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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冷面军少夜夜诱哄小神医- 第122章 陆老爷子亲自接站对孙媳妇越看越爱-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2章 陆老爷子亲自接站对孙媳妇越看越爱
    “老首长亲自派了车,就在胡同口候着呢!”

    警卫员的声音穿过垂花门,洪亮地回荡在青石庭院里。

    正房厅堂内。

    陆时凛剑眉微蹙,眼底迅速掠过一抹冰冷的锋芒。

    今夜陆氏全族各房全员到齐。

    不用想也知道。

    那些曾经在他重伤残废时落井下石、冷嘲热讽的亲戚们,究竟抱着怎样的心思。

    高秋梅虽已被关押法办。

    但这陆家老宅里,多的是见不得他大房翻身的牛鬼蛇神。

    “祈安,老宅那帮人向来狗眼看人低。”

    陆时凛转过身,大步走到温祈安身前,语气低沉而霸道。

    “今晚过去,你只管跟在我身后。”

    “谁要是敢拿规矩条框在你面前摆长辈架子,我直接掀了他们的桌子。”

    温祈安看着男人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护短之色,轻笑出声。

    她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军服微皱的领口。

    清澈的杏眸里一片泰然从容。

    “放心吧,你媳妇在村里连真枪实弹的极品都能收拾干净。”

    “几句酸言酸语,还能伤得了我?”

    她转身换上一件剪裁合体、端庄素雅的墨狐领黑色大呢大衣。

    腰间系着细腰带,将曼妙身段衬得玲珑有致。

    长发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整个人清冷高贵,尽显大家闺秀的风骨。

    小宝也被换上一身簇新的红色军旅小棉袄。

    戴着虎头小红帽,粉雕玉琢,可爱得像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

    一家三口收拾妥当,迈出朱红大门。

    胡同口处,一辆军绿色的特勤吉普车早已预热多时。

    车子一路向西疾驰。

    穿过繁华的城区,渐渐驶入了守备森严的西山警卫区。

    这里是开国元勋与顶级军政巨擘聚居的重地。

    每隔百米便有一处荷枪实弹的固定岗哨。

    二十分钟后。

    吉普车缓缓拐入一条被苍松翠柏环绕的幽深柏油大道。

    前方就是陆家老宅的独立院落。

    然而。

    当吉普车刚刚靠近老宅大院门前的岗哨接送站时。

    坐在驾驶座上的特勤警卫员猛然踩下了刹车!

    “吱——!”

    警卫员倒吸一口凉气,声音由于震惊而剧烈发颤。

    “团……团长!您快看前头!”

    陆时凛与温祈安同时抬眸朝车窗外望去。

    只见老宅正门前方的接送站广场上。

    风雪呼啸,天寒地冻。

    地面上早已积了厚厚一层白雪。

    就在那寒风凛冽的风口处。

    一位满头银丝、身披厚重呢子军大氅的魁梧老人。

    正双手拄着一根沉重的青铜龙头拐杖。

    如同一座威严不可撼动的巍峨山岳。

    直挺挺地伫立在漫天飞雪之中!

    正是名震四海的陆家定海神针——陆国雄陆老将军!

    而在老将军的身后。

    陆家二房、三房的叔伯妯娌,以及十几个年轻小辈。

    足足二三十口人。

    个个被冻得瑟瑟发抖、脸色发青,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老老实实地陪站着!

    老首长竟然没有在温暖如春的正堂里高坐。

    而是亲自顶着风雪,站在外面的接车岗站前迎候!

    在整个四九城的世家圈子里。

    还从未听说过哪家的开国老帅,会亲自站在冰天雪地里迎接孙辈!

    “爷爷怎么站在外头?!”

    陆时凛瞳孔猛地一缩。

    他深知老爷子早年在冰天雪地里打仗,落下了极其严重的老寒腿和肺疾,最是受不得冻。

    车门还未彻底停稳。

    陆时凛便已经一步跨了下去,快步冲上前去。

    温祈安也抱着小宝,迅速走下车。

    “爷爷!”

    陆时凛一把扶住老人的胳膊,眼眶微热,眉头拧得死紧。

    “零下十几度的天,您怎么亲自跑到风口站着接人?!”

    “胡闹!简直是拿自己的身子骨开玩笑!”

    全天下敢当面训斥陆老将军“胡闹”的,恐怕也只有陆时凛一人了。

    然而。

    往日里脾气暴烈如雷公的陆老爷子。

    此刻被大孙子训了,不仅没有半点动怒。

    反而高兴得胡子直抖。

    “老子乐意!”

    陆老爷子重重地把龙头拐杖在雪地上一顿,声音洪亮如钟。

    “老子的长孙带着状元孙媳妇回京,老子就是走到火车站去接,那也是老子的乐意!”

    老人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陆时凛身上过多停留。

    一双饱经沧桑、锐利如鹰的虎目。

    直接越过了陆时凛的肩膀。

    牢牢地落在了缓步走来的温祈安身上。

    这一看。

    陆老将军整个人猛地一震,那双满是威严的眼眸深处。

    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艳与狂喜!

    在他原本的预想中。

    哪怕温祈安考下了全省状元,哪怕她懂些神奇的医术。

    但毕竟自幼长在偏僻贫寒的深山农家。

    初入这门禁森严的京城顶级豪门,面对这一众军政高官长辈。

    多少都会带着几分局促、自卑或者畏手畏脚。

    可眼前的女子。

    身披墨狐领大衣,漫步在漫天飞雪之中。

    步伐优雅从容,身姿挺拔如秀竹。

    那张清丽绝俗的俏脸上,没有半分讨好与卑微,更没有轻浮的傲慢。

    唯有一片沉静内敛的从容气度。

    那双眸子澄澈如万丈深潭,清冷如高岭之雪。

    这气度,这风骨!

    哪有一丝一毫乡野村妇的粗鄙模样?!

    这分明比那些自幼长在红墙深宅里的名门闺秀,还要尊贵上百倍!

    “祈安拜见陆爷爷。”

    温祈安走上前,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行礼。

    声音清脆柔和,宛如珠落玉盘。

    “大雪天冷,让爷爷在风口久候,是祈安的不是了。”

    “哎!好!好!好孩子!”

    陆老爷子激动得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绽开的花。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虚扶了温祈安一把。

    “不冷!老头子我身子硬朗着呢!”

    “一看见你这丫头,老头子我这心里头比喝了二锅头还要热乎!”

    老人越看越是打心眼里喜欢。

    高秋梅那个毒妇以前在信里百般诋毁,说温祈安是个粗鄙泼辣、贪图富贵的村姑。

    放他娘的狗屁!

    眼前这分明是一块世间难寻的绝世美玉!是他陆家天大的造化!

    陆老爷子的目光随即落在温祈安怀里的小宝身上。

    小家伙虽然有些认生,但家教极好。

    眨巴着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规规矩矩地举起小胖手敬了个少先队礼。

    “太爷爷好!”

    这一声奶声奶气的“太爷爷”,直接把铁血一生的老将军心都喊化了。

    陆时凛当年战友遗孤的事,老爷子早已知晓。

    陆家男儿重情重义,顶天立地,收养烈士血脉,这才是陆家该有的骨气!

    “好重孙!太爷爷抱抱!”

    陆老爷子扔下拐杖,竟是一把将小宝接了过来,稳稳抱在怀中。

    站在后方的陆家二婶见状,尖酸的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她顶着寒风冻得直哆嗦,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插话。

    “爸,外头风大,您这身子骨哪经得住这么折腾。”

    “既然人接到了,咱们还是赶紧进屋吧,各房的长辈可都眼巴巴候着呢。”

    陆老爷子听到二儿媳的声音,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转头冷冷地扫了二房众人一眼。

    那眼神凌厉得像两把钢刀,吓得陆家二婶缩了缩脖子,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哼!知道冷还不快把门打开!”

    陆老爷子抱着小宝,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拉住了温祈安的衣袖。

    亲自护着她往正院里走。

    一边走,一边慈祥地絮叨着。

    “祈安丫头,甭搭理他们。”

    “今儿个有爷爷在,谁敢在你面前放肆,老子拿马鞭抽死他!”

    陆时凛落后半步,守在温祈安身侧,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前厅,来到了老宅正中央的大宴会厅。

    厅内雕梁画栋,暖气蒸腾。

    正中央摆着两张能容纳二十人的紫檀木大圆桌。

    桌上冷盘精致,茅台佳酿醇香四溢。

    陆老爷子毫不客气地直接拉着温祈安,坐在了主桌正中央的首座身侧。

    这原本是族中最高长辈才能坐的位置!

    陆家众人面面相觑,不少人眼底闪烁着嫉妒与不忿。

    但碍于老将威严,谁也不敢当出头鸟。

    落座后。

    温祈安细细打量着身侧的老人。

    借着明亮的吊灯光芒,她的“经络眼”悄然运转。

    老将军呼吸虽粗重,但肺经微塞,喉间隐有痰鸣,显然是久咳不愈的旧疾在作祟。

    方才在风雪中站了那么久,体内的寒气已然开始侵蚀心脉。

    “爷爷。”

    温祈安没有托大,动作极其自然地端起侍者刚倒上的热茶。

    指尖微动,一滴空间灵泉水悄无声息地融于茶汤之中。

    “您方才受了寒风,先润润嗓子。”

    温祈安双手捧茶递上。

    随后,她伸出两根温凉纤细的手指。

    状若无意地在老将军后颈的风池穴与大椎穴上,极其精准地轻揉了三下。

    手法看似寻常,实则暗含太乙神针的导引之术。

    瞬间将老人体内郁结的寒气震散开来。

    陆老爷子抿了一口温茶。

    只觉一股极其清冽温润的暖流顺喉而下。

    紧接着,后颈处原本沉重僵硬的酸痛感,竟在一眨眼的功夫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胸口那股常年压抑的憋闷,瞬间一扫而空!

    整个人通体舒畅,精神矍铄!

    神技!

    这简直比他吃过的任何昂贵补药都要神验百倍!

    陆老爷子放下茶杯,眼底精芒爆射,看着温祈安的眼神简直爱到了骨子里。

    “妙!真是太妙了!”

    老将军忍不住拍案叫绝。

    “我这把老骨头,今天算是真正开了眼界!”

    主桌上的陆家各房长辈看得莫名其妙。

    只当老爷子是被灌了迷魂汤,在刻意偏袒大房。

    坐在副桌上的陆家二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妒火。

    她清了清嗓子,皮笑肉不笑地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声音尖细,直直冲着温祈安发难:

    “哎呀,少夫人果然好手段,几句话就把老爷子哄得团团转。”

    “不过今儿个是陆氏全族大聚,各房儿媳进门,那可都是带着正经书香门第的嫁妆体面。”

    陆二婶掩嘴讥笑,眼神里淬满了恶毒的算计:

    “听说温家在乡下连块多余的地皮都没有,少夫人这空着双手进京,不知给咱们陆家长辈们,备了什么拿得出手的见面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