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瞎折腾啥?赶紧送我去医院!”
贾张氏疼得直叫唤,趴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身上的痛让她快昏过去了。
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见血了。
听到婆婆的惨叫,秦淮茹心里爽翻了。
“活该!这老东西也有今天!”
秦淮茹心里偷着乐,脸上却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
旁边惹祸的棒梗一看又闯祸了,转身就往外跑。
今天挨的揍够多了,再挨一顿明天就得站着上课。
贾家两个寡妇这会儿也没空管他。
秦淮茹把贾张氏扶起来,往她身后一瞧,血已经把裤子染透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张氏返老还童,来了例假呢。
“妈,你忍着点别动,我去喊人,借辆三轮车送你去医院。”
秦淮茹交代完,立马跑到傻柱家去找人帮忙。
傻柱刚把衣服换下来,穿了快半个月的病号服,受了半个月的罪。
他现在看见病号服就烦,裤子刚脱了一半。
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
门口站着满脸慌张的秦淮茹。
秦淮茹站在门口往里一瞅,正好看见傻柱只穿着裤衩。
场面一下子尴尬住了。
“哎呀!你干啥呢秦姐?咋不敲门?”
傻柱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套上,心里还有点期盼。
“柱子,你快帮帮忙,我婆婆摔了,木刺扎屁股里了,得赶紧送医院。”
“啥?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秦淮茹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
“哦,行。你去找一大爷,让他去隔壁借三轮车,我先去扶婶子往外走。”
傻柱虽说有点失望,但舔狗的本能还是让他决定帮女神一把。
本来还以为女神这么着急来找自己,又撞见自己换衣服。
小说里一般都会来点 ** 的情节,没想到是来让自己干活的。
发牢骚归发牢骚,女神家的事不能不管。
傻柱和秦淮茹分成两路,一个去找易中海。
一个去贾家扶贾张氏。
傻柱到了贾家,一眼就看见贾张氏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整个人半死不活的。
贾张氏瘫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喊:“小何啊,我这脚脖子不行了,你嫂子去找一大爷要车子,你先背我走两步!”
傻柱皱着眉,低头看她:“婶儿,这不合适吧?男女有别你懂不懂?”
“我起不来,你看着办!”
贾张氏一脸赖皮。
傻柱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嘀咕:“得,就当扛麻袋了。”
他弯腰使劲,腰一沉,双手一托。嘿,还真沉!
“婶儿,你该减减了。别人进去出来都能掉几斤肉,你这倒好,反倒重了。”
傻柱憋着气,一边走一边念叨,“少吃两口,给秦姐和棒梗省点粮食。”
“吃你家的了?喝你家的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
院子里谁不知道,傻柱家但凡有点好东西,头一个知道的就是贾家。
可贾张氏嘴不饶人:“你小子少废话!赶紧送我上医院!年轻小伙子连个老太太都抱不动,你是不是肾虚了?”
男人哪受得了这话。傻柱咬着牙,又使了一把劲,把人往怀里一搂,硬撑着往外走。
别人公主抱抱的是姑娘,他倒好,抱了个老太太。这面子,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好不容易挪到院门口,傻柱刚想歇口气。脚下突然一滑,踩到个空酒瓶,整个人往前一栽。
人倒了,嘴却没闲着。
吧唧一下,正正好好亲在贾张氏嘴上。
傻柱当场就傻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老天爷啊!这 ** 算怎么回事!
他赶紧爬起来,连着呸了好几口,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贾张氏也趴在一边干呕。今天倒了血霉,守了三十年的清白,一天之内破了两次。她是该高兴自己还有魅力,还是该哭自己倒霉?
这时候,阎埠贵从屋里探出头来,眼睛一亮。
“好啊!贾张氏!你跟傻柱光天化日搞破鞋!”
“你们两个还要不要脸了?这么急不可耐?”
阎埠贵心里那个痛快,老天开眼啊,正愁没机会报复贾张氏,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贾张氏和傻柱猛地一愣,齐齐掉头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您别误会!这事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听我解释!”
“不对——我是说,我刚才真的是脚底下打滑了,才出了这意外。”
傻柱急得满头汗,嘴皮子都快打结了。他一个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子,可不能让外人传出去,说他和一个老寡妇搞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真要臭了名声,以后谁还肯给他介绍对象?
说实话,傻柱心里头一直惦记着娶媳妇这事儿。
舔寡妇他乐意,可让他真娶寡妇?门儿都没有。
这辈子都不可能。顶多偷偷摸摸占点便宜,摸摸小手就得了。
“你当我傻呢?还是觉得我好糊弄?”
“你俩嘴都贴上了,还敢跟我说是个意外?”
“这话说出去,三岁小孩都不信吧?”
棒梗躲在旁边偷看了半天,这时候突然举手喊道:“我信!我刚才看得真真的,傻柱叔真是脚滑了,才亲到我奶奶的。”
“我能作证!我都八岁了,肯定有人信我的吧?”
阎埠贵冷哼一声:“八岁信有什么用?我五十八了,我不信!”
贾张氏这时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捂着屁股直叫唤。
“甭搭理那闫老抠了!赶紧送我去医院,我快疼死了!”
傻柱也跟着醒过神:“三大爷,您爱信不信吧!”
“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先送她去医院,回头再跟您说清楚。”
说完,他也不管阎埠贵在旁边看笑话,一把抱起贾张氏就往外跑。
门外,易中海早就推着三轮车等着了。一见傻柱抱着人出来,赶紧招呼:“怎么这么半天?别废话了,快上车,先去医院!”
“救人要紧!”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跳上三轮车,两条腿蹬得飞快。
没多大会儿功夫,一行人就到了医院。
接诊的还是那个熟脸的白大褂医生。
医生一看又是傻柱,高兴归高兴,可又有点无奈。
高兴的是,这回傻柱没出毛病,晚上总算能安心吃顿饭。
无奈的是,这回看病的换成了个老太太,而且伤的还是那见不得人的地方。
“你们这是故意整我呢?一个男大夫,怎么给女的瞧病?你们是不是存心恶心我胖虎?”
医生嘴上虽然带着火气,但终究还是心软。骂归骂,该看的伤还是得看。
这一看不要紧,立马倒吸一口冷气。
伤口上密密麻麻嵌满了木刺,有的还扎得很深,得一根一根用镊子往外夹。
“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转院,去别的医院找女大夫看。”
医生语气平淡地开口。
转院?那得折腾来折腾去。别说贾张氏受不了,就连秦淮茹都直摇头。
这附近离得最近的就是这家医院,要是换别家,蹬着三轮车跑过去,人家差不多都该下班了。
医生又说:“第二个法子,我来动手,但你们得答应,不能事后说我耍流氓。这种事我碰过——辛辛苦苦给人治伤,转头就被举报,差点饭碗都没了。”
当医生的,哪朝哪代都怕医闹。人一急起来,什么事干得出来?
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我们不是那种人,您尽管治。”
救人要紧,再说贾张氏总不至于蠢到跟大夫翻脸吧?
可话没说完,易中海脸色就变了。
那老虔婆,真能干出这种事。她眼里只有钱,哪管什么良心。
“空口无凭,立字据。”
医生上过一次当,这回谨慎得很。
易中海也觉得这主意好,省得到时候贾张氏翻脸不认账。
字据写好,医生让两个大老爷们出去,自己动手处理贾张氏身上的伤。
“老太太,有点疼,别乱动。要是木刺断在肉里,还得拿刀切开。”
“那样你遭罪,我也麻烦。”
贾张氏赶紧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一动不敢动。
医生开始清创,处理好一边伤口,拍了拍,正想问她疼不疼。
结果一抬眼,发现贾张氏竟然不由自主地把伤口那侧撅了起来。
医生脸一黑,直接骂开了:“你这老太太,几个意思?”
“侮辱人是吧?还想不想治?不想治滚蛋!”
贾张氏自己也懵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做出那么丢人的动作。
“不好意思,习惯了,我家老头子活着那会儿,也老这么打我,条件反射了。”
旁边的秦淮茹听了,忍不住嘀咕:“你们家玩得可真够花的,我真没看出来。”
门外,傻柱和易中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易中海把最近的事说了说,又问傻柱打算怎么办——是去别处找活,还是回轧钢厂上班。
傻柱说:“当然是回厂里继续干。食堂没我,大伙儿哪吃得饱?再说了,杨厂长也不至于为难我一个厨子。”
“我对他又没威胁,他不让我开小灶,谁掌勺?”
贾张氏在秦淮茹搀扶下,慢悠悠从病房里晃出来。
穿白大褂的大夫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念叨。
“这两天睡觉记得趴着,养个一两天差不多就能好。”
“千万别碰辣的、有 ** 的东西,特别是巴豆——你们旁边这位掌勺师傅,圈里都知道,最爱往菜里搁那玩意儿。”
“一定记住了!伤口要是发炎,又得回来住几天,钱不是这么花的。”
“要不要带套病号服回去?不要钱。”
“不要就不要,跑什么?”
大夫要是提别的,贾张氏估摸着连耳朵都懒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