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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482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82章
    傻柱气得直接把杯子摔在地上。

    “这帮人脑子有坑是吧?就喜欢刘建文那种小白脸?”

    “长得好看顶什么用?他刘建文什么人品大伙儿不知道?整天欺负老实人的玩意儿。”

    “我就想不通了,这么个货色也能有人稀罕?这帮人眼睛都长脚底板上了?”

    傻柱在屋里来回转悠,嘴里没停过地骂刘建文。

    在他嘴里,刘建文简直成了十恶不赦的 ** 。

    刘岚单手托着下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桌子。

    “说真的,刘建文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劲吧?站在外人角度看。”

    “年轻有钱,模样俊,脾气好,有责任心,还知道疼人,工资又高,这不就是话本里说的白马王子?”

    “实话讲,别说别人动心,我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可惜啊,不是一条道上的。他要是能跟李副厂长站一块儿就好了。”

    “要是站李副厂长那头多好。”

    哪个姑娘不盼着遇见好男人?哪个寡妇心里不空落?

    碰着优质对象,谁不想争取一下?

    “他刘建文除了工资高脸好看,还有啥?你们这群看脸的蠢货!”

    “气死我了!马华,跟我走,做饭去!看见这帮花痴我就烦。”

    傻柱背着手,气冲冲地带着马华走了。

    一车间里,秦淮茹正磨洋工混日子,广播也传进了耳朵。

    听到于海棠号召大伙儿保卫刘建文。

    秦淮茹心里翻江倒海。要说后悔?

    她是真有点后悔。当初选了贾家没选刘建文。

    那是因为那时候贾家比刘建文强太多了。

    谁知道世事难料,好日子没过几天,风水就转了向。

    轮到刘建文发达了。每次想到这,秦淮茹都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

    其实她心里一直有个说不出口的想法。

    万一刘建文心里还惦记着自己呢?

    平时针对贾家,只是针对自己那个婆婆?

    身为高级绿茶,秦淮茹坚信没人能逃过她的手段。

    “该换个法子了。既然跟他对着干没用,那不如试试讨好他。”

    秦淮茹盯着于海棠离开的背影,脑子转得飞快。

    他对小好那么上心,八成是心里还有旧情。既然这样,自己是不是也能抓住这机会?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凭什么你过好日子,我就要为一口白面馒头低声下气?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不把你家拆个七零八落,我秦淮茹这三个字倒着写。

    她心里盘算出了两个路子,随便哪条,对自己都是稳赚不赔。只要成了,后半辈子不用愁,连棒梗都能跟着沾光。

    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这口气必须争。

    院子那头,易中海一直盯着秦淮茹的脸。他瞧见她眉头一皱一展,脸色变了三变,末了还露出个笑模样。

    他赶紧凑过去。

    秦淮茹可不能出岔子。易中海心里门儿清,这女人是他养老棋盘上最要紧的一步棋,要是出了闪失,自己这几年的功夫全白搭。

    这帮四合院的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各人有各人的小算盘,天天跟唱大戏似的,你算计我,我算计你。拉到古代,拉去菜市口砍了,没一个冤的。

    “淮茹,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坦?”

    白天的事翻篇了,天黑得很快。

    刘建文骑着车,满身酒气回了院子。今天跟冉秋叶扯了证,一高兴就陪着老丈人喝了几盅。本来意思意思就行,哪知道老丈人劝酒不停,一个没刹住就喝大了。

    迷迷糊糊从冉家出来,冷风一吹,脑袋更沉了。

    到家倒床上就睡,一觉睡到了后半夜。嗓子干得冒烟,摸起床头的水杯灌了个底朝天,爬起来去公厕放水。

    从厕所出来,路过地窖口,听见里头窸窸窣窣有动静。开始以为是老鼠翻东西,可紧接着就听见一阵粗喘。

    那动静他熟,上辈子在电脑上没少听。

    “有人搞破鞋?”

    刘建文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

    他猫着腰,凑到地窖门边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里头传来刘海中压着嗓子的声音。

    “你个老东西,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找我?”

    “就这事儿?你可真够可以的,伤刚好就想那档子事,怎么不去找老易,找到我这来干什么?”

    刘建文眼睛一亮,没成想这位胖婶还能跟刘海中有这层关系。

    平时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去了?

    “要不是来了感觉,我才不稀罕理你,别装蒜了,说清楚,一次得给五块。”

    “今晚的事你要是敢往外说一句,试试看。”

    “你放心,我嘴巴严得很,一把岁数的人了,传出去这张老脸往哪搁。”

    他俩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还得从傍晚说起。

    午后那段光景,秦淮茹回到家,领着她婆婆去换针。

    本来也没啥,偏偏那穿白大褂的医生忙得晕头转向,扎错了针。

    一不留神,把催清的东西当成消炎的药打进了贾张氏身上。

    等到这婆媳俩走了,那大夫才总算闲下来一瞅,坏了事。

    想着自己不说也没人晓得,干脆就装没事人一样。

    就这样,一顿饭下肚后,贾张氏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一把年纪的老骨头忽然浑身不对劲,心里头那股火压都压不住。

    凉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想把这燥热给浇下去。

    可哪里浇得灭,实在熬不住了。

    贾张氏套上衣裳推门出去,想到外面透透气,让自己冷静一下。

    正巧这节骨眼上,刘海中也没睡着,一个人蹲院里喝酒。

    两人这么一对眼,一个喝高了脑袋发昏,一个浑身燥热难受。

    啥也不用说了,刘海中先指了指地窖那边。

    贾张氏一句话没说,闷声走在前头先下去了。

    干柴遇上烈火,一点就着。

    刘建文听得浑身不自在,恶心得不行,直犯恶心。

    他悄悄走过去,把地窖门从外头别上,然后咧着嘴笑了一下。

    接着,刘建文随手捡了块石头,对准傻柱那屋就扔过去。

    哐当一声,傻柱家的玻璃碎了,屋里还传出一声惨叫。

    干完这事,刘建文一溜烟窜回家去了。

    等着看好戏吧,今晚肯定又要闹腾起来。

    果不其然,傻柱被砸了脑袋,嘴里骂骂咧咧冲出门来。

    整座院子里都是他暴怒的吼声。

    “谁他妈这么缺德?”

    “有本事当面来,大晚上砸人窗户算什么能耐?”

    傻柱吼了几声,越想越觉得干这事的人不会是别人。

    肯定是刘建文,错不了。

    这时候傻柱已经被火气烧昏了头,也顾不上什么别的,直接冲到刘建文门口,把门拍得砰砰响。

    “刘建文你给老子滚出来,是不是你砸了我家窗户?”

    “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滚出来!”

    “再他妈躲屋里,老子可不惯着你!”

    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站在门口,嗓门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他骂完,抬腿就想踹门。

    脚尖还没碰着门板,门里头突然飞出一只大脚丫子,结结实实怼在他肚子上。

    何雨柱只觉得腹部一阵翻涌,整个人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建文浑身酒味浓得呛人,扶着门框晃晃悠悠走出来。

    “谁喊我?喊 ** 嘛?”

    “何雨柱, ** 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门口嚎丧呢?”

    刘建文撑着门框,声音有气无力,骂人都骂得有气无力。

    何雨柱本来正揉肚子,一看刘建文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心思立马活泛了。

    清醒时的刘建文,他何雨柱打不过。

    可喝醉的呢?

    他琢磨着,要是连个醉鬼都收拾不了,那也太丢人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他蹑手蹑脚摸到刘建文身边,右手高高扬起,准备狠狠扇下去。

    刘建文不是最喜欢抽人耳光吗?

    今天也让他尝尝这滋味。

    何雨柱心里那个激动啊,挨了这么久的揍,终于能翻身了。

    这会儿就算有人告诉他秦淮茹愿意跟他睡一宿,他都不稀罕。

    比起秦淮茹,他更想抽刘建文。

    巴掌离刘建文的脸越来越近,何雨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可就在巴掌快落下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刘建文是故意还是碰巧,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砰!

    何雨柱的手掌重重砸在门框上。

    这一巴掌他用了九成力气,全招呼在木头上了。

    这年头做东西讲究结实,门框硬得跟铁似的。

    何雨柱的手掌当时就耷拉下来,疼得他惨叫一声,跟杀猪似的。

    “我的手……”

    他眼泪都快掉下来,盯着刘建文的眼神毒得能 ** 。

    “柱子,你大半夜的闹什么?”

    易中海急匆匆赶过来,一眼就看见何雨柱那张满是怨毒的脸。

    再看刘建文晃晃悠悠的样子,他还以为是刘建文发酒疯打了何雨柱。

    “刘建文,你还有没有王法?”

    “仗着能打,成天欺负这个欺负那个,你就不怕遭报应?”

    “你现在年轻,能打又能怎么样?等你老了,七老八十的时候,还能靠拳头过日子?”

    “灌了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还敢动手打人?”

    易中海一通训斥,刘建文还是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心里头门儿清。

    “关你屁事,你这假仁假义的货。今天碰到雨水,雨水跟我说,她爸何大清昨儿个突然来了封信,信里说,看在每个月都寄钱的份上,能不能借点钱给他。”

    “何大清在保城遇上了难处,想让雨水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