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于海棠，电视剧里那个跟傻柱有过一段的女神。原着里是个敢爱敢恨的主儿，先跟许大茂好上，转头又甩了他跟傻柱勾搭。论脑子，这姑娘能跟秦淮茹掰手腕，虽说最后还是没斗过秦淮茹。
“小刘，老张，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广播站新来的播音员，于海棠。来，大伙儿欢迎一下。”
杨厂长刚说完，于海棠就弯腰问好。
杨厂长又指着刘建文介绍：“这位是咱厂最年轻的工程师，修机器也是头把交椅。前段时间机械厂那设备出了毛病，本来要请毛子专家来弄，结果小刘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
“让机械厂按时交了活，上头领导对他印象特别好。机械厂老李天天跟我念叨，想把人挖过去。”
“开什么玩笑，小刘这种人才，我怎么可能放走？”
杨厂长半开玩笑地说。这话一出来，于海棠眼睛亮了，旁边娄晓娥也看了过来。
“说到机械厂，小刘你最近有空没？毛子专家要过来装新设备，老李那家伙想让你过去看看，顺带偷个师，学点东西。”
杨厂长用商量的语气问刘建文。
为啥这么客气？他怕刘建文经不住机械厂的 ** ，真跳了槽，那就亏大了。
刘建文点点头：“您放心，我学完就回来，不多待。”
杨厂长心情不错，跟明事理的人打交道就是省劲。
不像院里那个傻柱，说一百遍都跟对牛弹琴似的，你拐着弯讲，他愣是装听不懂，能把人气得牙根发痒。
“行了，海棠，你暂时跟晓娥挤一个工位。没事的时候多跟建设学点东西。”
交代完这些，杨厂长背着手溜达着走了，回自己那屋去了。
领导前脚刚走，工程部里又恢复了往常那股热闹劲儿。
特别是那俩女人，简单聊了几句，眨眼工夫就熟络得跟亲姐妹一样。
坐到工位上就开始唠嗑，叽叽喳喳的，活像两只小麻雀。
刘建文嫌耳边太吵，跟老张打了个招呼，说要下车间转转，盯着点质量。
老张点头应了。现在车间质量这块归工程部管，确实得多走动走动，看看设备磨损得怎么样。
刘建文前脚刚迈出门，娄晓娥和于海棠就紧跟着出来了。
“你们两个也想去车间转转？”
刘建文扭头问了一句。
见两人点了头，他也没多想，带着人就往二车间走。
可走着走着，刘建文就觉出点不对劲了。
于海棠这姑娘总拐着弯打听他的事。
这让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丫头，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丢到一边。哪有人一见面就能看上别人的？
第一眼就动心，那能叫喜欢？
那叫馋人家身子！忒不要脸！
其实刘建文不知道，就他现在的条件，搁这年头绝对是顶级的香饽饽。
个子高，长得俊，脾气还温和，年纪轻轻就挣得多，在不少人眼里，那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
于海棠第一眼就瞅准了，觉得刘建文是个靠谱的人。
是个能托付终身的对象。她这人向来干脆，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不管用什么办法，也得把刘建文拿下。
她于海棠有这个底气，也有这个自信，觉得拿下刘建文不是什么难事。
到了二车间，找到负责质量的人，翻了翻报表。
一看就觉着不对劲。二车间的报废率看着挺正常，可这正常得有点邪乎。
就像那不合格率被人平均分了一样，每个人都有一些不良，偏偏刘海中那一栏干干净净。
刘建文心里有了数，八成是刘海中的不良被人分摊到整个车间里了。
叫来二车间主任，把自己琢磨的事说了出来。
二车间主任也是一脸懵：“不能吧？老刘可是八级锻工，不至于干这种事吧？”
“再说了，二车间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我平时也盯着呢，他们总不可能合起伙来糊弄我吧？”
二车间主任说到最后，嗓子眼儿都快哑了，跟刘建文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事儿要是真查实了，那整个二车间就是在合伙糊弄上面。不是一次两次的问题，怕是一直以来就没停过。
刘海中身边那几个学徒工凑在一块儿，脸上写满了不安。
“师傅，刘建文去找主任干啥？不会是那事儿露馅了吧？”
老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底下那帮人一块儿把二车间主任给忽悠得团团转。
主任这会儿心里头窝着火。要说刘海中这人聪明不聪明？明摆着的事儿，没点脑子能混成八级锻工？
这人手艺硬，人脉也硬，就是官瘾太重。
对权力的那股劲儿，一般人根本理解不了。
整个二车间被刘海中弄得跟铁桶似的，外人想挤都挤不进去。
这也是二车间主任最头疼的地方。有时候刘海中故意找茬，他还得躲着走。
可人啊，你退一步，人家就敢进两步。一次一次探你的底线。
“这个刘海中，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任？这二车间到底谁说了算？”
“我今天就去找杨厂长，非得把他开了不可！二车间只能留一个，要么我滚蛋，要么他滚蛋！”
主任在办公室里吼得脸红脖子粗。
办公室里头，除了刘建文还能稳住，于海棠和娄晓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眼看主任就要冲出去找杨厂长说理，刘建文赶紧一把拉住了他。
“老宋，你先别急。你就算找到杨厂长那儿，也没啥用。顶多罚点钱，让他写个检讨完事儿。”
“八级锻工对厂里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刘海中在二车间混了多少年了，满车间都是他的徒弟徒孙。”
“他要是反咬你一口，带着人一块儿去告你的状，你一个人能说得过那么多人？”
刘建文每说一句，孙主任的脸就白一分。等他说完，孙主任那脸已经白得跟纸似的。
“建设，那你给哥哥拿个主意？你得救救我，不然这事儿捅出去，哥哥就彻底完了。”
“你行行好，只要你能救我，我啥都能给你！”
孙主任把全部希望都压在刘建文身上，盼着他能给出条活路。
刘建文悄悄把门关上，凑到孙主任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孙主任的眼神从困惑慢慢变成明白，到最后，狠狠一拍大腿。
孙主任颠颠地跑去喊人了，娄晓娥壮着胆子问：“师父，您到底跟他说啥了？瞧把他乐的。”
刘建文抱着胳膊，脸上挂着点神秘的笑意：“等着看就行。”
没过多久，孙主任就领着两个工人进了车间。
“这两位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刘建文，大伙都认得，我就不废话了。”
“刘工今天过来，主要是两件事。头一件，厂里决定在二车间搞个新管理模式。”
“主任下面设个组长，本来这位置是给刘海中的，可我跟领导商量了下，觉得你们俩的手艺也不比刘海中差，家里条件又不太宽裕。”
“所以厂里说了，让你们俩各带一队人，一星期后比比，谁带得好、活儿干得快，这组长就是谁的。”
“听明白没？明白了就干自己的活儿去。”
孙主任摆摆手，等那两人各怀心思地走远。
他朝刘建文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说：“你这招可真够损的，一石二鸟啊。”
刘建文摆摆手，站起身准备回办公室。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于海棠和娄晓娥嘱咐道：“下午你俩别闲着，就留在二车间，盯着负责质检的那个女工。我怀疑她也跟着刘海中一块儿掺和了。”
两人点点头，刘建文这才转身离开。
刚出车间门，身后就传来刘海中的喊声，还有急匆匆的脚步声。
“建设！你等等，我有事问你。”
刘建文心里早有数，知道这官迷是来打听组长那事到底真不真。
果然，刘海中小跑到他跟前，劈头就问：“建设，厂里真要在二车间设个组长？这事儿到底准不准？”
刘海中的语气急切，眼神里全是期待。
刘建文嘴角微微一翘，左右看看，假装在确认周围没人。
确认没人后，他才压低声音说：“二大爷，我跟您交个底，不是组长，是预备主任。”
“厂里打算新开一个车间，准备把老孙调过去当主任，二车间这边不就空出来了？”
“上头的意思，是在老孙调走前，先培养一个新主任出来。刚才老孙不是叫了俩人进去？那都是候选人。”
“按资历和手艺，这主任本来该是您的。”
一听“本来该是您”
，刘海中的眼睛里猛地亮了光。
刘海中急得脸都红了：“那你直接让我上不就完了？干嘛还搞什么竞争？”
刘建文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二大爷，这你就不太明白了。你在这车间待了多少年？满车间都是你的人，上头的领导心里头不踏实，怕你当了主任以后，这二车间就成你家开的了，外人插不进手，那脸可就丢大了。”
“当然了，这也只是领导们的想法。你要是能拿出点真本事，镇住场子，人家还是愿意用你的。”
“二大爷，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听出我话里的意思。有些时候，不打破旧规矩，就立不起新规矩。眼下你们车间铁板一块，可你也不想自己上台以后，还照着老一套来吧？”
刘海中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脑子里来回翻腾。
一边是官帽子，一边是自己的徒弟徒孙。
两样他都舍不得扔，可刘建文那话说得明明白白，厂里就给他一条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