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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483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83章
    “雨水不清楚怎么回事,就跑来问我,想探探真假。”

    “易中海,我问你,何大清到底有没有按月寄钱?”

    刘建文歪着脑袋,盯着易中海,顶了回去。

    他今天才知道这事——何大清虽然丢下一双儿女,跟白寡妇跑去了保城,可每个月确实有钱寄回来。

    问题是,钱全落到了易中海手里,易中海一直偷偷藏着,谁也没说。

    要不是何大清在保城栽了跟头,写信找何雨水,何雨水压根不知道,自己从小敬重的一大爷,背地里还玩了这么一手。

    让何雨水去找易中海对质?她不敢。

    所以她把这事告诉了刘建文,想让刘建文替她出头。

    刘建文得了消息,本来打算等哪天易中海再找茬的时候,再把这事儿捅出来。

    换个角度想想,这么多年,易中海接济傻柱和何雨水,怕是用的全是何大清的钱。

    里子面子全让易中海占了,黑锅全让何大清扛了?

    这手段,真够高的。何大清寄钱给自己的孩子,结果好人让易中海当了,傻柱和何雨水心里头还一直恨着这个爸。

    要是何大清本人知道了,怕是气得要找易中海拼命。

    “那家伙……寄钱?”

    傻柱整个人愣住了。

    消息太猛,他连手上的疼都忘了。

    当年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去保城,何雨水哭着问傻柱,爸去哪了。

    同样渴望亲情的傻柱,偷偷带着妹妹去找过一次何大清。

    结果自然很惨——保城那么大,想找个人比登天还难。

    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连门都没让进。

    半大的小伙子,带着个妹妹,相依为命。要不是院子里的人接济,傻柱和何雨水怕是早就饿死了。

    刘建文原身的记忆里记得清清楚楚,小时候,自己爹妈出力最多,帮衬傻柱家最多。

    甚至傻柱的工作,都是自家给出面弄的。

    “小时候傻柱跟刘家关系挺好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掰了的?”

    刘建文想到这里,眉头皱得死紧。

    竟然想不起来了,什么时候决裂的?好像那一段记忆被锁住了一样。

    傻柱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爹要是真寄了钱回来,那他和雨水根本用不着靠别人接济。可这钱呢?哪去了?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跟何大清关系向来不错。何大清要是寄钱,八成是落到易中海手上。可这人从来没提过一嘴。这事不对劲,里头藏着弯弯绕绕。要是何大 ** 寄过钱,全进了易中海的兜,那这位一大爷干的事可就太不地道了,缺了大德。

    “一大爷,这话是真的?”

    傻柱扭过头,盯着易中海问。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刚想开口否认,旁边围观的三大爷阎埠贵插了嘴。

    “傻柱,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天下当爹的,哪有真狠心的?你爸何大清是跟着个寡妇跑了,可他能真扔下你们兄妹俩不管?他就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谁能保证白寡妇那俩孩子以后肯定给他养老送终?”

    “鸡蛋不能全放一个篮子里,这道理你懂。他要是连点香火情都不留,往后怎么回来找你养老?”

    三大爷这话,一个字没提易中海的错,可句句都像刀子,扎在易中海心窝子上。

    傻柱又沉默了。他也是个狠角色,左手使劲一拽右手,咔嚓一声,自己把脱臼的骨头接上了。手掌轻轻晃了晃,活动了一圈。脸上看不出啥表情,脑子里却在翻来覆去琢磨阎埠贵的话。

    何大清不是个东西,可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对亲生的儿女完全不管不顾。没道理放着自个儿的骨肉不养,跑去拉扯别人的孩子。多尔衮都没落着好下场,他何大清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善终?

    再说了,何大清就不怕傻柱和何雨水饿死?就不怕没人给他养老送终?

    仔细想想,何大清寄钱这事,还真说得通。人嘛,都得给自己留条后路。鸡蛋不能全搁一个篮子里,这是最朴素的道理。

    傻柱又想起他爸去保定之前,对他跟雨水确实不错,没亏待过。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刘建文那小子说的都是真的?

    “我爸真寄过钱?钱在一大爷手里,他一直瞒着我?”

    傻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易中海的眼神也变得不对劲了。

    自打何大清走后,这院里谁接济他们兄妹最多?

    刘建文他爹妈活着的时候,那是头一份。虽说现在傻柱跟刘建文撕破了脸,可也不能否认,人家老刘家当年对他确实没得说,就连工作都是刘家帮忙安排的。

    其次就是易中海。傻柱跟人起了冲突,易中海总是向着傻柱说话。所以傻柱一直挺敬重这位一大爷。何雨水更是从小就拿刘家当自己人。当初刘父刘母走的时候,除了刘建文,就属何雨水哭得最伤心。

    傻柱嘴里发苦,心里翻来覆去不是滋味。

    头一个管他叫傻柱的人,好像就是一大爷。在那位爷眼里,自己恐怕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这叫什么事?

    被人当枪使了,还得乐呵呵帮人数钱?

    阎埠贵瞅着傻柱脸色变来变去,笑眯眯地又加了一把火。

    “傻柱啊,你年轻,不知道人心能有多黑。有的人表面上一套,背地里男盗女娼。”

    易中海一听这话,立刻急了眼。

    “阎埠贵,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是不是记恨昨天的事,故意泼脏水?”

    他身子往前冲,抬手就要动手。

    阎埠贵赶紧往刘建文身后躲。傻柱也是一把拽住暴怒的易中海。

    “这都是你一张嘴说的,谁知道真假?”

    傻柱嘴上这么说,心里头还是不愿意信。

    他打心眼里不想承认,易中海能是那种人。

    阎埠贵撇嘴,一脸不屑。

    “真是个傻的,好赖话听不出来?不信你让雨水写封信,问问何大清,什么事不都清楚了?”

    要不是没个后,单凭易中海平时那副做派,院里的人谁不得竖大拇指?

    可偏偏就是个绝户,养老的事就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真想要孩子,怎么不去收养一个?

    越是装得公正的人,私底下的控制欲越强。说穿了,易中海就是想找个听话、孝顺、还没主见的,给他养老送终。

    投资傻柱,成本最低,收效最快,又好哄。

    撮合他跟秦淮茹,后面还有一堆算盘。

    扒灰这档子事,院里老人都心里有数。

    要是真有亲儿子,谁会费这工夫算计?

    就算面上叫爷爷,那也是自己的种。

    傻柱深吸一口气,盯着易中海。

    “一大爷,事到如今,您总得给句话吧?”

    易中海的脸色暗了下去。

    秦淮茹赶忙出来打圆场:“柱子,都这么晚了,别折腾了。明天还要上班,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纠结这个干嘛?早点睡吧。”

    傻柱难得没给她面子。

    “没你的事,想睡你就回去睡。”

    秦淮茹愣住,不敢相信地看着这条舔狗。

    舔狗居然怼她了?她有点恍惚。

    易中海还是不说话。

    傻柱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落寞。

    “他们说的是真的,对吧?”

    “我爸一直都有寄钱回来,对吧?”

    “钱都到你手里了,对吧?”

    “你为什么瞒着我?”

    雨水那丫头不会撒谎,她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我爸跟她一直没断过联系,就算只是聊些家常,可只要他开口要钱,这事儿就假不了。

    一大爷,都到这节骨眼上了,您还打算瞒着吗?

    傻柱嗓门都高了半拍。他打小敬重这位长辈,结果到头来被人当傻子耍,这滋味儿,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纸已经包不住火了。

    柱子,你爸确实往家寄过钱,一分不少,全在我这儿存着。我一根毛都没动过。不告诉你跟雨水,是怕你们心里不痛快。你爸估计也是这个想法。这回他开口,八成是真遇上过不去的坎儿了。

    他那人我了解,做事从来都留后路。不是走投无路,不会跟闺女张嘴。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钱给他汇过去,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易中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偷换概念。

    合着我还得谢谢您?谢谢您老人家的一片苦心?

    傻柱嘴角一抽,脸上挂着冷笑。他脑子是不转弯,可不代表真傻,三两句就想把他打发了?

    易中海看这招不管用,叹了口气,干脆把底牌亮了出来。

    这事儿不光我做主,老太太也点头了。当初你爸走的时候说会寄钱回来,我跟老太太、还有刘建文他爸,我们仨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瞒下来。就是不想让你们兄妹俩心里还惦记着,踏踏实实过日子。

    不信你去问老太太,刘建文估计也听他爸提过。当年老刘还开玩笑,说让雨水给他家当儿媳妇呢。

    柱子,你真误会我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跟雨水好?你不信我,总该信老太太吧?你要再不信,你去找刘建文打听打听。

    ** 的这些事,全是为你着想!

    易中海搬出聋老太太这座大山,想把事儿糊弄过去。

    可全院的人都知道,老太太跟易中海就是一伙的,搬出她来有什么用?

    傻柱心里门儿清,这一回,他对易中海算是彻底死了心。

    误会?您这是把我当傻子哄吧?

    为我好?这世上最 ** 的话就是“我都是为你好”

    !

    好个屁!说这话的人,压根就没想过别人怎么想。他们要的不过是个听话的木偶,谁在乎你心里到底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