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456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56章
    “朋友!你不懂艺术?我们这么神圣美丽的艺术,你居然睡觉?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刘建文有点懵,睡觉跟艺术有啥关系?

    “朋友,你别急,我没睡,我就是闭着眼听,真的,没骗你!”

    刘建文一脸无辜。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毛子气得胡子都歪了。

    娄晓娥跟于海棠憋不住笑出声。

    “师父,你刚才真睡了,呼噜打得挺响,毛子都没法唱了。”

    娄晓娥小声说,还冲他挤挤眼。

    刘建文尴尬地摸摸鼻子。

    “朋友,你说你闭着眼听,那肯定是被我的歌声陶醉了,那你就跟我一起唱吧!”

    毛子用狡猾的眼神看着刘建文,没等刘建文反应过来,自己先唱开了。

    刘建文听了一会儿,才听出来是《喀秋莎》这首全世界都熟悉的歌。

    毛子唱到一半,示意刘建文接上。

    轧钢厂那帮人不嫌事大,起哄让刘建文唱。

    “刘工,来一个!”

    “对啊,别让毛子瞧不起咱!”

    ……

    被硬赶着上场的刘建文,实在没办法,只能清清嗓子。

    “买四个萝卜切吧切吧剁了,放几块豆腐咕噜咕噜吧,没花椒大料就加几滴醋吧,酸不啦叽一起喝了吧。”

    字正腔圆的俄语一出口,毛子眼睛亮了。

    本来想让刘建文出丑,没想到这人还有两下子,这纯正的俄语,比毛子自己说得还地道。

    台下等着看刘建文笑话的四合院那帮禽兽,全傻眼了。

    “他啥时候学的俄语?咱们住一个院,咋谁都不知道?”

    易中海吃惊地问刘海中。

    刘海中也是一脸懵,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人。

    “老刘啥时候会毛子话了?”

    秦淮茹原本还等着看笑话,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准备嗑。

    结果人家唱得比那个毛子还溜。

    再加上那张脸,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大厅里那些女工,一个个脸烫得跟火烧一样。

    心跳扑通扑通的,坏了,这是心动了。

    傻柱站在旁边,嘴肿得跟两根香肠似的,眼睛瞪得溜圆。

    “呜呜呜(这都行?他咋翻盘的?)”

    跟毛子合唱完,刘建文瞥见娄晓娥和于海棠那崇拜的小眼神。

    偷偷擦了把脑门上的汗。

    “还好当年看过春晚,不然今天这脸丢大了。”

    毛子唱完,冲刘建文竖了个大拇指,鞠了一躬 ** 。

    杨厂长笑呵呵地走上台。

    “行了,晚会到这里差不多了,女同志们回家做饭去,下面的节目不适合你们看,都回吧!”

    杨厂长开始赶人,女同志们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刘建文也让娄晓娥她们走。

    “快回去吧,后面要收费了,你们看不了,回家去。”

    娄晓娥和于海棠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嘴里嘀咕着。

    “啥节目啊还藏着掖着,也太双标了吧!”

    等女同志们全走了,杨厂长一挥手。

    “关门,别让人瞅见。都记住,咱这是欣赏艺术,谁要敢吹口哨,别怪我不讲情面。”

    台下那群大老爷们,一个个笑得贼兮兮的。

    等天鹅湖的音乐一响,一群大洋马穿着白裙子开始跳舞。

    台下立马炸锅了。

    还别说,这节目是真带劲。

    怪不得让女的走,那些腿可真长啊。

    “芭蕾舞是真好看,那舞蹈又白又长。”

    刘建文骑着车回到四合院,嘴里还念叨着。

    把车停好,进了屋,低头一看地面。

    “咦?这脚印咋看着不对劲?”

    “难不成看芭蕾舞看出幻觉了?”

    刘建文摸着下巴,心里犯嘀咕。

    翻了一圈,发现东西没少,也就没多想。

    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食材,开始做饭。

    等饭做好了,习惯性地去给水仙花浇水。

    走到花盆前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刘建文一把推开房门,吼了一嗓子:“谁他妈把我种的花给割了?还有没有点素质?”

    这边,贾家屋里,正埋头包饺子的贾张氏脑袋一缩,活像只受惊的乌龟。心里七上八下的,等了半天也没见刘建文找上门来算账。

    她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嘴里嘀咕着:“呸!就剪了你几根韭菜,能把我咋地?”

    “又没人看见,只要我咬死不认,谁知道是 ** 的?”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底气也足了。

    人啊,就怕自己给自己壮胆,一壮就容易飘。

    刘建文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也没人出来认账。他想想也不是啥值钱东西,懒得再耗下去,转身走了。反正谁要是真把水仙当韭菜吃了,最多拉拉肚子,死不了人。给她个教训,长点记性也好。

    没多久,秦淮茹端着傻柱给的饭盒,慢悠悠晃回了家。

    一推门,她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赶紧关上门,深吸两口气,又拉开门看了看。

    “我没眼花吧?这老太太居然舍得掏钱买韭菜包饺子?”

    秦淮茹一脸懵,抬头瞅了瞅天。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老妖婆转性了?不会憋着什么坏水吧?”

    她自言自语的,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嫁进贾家这么久,她就没见过贾张氏主动花过一分钱买吃的。今天突然整出韭菜包饺子的事,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

    “杵那儿发什么愣?还不过来帮忙包饺子?等着我伺候你张嘴啊?”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傻站在门口,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哦。”

    秦淮茹傻乎乎地点了点头,把饭盒放到桌上,走过去跟婆婆一块儿包饺子。

    “妈,今儿咋想起买韭菜包饺子了?”

    秦淮茹一边捏饺子,一边试探着问。

    她死活不信,自家这抠门婆婆会舍得拿钱改善伙食。这老虔婆攒了一辈子钱,只进不出,跟个貔貅似的。

    当年贾东旭出事,办后事的时候,贾张氏一分钱没掏。还是秦淮茹去求一大爷,搭上不少人情,才让贾东旭体面入土。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这韭菜多半是贾张氏从哪儿顺来的。

    “咋?不想吃?不想吃趁早说,你今晚啃窝头,我跟乖孙吃饺子。”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

    “没,就是有点好奇,您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

    秦淮茹赶紧赔不是,这才让贾张氏脸色好看了点。

    两人手脚麻利,饺子很快就包完了。

    棒梗这小子,踩着点进了家门。

    194

    棒梗一进门就把书包甩到床上,嗓门大得很:“饿死我了!晚上吃啥?没肉我可跟你没完!”

    贾张氏瞅见大孙子回来,那张老脸笑成一团,跟朵烂菊花似的。

    “乖孙别急啊,今晚包韭菜鸡蛋饺子,你妈还带回来肉了,保管让你吃够。”

    贾张氏难得和颜悦色一回,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

    一听有肉,棒梗撒腿就往秦淮茹跟前跑。

    “肉呢肉呢!快给我!”

    秦淮茹从饭盒里掏出个鸡屁股,直接塞进棒梗嘴里。

    “先垫垫肚子,饺子马上就好,等着吧。”

    棒梗嚼着鸡屁股,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没多大工夫,贾家就开饭了。

    一大盆饺子搁桌上,旁边摆着两个饭盒的剩菜。

    贾张氏和棒梗跟饿死鬼投胎一样,饺子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秦淮茹倒是慢悠悠地嚼。

    棒梗皱了皱眉头:“奶奶,这饺子味儿不对啊,不像是韭菜吧?”

    贾张氏立马接过话:“就是韭菜!天冷嘛,比不上春天的香。”

    棒梗听奶奶这么一说,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干脆不碰饺子了,眼睛盯上那两个饭盒。

    饭盒里装得满满当当,全是剩菜。秦淮茹本来就打算好了,今天吃一盒,明天再对付一盒。

    可俗话说得好,狗窝里留不住隔夜食。

    棒梗这号人物,向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喝西北风。

    既然今晚有肉,谁还操心明天的事?

    这一家子,愣是把前几天拉肚子拉到腿软的教训,全抛到脑后去了。

    傻柱这边可惨了。

    他那张嘴肿得跟两根香肠似的,喝口糊糊都费劲。每张一次嘴,就跟上刑一样。

    折腾了半小时,总算把一碗玉米面糊糊灌下去。

    傻柱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虚得不行。

    他心里琢磨着:得跟秦姐说一声,让她表妹晚几天再来。就我现在这模样,说话都说不利索。

    拿出医生开的药膏,往嘴唇上的伤口一抹,疼得傻柱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的。

    刘建文家里倒是温馨。

    两个小丫头正埋头吃饭,吃得可认真了。

    刘建文端着稀饭碗,心里却盘算着另一回事——是不是该搞个地暖了?

    眼瞅着就要过年,这段时间冷得要命。年礼也得准备起来。

    两个小丫头的新衣服不能少,冉秋叶也得置办一身,还得给王大妈送条鱼。

    再加上今年是头一回送年礼,冉秋叶家里肯定围着一大帮亲戚。

    刘建文叹了口气:不管搁哪个年代,过年都是一笔大开销。

    好在有系统傍身,要不然这个年,过得也得紧巴巴的。

    刘建文随口念叨了两句,把饭碗搁下,冲两个小姑娘摆摆手,让她们赶紧去歇着。

    他自己搬了个凳子趴到桌前,摊开纸笔,列起过年要置办的物件。

    刚写下没几行,院子里忽然炸开动静——贾家那屋鬼哭狼嚎起来。

    “老天爷啊,咋又拉肚子了!”

    “妈,别嚎了,赶紧往公厕跑,再磨蹭坑位都抢光了!”

    “我堂堂盗圣,竟然栽在这么个下三滥手里!”

    “傻柱! ** 就会耍阴招!”

    “就这点本事,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