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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冷面军少夜夜诱哄小神医- 第28章 马翠花造谣陆少拔枪吓尿碎嘴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8章 马翠花造谣陆少拔枪吓尿碎嘴婆
    听到马翠花那充满恶意的造谣。

    温祈安提着竹篮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脚下的步子顿了顿,一双清澈的杏眼里瞬间布满了寒霜。

    这个马翠花,是村里出了名的搅屎棍。

    平时就喜欢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不知道破坏了村里多少户人家的和气。

    现在。

    这女人的脏水,竟然泼到了她的头上。

    还敢造谣她半夜私会野男人?

    温祈安冷笑一声。

    这要是在现代。

    她绝对有一百种方法,让这种造谣诽谤的键盘侠在局子里蹲到怀疑人生。

    但在七零年代的农村。

    对待这种满嘴喷粪的无赖村妇,讲法律和道理是最愚蠢的做法。

    最好的办法。

    就是用最简单、最粗暴的物理手段。

    直接把她的嘴缝上,打到她这辈子看到自己都得绕道走!

    温祈安刚准备转身,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碎嘴婆。

    可是。

    就在她即将迈出那一步的时候。

    她敏锐的听觉,突然捕捉到了身后传来的一阵极其熟悉的、有规律的轮椅转动声。

    温祈安眼珠一转。

    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和无助的表情。

    她故意站在原地,没有惊动树后的两人。

    而是像一个被恶言中伤的柔弱小媳妇。

    微微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此时的马翠花。

    正讲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越编越离谱。

    “哎呦,你是没看到今天分肉那场面。”

    马翠花拉着那个同样爱听八卦的妇女,满脸的嫉妒和鄙夷。

    “王屠夫那是什么人?出了名的铁公鸡!”

    “他凭什么把最好的一大半猪肉都分给温祈安那个小骚蹄子?”

    “我看啊,什么治好老寒腿的救命恩人,那都是糊弄鬼的借口!”

    马翠花越说越兴奋。

    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满脸都是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容。

    “八成是那小狐狸精,仗着自己长了一张狐媚子脸。”

    “背地里用美色勾引了王屠夫!”

    “也就是陆长官那个残废是个瞎子,还把她当个宝。”

    “头顶上的绿帽子都快绿到天上去了!”

    那个听八卦的妇女虽然觉得马翠花说得有些离谱。

    但在农村,桃色新闻永远是传播得最快、最能满足人们猎奇心理的。

    她听得津津有味,正准备追问细节。

    然而。

    就在马翠花笑得最猖狂的时候。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冰冷的金属上膛声。

    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

    在马翠花和那个妇女的身后,毫无征兆地骤然响起。

    这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村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心脏骤停的恐怖压迫感。

    马翠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像一只被卡住脖子的公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回过头。

    只见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那个传闻中因为残废而被退回来的“活阎王”——陆时凛。

    正稳稳地坐在轮椅上。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那身笔挺的绿军装上。

    却无法驱散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杀气。

    陆时凛的面容冷峻如冰。

    一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骇人的狂风暴雨。

    他的手里。

    正慢条斯理地拿着一块白色的手帕。

    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一把乌黑发亮的五四式军用手枪!

    而那黑洞洞的枪口。

    正有意无意地,直直对准了马翠花的眉心!

    “继续说。”

    陆时凛的声音低沉、沙哑。

    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但这种平静,却比狂怒还要让人感到绝望和恐惧。

    “我听得挺清楚的。”

    “你刚才说,我陆时凛的头顶上,怎么了?”

    马翠花看到那把真枪。

    整个人如遭雷击。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在这个年代,普通老百姓哪里见过真枪实弹。

    更别说这枪口还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马翠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黄豆大的冷汗,像瀑布一样从她的额头上滚落下来。

    旁边那个听八卦的妇女,更是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头都不敢回。

    “陆……陆长官……”

    马翠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在嘴里疯狂地打颤。

    “我……我刚才是放屁……我胡说八道的……”

    “求求您……别开枪……别杀我啊……”

    陆时凛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停止了擦枪的动作,拇指轻轻摩挲着手枪的保险栓。

    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一步一步地刺向马翠花那崩溃的心理防线。

    “马嫂子。”

    陆时凛微微倾身,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残酷。

    “你是不是觉得,我陆时凛退伍了,就是个可以任人欺凌的废物了?”

    “你是不是觉得,造谣诽谤一个军属。”

    “是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

    陆时凛突然话锋一转。

    “周副官!”

    一直跟在后面的周副官,立刻跨前一步,大声回应。

    “到!”

    陆时凛冷冷地盯着地上的马翠花,薄唇轻启。

    “按照我们部队里的规矩。”

    “恶意造谣、诽谤中伤军婚,意图破坏军属名誉的。”

    “是该割掉舌头。”

    “还是直接赏她一颗花生米?”

    听到“割舌头”和“吃花生米”这几个字。

    马翠花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从她的裤裆里弥漫开来。

    她竟然被陆时凛这几句冷酷无情的话。

    活生生地、当场吓尿了裤子!

    “不要!我错了!陆长官我真的错了!”

    马翠花顾不上尿湿的裤子,趴在地上。

    像捣蒜一样疯狂地给陆时凛磕着头。

    “砰砰砰”的磕头声,在泥地上沉闷地回响着。

    不过几下,她的额头就已经磕出了鲜血。

    混着泥土,看起来凄惨无比。

    “温大夫!祈安!你帮我求求情啊!”

    马翠花看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温祈安。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痛哭流涕地哀求起来。

    “我这张嘴就是贱!我该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们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家里还有孩子啊!”

    温祈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恶毒造谣。

    现在却摇尾乞怜的泼妇。

    清澈的眼底没有丝毫的同情。

    对付这种无赖长舌妇。

    就得用这种最强硬、最直接的物理恐吓。

    真理,永远只在射程之内。

    今天如果不把她彻底打服、打怕。

    明天她那张破嘴,指不定还能编出什么更离谱的谣言来。

    看着这出酣畅淋漓的“武力镇压”,温祈安心里只有一个字:

    爽!

    陆时凛的枪口依然没有偏移半分。

    他看着地上吓破了胆的马翠花,眼神中充满了嫌恶。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陆时凛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谁教你在背后乱嚼舌根的?”

    陆时凛何等敏锐。

    他一眼就看穿了,以马翠花这种村妇的脑子。

    如果不是受人指使,她绝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编排这种足以致命的桃色新闻。

    听到这个问题。

    吓瘫在地上的马翠花,身体猛地一震。

    她为了保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承诺和封口费。

    惊恐万分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陆长官!不是我编的!真的不是我编的!”

    马翠花像倒豆子一样,将实情和盘托出。

    “是沈知青!是那个下乡的沈志强!”

    “昨天晚上,他偷偷塞给了我两块钱!”

    “他说只要我到处散播温祈安作风不检点的谣言。”

    “把温祈安的名声搞臭……”

    马翠花咽了口带血的唾沫,惊恐地看着陆时凛那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等您嫌弃她、把她赶出家门的时候……”

    “他……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去接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