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歹毒玩意儿!”
原本安静的四合院,转眼热闹翻了天。
三位大爷披着外套出来,身后跟了一大帮看热闹的。
“哎哟我去,什么味儿这么冲?”
“贾家又半夜煮屎吃了?”
“一家子怎么都好这口?吃土也比吃屎强吧?”
街坊们压低嗓子嘀嘀咕咕,你一言我一语。
易中海皱着眉走到公厕边上,一瞧贾家三口那脸色,惨白惨白的,贾张氏那副凶相配上白脸,跟鬼似的,几个邻居吓得往后缩了半步。
贾张氏一瞅院里来人了,立马扯开嗓子嚎起来:“大伙儿都来评评理啊!傻柱那个缺德玩意儿又 ** ,害我们全家拉肚子!”
“傻柱,你 ** !”
她张嘴就给傻柱泼脏水,也不管是真是假。
傻柱嘴肿得跟两根香肠似的,急得直比划,可嘴唇肿得厉害,别人就看见他手舞足蹈,压根听不清他在嚷嚷啥。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了看傻柱,忽然冒出句:“大半夜的,你还偷吃香肠?”
“把香肠咽下去再说,小心噎着。”
傻柱满脸憋屈,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比了个抽烟的动作。
“你让烟烫着嘴了?”
易中海追问。
傻柱使劲点头,又摇头,双手比了个炸开的姿势。
“你的意思是,你抽烟,烟炸了,嘴才肿的?”
傻柱猛点头,总算有人猜对了。
周围人眼神怪怪的,一脸不信,都觉得傻柱八成是过敏了。
刘建文心里却嘀咕,自己那盆水仙花很可能是傻柱搞的鬼。
他是知道有些人天生对那玩意儿过敏的。
正琢磨着怎么找傻柱算账呢,棒梗突然一弯腰,哇地吐了一地。
月光洒下来,阎埠贵低头瞅了瞅,嘴里带着点惋惜的味儿:“哟,韭菜鸡蛋馅的饺子,吐了多糟践,贾家这日子过得还行啊。”
刘建文这下总算弄明白了,自己那盆水仙花到底是谁祸害的。
他扭头冲刘光天兄弟俩说:“你俩帮我去派出所跑一趟,就说有人偷东西,人证物证都在。”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过去:“不白跑,这钱算辛苦费。”
院子里的人听得云里雾里,谁也不知道刘建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阎埠贵觉得自己跟刘建文关系还算铁,主动凑上去问:“咋的,家里丢东西了?”
刘建文点头,手指着棒梗吐出来的那摊东西:“回家就发现我养的水仙花让人割了一大片,本来以为是老鼠啃的,我也没当回事。”
“现在总算知道是谁干的了!”
他语气里带着嘲讽:“平时偷个裤衩没人搭理你,现在胆子肥了,都敢往别人家伸爪子了?”
棒梗虚弱地梗着脖子喊:“不是我!盗亦有道,我棒梗这辈子最恨偷东西,我偷的是艺术,别拿我跟那种人放一块比!”
“我棒梗是江湖儿女,要是知道韭菜是偷的,我宁可死,死外边,饿死,也不吃!”
话说得挺硬气,可秦淮茹兜里掉出一个饺子,他也没嫌脏,捡起来直接塞嘴里嚼得香。
刘建文把目光转到秦淮茹身上,眼神不带半点温度:“别装可怜,你那套对我没用。说吧,为什么偷我东西?”
白莲花秦淮茹脑子里转了一百个主意,最后却选择了实话实说,把锅甩到贾张氏头上。
“建设,我今天一天都在厂里,咱俩差不多前后脚回来的,我哪有空去你家偷东西?”
舔狗傻柱也在旁边呜哩哇啦地帮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贾张氏本来还想把这脏水泼到儿媳妇身上,一听这话,当场傻了。
迎着刘建文不善的目光,她一咬牙:“是我!就是我!怎么了?不行吗?”
“我家穷得揭不开锅,去你家借点韭菜怎么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这点破事就跟一个孤寡老人过不去?”
“你心是石头做的?你没长辈?你没有困难的时候?”
“哦!对了,你确实没长辈!”
话音还没落,刘建文一巴掌就抽在她脸上。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贾张氏显然不懂这个规矩。
刘建文本来心情挺好,眼瞅着要过年了,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刘建文本来不打算跟贾张氏较真,等公安的人来了,让她交点罚款就算了事。
大夏人的老规矩,过年嘛,小事情犯不着闹大。
可贾张氏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那就怪不得刘建文心硬了。
“这年你就在局子里过!我说了算,谁求情都没用!”
刘建文冲贾张氏撂下狠话。
贾张氏被扇了一耳光,瞪大眼睛盯着刘建文,简直不敢相信。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跟刘建文动手。
刘建文也不客气,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抽得啪啪响。
要是搁以前,易中海早就开口骂人了。
可上次那事闹得太大,后果严重得很。
再插手,一大妈回去肯定又要折腾他。
为了让自己腰子能歇几天,易中海假装没看见。
拉着一大妈转身回家,不过临走时瞥见一大妈眼里那解气的神色。
易中海心里一松,今晚的腰子应该能好好歇歇了。
刘海中更不想掺和。官位没了,级别也掉了,过年连猪肉都未必分得到。
他现在整个人都提不起劲儿,对老婆也没什么兴趣。
两个大爷都不管,阎埠贵更懒得管。大冷天的站外面,傻不傻?
三位大爷一走,看热闹的人也散了大半。
等刘光天兄弟俩领着公安过来,人证物证都在,顺顺利利就把贾张氏带走了。
刘建文心情不错,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对了,跟你说一声。水仙花跟韭菜长得像,但有毒。你是厨子,这你应该懂。”
“所以,赶紧带你老婆孩子去医院。”
秦淮茹急了:“刘建文,你瞎说什么呢?”
棒梗也喊:“我爹才不是傻柱,你是我爹,他不可能是我爹!”
“呸,做梦吃狗屎,美不死你!”
可怜的贾张氏就这么被四合院里的人忽略了,顺利被公安带走。
走之前她还狠狠瞪了一眼儿媳妇。
她怎么也没想到,别人不管也就算了,秦淮茹居然也不吭声,任由她被带走。
可秦淮茹有自己的算盘。
上次贾张氏被带走后,秦淮茹尝到了甜头。
她当然想过几天清静日子。
这么多年没好好过个年,今年总算能安稳了。
到时候再把娘家人接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刘建文随口提点了傻柱一句,就没再多管闲事。
他哼着小曲儿晃回自家,进了屋却并没直接歇着,而是偷偷摸到傻柱床前,把一张噩梦符悄悄塞进被褥底下。
“姓贾的老太太进去了,你以为就能把人搂到手?想得美,先让你尝尝夜夜惊魂的滋味。”
傻柱把秦淮茹母子俩送到医院,等大夫处理完伤口,又帮她们安顿好病房,这才一个人往回走。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秦淮茹的影子。
如今贾张氏蹲了号子,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这不是老天爷给他送的机会吗?
怎么才能趁这当口狠狠捞一把,把好处占尽?
傻柱越想越精神,也不知道啥时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他总算圆了念想,把那女人搂进了怀里。
刚要上手做点啥,秦淮茹的脸忽然变了样,成了贾张氏那张老太太的丑脸。
傻柱当场吓得后背直冒冷汗,拔腿就想跑。
可梦里的贾张氏力气大得吓人,一把揪住他脚踝,怎么甩都甩不脱。
傻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凑上来,对自己干那些没法说出口的事。
“别搞我了!我这腰子真扛不住了!”
傻柱一声惊叫,猛地睁开眼。
四下扫了一圈,屋里安安静静,啥也没有。
他拍着胸口,大口喘粗气。
“幸亏只是个梦。”
傻柱嘟囔着松了口气。
“柱子,梦见啥了?”
傻柱下意识点了下头,接着就愣住了。
屋子里还有人?
扭头一看,贾张氏正含情脉脉地盯着他。
“醒了正好,咱们再来一局。”
贾张氏咧嘴一笑,朝他扑了过来。
“靠!梦里还有连环套?老天爷,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
傻柱又一次睁眼,这回学乖了,先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
嗯,屋里就他一个,终于不是梦里了。
“可算出来了,这死老太太,进去了还不消停,居然能跑梦里折腾我,早晚让她好看。”
傻柱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这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傻柱循声看过去。
“大郎,起来喝药了。我刚炖的大补汤,搁了十几个鸡腰子加鞭,趁热喝。你不是说要跟我生一窝娃娃吗?”
“把这碗药喝了,咱们接着干活。”
傻柱瞪着眼:“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
第二天中午,刘建文骑着自行车到了百货大楼。
他掏出单子,开始照着手上的清单一件件拿东西。
离过年也就剩七天了,算算日子,该趁着这会儿把年礼提前送过去,顺道也把年货备齐。
买了一大堆东西,他蹬着车就往红星小学家属院赶。
昨天冉秋叶跟他说了,今儿个得早到,家里一帮亲戚等着要见见刘建文。
刘建文天没大亮就把俩小姑娘送到冉秋叶那儿,扭头骑上车就奔着年货市场去了。等他赶回家属院,远远瞅见俩小丫头正跟着一群孩子满院子疯跑。
本来挺热闹的,结果几个小子从兜里掏出擦炮,啪啪一放,画风立刻变了。一群小孩围在一起放炮仗,俩小姑娘只能站在旁边干巴巴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