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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冷面军少夜夜诱哄小神医- 第12章 堂姐偷东西一包痒痒粉教你做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章 堂姐偷东西一包痒痒粉教你做人
    陆时凛敏锐地捕捉到了窗外那一闪而过的黑影。

    作为曾经的顶尖特种侦察兵。

    哪怕现在双腿不便,他刻在骨子里的警惕性也从未消失。

    陆时凛的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他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握住了那把冰冷的配枪。

    刚准备出声叫醒趴在桌上的温祈安。

    却见温祈安已经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在灵泉水的改造下,温祈安现在的五感比普通人要敏锐得多。

    早在那个黑影靠近后窗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极其细微的脚步声惊醒了。

    温祈安转过头,对着陆时凛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恐惧。

    反而闪烁着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狡黠光芒。

    陆时凛微微一愣,随即收回了握枪的手。

    他倒要看看,他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媳妇,打算怎么对付外面的小毛贼。

    温祈安像一只轻盈的猫。

    蹑手蹑脚地走到那扇破旧的纸糊窗户旁,将耳朵贴了上去。

    “嘎吱……嘎吱……”

    窗外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撬动声。

    有人正在用扁平的木片,试图拨开窗户内侧的木栓。

    不仅如此。

    温祈安还听到了一个压低了的、带着几分贪婪的嘟囔声。

    “那小贱人平时睡觉跟死猪一样,两百块钱肯定就藏在身上……”

    “只要我拿到这笔钱,就能买那件进口的布拉吉去城里相亲了……”

    听到这个声音。

    温祈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当是谁半夜三更来做贼呢。

    原来是大伯家的宝贝千金,她的好堂姐——温宝儿。

    白天刘金花明抢不成,反被扇落了几颗后槽牙。

    这到了晚上,母女俩竟然还不死心。

    派出了温宝儿来玩暗偷这一手。

    这两百块钱的彩礼,还真是让温家大房彻底红了眼啊。

    “想偷我的钱?”

    温祈安在心里冷哼一声。

    “也不看看自己长了几个胆子。”

    对付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蠢货。

    温祈安根本不屑于用武力,那会脏了她的手。

    她意念一动,直接沟通了脑海里的古医空间。

    下一秒。

    温祈安的右手中,凭空多出了一个小小的灰色纸包。

    这可不是普通的药粉。

    这是她在空间里,利用灵泉水和药田里变异的“癞蛤蟆草”。

    精心提纯研制出来的独家秘方——超级无敌痒痒粉。

    这东西只要沾上一点,不管是皮肤还是呼吸道。

    都能让人体验到什么叫万蚁噬心、生不如死的奇痒。

    而且最妙的是。

    这种痒痒粉无色无味,发作后很难用水洗掉,必须熬过三天三夜药效才会自然消退。

    或者,使用她独家配制的解药。

    温祈安轻轻地捏着纸包,蹑手蹑脚地靠近窗缝。

    此时。

    窗外的温宝儿正咬紧牙关,满头大汗地用木片一点点拨弄着窗栓。

    “吧嗒”一声。

    木栓终于被挑开。

    温宝儿心中一阵狂喜,她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推开窗户翻进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温祈安在窗户内侧,眼疾手快地将纸包撕开一个小口。

    对准温宝儿推开的那一条细小的窗缝。

    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

    “呼——”

    一股无色无味的细腻粉末,顺着夜风。

    毫无保留地、全部喷洒在了温宝儿的脸上和脖子上。

    由于温宝儿刚才正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翻窗。

    这股粉末不仅落在了她的皮肤上,甚至有一大半被她直接吸进了鼻腔里。

    “阿嚏!”

    温宝儿猛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地左右看了看。

    “什么东西?怎么感觉有灰掉进鼻子里了?”

    温宝儿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这农村的破房子,掉点灰尘再正常不过了。

    她继续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

    屋子里黑灯瞎火的,只能隐约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温宝儿心中窃喜,正准备大着胆子爬进去。

    突然。

    她的鼻尖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痒。

    就像是有一只极其细小的虫子,在她的鼻孔里拼命地钻。

    温宝儿忍不住伸手使劲搓了搓鼻子。

    可是。

    这不搓还好。

    一搓,那股奇痒就像是燎原的星星之火。

    瞬间从鼻尖蔓延到了整张脸,然后是脖子、手臂、后背……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温宝儿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

    都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啃咬、爬行。

    那种深入骨髓的痒,简直比用刀子割肉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好痒……怎么会这么痒!”

    温宝儿再也顾不上偷钱了。

    她猛地从窗台上缩了回去,双手开始在身上疯狂地抓挠起来。

    “痒死我了!啊啊啊!”

    起初,她还想压低声音,怕吵醒屋里的温祈安。

    但那股痒意实在太过凶猛。

    她越抓越痒,越痒越想抓。

    指甲在娇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可那种钻心的痒感却丝毫没有减退。

    温宝儿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院子里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一边发出了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

    “救命啊!好痒啊!妈呀!救命!”

    为了缓解那股奇痒,温宝儿开始拼命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嘶啦!”

    新做的碎花衬衫被她自己硬生生扯成了一条条布条。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一边惨叫,一边在村道上狂奔。

    试图用夜风来吹散身上的痒意。

    但那完全是徒劳的。

    温宝儿凄厉的叫声划破了灵山村寂静的夜空。

    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这大半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恶鬼出来索命了。

    屋内的陆时凛。

    目睹了温祈安隔空“施法”的整个过程。

    听着窗外温宝儿那渐渐远去的、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

    陆时凛的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这丫头。

    到底从哪弄来这么邪门的东西?

    杀人不见血啊。

    这手段,简直比他们特种兵在丛林里用的毒刺还要歹毒。

    但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温祈安用这种略带恶作剧的方式惩治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陆时凛不仅没有觉得她恶毒。

    反而觉得她这种狡黠灵动、睚眦必报的性格。

    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你给她下了什么药?”

    陆时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纵容和笑意。

    温祈安拍了拍手上的残粉,转过身。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一点小玩意儿,‘超级无敌痒痒粉’。”

    温祈安得意地挑了挑眉。

    “放心,死不了人的。”

    “顶多就是让她把自己的皮抓破几层,脱层皮罢了。”

    “谁让她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惦记我的彩礼钱。”

    温祈安理直气壮地说着。

    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这就是温祈安的行事准则。

    看着眼前这个鲜活明媚、满肚子坏水的女孩。

    陆时凛那冷硬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他突然觉得。

    以后的日子,有这么个小丫头在身边。

    绝对不会无聊了。

    “睡吧。”

    陆时凛重新闭上眼睛。

    嘴角挂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明天,恐怕还有一场好戏要看。”

    温祈安也打了个哈欠,重新趴回了桌子上。

    这一夜。

    伴随着温宝儿隐隐约约的惨叫声。

    两人竟然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灵山村的时候。

    整个村子都已经沸腾了。

    一大早。

    几十号村民就端着饭碗,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了大伯温建国大房的院门口。

    温祈安洗漱完毕。

    神清气爽地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陆时凛。

    也慢悠悠地顺着人流,来到了大伯家门口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