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古架前,空气粘稠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陆时凛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迫而下。
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属于特战兵王的狂暴荷尔蒙。
灼热滚烫的呼吸,带着野性难驯的霸道,将温祈安周遭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温祈安后背贴着微凉的黄花梨木架,纤腰被那只生满粗粝硬茧的大手死死箍住。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那张紧绷冷硬、满是醋意与凶性的俊脸。
清澈的杏眸里非但没有半点怯懦,反倒泛起一抹玩味而狡黠的明艳笑意。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白嫩的手指,在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肌上轻轻戳了戳。
“陆副团长,合着你憋了一整天,就是在醋这个?”
温祈安唇角微翘,语调软糯却带着几分挑衅:
“堂堂战区第一兵王,面对千军万马都不眨眼。”
“合着被我亲爹送了十条街,就把你男人的自尊心给吓破胆了?”
“吓破胆?”
陆时凛磨了磨森白的后槽牙,深邃漆黑的眸子里,跳跃起两簇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暗红火焰。
他低头,一口重重咬在温祈安白皙娇嫩的耳垂边缘。
齿尖微微用力,带来一阵酥麻入骨的战栗。
“老子这不叫吓破胆,老子这叫危机感!”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粝的砂纸上狠狠磨过,带着粗重的喘息:
“你太耀眼了,温祈安。”
“全省状元、绝世神医,现在又成了整个四九城身家最硬的千金大小姐。”
陆时凛的大手顺着她纤细柔韧的脊柱寸寸游移,力道霸道得近乎偏执:
“老子要是不在暗处把你攥得紧紧的。”
“谁知道哪天,你是不是就嫌弃我这个一身泥腥味的丘八,自己飞上九天去了?!”
温祈安吃痛地轻哼了一声,双手顺势环住了男人滚烫结实的脖颈。
她将温软的面颊贴在他颈侧跳动的动脉上,吐气如兰:
“胡说八道。”
“在灵山村的时候,我一无所有,是你开着军卡把所有极品踩在脚下,当众非我不娶。”
“就算我拥有百条街、千条街,我的男人,也只能是你陆时凛一个。”
温祈安眼波流转,娇媚动人地眨了眨眼:
“不过……陆副团长今晚要是真想讨回男人的尊严,光靠嘴上耍狠,可不成。”
这轻飘飘的一句激将,彻底引爆了男人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引信!
“轰!”
陆时凛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倒流!
“那就让你看看,老子到底行不行!!”
男人低吼一声,长臂如铁箍般骤然发力!
在温祈安的一声惊呼中,他一把将娇小玲珑的女人打横抱起!
大步流星跨向房内正中央那张雕花紫檀木拔步大床!
“呼——”
温祈安被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扔在了柔软厚实的红绸被褥之上。
还没等她支起身子。
高大如神魔般的魁梧身影,已然带着倾倒山岳的恐怖气势,欺身压覆而下!
“刺啦——”
素色的羊绒毛衣滑落床沿,露出温祈安那截宛如初雪般无瑕凝脂的羊脂玉肌。
床帘坠落,遮挡住了窗外清冷的月光。
屋内暖意蒸腾。
陆时凛那双布满了枪茧与刀疤的大手,带着近乎膜拜的虔诚与狂暴的占有欲。
寸寸丈量过怀中温香软玉的每一寸领地。
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近乎疯魔的宣示主权:
“说。”
“你是谁的?”
温祈安眼波迷离,眼角沁出细碎的生理泪花,想要偏过头:
“我……我是我自己的……”
“老子再问你一遍,你是谁的媳妇?!”
“你的……陆时凛的……我是陆时凛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陆时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满足的狂傲笑意。
“乖。”
这一夜,什刹海畔的古老四合院内。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春意融融。
铁血兵王在床笫之间,将自己所有的野性、柔情与不安,倾囊交付。
在自家千金大小姐的身上,深深烙印下了属于他陆时凛不可磨灭的专属印记!
……
翌日清晨。
暖阳破开云层,洒在雕花窗棂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温祈安悠悠转醒。
刚一动弹。
“嘶——”
浑身上下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酸痛得倒吸冷气。
尤其是那截纤细的腰肢,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温祈安咬着银牙,又羞又恼地抓起身旁的红枕头,狠狠砸在床头:
“王八蛋……真是属狗的!”
就在这时,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
陆时凛身穿一身整洁笔挺的军官长裤,上身穿着一件军绿色短袖背心。
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红漆木托盘,迈着大长腿稳稳走了进来。
经过一夜的“征伐”。
男人精神抖擞,面容英俊冷毅,深邃的黑眸里神采奕奕,眼角眉梢挂着遮掩不住的餍足与得意。
活脱脱一只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丛林恶狼!
“媳妇,醒了?”
陆时凛将托盘放在床头小几上,大步走上前。
动作熟练又小心地将浑身酸软的温祈安半抱进怀里,用厚厚的被褥垫在她腰后。
托盘里,是熬得金黄浓稠的小米百合参粥、两枚剥好的溏心温泉蛋,还有一碟香脆爽口的酱菜。
“趁热喝,我特意在药房抓了一钱枸杞熬的,补气血。”
陆时凛端起瓷碗,舀起一勺粥,细心地吹凉,递到她唇边。
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
温祈安狠狠剜了他一眼,就着他的手咽下一口热粥,胃里顿时暖洋洋的。
“陆副团长昨晚威风得很呐,今天倒知道献殷勤了?”
陆时凛低低地笑出了声,大手极其自然地探入薄被,在她酸软的后腰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那是自然,伺候好全国首富千金,是老子的头等政治任务。”
夫妻俩正坐在床头吃着早餐,温情脉脉。
突然!
“砰!砰!砰!!”
四合院那扇沉重古朴的朱红大门外,骤然响起了急促如战鼓般的剧烈拍门声!
紧接着。
陈秘书那带着滔天怒火的大喊声,穿透重重庭院,轰然砸进了内卧:
“大小姐!陆副团长!不好了!!”
陈秘书气喘吁吁地冲进前厅,隔着屏风急声大喊:
“昨晚沈公馆认亲大典的消息传开后,京城几个眼红嫉妒的外贸世家与西医药企在背后搞鬼!”
“他们联合向卫生部实名举报,诬陷大小姐靠邪门偏方欺骗首长,企图联合扣押中医院的特级执业批文!!”
“沈老家主得知消息,已经勃然大怒!!”
“沈先生调动了海外财团所有在京机构,召集了沈氏宗族在京的所有力量!”
“沈老家主当场下达了死命令——”
“谁敢动大小姐一根毫毛,沈家倾尽全族之力,让对方在四九城彻底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