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那裝甲車後座，夠大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狂暴的摔東西聲。
“裝甲車？”
老張扯著破鑼嗓子大吼︰“老子直接給你調一輛主戰坦克開過去！連帶一個班的全副武裝特戰隊員給你開道！”
“用不著那麼夸張，”江野語調散漫，“我在五號樓。給你半個小時，過來接人。”
江野隨意地掛斷電話。
這會兒才早上七點五十，距離查分系統開閘還有十分鐘。
……
網絡上，全網的聲討早就到了狂熱的白熱化階段。
江州三中大操場上，高三一班的尖子生趙宇，囂張地搬來一台超大功率投影儀，連在主席台後方的液晶大屏幕上。
趙宇還專門在全校面前開著手機同步直播。
貼吧直播貼里，在線人數沖破了二十萬大關，全在等江野出洋相。
“這牛皮精怎麼還藏著不出來！”
“還十分鐘交卷呢！我看他連準考證號都不敢登進去吧！”
八點整，全省高考查分系統正式開啟通道。
趙宇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拿著麥克風在主席台上得意地大喊︰
“各位同學！我現在就輸入咱們江州三中那個絕世神童的考號！”
趙宇語氣里全是壓抑不住的嘲笑。
“大家睜大眼楮，看看這個大言不慚的顯眼包，到底能考個什麼驚天動地的兩位數出來！”
旁邊的胖子張偉氣得破口大罵︰“趙宇你簡直是個極品小人！”
校長和教導主任王禿子坐在第一排看台上，急得直冒虛汗。
“這下臉丟到姥姥家了！”校長狂拍大腿。
王禿子擦著腦門上的汗，兩腿直打擺子。
“這小子就是個天大的災星！一模考試那天我就該直接撕了他的卷子把他開除！”
趙宇敲擊鍵盤，重重按下回車鍵。
頁面急速加載，全校師生連大氣都不敢喘。
二十萬網友的手指全懸在鍵盤上，準備輸出國罵。
叮！
清脆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大屏幕上沒有出現任何單科分數明細，而是直接彈出一個帶有國徽標志的紅色絕密警告框！
兩行刺眼的大紅加粗字體在屏幕上閃爍︰
【該考生個人檔案已被列入江南省最高機密！】
【姓名︰江野。總分︰749分！江南省理科統考第一名！】
絕對的死寂。
風吹過操場，把看台上的橫幅吹得嘩啦作響。
足足過了五秒鐘，趙宇臉上的囂張直接卡殼，變成了活見鬼的驚悚。
“七……七百四十九？”
趙宇嗓音完全劈叉︰“這特麼是人類能考出來的分數？”
直播間里二十萬網友全傻了，彈幕出現了一個詭異的三秒斷層。
下一秒，整個三中操場爆發出足以掀翻屋頂的狂熱嚎叫聲！
“大槽！”
張偉扯著嗓門大吼，激動得唾沫橫飛。
“理綜三百五！數學一百五！這就差一分大滿貫啊！”
“葛大爺的壓軸大題他真的做全對了！這是哪個外星系降臨的活神仙！”
主席台上，趙宇雙腿一軟，癱倒在數據線堆里。
三萬塊的盤口直接輸光，他的精神防線徹底崩塌。
“這不可能！這是系統錯誤！他二十分鐘寫完理綜怎麼可能考滿分！”
“因為你腦干缺失！”
張偉沖上台，指著趙宇的鼻子大罵。
“你自己是個只配做前兩道選擇題的廢物，拿你的豬腦子去衡量野哥的境界？你也配！”
第一排看台，校長兩眼一翻，差點抽過去。
“省狀元！”
校長激動得面紅耳赤，用力抓著旁邊的老李。
“老李！咱們江州三中出了個史無前例的降維活閻王！”
王禿子盯著大屏幕上那串血紅的數字，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想起了當初自己在教導處羞辱江野，口口聲聲咬定江野作弊。
恐懼和狂喜混合在一起，直沖天靈蓋。
“我的媽哎！”
王禿子狂咽唾沫，臉色白得像紙一樣。
“我居然想著開除一個考七百四十九分的省理科狀元！”
王禿子一口氣沒喘上來，兩眼翻白，連人帶椅子往後一倒，砸在塑膠跑道上徹底暈死過去。
網絡上，幾千萬水軍和黑子直接被這張絕密截圖打得破防。
各大論壇的風向完成了離譜的一百八十度大逆轉。
置頂帖子被幾百萬條相同的彈幕瘋狂刷版︰“江神對不起！”
“我扇爛自己的臭嘴！我居然敢嘲笑這種滿級大佬！”
那個叫“江州鍵盤神”的貼吧大V直接開啟全網直播滑跪。
畫面里，他抱著個大臉盆，里面裝滿嚼碎的鍵盤按鍵。
“江神我錯了！您才是真正的逼王之王！求江神開恩收我當小弟吧！”
……
同一時間，老城區家屬院。
五號樓的樓梯間里，搶人大戰狂暴無比。
清華老周和北大王主任還在瘋狂拋出誘人的籌碼。
“江同學！只要你來清華，那件高開叉睡衣的事情我幫你徹底搞定！”
老周擦著熱汗，神情亢奮。
“校長發話了！給你批一間帶超大圓床的研究生極品單間！宿管阿姨連門框都不許靠近半步！”
王主任急紅了眼，一把扒拉開老周。
“放屁！來北大！我直接給你配校外的高級獨棟公寓！物業費全免！你帶幾個校花回去都沒人管！”
江建國在客廳里听得兩腿發軟。
“老婆子，咱們兒子這是考大學去，還是去當土皇帝選妃啊？”
王梅已經徹底麻木了，靠在沙發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兩人爭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聲粗暴的大吼在樓道里炸響。
“都給老子讓開！”
老張帶著兩個全副武裝的警衛員，蠻橫地扒開清北的招生團隊，大步流星沖到防盜門前。
老張兩眼通紅，從兜里掏出一本蓋著鋼印的紅色證件，霸道地拍在鞋櫃上。
“江野！省軍區最高特招令！”
“少尉軍餃！連級待遇！不用去什麼破軍校耗時間，直接進江南軍區特種大隊尖刀連掛職副連長！”
全場陷入詭異的死寂。
老周和王主任眼珠子快掉在樓梯台階上了。
“你這是光天化日搶劫！他才十八歲，你讓他去特種部隊！”
“你們懂個屁！”
老張指著江野，神色狂熱。
“這種天生的滿級兵王苗子，去你們那種書呆子學校完全是暴殄天物！走，跟我上車！”
江野靠在防盜門上，單手插兜。
他隨意地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兩分鐘前，甦慕雪發來一張實況照片。
暴露的高開叉白色真絲布料，幾根細長的綁帶散落在純白的床單上。
下面配著一行羞憤的文字︰“老流氓！衣服洗好了！你要是敢不來清華，我買機票過去扒了你的皮！”
江野扯起一個惡劣的笑。
他把手機裝回兜里，看著吵成一鍋粥的三個大佬。
江野語調散漫︰“老張，你的裝甲車可以開回去了。”
“什麼意思！條件還不滿意？我回去再申請拔高兩級！”
老周和王主任齊刷刷圍了上來，焦急地盯著江野。
面對清北和軍方的爭搶，江野沉默了片刻。
“你們三家開出的條件，我還得看看。”
“看看誰能給老子提供，最有意思的屠殺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