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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冷面军少夜夜诱哄小神医- 第63章 继母高秋梅的眼线井边挑衅下马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3章 继母高秋梅的眼线井边挑衅下马威
    “你……你说什么?!”

    刘嫂子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了。

    那双三角眼猛地瞪大,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温祈安。

    在她的预想中。

    这个刚从乡下山沟沟里出来的村姑,被她当着全院军嫂的面揭了“挑大粪”的老底。

    肯定会羞愤欲死、结结巴巴地反驳,或者干脆躲在陆时凛的身后抹眼泪。

    可是。

    眼前这个女人。

    不仅没有半分难堪,反而一开口,就轻描淡写地。

    把她精心准备的“见面礼”,比作了喂猪剩下的泔水!

    这哪里是乡下村姑!

    这分明是一只披着羊皮、牙尖嘴利的小狐狸!

    “这可是我自家地里种的青菜!”

    刘嫂子气急败坏,指着那盘打蔫的菜叶子,嗓门陡然拔高。

    “你个不识好歹的乡下丫头!进了城还真把自己当首长夫人了?”

    “我好心好意来给你接风,你竟然敢变着法子骂我是猪?!”

    门外看热闹的军嫂们,此时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在这个年代,能送一盘自家种的青菜,虽然寒酸了点,但也算是邻里之间的一点心意。

    温祈安一上来就说人家是喂猪的。

    这在这些军嫂眼里,确实显得有些不知好歹、没有教养。

    然而。

    温祈安却丝毫不受外界舆论的影响。

    她慢条斯理地走上前。

    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极其嫌弃地。

    捏住了那盘菜叶子里,一根边缘已经发黑、带着明显虫眼的烂菜梗。

    “刘嫂子,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咱们陆团长?”

    温祈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军区首长特批这栋小洋楼给我们住,是对陆时凛在战场上流血牺牲、保家卫国的认可。”

    “你端着这么一盘连猪都不吃的烂菜叶子上门。”

    温祈安微微倾身,那双清冷的杏眼里,闪烁着洞若观火的精光。

    直视着刘嫂子那躲闪的眼睛。

    “我看你不是来接风的。”

    “你这是在打首长的脸!”

    “是在暗讽我们这些刚从乡下上来的军属,就只配吃你们大院里剩下的垃圾!”

    好一顶大帽子!

    温祈安这番话,条理清晰,字字诛心。

    不仅直接撕破了刘嫂子“热心邻居”的伪装。

    更是直接将这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升到了“打首长脸”、“侮辱军属”的政治高度!

    在七零年代的大院里。

    这顶帽子扣下来。

    别说是她一个后勤部主任的家属。

    就算是后勤部主任本人,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刘嫂子吓得双腿一软,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你这是血口喷人!”

    她连那盘烂菜都不要了,惊恐地看了一眼站在温祈安身后。

    眼神冰冷如刀、浑身散发着杀气的陆时凛。

    “我……我家里还有火上炖着汤呢,我不跟你们瞎扯了!”

    刘嫂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连滚带爬地、逃也似的跑出了小洋楼的院子。

    惹得门外看热闹的军嫂们,发出了一阵低声的哄笑。

    第一回合交锋。

    温祈安兵不血刃,完胜!

    看着刘嫂子狼狈的背影,温祈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随后,她转身,十分嫌弃地。

    将那盘烂青菜,连盘子带菜,直接倒进了院子角落的垃圾桶里。

    “这种藏了毒针的白莲花,以后来一个,我撕一个。”

    温祈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陆时凛俏皮地挑了挑眉。

    陆时凛看着她那傲娇又护食的小模样。

    眼底的杀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溺。

    他走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媳妇真厉害。”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暗哑的笑意。

    “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谁敢让你不痛快,你尽管放手去收拾。”

    “出了事,老子给你兜底。”

    有了陆团长这句霸气护航。

    温祈安在军区大院的底气,更足了。

    第二天一早。

    天才蒙蒙亮,军号声就在大院上空嘹亮地吹响。

    陆时凛换上了崭新的军装,要去军区司令部正式报到、办理销假手续。

    小宝也被周副官带去大院子弟学校的托儿所办理入学。

    送走了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温祈安伸了个懒腰,呼吸着大院里清新的冷空气。

    她提起一个干净的木桶,准备去家属区前面的那口古井里,打点水回来清洗一下昨晚弄脏的衣物。

    虽然小洋楼里有自来水管。

    但这年代的水管时常停水,那口常年不干的古井,就成了大院军嫂们早上洗漱、闲聊的必去之地。

    温祈安提着木桶。

    刚刚走到水井边那片宽敞的空地上。

    就敏锐地感觉到。

    原本叽叽喳喳、正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个军嫂。

    在看到她出现的那一瞬间。

    声音,突然。

    戛然而止。

    十几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带着好奇、探究,更多的是敌意和鄙夷。

    齐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温祈安神色淡然,仿佛没有感觉到这些不友善的目光。

    她径直朝着水井的方向走去。

    然而。

    还没等她靠近井沿。

    三四个身材粗壮、穿着各式罩衣的军嫂。

    在昨天那个刘大姐(即刘嫂子,前文提到的高秋梅眼线)的带领下。

    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突然迈开脚步。

    直接。

    将那口水井,围了个水泄不通!

    刘大姐双手叉腰,站在最前面。

    昨天在温祈安手里吃了个大瘪,她晚上回去越想越气。

    她可是后勤部刘主任的婆娘,在大院里横着走了好几年。

    什么时候被一个乡下出来的村姑这么当众下过面子?

    今天。

    她特意拉上了几个平时跟她关系好、同样眼高于顶的“老资格”军嫂。

    就是为了在井边,把昨天丢掉的场子,连本带利地找回来!

    温祈安看着这几个像是一堵肉墙一样挡在前面的女人。

    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出声,只是将手里的木桶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那双清冷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看戏的嘲弄。

    这就按捺不住,要开始搞事情了?

    刘大姐见温祈安停下,以为她是怕了。

    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浮现。

    她故意不看温祈安。

    而是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一个微胖的军嫂。

    拔高了嗓门,阴阳怪气地大声嚷嚷起来:

    “哎哟,张嫂子,你听说了没有啊?”

    “现在的乡下村姑,那手段可真是一个比一个高明啊!”

    刘大姐一边说着。

    一边用余光,死死地瞥着温祈安。

    “听说有个人啊,用什么下三滥的迷魂药,或者是死缠烂打的法子。”

    “硬生生地。

    逼着咱们军区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团长,娶了她!”

    那个叫张嫂子的女人,立刻心领神会地配合起来。

    她捂着嘴,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呼。

    “天哪!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啊?”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咱们军区的团长,那是多么尊贵的身份!”

    “怎么能娶一个大字都不识几个、满身泥腿子味的乡下丫头呢!”

    “可不是嘛!”

    刘大姐越说越兴奋,声音简直要穿透整个家属院。

    “听说啊,那女人在村里就是个灾星。”

    “没爹没娘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挑大粪!”

    “估计啊,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明白呢!”

    “这种女人进了咱们大院,简直就是拉低了咱们整个家属院的素质!”

    这几个人一唱一和。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她们口中那个“不要脸的乡下丫头”。

    说的就是刚刚搬来的温祈安!

    周围一些正在洗衣服、看热闹的其他军嫂。

    听到这些话。

    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则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温祈安。

    大家都想看看。

    这个被孤立、被嘲讽的新媳妇。

    面对大院这几个着名的“泼妇联盟”的下马威。

    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是被气得掩面而泣,转身逃跑?

    还是像昨天那样。

    再次上演一场牙尖嘴利的反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温祈安。

    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轻蔑、带着一种上位者看小丑表演的冷笑。

    她没有像一般的柔弱白莲花那样。

    急于去自证自己认字、自证自己不是用下三滥手段嫁给陆时凛的。

    前世在复杂的家族斗争中,她早就明白一个道理。

    陷入自证的陷阱。

    就是落入了敌人的圈套。

    对付这种满嘴喷粪的毒瘤,最好的反击。

    就是直接撕开她们那层虚伪的面皮。

    精准地。

    踩在她们最痛的软肋上!

    温祈安不慌不忙地走上前。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意。

    她上下打量了刘大姐一眼。

    目光。

    停留在刘大姐那件虽然没有补丁,但却洗得有些发白、款式极其老旧的外套上。

    “刘嫂子。”

    温祈安红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

    但吐出来的话。

    却像是一把把锋利淬毒的手术刀。

    直接、极其精准地,扎进了刘大姐的心窝子里!

    “我确实是从乡下出来的。”

    “也确实没上过你们城里那些什么高级的学校。”

    温祈安微微倾身,那双清冷的杏眼里,满是嘲弄。

    “不过。”

    “我就算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村姑。”

    “我男人,依然是军区最年轻、前途无量的特种大队团长。”

    “他心甘情愿地把我捧在手心里,每个月的津贴一分不少地全交给我。”

    “给我买最新的的的确良,给我买高档的皮鞋和雪花膏。”

    温祈安每说一句。

    刘大姐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因为。

    她虽然是后勤部主任的家属,但她男人极其抠门。

    她在家里不仅要干所有的家务,连买件新衣服都要看男人的脸色!

    温祈安的这些话,简直就是在她的伤口上疯狂撒盐!

    “而你呢,刘嫂子?”

    温祈安看着刘大姐那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嘴角那抹冷笑更加刺眼。

    “你倒是城里户口,你倒是自诩素质高。”

    “可你男人,不仅舍不得给你买一件新衣裳。”

    “我还听说。”

    温祈安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军嫂听见的音量,幽幽地说道。

    “你男人在后勤部里,对那些年轻漂亮的小文书,可是大方得很呐。”

    这句话。

    犹如一颗原子弹。

    直接在刘大姐的脑海里炸响了!

    她男人在外面风流好色的事情,是她心底最深、最不愿被人触碰的隐痛!

    “你……你这个贱人!”

    “你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刘大姐彻底被激怒了。

    她双眼通红,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猛地扬起那只粗壮、长满老茧的大手。

    带着一股子蛮力。

    狠狠地。

    朝着温祈安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一巴掌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