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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494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94章
    李瘸子伸手去拽傻柱,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可傻柱铁了心,膝盖跟焊在地上似的,死活不肯动。

    “您要不收我,我今天就跪死在这儿!师父,您就教我一两招吧,让我出了这口恶气!”

    傻柱声音带着哭腔,脑袋低垂着。

    “那刘建文太不是东西了,仗着自己有两下子,天天骑我头上拉屎。您教我几手,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李瘸子跟棒梗对视了一眼。

    一大一小脸上同时浮出坏笑。

    这傻柱,上钩了。

    要说这事儿,还得往前倒一天。

    那天下午,棒梗放学回家,书包都没撂下就蹿进了李瘸子家。

    李瘸子今天有老朋友上门,桌上摆了好酒好菜。

    棒梗作为圈里公认的“盗圣”

    ,哪能错过这种热闹。

    酒喝到差不多的时候,三个人开始吹牛打屁,聊当年那些风光事。

    棒梗一边扒拉着盘子里的炒鸡蛋,一边竖着耳朵听。

    当他知道来做客的那位是个道具师傅,眼珠子立马亮了。

    他心里冒出一个主意——一个能捞钱的歪主意。

    “师傅,您帮我做个脚印道具,应该不成问题吧?”

    棒梗凑过去,压低声音跟道具师傅说。

    那位师傅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拍着胸脯满口答应。

    还买一送一,多做了一个。

    这下棒梗的计划更稳了。

    等把人送走,棒梗跟李瘸子凑在一块嘀咕了半天。

    这才有了傻柱跪地拜师那一幕。

    眼看傻柱中了招,李瘸子和棒梗心里都乐开了花。

    鱼都咬钩了,不狠狠宰一把,都对不起人家道具师傅的手艺。

    李瘸子清了清嗓子,先开了口。

    “我早就金盆洗手了。当年跟人玩命,才落下这条瘸腿。你现在让我教你功夫,你就不怕也被人打断腿?”

    他盯着傻柱,眼神里满是审视。

    外人看了,还以为这是在考验傻柱。

    傻柱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师父放心,等我报了仇,绝对不轻易动手。这一点您尽管放心。”

    李瘸子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傻柱的话。

    傻柱一喜,正要站起来。

    棒梗在旁边冷不丁来了一句:“这就完事了?傻柱,你也太不懂事儿了吧?拜师礼呢?学费呢?”

    他撇了撇嘴:“都啥年代了,还想着天上掉馅饼呢?”

    棒梗那句“三十多岁的人还这么不懂事”

    ,让何雨柱心里像被浇了一盆凉水。

    他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解扣子。

    李瘸子一把捂住棒梗的眼睛,急得嗓子都劈了:“你干啥?”

    “想耍流氓?老子一脚踹飞你!”

    何雨柱手上动作没停,嘴里还振振有词:“我懂规矩,想跟师傅学本事,就得先那样。为了收拾刘建文,这活儿我认了。”

    李瘸子听得脑仁疼。

    谁稀罕你一个白毛猪啊?我是让你主动掏钱!

    “别别别,咱这行没这规矩。新社会了,封建那套早废了。”

    “交十块钱拜师费就行,用不着献身。我这把老骨头,心有余力不足。”

    何雨柱正要把裤衩也扯下来,听见这话才停住。

    心里还有点遗憾。

    但他还是规规矩矩把衣服穿好,从兜里摸出十块钱,双手递过去。

    手上一轻,钱就没了影。

    何雨柱心里直呼厉害——这手速,没单身三十年练不出来。

    李瘸子收了钱,又摆出高人的架势。

    他捏着下巴,绕着何雨柱转了几圈,时不时掐掐他的胳膊腿。

    接着掰开何雨柱的嘴,跟看牲口牙口似的打量了一番。

    “嗯,年纪是大了点,不过肯练的话,还能成块料。”

    “你想学啥?说吧,我教你。”

    何雨柱一听还能选,更好奇了:“您不是七十二路谭腿的传人吗?还会别的?”

    “我打架习惯用拳头,您看能不能教我几套拳法?”

    他眼巴巴望着李瘸子。

    练腿太费时间,他哪有功夫慢慢磨?他恨不得明天就能打回去。

    李瘸子摆摆手:“刚才气氛太僵,我开个玩笑。”

    “你都说了我是谭腿传人,我当然只能教谭腿。”

    何雨柱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今天怎么回事?谁都拿他开涮?

    他何雨柱是猴吗?谁都想逗两下?

    李瘸子没理会他那张臭脸,转身从屋里翻出一套手工缝的沙袋。

    他盯着那些沙袋,眼神里全是回味,半天舍不得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李瘸子才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沙袋扔给傻柱。

    “这玩意儿是我年轻时练功用的,你绑腿上,每天跑个十里地,坚持一周,到时候你就能觉得自己轻得像阵风。”

    傻柱见李瘸子脸色挺认真,接过沙袋往小腿上一缠,蹦跶了两下,感觉分量不轻。

    “一周以后我就能收拾刘建文了?”

    傻柱追问。

    李瘸子嘴角一撇,笑了:“一周?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三天就够。”

    “三天就能打赢刘建文?你唬我呢吧?”

    “谁跟你说打赢了?我的意思是,三天以后刘建文再揍你,他连你衣角都摸不着,听明白没?”

    傻柱脸一黑:“李瘸子!你又拿我开涮?我来找你可是为了干翻刘建文,你倒好,教我逃命?”

    李瘸子也不急,慢悠悠地说:“小子,火气别那么大,他连你都追不上,你不是稳赢不败?”

    傻柱愣了愣,跟着满脸兴奋,一拍大腿,这老家伙说得还真在理。

    把傻柱打发走,棒梗和李瘸子赶紧把墙上那脚印摘了下来。

    一块木板,上头糊着干透的泥巴,泥巴表面印个脚印,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就这么个破玩意儿,愣是把傻柱哄得找不着北。

    两人溜回屋里,开始分钱。

    “按之前说好的,一人三块,剩下四块买肉。但现在买肉得要肉票,我得再拿一块补偿。”

    棒梗一听这话,当场炸了,跳上椅子指着李瘸子鼻子骂。

    “你当我傻?谁让你去肉铺买了?去鸽子市,那又不用票。你是看我年纪小想多坑我一块吧?”

    “李瘸子,以后还打不打算继续合作了?”

    “我可告诉你,我奶奶那红裤衩又攒了一堆了,你还要不要?”

    傍晚,刘建文推着自行车刚进院门,眼前一道黑影嗖地窜过去。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眼花了,毕竟这一整天脑子都是懵的。

    紧接着院里传来一大妈的骂声:“傻柱,你跑什么跑?我菜都让你撞翻了!没事瞎跑什么玩意儿!”

    刘建文这才回过神,刚才那道影子不是什么大耗子,是傻柱在练跑步。

    进了家门,屁股还没挨着板凳,门就又被人推开了。

    “建设哥,在家呢?我媳妇找你。”

    闫解成领着于莉走进来,嗓门大得院里都能听见。

    刘建文一阵头疼,这二愣子说话怎么不过脑子,让人听了不得误会?

    别说刘建文别扭,于莉也直翻白眼,伸手狠狠拧了把闫解成的胳膊。

    于莉这才搭话:“别听他乱扯,我只是来给你捎句话。海棠去外地了,让你甭惦记她。”

    说完,她好像才想起什么似的,哎呀一声:“坏了,差点提了秋叶,顺嘴的事,你别介意。”

    还好冉秋叶不在场,不然光这一句,刘建文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小两口来得急,走得更急——毕竟没啥交情,聊不到一块去。

    闫解成倒是想多待会儿,可于莉拿眼神一瞟,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

    再磨蹭一会儿,说不定还能蹭顿饭呢。

    阎埠贵那点算计人的本事,全遗传给了他家的人。

    等人走远,刘建文撑着下巴,打定主意把昨晚的事扔到脑后。

    如今他已是有家室的人,踏踏实实过日子才是正经。

    刚要去洗手弄饭,院子里又炸开了锅。

    贾张氏那刺耳的嗓门,透着一股酸劲儿,在院里回荡。

    秦淮茹和秦京茹正撕得厉害,这对表姐妹,终究翻脸了。

    刘建文来了精神头——娘们掐架,那可是难得的热闹戏。

    谁也不知道这俩表亲到底为啥闹成这样。

    推门出来,就见姐妹俩扯头发、吐口水,乱成一团。

    贾张氏拎着棒梗,站一边加油助威。许大茂蹲地上,闷头抽着烟。

    刘建文剥着花生,凑到阎埠贵跟前:“这俩又咋了?为啥打起来了?”

    阎埠贵也不客气,伸手从刘建文兜里抓了把花生,边剥边说:“这不是前阵子许大茂和秦京茹回了趟乡下,去瞧秦京茹的亲戚,顺嘴就提了秦淮茹。”

    “他们一说,秦淮茹在城里日子过得舒坦,天天大鱼大肉,自在得很。”

    “秦淮茹她爹妈一听,动了心思——觉得闺女过得这么好,接济接济穷亲戚也是应该的。”

    “就让秦京茹带话,让秦淮茹寄点钱回去。可你也知道,贾家钱都攥在贾张氏手里头。”

    “贾张氏一听亲家要钱,脸一沉,阴阳怪气地损了秦淮茹几句。”

    阎埠贵说到这儿,眼睛里全是笑。

    “你没回来那会儿,俩寡妇在家已经吵了一架。许大茂那没眼力劲的,还觉得都是亲戚,该去劝劝。”

    “结果一进贾家门,被两个寡妇围住,一顿好打。你看许大茂脸上那伤,还新鲜着呢。”

    “有人欺负自家男人,秦京茹哪肯罢休,就跟秦淮茹杠上了。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

    刘建文顺着阎埠贵的话,朝许大茂看去。

    许大茂脸上那几道抓痕挺显眼,他垂着脑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儿。

    这事就怪了。许大茂平时跟贾家那可是一点不对付,今儿怎么会跑去拉架?

    八成里头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