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文一把把菜盆抢过来:“哪能让你干活?你带着小萝莉看看书,做饭的事交给我。”
说完,他端着盆就往外走,蹲在院子里洗菜。
正洗着,阎埠贵悄悄凑了过来。
“建设,跟你说个事。”
刘建文头也不抬:“啥事?说吧。”
“傻柱那回陷害你的事,你还记得吧?我告诉你,他那个脑子根本想不出这种阴招,是刘海中在后头出的主意。”
阎埠贵这话刚说完,刘建文蹭地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刘海中家冲。
他本来还以为傻柱是学了什么兵法套路,感情是刘海中那个老东西在背后使坏。
阎埠贵一把拽住他:“爷们儿,冷静!你现在没证据,去找刘海中他也不认账。你脾气收一收,秋叶还在家呢,你就算不替别人想,也得替她想吧?”
“你现在冲过去把人揍一顿,是爽了。可没证据,他刘海中转头就跟易中海联手,你到时候对付的可就不止一个人了。”
刘建文听完,慢慢冷静下来。阎埠贵的话不假,眼下确实不是跟刘海中翻脸的时候。
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他从菜盆里捞出半只鸡,塞到阎埠贵手里:“三大爷,您给我报这个信,我不能让您白跑。这半只鸡您拿回去炖了。”
阎埠贵接过鸡,笑呵呵地冲刘建文竖了个大拇指,拎着鸡美滋滋往回走。
他心里得意得很:两个蠢货,没事招惹刘建文干什么?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瞧瞧我,跟人搞好关系,多划算,还能捞点好处。
那俩货,真是没脑子。
院子里每户人家条件都不一样。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是在轧钢厂当技工的,工资待遇挺高,所以才敢跟刘建文对着干。可阎埠贵一个穷教书匠,一个月拿那点死工资,还得养活一大家子人,自然得精打细算过日子。
老话说得好,傍个大树好乘凉。阎埠贵一家想好了,他们得死死抱住刘建文这条大腿。就算跟院里其他人都翻脸,也得站在刘建文那边。为啥?跟着刘建文有肉吃啊!你要跟着易中海刘海中混,三天饿九顿都算轻的,被人卖了还得乐呵呵帮人数钱。
刘建文瞥了一眼刘海中家的方向。
“想跟我过招是吧?那我今天就教教你们怎么做人。这帮玩意儿真是记吃不记打,越菜越爱玩,一点逼数都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刘建文推着自行车跟冉秋叶道别。
昨晚冉秋叶没回去睡,跟那两个小丫头片子挤了一宿。刘建文本来还想半夜偷偷敲个门,拉拉小手亲热一下。结果他刚敲了几下门,冉秋叶就把他臭骂了一顿,说他脑子里尽装些龌龊念头。刘建文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灰溜溜回自己屋里。
翻来覆去折腾到大半夜,才总算睡着。
早上被系统的自动签到提示音吵醒,又刷出来一堆物资和钱。这回系统还开了个内部鱼塘给他。
“嚯,我刘建文也有当钓鱼佬的一天?下班没事去河边碰碰运气,兴许能整条大鱼呢?”
刘建文骑着车往厂里赶,一路跟人打招呼。
进了办公室刚坐下,正打算泡杯枸杞菊花茶。枸杞是系统给的顶级黑枸杞,有句话咋说的来着?人到中年不由己,保温杯里泡枸杞。虽说这身体还年轻,可刘建文两世为人,心理上早就觉得自己该养生了。
泡完茶刚坐下,就听见娄晓娥客客气气的声音。
“师父早上好!”
刘建文愣了愣,眼神怪怪地看了娄晓娥一眼。
按理说,昨天那事闹完之后,这大 ** 应该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才对。怎么又跑厂里来了?难道是富家 ** 的日子过腻了,想体验体验打工生活?
带着一肚子疑惑,刘建文直接问:“你怎么来了?”
“我是厂里的员工,不应该来吗?”
娄晓娥反问。
这话把刘建文堵得说不出话来。对啊,人家确实是厂里的员工,昨天杨厂长可是亲口说的。
刘建文还能说什么呢?人家大 ** 要体验生活,他就只能照办。
给娄晓娥分了些活儿,让她忙起来。
说实话,不光刘建文摸不透娄晓娥的心思。她亲爹也搞不懂这闺女到底想干啥。
娄晓娥心里那点小九九,其实挺简单。
她就是不想回家面对许家老两口。许父许母在娄家干了大半辈子佣人,这回婚事黄了,嘴上啥也没说,照样老老实实干活。可娄晓娥见了人家,总觉得脸上挂不住。
躲到轧钢厂来,好歹能避开。不得不说,这姑娘心肠不坏。
忙了一中午,转眼又到了饭点。
办公室里几个人拎着饭盒,慢悠悠往食堂晃。
刘建文随口问了句:“吃饭去,一起?”
娄晓娥倒没客气,点了点头就跟上了。
她还没吃过食堂的大锅饭呢,正好尝尝是啥滋味。
队伍排到刘建文时,他回头问了句:“带饭盒了吗?”
娄晓娥愣住:“还要带饭盒?”
得,有钱人家的大 ** ,连这都不知道。
刘建文朝窗口喊:“马华!有没有多余的碗?我徒弟忘带饭盒了。”
马华手里举着勺子,笑嘻嘻应道:“有!等着,我给你拿。”
说完把勺子一撂,转身去翻碗筷。
傻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屁都没放一个。
轧钢厂是刘建文的地盘,傻柱现在还在考察期,哪儿敢蹦跶?杨厂长可不是吃素的。
马华拿来碗筷,给娄晓娥盛好饭,递过去。
又接过刘建文的饭盒,专挑肉多的打。
刘建文把碗递给娄晓娥,接过自己的饭盒,领着她找地方坐。
两人在一张桌子前坐下,谁也不吭声,埋头对付自个儿的饭菜。
“秦淮茹,你怎么又插队!”
一声呵斥传过来。
刘建文抬头一看,队伍整整齐齐的,秦淮茹不知咋的又排到了第一个。
秦淮茹回头辩解:“小李帮我排着呢,你们不知道?”
她后头那男人也搭腔:“对,我帮她排的。”
说着,手还不老实,偷偷摸了把俏寡妇的屁股。
这一切就在傻柱眼皮子底下发生,可惜角度不对,傻柱啥也没看见。
轮到秦淮茹打饭,傻柱接过马华的勺子,笑呵呵给她舀了满满一大勺。
傻柱又拿勺子使劲按了按,饭盒塞得满满的,这才递过去,顺手碰了碰秦淮茹的手指。
女神白了他一眼,傻柱乐得眼睛都快眯没了。
轮到小李打饭,傻柱的脸瞬间拉下来,随便舀了一勺白菜扔进饭盒。
“下一位。”
他冷着嗓子喊。
小李愣住,语气带着不信:“就这些?”
“可不就这些?一勺还不够你吃?难不成还得给你整个红烧肘子?”
小李不敢顶嘴,黑着脸转身走。心里憋着气,琢磨着一会儿非得让傻柱那宝贝女神吃够苦头,不喊得嗓子哑了,这口气顺不了。
刘建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勾,没出声。
娄晓娥凑过来小声问:“师父,那女的吃了亏,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这你就不懂了。”
刘建文笑着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事,说什么?”
娄晓娥听了,眨眨眼,像明白了什么。
看来这厂子里的事,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两人接着吃午饭,傻柱继续站在窗口给人打菜。
直到易中海领着一群徒弟过来。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在厂里排面不小,平时吃饭都是徒弟打好送过去。今天破天荒自己排队。
工友们一见他来,赶紧让开道。
易中海端着饭盒走到窗口,傻柱舀得冒尖,装得满满的。
易中海一边接饭盒一边说:“柱子,上回你说想找对象的事,我帮你张罗了。明天我带人上你家,你提前把屋子收拾收拾,脏衣裳都洗了,别让人看着觉得你邋遢。”
傻柱使劲点头,拍胸脯保证:“一大爷您放心,我肯定收拾得利利索索的,绝不给您丢人。”
他又忍不住问:“那谁啊?长得怎么样?”
“明天见了不就知道,问那么多干啥?”
吃完午饭,午休时间到了。
刘建文本想趴桌上眯一会儿,娄晓娥却凑过来说:“师父,闲着也是闲着,出去转转呗?”
刘建文推了推旁边的小张:“小张,你闲着没事,带娄晓娥出去溜溜。我昨晚没睡好,补个觉。”
小张应了一声,带着娄晓娥走了。
娄晓娥临走前回头瞥了刘建文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幽怨。
刘建文压根没搭理,脑袋往胳膊上一埋,直接睡了。
刘建文刚睁开眼,就看见小张一脸兴奋地跟人比划。
“咱厂子来了个新播音员,那长相绝了,声音也好听,简直是我心里的完美对象。”
刘建文一听就来了精神。轧钢厂上万人,女工少说也有千八百,长得顺眼的不少,但能让小张激动成这样,可真没见过。
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外传来杨厂长的笑声,还夹着个女声。
“海棠啊,你刚来,厂里没多余的办公室。平时不忙的时候,你就在工程部待着,有稿子要播再去广播站。”
“虽然你工作不累,但该学的也别落下。工程部可是咱厂最有学问的地方,多聊聊,肯定能学到东西。”
话音刚落,杨厂长领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确实漂亮。特别是这年头,大家都素面朝天,能碰上会打扮的姑娘可太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