽蝶被围在中间,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丽蝶!听说你在广州场被小朋友的粤语整懵了?”赵晓月一边涮毛肚一边问。

    “我听不懂,但观众笑了,我就跟着笑。”夏丽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那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

    “后来知道了。他说‘夏老师会哭’。”夏丽蝶说完,自己先笑了。

    所有人都笑了。

    林瀚坐在角落里,吃着饺子,看着这群闹腾的女人,嘴角弯着。

    夏丽蝶端着酒杯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瀚哥。”

    林瀚放下筷子:“嗯?”

    “谢谢你。”夏丽蝶的声音有点哽咽,“谢谢你给我写的那些游戏,谢谢你让诗涵姐烧的杯子,谢谢你……”她顿了顿,“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林瀚看着她,目光温柔:“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夏丽蝶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赵晓月在旁边喊:“第九次了!”

    夏丽蝶破涕为笑,举起杯子,跟林瀚碰了一下。

    “干杯。”

    “干杯。”

    深夜,客人们散了。

    夏丽蝶一个人坐在舞蹈教室里,地上还散落着彩色的丝带,墙上的镜子里映出她的影子——红色的练功服还没换下来,头发散了,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妆。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

    想起这十个城市,十场演出,十二个小朋友,无数的眼泪和笑声。

    她拿起手机,给林瀚发了一条消息:“瀚哥,你睡了没?”

    林瀚秒回:“没。”

    夏丽蝶:“那我请你吃夜宵?”

    林瀚:“不用了。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

    夏丽蝶看着那行字,笑了。

    她放下手机,关掉教室的灯,走出去。

    月光洒在院子里,银杏树冒出了嫩绿的芽。

    春天真的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不是因为巡演成功了。

    是因为她知道,不管走多远,都有一个人在身后,默默地帮她。

    那个人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做浪漫的事。

    但他会写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需要的东西。

    然后说——“上网查的。”

    夏丽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她擦了擦眼睛,走进宿舍。

    明天,还要教小朋友们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