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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冷面军少夜夜诱哄小神医- 第123章 陆家大房扬眉吐气极品亲戚全靠边站-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3章 陆家大房扬眉吐气极品亲戚全靠边站
    宴会厅内,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陆家二婶这番尖酸刻薄的发难,如同一记淬毒的暗箭。

    毫不留情地直插温祈安的软肋。

    在座的二房、三房亲戚们面面相觑,眼底闪烁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大房的陆时凛是老爷子最看重的心头肉。

    如今高秋梅倒台,若是让陆时凛和温祈安彻底在老宅立下脚跟。

    那往后陆家的权势与家产,哪还有他们偏房的分毫指望?

    既然明着动不了陆时凛。

    那就借着“没有家底”、“空手进门”的由头。

    把这个乡下丫头的脸面彻底踩烂!

    “二嫂说得对啊。”

    三房的一个堂姑也阴阳怪气地搭了腔,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咱们陆家门风森严,规矩摆在前头。”

    “当年高秋梅进门,那也是带了四大箱红木家具与名贵字画的。”

    “少夫人就算生得标致,但若是连长辈的见面礼都拿不出一星半点,未免显得咱们陆家大房太没有规矩体统了。”

    字字句句,都在拿温祈安的农村出身做文章。

    站在温祈安身后的周副官气得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跳。

    坐在主位的陆时凛,一张冷峻的脸庞早已黑如锅底。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狂暴杀意。

    男人握着酒杯的大手猛然收紧。

    “咔擦!”

    厚实的玻璃酒杯在他恐怖的握力下,竟然直接崩裂出一道清晰的裂痕!

    陆时凛刚要霍然起身,掀翻眼前的紫檀木大圆桌。

    身侧。

    一只温润柔软、白皙纤细的小手,却不慌不忙地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轻轻一按。

    温祈安转过头,迎着陆时凛那杀气腾腾的目光,唇角微弯,递给他一个安抚的从容眼神。

    打脸这种事,何须脏了自家男人的手?

    在满堂亲戚冷嘲热讽的注视下。

    温祈安动作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银筷。

    她身穿墨狐领的黑色呢子大衣,背脊挺拔如雪中修竹。

    非但没有半点被羞辱后的局促与难堪,反而神态自若地轻笑了一声。

    “二婶与三姑说得极是。”

    温祈安的声音清脆悦耳,不疾不徐地在宴会厅内回荡开来。

    “我自幼长在山林乡野,论金银铜臭、黄白俗物,确实比不上二婶手里的体面家当。”

    陆二婶听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鄙夷,刚想开口嘲讽。

    温祈安却话锋陡然一转!

    “不过……”

    温祈安侧目,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杏眸,淡淡扫过陆二婶那张扑满香粉的面庞。

    “二婶刚才端着酒杯站起来时,呼吸浅短,右胁微滞。”

    “观你印堂发暗,舌苔厚腻偏黄,眼底泛着隐隐的青黑之气。”

    温祈安微微倾身,语气平淡,却字字如手术刀般精准致命。

    “若是我没看错,二婶近日每至子时,胸口便闷痛如窒,右上腹隐痛难忍。”

    “尤其是闻到油腻荤腥,便恶心干呕。”

    “这是长期肝气郁结、胆道蓄脓的绝脉之兆!”

    温祈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逼人。

    “二婶与其在这里操心我这个晚辈的嫁妆体面。”

    “倒不如多操心操心您自己的身子骨。”

    “若是再这般斤斤计较、口出恶言,任由肝火内噬。”

    “不出三个月,您这胆囊便会彻底坏疽穿孔,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保不住您这条命!”

    轰——!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直指肺腑!

    陆二婶脸上的得意瞬间僵死,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

    她昨夜确实胸口痛得死去活来,甚至连去医院都查不出究竟!

    这个乡下丫头……她怎么可能仅凭一眼,就能看得分毫不差?!

    “你……你少在这危言耸听!咒我死!”

    陆二婶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但那发颤的声音和惨白的嘴唇,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极度恐惧!

    “咒你?”

    温祈安冷笑一声,不再看她。

    她神色自若地从身旁带来的红布提包里,取出了三个雕工精巧的古朴红木匣子。

    在全场亲戚惊疑不定的注视下,稳稳摆在了主桌的案台上。

    “啪嗒。”

    第一个匣子掀开。

    整整三支根须完整、通体赤红如玉、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极品野山参,赫然展现在众人眼前!

    参香扑鼻!

    仅是闻上一口,整个宴会厅里的人便觉得心旷神怡,浑身毛孔舒张!

    “这是三株百年赤血野参。”

    温祈安声音清朗,掷地有声。

    “有市无价,千金难买。”

    接着,第二个匣子应声而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二卷泛着墨玉光泽的药膏。

    “这是用失传古方秘制的‘黑玉续骨膏’。”

    温祈安目光微沉,看向主位的陆老爷子。

    “陈司令员与时凛在前线出生入死,受尽旧疾折磨。”

    “此药专治一切粉碎骨折与陈年风湿暗伤,只要骨肉尚存,三日之内便能重续生机!”

    第三个匣子打开,则是一包用空间灵泉浸润过的极品清肺润燥古方茶砖。

    三样礼物,无一不是凡尘难寻的通天至宝!

    每一件拿出来,都足以让京城各大中西医名宿抢破头颅!

    “这些东西,四九城的黑市里纵使堆下万两黄金,也绝买不来分毫。”

    温祈安直视着脸色惨白的陆二婶,语气孤傲而凌厉。

    “不知二婶眼里,这些能救人一命的无价珍宝。”

    “算不算得上一份拿得出手的见面礼?!”

    满堂死寂!

    鸦雀无声!

    陆家那群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亲戚,此时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

    看着那百年野山参,贪婪地直咽唾沫,却连半句反驳的底气都没有了!

    “砰——!!”

    就在这时,主座上的陆老爷子,手中的青铜龙头拐杖猛然砸在坚硬的地砖上!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响!

    老将军须发皆张,满脸煞气,霍然站起身来!

    那一双在死人堆里杀出来的血色虎目,如同冰冷的重炮,狠狠轰在陆二婶和三房众人的脸上!

    “放肆的东西!!”

    陆老将军暴喝如雷,指着陆二婶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群鼠目寸光、只知道趴在陆家吸血的窝囊废!”

    “拿着几个臭钱和名头,也配在老子的长孙媳妇面前指手画脚?!”

    陆老爷子怒不可遏,指着桌上的三样至宝,声音洪亮地传遍整个大厅。

    “你们瞎了狗眼!”

    “祈安丫头是全省高考理科状元!全省五百万考生里独占鳌头的第一名!”

    “是全军区总医院破格聘请的名誉院长!”

    “连陈山河那个老骨头的命,都是祈安用银针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时凛这身本事,这双断了又好的腿,全是祈安一手救回来的!”

    陆老爷子大步跨出,身姿挺拔如松。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份盖着大红军委印鉴的任命书,狠狠拍在桌面上!

    “还有时凛!”

    “在北方军区打破十年越野纪录,生擒敌特,破格晋升野战一团副团长,授上校衔!”

    “更是以全省第五名的成绩,被国防指挥学院高级指挥系提前录取!”

    “一门双状元!满门忠烈之材!”

    陆老爷子环视全场,眼神冷冽如刀,霸气到了极点。

    “我大房有此等麒麟子与金凤凰,何愁陆家门楣不兴?!”

    “你们这帮成天只知道勾心斗角的分家亲戚,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这番雷霆般的怒斥,将二房、三房的所有脸面,彻底扒了个精光!

    陆二婶吓得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冷汗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淌。

    三房的亲戚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大房崛起了!

    彻彻底底、不可阻挡地重回了巅峰!

    然而,陆老爷子的动作还没有停下。

    他转过身,从警卫员手中接过了一个沉甸甸的雕花紫檀木大铁盒。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重重地推到了温祈安的手中!

    “祈安,好孩子。”

    陆老爷子看着温祈安,目光慈爱到了极致。

    “这里头,是陆家在京城东四、什刹海三套核心四合院的全部地契!”

    “还有老宅名下所有的家传产业、存折信托!”

    “从今往后,陆家大房由你当家做主!”

    “谁要是敢对你不敬,哪怕是长辈,你也只管家法处置,直接给老子轰出大门!!”

    掌家大权!全族核心资产!

    陆老爷子当着全族人的面,将整个陆家最核心的权柄,毫无保留地全部交到了温祈安的手中!

    陆家大房在这一夜,扬眉吐气到了极致!

    那些曾经趾高气昂的极品亲戚们,彻底沦为了靠边站的跳梁小丑。

    一场家族风暴,以大房的全面碾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夜深人静,宴席散去。

    温祈安与陆时凛带着小宝,坐着红旗轿车回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三进大四合院。

    卸下一身的疲惫。

    小院里炉火通红,静谧而温馨。

    翌日清晨。

    当京城四九城的第一缕晨光洒在什刹海的冰面上。

    金色的阳光将四合院的朱红大门映得格外喜庆。

    温祈安换上一身利落平整的崭新衣裳,背上布包。

    今天。

    是京城中医药大学新生报到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