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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冷面军少夜夜诱哄小神医- 第51章 大伯母想碰瓷一针下去让她说真话-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1章 大伯母想碰瓷一针下去让她说真话
    那把生锈的砍柴刀,在阳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凶光。

    刘金花像一头发了狂的野猪,带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拼命地挤开人群。

    直奔站在台阶上的温祈安而来。

    “啊!杀人了!”

    周围排队的村民吓得四散奔逃,尖叫声此起彼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谁能想到。

    那个已经被判了十年劳改、发配大西北的刘金花。

    竟然能从农场里逃出来,还跑回了灵山村!

    温祈安站在台阶上。

    面对那把呼啸而来的砍柴刀,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甚至,她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如果是在她穿越前,这具瘦弱的身体或许还有些危险。

    但现在。

    且不说她那经过灵泉洗髓、反应速度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

    单单是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就绝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她一根汗毛。

    果然。

    还没等刘金花冲上台阶。

    “找死!”

    一道冷厉如冰、带着浓烈杀气的低吼声,在温祈安身后炸响。

    陆时凛高大的身影如同猎豹般闪出。

    他根本没有拔枪。

    那条已经恢复了八成力量的长腿,带着千钧之势。

    以一个极其凌厉、霸道的姿势,猛地踹了出去。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刘金花握着砍柴刀的手腕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刘金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把生锈的砍柴刀脱手飞出。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了十几米开外的泥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刘金花那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

    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向后倒飞了出去。

    “扑通”一声,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土路上,扬起了一阵灰尘。

    “哎呦我的手啊!杀人啦!当兵的欺负老百姓啦!”

    刘金花躺在地上,像一只翻了壳的王八,捂着断裂的手腕,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她不仅没有被陆时凛的气势吓退。

    反而在地上顺势一滚。

    竟然直接在卫生室的门口撒起泼来。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小狐狸精治死了人!”

    刘金花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手拍打着大腿。

    “她以前在温家连个药渣子都不认识,现在竟然敢装神医!”

    “我那苦命的大侄子,就是吃了她开的药,被她给活活毒死了啊!”

    刘金花披头散发,满脸泥污。

    她用手指着温祈安,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就是个骗子!是个妖女!她那是妖术啊!”

    这番胡言乱语。

    瞬间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虽然大部分村民都见识过温祈安的神奇医术。

    但在这个迷信依然盛行的年代。

    刘金花口中的“治死人”和“妖术”,依然像是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

    在那些原本就对温祈安突然崛起感到不可思议的外村人心里,投下了一层阴影。

    “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是啊,她以前确实只是个没念过书的村姑,怎么突然就成了神医了?”

    “该不会真的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邪法吧?”

    人群中,开始传来一些极其细微、带着怀疑的窃窃私语声。

    刘金花虽然是个蠢妇。

    但她也清楚。

    杀温祈安是不可能成功的,她今天来,就是要恶心死温祈安!

    她就是要用这种碰瓷和造谣的手段。

    毁了温祈安刚刚建立起来的“神医”名声!

    让她那两百块钱的巨额诊金,变成一堆带血的烂钱!

    听到人群中的议论声。

    陆时凛那张冷峻的脸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深邃的黑眸里,杀机毕露。

    手,缓缓地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对付这种冥顽不灵、犹如疯狗一样的毒妇。

    一颗子弹,是最简单、最有效的解决方式。

    哪怕事后要上军事法庭,他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往他媳妇身上泼脏水。

    “时凛,别动。”

    就在陆时凛准备拔枪的瞬间。

    一只柔软、带着微凉触感的小手,轻轻地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温祈安转过头,给了他一个安抚而自信的眼神。

    “对付这种没有底线的无赖。”

    温祈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笑意。

    “用枪,那是脏了你的手,也太便宜她了。”

    “我是一个大夫,对待病人,自然有大夫的‘治疗’手段。”

    温祈安松开陆时凛的手。

    在全场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她不慌不忙地走下台阶,来到了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刘金花面前。

    “大伯母,你说我治死了人?”

    温祈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清脆,甚至带着几分无辜和好奇。

    “那不如你说说,我治死了谁?叫什么名字?是哪个村的?”

    “总不能凭你红口白牙一句话,就定了我的罪吧?”

    刘金花被她问得一愣。

    她本就是胡编乱造的,哪里说得出具体的名字。

    “我……我怎么知道叫什么名字!”

    刘金花梗着脖子,强词夺理。

    “反正就是被你治死了!你就是个骗钱的妖女!”

    “大家别信她!她就是为了骗那两百块钱啊!”

    看着刘金花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

    温祈安不仅没有生气。

    反而。

    她突然极其诡异地。

    笑了。

    “看来大伯母这病,病得不轻啊。”

    温祈安一边说着。

    一边手腕极其隐秘地一翻。

    一根细如牛毛、闪烁着淡淡银辉的长针,瞬间出现在她的指缝之间。

    这根银针上。

    附着着太乙神针第一层“定海”的独特内劲,以及一滴被极度浓缩的灵泉水。

    “既然病了,那就让做侄女的,好好给你‘治治’吧。”

    话音未落。

    温祈安突然俯下身,动作快如闪电。

    那根银针。

    极其精准、毫不留情地。

    刺入了刘金花腰间的一个隐秘大穴——笑腰穴!

    在刺入的瞬间。

    温祈安手指在针尾上猛地一捻。

    一股霸道的内劲,瞬间将刘金花体内郁结的气血,强行冲散、逆转!

    “啊!”

    刘金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只觉得腰间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酥麻感。

    紧接着。

    一股无法控制、如同海啸般的笑意。

    瞬间从她的丹田深处涌起,直冲脑门!

    “哈……哈哈……哈哈哈!”

    刘金花原本那张因为愤怒和怨毒而扭曲的脸庞。

    突然。

    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的嘴角疯狂上扬,咧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发出一阵尖锐、刺耳、如同夜枭般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金花一边在地上疯狂地打滚,一边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她想停下来。

    但是。

    她的面部神经和声带,已经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

    这诡异的一幕。

    把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全都看傻了。

    刚才还在哭天喊地、撒泼碰瓷的女人。

    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个满地打滚的疯子?

    “大伯母,你这是怎么了?”

    温祈安站在一旁,装出一副极其无辜和惊讶的表情。

    “刚才不是还说我治死了人吗?怎么现在笑得这么开心?”

    “是不是你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

    刘金花一边狂笑,一边惊恐地看着温祈安。

    她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否认。

    但是。

    当她张开嘴,想要骂人的时候。

    那股被逆转的气血,不仅控制了她的笑神经,甚至还剥夺了她撒谎的能力!

    在太乙神针“散气”的功效下。

    她脑海中最真实、最见不得光的想法。

    如同倒豆子一样,伴随着狂笑声,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我……我是骗人的!哈哈哈哈!”

    刘金花一边疯狂地笑着,一边声嘶力竭地喊出了真相。

    “温祈安根本没治死人!我……我就是嫉妒她赚了两百块钱啊!哈哈哈!”

    “我从农场里逃出来……就是想来敲诈她一笔跑路费啊!哈哈哈哈!”

    “我才是骗子!我是贪污犯的婆娘!我是从劳改农场跑出来的逃犯啊!哈哈哈!”

    这一番连珠炮似的、不受控制的“真情告白”。

    伴随着那极其滑稽、刺耳的狂笑声。

    在整个村大队部的广场上。

    清晰地、毫无保留地。

    炸响了!

    全场死寂了足足三秒钟。

    紧接着。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更加猛烈的轰堂大笑声!

    “哈哈哈哈!原来是来碰瓷敲诈的啊!”

    “这老毒妇,竟然是从劳改农场跑出来的逃犯!”

    “这也太好笑了,一边撒泼一边承认自己是骗子,这是遭了天谴了吧!”

    村民们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地上笑得快要抽死过去的刘金花,眼底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这就叫社会性死亡!

    刚才那些还有些怀疑温祈安的外村人。

    此刻也全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看着温祈安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能让一个撒泼的无赖,一针下去,就乖乖吐露真言。

    这不是神医是什么?

    这简直就是活神仙啊!

    “陆少将,看来不需要脏了你的枪了。”

    温祈安回过头,对着站在台阶上、嘴角微微抽搐的陆时凛。

    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陆时凛看着地上那个笑得连肠子都快断了的毒妇。

    再看看自己那个古灵精怪、满肚子坏水的小媳妇。

    眼底的杀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纵容和宠溺。

    这丫头的手段。

    真是比他还要狠辣。

    杀人诛心。

    不仅让这毒妇当众出丑,身败名裂。

    还顺手为自己“神医”的名号,打了一个极其完美的硬广。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接到村民举报的公社公安同志。

    开着偏三轮摩托车,火速赶到了现场。

    当他们看到地上那个还在狂笑不止的女人时。

    立刻认出了她就是越狱逃跑的重刑犯,刘金花!

    “立刻抓捕归案!”

    公安同志毫不留情地给刘金花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越狱潜逃,加上企图敲诈勒索。

    罪加一等。

    刘金花这辈子,算是要在西北大农场的石头堆里。

    彻底把牢底坐穿了。

    看着偏三轮摩托车载着还在狂笑的刘金花,消失在村口的土路上。

    温家大房的最后一个极品威胁。

    终于被彻底地、连根拔除了。

    温祈安心里那股郁结了许久的浊气,也终于烟消云散。

    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朗明媚起来。

    然而。

    就在这场闹剧刚刚落下帷幕。

    大家准备散去的时候。

    一辆极其罕见的、绿色军用吉普车。

    卷起一阵狂风,停在了卫生室的门口。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满头大汗的通讯兵。

    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

    手里。

    高高地举着一封印着绝密印章、代表着最高级别的红色军区加急电报。

    “陆团长!紧急情况!”

    通讯兵快步跑到陆时凛面前,立正敬礼。

    声音急促而洪亮。

    “北方军区最高指令!”

    “边境突发大规模武装冲突,敌特分子渗透!”

    “司令员下达加急特令,请您立刻归队,接管野战特种营指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