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少了个人，那些不安分的就开始折腾了。
几个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这会儿全蹦跶出来，想欺负那些老实人。
傻柱撬了易中海墙角的事，咱先不提，那是你们自个儿的烂账。
现在先说说车轱辘的事。
“傻柱，你把我跟许大茂的车轱辘连夜卸了，这事儿你得赔。”
阎埠贵鼓足了劲儿，把这话说了出来。
** 归 ** ，合作归合作，赔偿归赔偿。
就算跟易中海站在一块儿，该要的钱一分也不能少。
易中海琢磨了半天，也摸不透阎埠贵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干脆不绕弯子了。
“要不这样，车轱辘还能装回去，让傻柱一人赔你们两块钱。”
他主动提了钱，正好撞上阎埠贵和许大茂的心思。
许大茂一听才两块钱，立刻嚷嚷起来：“两块钱可不够！最少五块！”
傻柱听了这句话，卷起袖子就要动手。
“五块钱是吧？我先抽你五个大嘴巴子，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许大茂吓得缩了缩脖子，躲到阎埠贵身后不敢吭声了。
阎埠贵心里打着算盘，也没多说，点头同意了易中海的方案。
事情就这么定了，全院大会雷声大雨点小，草草收场。
院里的看客们觉得不过瘾，没见到刘建文出来露两手。
以前他甩开膀子抽人耳光的时候，那才叫真痛快。
可惜现在看不见了，想想还挺怀念的。
等刘建文带着家里人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
院子里就有人掐着时间，跑他屋里来。
把今天全院大会上那些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刘建文。
刘建文听完，从兜里摸了包大前门丢过去。
那人连连点头，识趣地转身走了。
等人走了，刘建文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心里头盘算起来。
“易中海真能忍啊，傻柱都跑他家门口听墙角了，这都能忍下来，还真是戴绿帽子的料。”
“既然他喜欢这口，那我就成全他一次？”
“不对，光两个人搞事没意思，要搞就搞大的。我记得以前阎埠贵说过，刘海中年轻那会儿，对一大妈也有过心思。”
“不如这样，用恋爱符让傻柱、一大妈还有刘海中三个人来一出好戏。再弄一张，让易中海跟二大妈也搞场大的。”
傻柱家那间小屋里，何雨柱正翻来覆去折腾，眼皮子底下一片漆黑。
脑子里老是回响昨晚听见的动静——易中海屋里那种压着嗓子的哼哼唧唧。
“一大爷都多大年纪了，还每天晚上折腾，也不嫌身子骨扛不住。”
他翻了个身，又想起一大妈那张脸。
“一大妈虽然岁数上来了，可那模样挺耐看，平时笑呵呵的，咋看咋顺眼。要是能跟她……”
何雨柱猛地坐起来，抬手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何雨柱， ** 脑子里装的啥！一大妈从小把你拉扯大，跟亲儿子没两样，你居然敢这么想，你还要脸吗？”
他使劲拍了几下脑门，拼命想把那种念头赶走。
可越压，那画面冒得越凶。一大妈弯腰给他缝衣服的样子，一大妈端着热粥送过来的手，一大妈笑起来眼角的褶子。
“反正一大爷那玩意估计也不顶用了，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让我来，好歹能给一大爷留个种。”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道说不清的光。
“只要操作得够隐秘，没准真能成。”
易中海家这边，一大妈坐在床边，看了一眼躺着装死的易中海，心里堵得慌。
她想要个孩子都快想疯了。
每天夜里翻来覆去使劲折腾，可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易中海不顶事，还是自己有问题。
她好几次想开口让易中海去检查一下，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这个年代，生不出孩子全是女人的错。男人要面子，谁肯承认自己不行。
一大妈盯着房梁发了一会儿愣，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要不找别人试试？”
傻柱那张脸一下就冒了出来。
白天院子里闹哄哄的时候，她出门瞅了一眼，正好看见傻柱露着半拉屁股趴在地上。一大妈当时就觉得心口跳了一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跟河坝决了口似的，挡都挡不住。
一大妈越想越觉得该试试。
这些年院里头那些碎嘴子，指指点点的闲话，一口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都听了十几年了。
她咬着牙忍了这么多年，就想让那些人看看，她不是生不出孩子。
更何况去年冬天，易中海宁可跟贾张氏钻胡同，都不愿意碰她一下。
一大妈终于憋不住了，这口气咽不下去。
她瞥了眼旁边还在装睡的易中海，心里默默拿定了主意。
“老易，别怪我，我是真想要个娃娃。你放心，只要怀上了，我立马跟傻柱一刀两断。”
“你我都盼着有个后，就别计较是谁的种了，好好把他养大就行。”
打定主意后，一大妈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了。
她刚睡着，一直闭眼的易中海这才敢睁开眼，松了口气。
他一边揉着腰，一边嘟囔。
“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跟年轻人似的没够？这娘们是想要娃想疯了吧？”
“也不管我这老腰受不受得了。不行，得想个法子拦着她。她爱找谁生找谁生去，我是真扛不住了。”
“老天爷，我这腰现在还酸疼得厉害，实在撑不住了！”
易中海不知道，他这番话，全被没睡着的一大妈听了去。
一听到“爱找谁生找谁生”
这句，一大妈心里冷笑。
“这话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怪我。”
易中海揉着腰歇了会儿，感觉好点后，躺下来开始琢磨接下来的事。
现在跟阎埠贵搭上了线，那就得找机会把刘海中拉下来。
可一想起刘海中，易中海脑子里就冒出二大妈的脸。
“二大妈那身板倒是挺匀称，还一连生了三个儿子。看来她这体质就是生儿子的料，那大屁股，一看就是生儿子的命。”
“要不找个机会，让二大妈帮我生个儿子？”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靠秦淮茹跟傻柱成家，再生个儿子给他养老，这希望越来越渺茫了。
秦淮茹已经生了一儿一女，从概率上讲，下一胎男女各一半，远不如二大妈稳当。
所以，要不要放弃秦淮茹，把目标换成二大妈呢？
刘海中家。
刘海中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前两天拉架时，摸到秦京茹那软嫩光滑的触感。
“当年一大妈的手感也跟秦京茹差不多，可惜跟了老易。要是她当初选了我多好？”
“咱老刘家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基因好，保准能让一大妈生个大胖小子，哪像现在，成了绝户。”
想到这儿，刘海中得意得很。全院谁也比不上他，一口气生了三个儿子，全是带把的。
这个年代，重男轻女得厉害，生三个儿子，那可是天大的面子。
躺在刘海中身边的二大妈，心里却羡慕一大妈。
有句老话说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岁坐地吸土。
二大妈今年五十出头，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一大妈晚上那点乐子。
五个人，两张求爱符，三角恋外加婚内搞事。
不用想都知道，这院子里头往后肯定热闹得很。
始作俑者刘建文呢，这会儿还躺床上呼呼大睡。
不睡也没办法，明天还得去纺织厂盯几个细节。
一夜平静，等到天光大亮，院子里陆续有人爬起来生火做饭。
锅碗瓢盆的动静，洗菜的哗啦声，谁家嘀咕的几句闲话，全搅在一块儿。
要不是这院子里的畜生多了点，倒也算一幅温馨的市井画面。
一大妈端着水盆，心不在焉地洗着菜，眼神时不时往傻柱那屋瞟。
左等右等，傻柱那屋一点动静没有。
一大妈索性把心一横，回屋做好早饭，盛了一碗，准备亲自送过去。
易中海正拿着毛巾擦脸，看见一大妈要出门，随口问了一句：“一大早的你干啥去？”
一大妈晃了晃手里的碗：“给柱子送饭呀，不是你交代的嘛。”
“说他手伤了，这几天没法做饭，让我多做一份给他送去。”
这话易中海确实说过，也没多想。
“行，去吧，这个点儿柱子也该起了。顺便帮我问一句，他现在不是食堂副主任了嘛，看看能不能从厂里顺点东西回来。”
易中海觉得，祸福相依这四个字，搁傻柱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
傻柱那右手要是没伤，凭他的资历，少说还得十来年才能熬上食堂主任。
可谁能想到，手一伤，反倒走了捷径，少熬十几年。
既然傻柱现在有了副主任这个位置，公家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对吧。
“行，你先吃，我送饭的时候顺便问问。”
一大妈随口应了一声，端着碗就往傻柱那屋走。
院子里那些八卦精们瞧见一大妈端着碗去了傻柱家，心里多少也能猜到是去送饭。
谁也没当回事。
进了傻柱家，傻柱正光着膀子洗脸。
六月的天已经热了，加上他一个单身老光棍，火气旺得很。
傻柱一看见来送饭的是一大妈，下意识想穿件衣裳。
等他用一只手穿好衣服，正要开口问一大妈来干啥。
往常都是易中海来送饭，今天冷不丁换了一个人，傻柱还有点不习惯。
“先把饭吃了，吃完了我跟你说个事。”
一大妈把碗往桌上一搁。
筷子不小心滑落在地，傻柱和一大妈几乎是同一秒弯腰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