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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498章 叶诗涵的第十一批碎片-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98章 叶诗涵的第十一批碎片
    凌晨四点零七分,窑炉的观察孔里最后一点暗红色退成了灰白。

    叶诗涵蹲在窑炉前面,手背贴着炉壁外侧试了试温度,指尖在铁皮表面停了半拍,然后收回来。“可以开了。”她站起来,膝盖上沾着窑灰,烟灰色毛衣的袖口被热气烘得微微发卷,袖边那一道灰白色的灰痕像是被炭笔轻轻画上去的。她走到铁皮托盘旁边,用铁钳把窑门撬开,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裹着一股陶土被高温烧结后特有的涩香,在窑房里弥漫开。

    林瀚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从食堂带的温豆浆。豆浆是赵晓月早上送过来的,装在保温壶里,他倒了一杯带过来,杯壁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喝了一口,没加糖,豆子的原味在舌根化开,和窑房里热烘烘的空气混在一起。

    叶诗涵用铁钳把碎片一块一块从窑膛里夹出来,放在铁皮托盘上。碎片一共九片,青白色,横向断裂,断口的走向整齐得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过。她把九片碎片按出窑的顺序排在地面上,从最浅的断口到最深的断口,排成一条从右向左延伸的弧线。弧线的起点在窑房右侧的砖墙脚下,终点在窑房左侧的通风口旁边,跨度大约三步。

    “第一批是往外长的。”她蹲在弧线起点,手指碰了碰最右端那片碎片的断口。那片碎片的断口几乎是平的,用手指沿着断口摸过去,只有极细微的起伏,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第十批是随机转向的。”她的手指移到弧线中段,那里有一片断口呈三十度斜切的碎片,斜切面光滑而锐利,能隐约看到陶土在高温下形成的分层结构。“这一批是往回折的。”

    林瀚蹲在她旁边,把九片碎片按断口角度重新排列。他发现弧线从右到左,断口角度逐渐增大——最右端的碎片断口接近零度,最左端的碎片断口几乎垂直于碎片表面。折返角度从右到左递增,最大的一片在弧线最左端。

    叶诗涵把那片单独拿出来,放在掌心里。断口呈四十五度斜切,从侧面看像是一道被强行折弯的路,走到一半忽然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断口的边缘锋利而透明,在窑房顶灯的白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釉色反光,像是一层薄冰覆盖在陶土的断面。

    “这片是第十片和第十一批之间断的。烧的时候窑温不稳,它提前裂了。”她把碎片递给他,“给你。放在你办公室的抽屉里。”

    林瀚接过碎片。断口的边缘割手,他用拇指沿着断口摸了一下,指腹被割出一道极细的白痕,没有出血,但有轻微的刺痛。他把碎片放进口袋,和手机并排放着。碎片在口袋里安静地躺着,隔着大衣的羊毛料子,能感觉到它的棱角硌着大腿外侧。

    “往回折的时候,”叶诗涵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窑灰,“断口的方向会暴露它折了多少度。你看这片——”她指着弧线中段那片三十度斜切的碎片,“这片折回来的时候转了三十度。折回去的路和来时的路不一样,所以断口才会歪。歪多少,就看它在折回来之前走了多远。”

    她把剩下的八片碎片按原来的弧线重新排好,然后走到窑房角落的矮凳旁边,弯腰从凳子下面摸出一个铁皮盒子。盒子是旧的,表面有几道凹痕,盒盖的铰链有些松动,打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吱”。盒子里是十二张便签纸,每一张上面都记着一个数字和一段简短的描述——是叶诗涵烧制每一批碎片时记录的窑温曲线和断裂角度。

    她把第十一批碎片的便签纸抽出来,在上面写了几个字:“九片,横向断裂。角度从零到四十五度递增。最大角度片在第十批和第十一批之间。”她把便签纸贴在铁皮盒子的内侧,合上盒盖,放回矮凳下面。

    “第十批碎片里那片横向断裂的,你放在办公室了吗。”她问。

    “放了。和之前那些东西一起。”

    “那你抽屉里现在有几样东西了。”

    林瀚想了想。碎砖、照片、证物袋、调查报告文件夹、观镜业务清单、模型调用记录、牛皮纸信封、第十批碎片、时间线图、第十一批碎片——十样。他正要开口,叶诗涵已经从矮凳上拿起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用炭笔在上面快速勾了一个图案。是一排小方块,从右到左排列,每个方块旁边标注了一个极小的数字。她画了十个小方块,在第十一个位置留了一个空白。

    “第十一个,”她把速写本转过来给他看,“等下一批。那个空位,是给孙建明的。”

    林瀚看着速写本上那排方块。每个方块代表一批碎片,从第一批到第十一批,断口角度从零度递增到四十五度。第十一批的方块旁边标着“45°”,但那个数字被一圈细线框住了,像是被特意标注出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记录这些的。”

    “第一批出窑的时候。那时候只是随手记,觉得裂纹的角度看起来很有意思。后来记到第五批,发现角度是有规律的。每一批的断口角度都会比前一批大一点,直到第十批开始往回折。第十一批的角度和第十批反过来了,但起点比第一批高。”

    她合上速写本,夹在腋下,走到窑房门口,把门推开。凌晨的冷风灌进来,把窑房里最后一点余温吹散。院子里的银杏树在风里轻轻晃动,枝头光秃秃的,一片叶子都没有。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落在树根旁边的泥土上,赵晓月种的嫩芽在夜风里安静地站着,叶片上的锯齿纹路被灯光照出清晰的边缘。

    “孙建明的事,你什么时候处理。”

    “陈默辞职了。名单上第四个人周明远还在深圳,周远洋在新加坡。孙建明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还在活跃的。我要等他第三次上线。”

    “如果他不上了呢。”

    “那他就永远只是测试。测了百分之七十四,测了低照度环境,测了不同光源。但他没有输出,没有传播,没有真正伤害任何人。如果他停在这里,他就只是一个在深夜用模型测试色彩匹配的调色师。”

    叶诗涵靠着门框站着,烟灰色毛衣的领口在夜风里微微贴住脖颈,露出一截下颌到锁骨之间的弧度。她把手插进毛衣口袋里,手指在口袋里攥了攥,像是在捏什么东西。

    “他不会停的。”她说。

    “为什么。”

    “因为他在深镜科技做过标注,他见过那些儿童照片。他离开深镜是因为受不了那些照片,但周远洋找他回来的时候,他还是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周远洋要他用模型做什么。他知道,但他还是做了。他第一次测试叶诗涵的截图,调了四十七分钟,最后选了百分之七十四。他在找一个让他觉得舒服的数字。但那个数字永远不会让他舒服,因为他知道那百分之七十四背后是什么。”

    林瀚看着她。窑房的顶灯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鼻梁的轮廓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格外清晰,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你在替他算。”

    “我在替那些碎片算。”她把速写本从腋下抽出来,翻开到第十一批碎片的那一页。“每一片碎片的断口角度都取决于它在窑炉里的位置、受热的速度、以及冷却的时间。孙建明的百分之七十四,就是他自己的断口角度。他在那个温度下裂了,裂成那个角度。他停不下来的,因为窑温不会自己降下来。”

    她把速写本合上,重新夹回腋下,转身往窑房里面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第十一批碎片里那片四十五度的,你放在抽屉里的时候,和其他东西并排放好。不要叠。断口朝上,让它的裂纹能被看到。”

    林瀚站在窑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窑房深处的阴影里。窑炉的余温还在砖壁里缓慢散发,从门框边缘渗出来,贴在他手背上,暖烘烘的。他从口袋里把那片碎片拿出来,放在掌心里。断口的四十五度斜切面在路灯的白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釉色反光,裂纹从中间向两端延伸,一头深一头浅,像是一条被强行折弯的路。

    他把碎片放回口袋,转身往办公楼走。路过银杏树的时候,他停了一步。树根旁边的泥土上,嫩芽的叶片在夜风里轻轻晃动,锯齿纹路被路灯照出清晰的边缘。他蹲下来,用手背碰了碰嫩芽的叶片,叶片被碰得往一侧偏了偏,又弹回来,在风里晃了两下。

    他站起来继续走。办公楼走廊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地砖照成一条白色的路。走到办公室门口,他推开门,灯亮起来。桌面上那排文件的边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整齐。他拉开抽屉最底层,把第十一批碎片放进去,和第十批碎片并排放着。两片青瓷的断口朝上,裂纹在抽屉的暗光里安静地延伸。

    他数了一遍。碎砖、照片、证物袋、调查报告文件夹、观镜业务清单、模型调用记录、牛皮纸信封、第十批碎片、时间线图、第十一批碎片。十样东西并排放着,像一排等待被读取的数据。

    他推上抽屉,锁好。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放回西装内袋。然后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院子里的银杏树在路灯的光里安静地站着,枝丫光秃秃的,树根旁边的嫩芽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他看了一会儿,拉上窗帘,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陆晨曦发来一条消息:“孙建明第三次上线了。这次他输入的是赵晓月在《底片》首映礼上的红毯截图。输出文件还没有保存,他还在调整参数。融合透明度目前是百分之七十三。”

    林瀚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对话框里陆晨曦的头像旁边,绿色的在线圆点安静地亮着。他打字:“继续监控。他保存文件的那一刻告诉我。”

    陆晨曦回复:“收到。”

    他把手机锁屏,靠在椅背上。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窗外传来非遗基地方向夏丽蝶的拍手声,节奏比昨天快了一些。拍手声间隙里混着刘仙仙工作室里传来的钢琴声,林悦在练一段新的旋律,音符断断续续,但每一遍都在同一个地方停一下。

    林瀚翻开桌面上的《星途影城二期预算表》,把目光落在下一行数字上。台灯的光圈里,桌面右上角那排文件边缘对齐,间距一致。那杯豆浆已经凉透了,杯壁上凝着最后几滴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在桌面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

    福利回放:叶诗涵(窑房晨火)

    她蹲在窑炉前面的时候,烟灰色粗针织毛衣的下摆堆叠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被黑色灯芯绒长裤包裹的大腿根部,布料在蹲姿下绷得很紧,胯部的曲线从腰线向下延伸,弧度饱满而流畅。毛衣的织法粗糙,纹路清晰,从肩到袖口的过渡被宽松的剪裁遮住了手臂的线条,但蹲姿让布料贴住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羊绒面料下隐约起伏。她弯腰通过观察孔看火的时候,毛衣的前襟垂下来,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肤,被灯芯绒长裤的腰线和毛衣的下摆夹在中间,形成一道窄长的三角形空隙。火光映在那片皮肤上,泛着温暖的橘红色,能隐约看到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在弯腰的动作下微微绷紧。

    她用铁钳夹碎片的时候,手腕从袖口里滑出来,露出一整截小臂,线条细而直,皮肤在窑炉余火的暖光里泛着温润的白,肘关节内侧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茧,是常年握铁钳磨出来的。手指握着铁钳的姿势很稳,指节不突出,指甲修剪得很短,甲床是淡淡的粉色。碎片从窑膛里夹出来的时候,热气从铁钳尖端升起来,在她面颊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她的眉睫打湿了一些,睫毛上挂着极细的水珠。

    她蹲在弧线起点排列碎片的时候,灯芯绒长裤的裤腿卷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截细瘦的脚踝,骨节分明,跟腱的线条从脚跟延伸到小腿肚,被窑房顶灯的白光照出柔和的轮廓。脚上穿着一双深棕色的皮质拖鞋,鞋面是麂皮的,脚背的皮肤在火光里泛着干净的白。她的手指在碎片断口上移动的时候,指腹按在锋利的边缘上,力度很轻,像是在确认每一片断裂的角度。火光映在她手背上,把指节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指甲盖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靠着门框站着的时候,重心落在左脚,右脚微微外撇,肩膀打开的角度很自然,背部挺直,脊背的弧度从后颈到尾骨形成一条温和的曲线。烟灰色毛衣的领口在夜风里微微贴住脖颈,露出一截下颌到锁骨之间的弧度,皮肤在路灯的白光里泛着冷调的白。几根散落的发丝从耳后滑出来,贴在颈侧,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尾扫过毛衣的肩线,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静电痕迹。她把手插进毛衣口袋里,手指在口袋里攥了攥,肩胛骨在毛衣的面料下微微收紧,从侧面能看到腰线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