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傻柱好这口。”
“没准傻柱才是被压的那个。”
“你逗我呢?别看许大茂个子大,虚得跟小鸡仔似的。傻柱一只手就能揍趴他,要压也是许大茂被压。”
……
傻柱看完医生赶到厂里时,不少工人都用怪异的眼神偷瞄他。
黄大姐那张嘴,早就传得满厂都知道许大茂把傻柱办了。
本来没几个人信这种谣言,可傻柱走路的姿势实在让人不多想。
他来厂里是想找杨厂长认错,求人家高抬贵手给条活路。
这一个月净往医院跑了,还得出钱接济贾家。
再歇下去,雨水回来连零花钱都给不起。
走进食堂后厨,一群人看看傻柱,又看看许大茂。
谁都以为傻柱是来找许大茂 ** 的。
可傻柱跟没事人似的,夹着屁股直奔刘岚办公室。
马华脸皱得跟便秘似的,总算看明白了。
自己这师父,八成不是真想追寡妇,以前跟许大茂闹来闹去,根本就是小两口 ** 。
前几天还说要想办法整许大茂。
结果说到做到,只是代价好像有点大。
马华觉得丢人丢到家。琢磨半天,他领着傻柱其他几个徒弟,齐齐冲许大茂鞠了一躬:“师娘好!”
许大茂气得脸都拧成了麻花,朝地上啐了一口:“这帮人脑子有毛病吧?嚎什么嚎?”
他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临走前还狠狠剜了黄大姐一眼。
厂里消息传得这么快,肯定全是这大嘴巴的功劳。
黄大姐满脸无辜,嘴里嘟囔着:“你瞪 ** 啥?又不是我逼你说的,你自己张嘴往外倒的,我还当你巴不得全厂都来给你俩道喜呢。”
过了没一会儿,傻柱从刘岚办公室出来了,弯着腰陪着笑,也不知道赔了多大的脸面。
等回到后厨,他这才把那张丢到地上的脸皮重新捡起来。
“都杵那儿干嘛?活儿干完了?”
傻柱沉着脸,眼神扫了一圈。
他这人品虽然不咋地,可平日里积下的那点威风还在。众人一见他这脸色,立马散开,各忙各的。
马华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压低了声音问:“师父,您跟许大茂俩人真光着屁股?到底出啥事了?您真让许大茂给……”
“我让人阴了。”
傻柱苦笑一声。
“有人阴您?”
马华吃了一惊。
他太了解自己这师父了,傻柱一点都不傻,除了碰上秦淮茹,一般人想阴他可没那么容易。
“昨晚让人从背后敲了闷棍,这才传出那些破事。”
傻柱咬着牙说。
“师父,您坐下细说。”
“坐不了,屁股疼,站着就行。”
马华:“……”
后厨里,傻柱站得脚后跟都发酸了,硬是没敢挨椅子。
黄大姐那张嘴添油加醋的本事不小,现在厂里到处都在传傻柱跟许大茂那点事。
有人说得更难听,说傻柱寡妇不惦记了,改惦记许大茂了。
“不行,这谣言再传下去,我后半辈子还找不找媳妇了?”
傻柱心里暗暗咬牙,非得找个对象把这脏水给泼回去。
“我要找,就得找年轻的,模样俊的,还得有文化有气质,胸……”
傻柱想着想着,自己先傻乐上了。
马华看着自己这师父,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大得没边儿了。现在能有个女人愿意跟你就烧高香吧,还挑三拣四?
傻柱美了一阵,心情好了不少,打算指点指点马华。
他走到灶台前,起锅烧油。
一大锅白菜在他手里翻出了各种花样。
正炒得顺手,傻柱忽然身子一顿,脸上带着点尴尬:“刚才劲儿使大了,伤口崩了,扶我去趟医院。”
何雨水来了。
医生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没吭声。
他现在是真怕了傻柱这个人,觉着俩人就是八字相克。琢磨着哪天找个高人算一算,看看怎么才能甩掉这尊瘟神。
伤口处理完,马华扶着傻柱回了家。
一进门,就瞧见何雨水蜷在墙角,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正凶。
“哟,我们家大姑娘今儿怎么有空回来?又断粮了?”
傻柱倒了杯水,走过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你看看你,一回家就哭丧着脸要钱要粮,说吧,这回要多少?”
何雨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眼里全是恨意。
“凭什么为了你,我就得把自己搭进去?”
傻柱一愣,手里的杯子都顿住了。
“你说什么呢?献身?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何雨水倔着脖子扭过头,根本不愿意看他。
想起聋老太太的话,她心里就对这个哥哥说不出的厌恶。
傻柱倒没多想,寻思妹妹难得回来,怎么着也得弄点好吃的。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壁橱,结果毛都没一根。
他有点懵,自言自语嘀咕:“不对啊,我记得家里还剩了东西,怎么全没了?”
何雨水冷笑一声。
“就你那些宝贝,早被贾家拿走了。狗窝里哪藏得住剩馍?你真当你能留下东西?”
傻柱还点了头,心想女神来拿点东西,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等着,我去鸽子市买点回来。”
说完,他夹着屁股就出了门。
何雨水望着他那走路的姿势,小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哥真让许大茂给……这也太丢人了吧?”
傻柱难得下厨,做了几个像样的菜,打算给妹妹补补。
可菜刚端上桌,秦淮茹就笑盈盈地走进来了。
手里拎着饭盒,二话不说把每道菜都夹了个遍,然后笑眯眯转身就走。
傻柱没拦着,还挺大方地喊:“秦姐,够不够?不够再夹点。棒梗正长身体,多吃点好。”
秦淮茹看了看快见底的盘子,笑着回:“够啦够啦。”
傻柱满脸乐呵,一直目送她出了门,过了好半天才招呼自己妹妹吃饭。
“发什么呆?不饿啊?”
何雨水冷冷地看着他。
“我吃什么?吃空气吗?盘子里还有东西?”
傻柱这才回过神,低头一看,盘子已经干干净净。
他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这不还有几个窝头嘛,你先垫垫。我去找一大爷说点事。”
何雨水正趴在桌上掉眼泪,门口忽然传来脆生生的喊声。
“雨水姑姑在家吗?”
两个小萝莉手拉手走进来,正是婷婷和另外一个丫头。
何雨水赶紧抬手擦了把脸,强撑着挤出笑:“是你们俩啊,咋跑过来了?”
“干爹让我们来喊你吃饭。”
婷婷歪着脑袋说。
另一个小萝莉跟着接话:“干爹讲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家里肯定没吃的,让我们过来叫你。”
何雨水愣了愣,心里头一阵暖意涌上来。
……
易中海屋里头,傻柱和许大茂面对面坐着,气氛僵得很。
易中海脸色阴沉,盯着傻柱问:“柱子,你跟我说清楚,早上到底是啥情况?你咋光着屁股滚在许大茂怀里头?”
傻柱苦着脸,一五一十把昨晚的事倒了出来。
他说许大茂喝大了,对女人动手动脚,他上去拦,结果被人从背后敲了闷棍。等他醒过来,裤子跟裤衩全没了,但他赌咒发誓说绝对没被许大茂动过。
可屋里人看他那走路姿势,两腿夹得死紧,谁都不信。
“昨晚我想着许大茂醉成那样,还没顾上笑话他,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傻柱越说越憋屈。
“许大茂行啊,喝醉了还敢 ** 女人,还顺手把傻柱给敲了。”
“他说没被许大茂那个?这话谁信啊?”
周围人七嘴八舌,眼神里全是怀疑。
易中海气得一拍桌子,脸都黑了。
他一直盘算得好好的,傻柱踏实能干,秦淮茹又会照料人,把这两人凑一对,往后他的养老就不愁了。
可现在他心里直打鼓——傻柱这小子,到底靠不靠谱?他真喜欢女人?
易中海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当年秦淮茹嫁给了刘建文,那该多好。刘建文在这院子里最有本事,又没爹没妈拖累,要是娶了秦淮茹,再跟他认个干亲,养老还愁啥?
可惜啊,这世上没后悔药吃。
眼下只能凑合着指望傻柱了。
至于再抱养个孩子,易中海压根没想过这茬。
一大妈坐在边上,瞅着傻柱直叹气。
谁都觉着傻柱肯定被许大茂那个了,不然走路的姿势能那么别扭?
一直没吭声的秦淮茹忽然开口,冲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你得赔傻柱。”
许大茂眼睛一瞪:“我赔他?凭什么?”
秦淮茹不慌不忙地说:“凭什么?你昨晚 ** 妇女,要不是傻柱拦着,你那就是流氓罪。你还打他闷棍,把他裤子弄没了,你自己说,该不该赔?”
她几句话就把风向彻底转了,所有的错全扣到了许大茂头上。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傻柱眼睛一下就亮了,咧嘴笑道:“姐说得在理,许大茂必须得赔。我也不多要,六十块就行。”
“我没耍流氓!昨晚相亲成了,喝高了才回来,压根没那回事!你们别听傻柱瞎咧咧!”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
“你要是不掏钱,那我可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
“要不直接把人送保卫科吧。”
秦淮茹瞅着傻柱,补了一句。
“送保卫科?”
傻柱皱了皱眉,像是在琢磨。
许大茂脑门上已经开始冒冷汗。
“一大爷,您说呢?”
傻柱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没好气地甩了句:“你自己的破事,自己拿主意。”
“那就送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