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张伟狂咽了一大口唾沫，“你这表情是见鬼了吗！”
老李双手死死抓着那五套厚重的卷子，连嘴皮子都在剧烈哆嗦。
“见鬼？”
老李扯着嗓子大吼出声，“老子活了四十多年，今天算是见着活祖宗了！”
啪！
五套绝密保送生套卷被重重拍在江野的课桌上，厚厚的一大摞。
每一张卷面上，全是用刺眼的红笔打出的对号，密密麻麻，从头到尾连一个错号都没有！
全班同学齐刷刷围了过来，周婷挤在最前面。
“卧槽！”
张伟看清卷子上的分数，眼珠子快掉到桌面上了，“这全是满分？”
“江野！”
老李指着那堆卷子大叫，“这五套卷子，可是历年省内给奥赛保送生刷的变态题库！连咱们学校的年级组长做完一套都要两个小时！”
他急得直拍桌子，声音都喊劈叉了，“你刚才一节自习课四十五分钟，就把五套全做完了？”
“算上涂答题卡。”
江野靠在电竞椅上，随意地开口，“五十分钟。”
“你还是个人吗！”
物理老师老张直接从后门冲进教室，头上的地中海全被汗水泡透了，手里还攥着一张没批改完的草稿纸。
“老李你别拦着我！”
老张大步流星冲到江野面前，“江野！你老实告诉我，最后一道物理压轴题，你到底是用什么外星公式解出来的！”
他把草稿纸重重拍在桌上，唾沫横飞。
“老子在办公室算了整整半个小时！这速度我连题目都没看完，你三行公式直接给我算出正确答案了？”
江野单手转着笔，平淡地扫了一眼草稿纸。
“那是高阶量子力学的初步微积分极化方程。”
江野抛出硬核的解释，“大一的基础课程，用来降维解你们这种高中物理题，杀鸡用牛刀。”
全班死寂，落针可闻。
两个呼吸后，“卧槽牛逼！”
张伟在旁边爆出一句粗糙的国骂，“大一基础课程？野哥你连大学课程都自学完了？”
他双手抱头，感觉自己的脑干都要被烧干了。
“野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特么是复印机成精了吗！”
“神！你就是真神降临啊！”
张伟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野哥！请受小弟一拜！高考保佑我蒙对两道大题！”
一班的学霸赵宇听见动静，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手里攥着复习资料，不服气地挤进七班教室。
“绝对不可能！”
赵宇尖锐的嗓门在教室里炸开，“五十分钟做五套保送生绝密卷？连抄答案都没这么快！绝对是瞎蒙的！”
赵宇指着桌上的卷子，“他肯定知道答案，这些卷子在网上都有历年解析！”
“你快闭嘴吧你！”
老李直接劈头盖脸骂了回去，“赵宇你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这五套卷子是省教委昨晚临时打乱重组的加密版，全省根本没有答案流出！”
老李激动地扬起那套数学卷子。
“这是咱们整个数学教研组，八个特级老教师，刚才在办公室里对着江野的答题步骤，一步步反推出来的答案！”
“你懂不懂什么叫反推！”
老李大骂，“是我们老师在拿江野的步骤当标准答案学习！”
赵宇被骂得连连后退，脸涨成了猪肝色。
数学组组长老王急吼吼地挤进来，推了推老花镜。
“江野同学！”
老王恭敬地开口，“第三套卷子那道立体几何题，你用的降维辅助线画法，我们教研组几个老骨头吵了半天也没看懂，您能给讲讲吗？”
“您能给讲讲吗？”
这几个字一出，整个高三七班彻底炸锅了！
全校最权威的数学特级教师，教了三十年书的老顽固，竟然用这种请教的语气对一个学生说话！
语文老师灭绝师太也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一贯刻薄的脸上，此刻全是不可思议的狂热。
她挥舞着手里的语文卷子，“江野！你这篇作文，是用文言文写的论述文？”
“你直接用先秦典籍的底层逻辑，抨击了现代应试教育的弊端！”
灭绝师太激动得手舞足蹈，“这立意！这文笔！我直接给了满分六十分！”
全班同学齐刷刷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停滞了。
“满分作文？”周婷彻底看傻了，“这根本不是人能办到的事啊！”
教导主任王秃子挺着大肚子，拿着一份清晰的监控截图，满头大汗地挤进教室。
“他不仅做对了！”
王秃子大声宣布，“我刚才一直在监控室盯着，江野做卷子连草稿纸都不用，全部是心算直出答案！”
他指着监控截图大吼，“选择题看一眼直接填涂，填空题下笔不停！”
“老李！这哪里是做题，这简直是人体打印机啊！”
赵宇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反了，全反了。”他喃喃自语，“人体打印机？这世界疯了！”
林婉儿站在教室门外，这位冰山校花，此刻连进门的勇气都没有。
她看着被各科老师围在中间的江野，那种降维打击的无力感，让她彻底明白了两人的差距。
周婷走过去直摇头，“婉儿，死心吧，这人跟咱们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这种怪物，哪怕是清北的校花都不一定压得住他。”
江野看着围拢过来的一帮特级教师，连眼皮都没抬，吐出两个字，“没空。”
“明天就要进考场了，我很忙。”
“忙什么啊！”
老王急得不行，“就耽误您五分钟，就讲一道题！”
“我在想怎么拿全国卷的满分。”
江野狂妄地开口，“这种低级题目，你们多看看大一的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就能解开，别来烦我。”
“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老王如获至宝，“记下来！快记下来！全校数学组今晚通宵研究拉格朗日！”
叮咚！
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道微信消息。
江野拿起手机，无视周围那圈快要发疯的师生，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划开。
是苏慕雪发来的，一条长达十秒的语音。
江野直接点开免提。
苏慕雪惹火的夹子音通过扬声器，在整间教室内炸开。
“变态学弟！明天就上刑场了，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江野按下说话键。
“掉链子？”
江野语气狂妄，“我的理综卷子如果少拿一分，那也是批卷老师的眼光有问题，你那套衣服准备好没有？”
对方秒回，露骨的虎狼之词砸了过来。
“流氓！色胚！”
苏慕雪在语音里大骂，“早就洗干净挂在衣柜里了！你要是考不到全国第一，别想来顶楼套房碰我一根指头！”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老李狂咽口水，灭绝师太脸涨得通红，王秃子赶紧假装看风景，开始战术性咳嗽。
“清华的？”
张伟急得直拍大腿，“野哥！衣服洗干净挂好了？这简直是活菩萨啊！”
赵宇在后排，直接被这刺激的信息干碎了最后的防线。
自己连校花的手都没碰过，人家不仅当众把校花拒了，连清华女神都在倒贴准备真丝睡衣！
“我不活了！”
赵宇疯狂嚎叫着冲出教室。
下午五点半，广播里的校园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这是高中三年最后一次放学铃。
整栋教学楼爆发出了疯狂的吼叫声，漫天的白色试卷从走廊上飘落。
高三的学生们撕碎了所有的复习资料，尽情发泄着三年来的压抑。
老李站在讲台上，眼睛都红了。
“同学们！”
老李扯着嗓子大喊，“准考证带好！身份证带好！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在考点校门前集合！”
老李深深鞠了一躬，“祝大家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全班掌声雷动，离别的场面煽情而感伤。
在这氛围里，江野随意地拉开课桌，一本书都没拿，甚至连笔袋都没带。
他单手抄起桌上那根备用的黑色中性笔。
吧嗒一声，笔帽合上。
在全班震撼的目光中，他随手将黑色水笔在指尖转了个花哨的回环。
紧接着，啪的一声！
那根水笔被潇洒地扔在桌面上。
江野站起身，单手插进校服裤兜。
“野哥！”
张伟扯着破锣嗓子大喊，“你真的一本书都不带回去复习了？”
江野停下脚步，散漫地看了他一眼。
“带回去干嘛？那种弱智题目。”
他吐出一句狂妄的话，“留着时间睡觉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