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听到声音噌得站起来冲到胤禛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力道大的让胤禛只感觉脖子一阵窒息感,慌忙去掰李静言的手。
李静言看胤禛脸都涨红了,心虚地松了松手指,见胤禛能呼吸后,气冲冲地质问,“云辛萝呢?云辛萝去哪了?你难不成还真强抢臣妻?她可是有孩子!宁楚格、弘时、弘昼都不够你疼,你还要去喜当爹?”
胤禛满头黑线,什么跟什么啊,他怎么就强抢臣妻,还要喜当爹。
“胡说八道什么,你先给爷松开!”
桃桃力气是不是又大了,他怎么一点都掰不开手了,不能吧,桃桃都多大年纪了,又不是小孩还在长身体。
“哼!”李静言松是松开了,但松开前拽着胤禛推到角落,“站好,说不清楚,你今天就别想动!”
胤禛理了理衣服,充耳不闻就想挤开李静言,李静言伸出拳头转了转手腕,“哎呀,我好像好久没练练了,实在是没有趁手的工具,我看王爷就很好,要不我举着王爷练练?”
胤禛迈出去的腿默默收了回来,桃桃只是在外人面前会护着他,私下可是会亲自动手。
“李静言,看来是爷宠得你不知天高地厚了!”
李静言欣赏了下自己新染的指甲,真好看,“这话我都听腻了,爷别转移话题,快说!”
胤禛叹口气,这才细细解释。
甄远道已经被革职流放,因为他养得外室是罪臣之女,私纳罪臣之女是大罪,私生女连带着那位嬷嬷跟着甄远道一起流放了。
云辛萝与甄远道和离,带着改名为云书然的女儿继续生活在江南,只是自此不可随意外出,若必须外出定要掩盖容貌,云家和乌拉那拉慎之都安排了人照看。
李静言下意识发问,“云书然?是甄远道和云辛萝生的那个女儿吗?她长大后会不会也跟柔则相像,那咋整?难不成王爷你要老牛吃嫩草吗?”
胤禛诡异地沉默了下,这个可能,好像还真有可能,不对不对。
“爷还没有昏头到这地步,而且也不一定就相像,若真是如此,也无事,乌拉那拉慎之打算将云书然认到他名下,到时候是要参加选秀,总不会嫁入平头百姓即可。
都过去十多年了,柔则只是爷妾室,不会有那么多人知晓。”
“妾室?不是嫡福晋吗?”
“皇阿玛前些时日的圣旨,你是不是没认真听,爷的嫡福晋自始至终都是宜修。”
“啊?”李静言茫然,原来那还有这层意思啊,她只想着捞好东西来着。
胤禛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拉过李静言去榻上坐下,“这下可放心了,爷可没有养外室的爱好,更无老牛吃嫩草的爱好。”
“那要是等你40岁,皇阿玛给你赐十几岁小姑娘,你不就是老牛吃嫩草?”
胤禛一噎,这又不是他本意,总不能,哎,不对,现在的皇阿玛要是说不要的话,好像还真能成,“到时爷跟皇阿玛说说吧。”
其实哪个男人不喜年轻的,他也不能免俗,只是被李静言这么一说,他总觉得到那时要真纳了进来,李静言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关键她这嘴毒的时候比皇阿玛还毒,皇阿玛有些话还顾着面子不好说。
李静言可不是,她什么话不敢说,抗旨的事脑子一热都能干,可不敢赌那些。
康熙四十六年年底,康熙公布土豆与红薯产量,面向全国大力推行下去,并按功劳封赏。
先是同意了李文熚的致仕折子,然后特旨李文熚仍带按察使衔,食全俸,在籍时,准其肩舆出入,仪制照三品大员;其夫人江文玉晋封二品夫人。其本家田产,除正额钱粮照旧完纳外,一切地方杂派、差徭、捐输,悉行免除。
李静言则是被特赐封号贤,称为贤福晋,居嫡福晋之下,其他所有妾室之上,也就是说若后续还有侧福晋入府,无论家世多高,李静言这位贤福晋的地位都在她之上。
李静言不关注这些,她只想知道为什么封号是贤,她觉得这个封号不够喜庆,胤禛听了她的抱怨,满头黑线,然后当听不到,圣旨都下了,抱怨几句而已,无事。
正院内,剪秋有些担心地看着宜修,宜修从镜子里瞥到她的神情,笑了笑,“这是好事,莫要担心,本福晋心里有数。”
若是其他人,宜修还要担忧一下,李静言这个棒槌嘛,她还是想想送什么贺礼能堵住李静言亲自跑来正院要翻她私库的行为吧。
康熙四十七年,大清的变化肉眼可见,李静言每次出府都能感到京城百姓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
李文熚和江文玉本打算回京城定居,但江文玉被李文熚忽悠地直接出去游山玩水,李静言还在京城期待等着他们回京好去见面,结果只收到信件,信件里全是他们游玩路上遇到的趣事还有新鲜吃食。
李静言握着信件,眼眶都红了,别误会不是失望,是羡慕,她也想出去玩,所以她抛下胤禛和秤砣去找爹娘一起游山玩水行不行啊。
康熙四十八年,康熙再次大封诸位皇子,胤禛顺利晋为雍亲王,同时下来的还有赐婚圣旨,赐钮祜禄嘉莹为侧福晋,一同赐下的还有一位格格。
这位钮祜禄嘉莹并不是遏必隆那支,而是同宗分支,其曾祖彻尔格也是清初功臣,祖父拉哈达曾任护军参领,父亲德敏如今是二等御前侍卫,母亲乌雅氏为德妃远房族妹,是位拥有名门大姓、军功先祖,但不是满洲顶级勋贵的世家大女。
这是康熙见胤禛府上后院妻妾太少,子嗣更少,尤其经历了教导弘时的摧残,康熙扒拉了一下雍王府,觉得这不行,老四这后院子嗣太寒酸,连夜选看留名的八旗名单定下的人,既体面又不是强外戚。
虽说如今太子地位愈发稳固,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也不错,但康熙始终放不下那层心,该防备还是要防备一下。
吕盈风是4月入府,入住了西路的听泉堂,钮祜禄嘉莹晚一月入府,入住西路汀兰院。
如今雍亲王府格局差不多定下,年前耿若初和宋幼芙一起找福晋请求,想要住的近一些,其实最近的应该是春荷院,原本齐月宾的住所,但她因着产婆的事情被拘禁在院内,四十五年病逝。
宜修应着胤禛的话,将春荷院夷平,如今那里算是一处小花园,耿若初便搬到和宋幼芙的海棠院隔着这个小花园的听松轩。
钮祜禄嘉莹和吕盈风都不是什么惹是生非的性子,进府一月摸清了府内格局后,心中原本的忐忑,钮祜禄嘉莹甚至都做好了宅斗功课,这下全无用武之地了。
但对两人来说这反而是好事。
胤禛每每回府感受府内的安稳,总会想到他那些后院不平的兄弟,这一对比骄傲感油然而生。
偶尔打嘴仗的时候还能借此发挥,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