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不懂艺术?我们这么神圣美丽的艺术,你居然睡觉?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刘建文有点懵,睡觉跟艺术有啥关系?
“朋友,你别急,我没睡,我就是闭着眼听,真的,没骗你!”
刘建文一脸无辜。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毛子气得胡子都歪了。
娄晓娥跟于海棠憋不住笑出声。
“师父,你刚才真睡了,呼噜打得挺响,毛子都没法唱了。”
娄晓娥小声说,还冲他挤挤眼。
刘建文尴尬地摸摸鼻子。
“朋友,你说你闭着眼听,那肯定是被我的歌声陶醉了,那你就跟我一起唱吧!”
毛子用狡猾的眼神看着刘建文,没等刘建文反应过来,自己先唱开了。
刘建文听了一会儿,才听出来是《喀秋莎》这首全世界都熟悉的歌。
毛子唱到一半,示意刘建文接上。
轧钢厂那帮人不嫌事大,起哄让刘建文唱。
“刘工,来一个!”
“对啊,别让毛子瞧不起咱!”
……
被硬赶着上场的刘建文,实在没办法,只能清清嗓子。
“买四个萝卜切吧切吧剁了,放几块豆腐咕噜咕噜吧,没花椒大料就加几滴醋吧,酸不啦叽一起喝了吧。”
字正腔圆的俄语一出口,毛子眼睛亮了。
本来想让刘建文出丑,没想到这人还有两下子,这纯正的俄语,比毛子自己说得还地道。
台下等着看刘建文笑话的四合院那帮禽兽,全傻眼了。
“他啥时候学的俄语?咱们住一个院,咋谁都不知道?”
易中海吃惊地问刘海中。
刘海中也是一脸懵,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人。
“老刘啥时候会毛子话了?”
秦淮茹原本还等着看笑话,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准备嗑。
结果人家唱得比那个毛子还溜。
再加上那张脸,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大厅里那些女工,一个个脸烫得跟火烧一样。
心跳扑通扑通的,坏了,这是心动了。
傻柱站在旁边,嘴肿得跟两根香肠似的,眼睛瞪得溜圆。
“呜呜呜(这都行?他咋翻盘的?)”
跟毛子合唱完,刘建文瞥见娄晓娥和于海棠那崇拜的小眼神。
偷偷擦了把脑门上的汗。
“还好当年看过春晚,不然今天这脸丢大了。”
毛子唱完,冲刘建文竖了个大拇指,鞠了一躬 ** 。
杨厂长笑呵呵地走上台。
“行了,晚会到这里差不多了,女同志们回家做饭去,下面的节目不适合你们看,都回吧!”
杨厂长开始赶人,女同志们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刘建文也让娄晓娥她们走。
“快回去吧,后面要收费了,你们看不了,回家去。”
娄晓娥和于海棠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嘴里嘀咕着。
“啥节目啊还藏着掖着,也太双标了吧!”
等女同志们全走了,杨厂长一挥手。
“关门,别让人瞅见。都记住,咱这是欣赏艺术,谁要敢吹口哨,别怪我不讲情面。”
台下那群大老爷们,一个个笑得贼兮兮的。
等天鹅湖的音乐一响,一群大洋马穿着白裙子开始跳舞。
台下立马炸锅了。
还别说,这节目是真带劲。
怪不得让女的走,那些腿可真长啊。
“芭蕾舞是真好看,那舞蹈又白又长。”
刘建文骑着车回到四合院,嘴里还念叨着。
把车停好,进了屋,低头一看地面。
“咦?这脚印咋看着不对劲?”
“难不成看芭蕾舞看出幻觉了?”
刘建文摸着下巴,心里犯嘀咕。
翻了一圈,发现东西没少,也就没多想。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食材,开始做饭。
等饭做好了,习惯性地去给水仙花浇水。
走到花盆前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刘建文一把推开房门,吼了一嗓子:“谁他妈把我种的花给割了?还有没有点素质?”
这边,贾家屋里,正埋头包饺子的贾张氏脑袋一缩,活像只受惊的乌龟。心里七上八下的,等了半天也没见刘建文找上门来算账。
她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嘴里嘀咕着:“呸!就剪了你几根韭菜,能把我咋地?”
“又没人看见,只要我咬死不认,谁知道是 ** 的?”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底气也足了。
人啊,就怕自己给自己壮胆,一壮就容易飘。
刘建文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也没人出来认账。他想想也不是啥值钱东西,懒得再耗下去,转身走了。反正谁要是真把水仙当韭菜吃了,最多拉拉肚子,死不了人。给她个教训,长点记性也好。
没多久,秦淮茹端着傻柱给的饭盒,慢悠悠晃回了家。
一推门,她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赶紧关上门,深吸两口气,又拉开门看了看。
“我没眼花吧?这老太太居然舍得掏钱买韭菜包饺子?”
秦淮茹一脸懵,抬头瞅了瞅天。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老妖婆转性了?不会憋着什么坏水吧?”
她自言自语的,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嫁进贾家这么久,她就没见过贾张氏主动花过一分钱买吃的。今天突然整出韭菜包饺子的事,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
“杵那儿发什么愣?还不过来帮忙包饺子?等着我伺候你张嘴啊?”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傻站在门口,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哦。”
秦淮茹傻乎乎地点了点头,把饭盒放到桌上,走过去跟婆婆一块儿包饺子。
“妈,今儿咋想起买韭菜包饺子了?”
秦淮茹一边捏饺子,一边试探着问。
她死活不信,自家这抠门婆婆会舍得拿钱改善伙食。这老虔婆攒了一辈子钱,只进不出,跟个貔貅似的。
当年贾东旭出事,办后事的时候,贾张氏一分钱没掏。还是秦淮茹去求一大爷,搭上不少人情,才让贾东旭体面入土。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这韭菜多半是贾张氏从哪儿顺来的。
“咋?不想吃?不想吃趁早说,你今晚啃窝头,我跟乖孙吃饺子。”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
“没,就是有点好奇,您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
秦淮茹赶紧赔不是,这才让贾张氏脸色好看了点。
两人手脚麻利,饺子很快就包完了。
棒梗这小子,踩着点进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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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一进门就把书包甩到床上,嗓门大得很:“饿死我了!晚上吃啥?没肉我可跟你没完!”
贾张氏瞅见大孙子回来,那张老脸笑成一团,跟朵烂菊花似的。
“乖孙别急啊,今晚包韭菜鸡蛋饺子,你妈还带回来肉了,保管让你吃够。”
贾张氏难得和颜悦色一回,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
一听有肉,棒梗撒腿就往秦淮茹跟前跑。
“肉呢肉呢!快给我!”
秦淮茹从饭盒里掏出个鸡屁股,直接塞进棒梗嘴里。
“先垫垫肚子,饺子马上就好,等着吧。”
棒梗嚼着鸡屁股,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没多大工夫,贾家就开饭了。
一大盆饺子搁桌上,旁边摆着两个饭盒的剩菜。
贾张氏和棒梗跟饿死鬼投胎一样,饺子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秦淮茹倒是慢悠悠地嚼。
棒梗皱了皱眉头:“奶奶,这饺子味儿不对啊,不像是韭菜吧?”
贾张氏立马接过话:“就是韭菜!天冷嘛,比不上春天的香。”
棒梗听奶奶这么一说,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干脆不碰饺子了,眼睛盯上那两个饭盒。
饭盒里装得满满当当,全是剩菜。秦淮茹本来就打算好了,今天吃一盒,明天再对付一盒。
可俗话说得好,狗窝里留不住隔夜食。
棒梗这号人物,向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喝西北风。
既然今晚有肉,谁还操心明天的事?
这一家子,愣是把前几天拉肚子拉到腿软的教训,全抛到脑后去了。
傻柱这边可惨了。
他那张嘴肿得跟两根香肠似的,喝口糊糊都费劲。每张一次嘴,就跟上刑一样。
折腾了半小时,总算把一碗玉米面糊糊灌下去。
傻柱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虚得不行。
他心里琢磨着:得跟秦姐说一声,让她表妹晚几天再来。就我现在这模样,说话都说不利索。
拿出医生开的药膏,往嘴唇上的伤口一抹,疼得傻柱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的。
刘建文家里倒是温馨。
两个小丫头正埋头吃饭,吃得可认真了。
刘建文端着稀饭碗,心里却盘算着另一回事——是不是该搞个地暖了?
眼瞅着就要过年,这段时间冷得要命。年礼也得准备起来。
两个小丫头的新衣服不能少,冉秋叶也得置办一身,还得给王大妈送条鱼。
再加上今年是头一回送年礼,冉秋叶家里肯定围着一大帮亲戚。
刘建文叹了口气:不管搁哪个年代,过年都是一笔大开销。
好在有系统傍身,要不然这个年,过得也得紧巴巴的。
刘建文随口念叨了两句,把饭碗搁下,冲两个小姑娘摆摆手,让她们赶紧去歇着。
他自己搬了个凳子趴到桌前,摊开纸笔,列起过年要置办的物件。
刚写下没几行,院子里忽然炸开动静——贾家那屋鬼哭狼嚎起来。
“老天爷啊,咋又拉肚子了!”
“妈,别嚎了,赶紧往公厕跑,再磨蹭坑位都抢光了!”
“我堂堂盗圣,竟然栽在这么个下三滥手里!”
“傻柱! ** 就会耍阴招!”
“就这点本事,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