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炒个白菜，里头都搁了肉渣，油光发亮的，看着就馋人。
院里新来的人，一瞧就是个讲究的，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荤素都有，还弄了碗海带蛋花汤。
这年头能弄到海带可不容易，傻柱心里美滋滋，心想上次给李副厂长帮厨，顺手藏的那把海带总算派上了用场。
他摸了摸下巴，嘀咕了一句：“这下总没人说我何雨柱瞎折腾了吧？”
然后就开始等人。
今天这时间过得真是慢，慢得傻柱都快坐不住了。
好不容易，院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柱子，在家没？快出来，人我给你领来了！”
傻柱一把拉开门，眼睛直勾勾地往院里瞅。
看到人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这娘们长得真漂亮！”
院里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是易中海，旁边那个女的一看就是个 ** 胚子。
那长相，一点都不比秦淮茹差，甚至还要好看上几分。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张着，一脸傻相，差点没流口水。
易中海一看他那德行，故意板着脸说：“你小子愣什么神？还不赶紧请人进屋？”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满脸堆笑：“快快快，屋里坐，外头冷，别冻着。”
三人进了屋，易中海一瞧桌上的菜，忍不住惊讶：“行啊柱子，三菜一汤，还有海鲜，看不出来你还真上心了！”
傻柱嘿嘿一笑，赶紧招呼人坐下。
易中海指着傻柱跟女人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何雨柱，轧钢厂掌勺的，谭家菜传人。俗话说得好，灾荒年饿不死厨子，人家这可是实打实的手艺。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说完又转头冲傻柱说：“她叫张瑶，隔壁纺织厂上班的，念过小学，算个文化人。模样也周正，我这回可没糊弄你吧？”
傻柱连忙摆手：“一大爷，您说的哪的话，我谁都能信不过，还能信不过您吗？您可是我亲大爷。”
“油嘴滑舌。”
易中海笑骂了一句，“别愣着了，开吃，尝尝柱子的手艺。”
三人这才动筷子。
一顿饭吃完，易中海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把屋子留给傻柱和张瑶，让他们自个儿聊聊。
傻柱这边正相亲，隔壁贾家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贾张氏脸色阴沉，咬着牙说：“傻柱这门亲事绝不能成，不然以后谁还给咱家送粮送菜？”
“不靠着傻柱救济，咱这一家子以后怎么活？不行，非得给他搅黄了不可！”
秦淮茹也急得直搓手。
她当然也不想傻柱相亲成功。
要是傻柱真成了家，那她的舔狗还会继续当 ** 吗？
答案明摆着的事。
秦淮茹心里头急得不行，拽着贾张氏的袖子问：“妈，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她指望着婆婆能发挥老本事，往地上一躺又哭又闹，傻柱再大的火也得憋回去。到时候她再红着眼眶去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了不起让傻柱摸两下手，占点便宜，大家都好收场。
可贾张氏没像以前那样撒泼，反而凑到她耳边，笑眯眯说了几句悄悄话。
秦淮茹一听，脸色当场变了：“你这是让我去偷傻柱家的东西？这种事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让自己一个儿媳妇，溜进别的男人屋里翻内衣？这要是被人撞见，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贾张氏不急不慢地反问：“你不去也行，那你想过棒梗以后怎么办吗？”
“这孩子眼看一天天大了，再过两年还跟咱俩挤一张床上？你就不怕出什么事？”
秦淮茹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知道婆婆这话戳中了她的死穴。要不是为了棒梗，她哪会留在贾家受这份窝囊气？
贾张氏看儿媳妇表情松动了，心里头得意得很。这女人再精明，只要扯上儿子，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要真敢撂挑子改嫁，自己还真拦不住。可偏偏秦淮茹舍不得儿子，舍不得这城镇户口。
“你到底想明白了没有？是名声要紧，还是你儿子下半辈子要紧？”
秦淮茹沉默半天，最终还是点了头。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贴身衣物，塞进怀里，一步一步往傻柱家门口走。
门口站着的易中海，看见秦淮茹过来，脸上一点意外都没有。他早就猜到这个女人忍不了。
“来了？”
“嗯。”
“真打算这么做？”
“嗯。”
易中海让开身子，把门让出来。等秦淮茹从他身边走过去，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成了。这一回，看傻柱还能怎么跑。老老实实给自己养老送终吧。到时候两人合葬一处，也算是桩好姻缘。
秦淮茹进了屋，一眼就瞧见傻柱正围着张瑶转，使出浑身解数逗她高兴。
张瑶笑得前仰后合，段子一个接一个往出蹦。
傻柱盯着她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秦姐，你咋来了？”
秦淮茹脸上挂着笑：“昨儿落东西了，你们聊你们的，我拿了就走。”
傻柱现在满脑子都是张瑶，也没多想，就让秦淮茹进去翻。
秦淮茹装模作样在屋里转了一圈，趁两人没注意，从包里扯出一件内衣攥在手心。
“你们接着聊，我先撤了。”
说完这话，她故意没拿稳，内衣啪嗒掉地上。
她弯腰捡起来，头也不回就走了。
动作再快，张瑶也全看在眼里。
秦淮茹前脚走，张瑶后脚就找个理由溜了。
傻柱起身要送，到门口碰上易中海，老头笑眯眯让傻柱先回去。
易中海送张瑶往外走，顺嘴问了句感觉咋样，场面功夫总得做全。
他赔着笑：“姑娘，觉得还行不？能不能成？”
张瑶摇头，语气里带着刺：“易大叔，人家屋里都有人了，您还叫我来干啥？”
“我张瑶虽说是个寡妇，也不是谁都要的。”
易中海心里门清，秦淮茹这是得手了，脸上却装出惊讶：“咋了？你看见啥了？”
“咋了？易大叔，刚才进屋那女的，翻来翻去找东西，您猜找到啥了？”
“找到啥了？”
“自个儿的内衣，还掉地上了，这不摆明了告诉我俩有一腿吗？这种人都有人要，您还叫我来干啥？”
张瑶气呼呼说完，易中海脸上挂不住。
没想到秦淮茹能干出这种事，脸面都不要了。
这娘们够狠，比狠人还狠一截。
“那个，怪我，没搞清楚情况，我认错，下回给你介绍个好的。”
易中海赶紧赔不是。
说的虽是客套话，张瑶却当了真。
她扭捏了一下：“那个，易大叔，你们院里是不是有个叫刘建文的？”
“听说他还没对象，您能不能帮着牵个线？”
易中海一听这名字，脸立马拉下来。
“人家有对象了，你别瞎掺和。还有，你咋知道他住这院？”
张瑶左右瞅了瞅，见没人，压低声音说：“您还不知道吧？纺织厂的设备都是刘建文亲手修，挂个名而已。厂里机器坏了都找他，都是晚上去修，白天压根不动。”
易中海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易中海正发愁抓不住刘建文的错处，这下倒好，把柄自己送上门来了。
姓刘的居然敢偷偷接私活。
胆子也太肥了！
他难道不清楚自己是轧钢厂的人？
两头赚钱？不行，非得把这事捅出去。
“那什么，你先回吧，等我物色到合适的，再帮你打听打听。放宽心，迟早能找到称心的。”
易中海三言两语打发了张瑶，这会儿他哪还有心思给人牵红线。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拿这件事去压刘建文一头。
张瑶前脚刚走，易中海嘴角就翘了起来。
“刘建文啊刘建文，这回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
“接私活，你该不会不知道接私活的下场有多严重吧？”
心情大好的易中海嘴里哼着调子，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回了屋。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让一大妈弄俩下酒菜。
难得今天破例喝两盅。
一大妈也没说什么，只当是易中海计谋得逞，往后养老有指望了。
她哪晓得，易中海这会儿满心思都在琢磨怎么把这把柄用到极致。
“是跟他伸手要钱呢，还是让刘建文来给我养老送终？”
易中海乐呵呵地盘算着，这幸福的烦恼真是让人舒坦。
小菜刚端上桌，酒才倒上，傻柱门都没敲。
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
“一大爷，张瑶那边怎么说？她答应没有？”
急着抱老婆的傻柱急得不行，现在满脑子都是张瑶的影子。
脸蛋漂亮，文化也不差，这要是娶回家，他傻柱在四合院能嘚瑟三年。
刘建文有对象咋了？
他对象能比得上我傻柱看上的？
许大茂到现在还是个光棍，看他还怎么在我面前耍威风。
回头再生一窝孩子，过个十来年。
一大家子人好好收拾刘建文，看他还能狂到哪去！
“柱子，我得先跟你说句实话，你别光看人家长得俊，就觉得非娶不可。婚姻是大事，你得想清楚了。”
易中海好心提了一句，顺手把自己的第二步棋铺开了。
傻柱脑袋点得像鸡啄米似的：“一大爷放心，我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肯定想得清清楚楚。”
“不管她啥人品，我傻柱发誓，这辈子除了张瑶谁也看不上，非她不娶！”
傻柱生怕易中海不帮自己撮合，拍着胸脯打了包票。
至于发誓这种事，他也没说违背了要怎样。
“嗯，那要是她是个寡妇呢？”
易中海这话像一颗炸雷，直接把傻柱炸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