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真跟师父有情义,下辈子托生成人。到时候哥几个再给您磕头赔罪。”
马华把话撂下,转身就动手收拾猪肉。
幸好这只是头普通的猪,不会什么妖法邪术。他刚才动手的时候,心里还真犯嘀咕,生怕这畜生突然站起来,甩他俩大嘴巴子。
“华哥,你看这地方,咋还有个手印?”
有个学徒指着猪身上一处痕迹,脸色发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师父他老人家该不会真跟这猪……”
“放屁!”
马华脸一黑,吼得那叫一个凶,“给我闭嘴!这事就算没发生过,听见没?谁都不许再提!”
那学徒被这一嗓子吓得脖子一缩,赶紧把嘴闭上了。
马华一边往下片肉,一边心才慢慢落回肚子里。
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猪的那地方干干净净,没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这让他松了口气,觉得自家师父好歹还有点底线,没真干出那种畜生不如的事。
嘴角刚翘起来,马华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一个更离谱的念头——
该不会,是师父把猪给……那个了吧?
真要是那样的话,这事传出去比直接睡了还膈应人。
耍流氓耍到猪身上,傻柱也算是个奇葩了。
肉收拾利索,马华拎着猪肉进厨房,准备张罗中午的伙食。
今天给大伙改善一下。
中午红烧肉。
饭菜一上桌,工人们瞅见那碗红烧肉,眼珠子都亮了。
有人嘴贱,嘿嘿一笑:“马华,你这中午把你师娘给炖了,你师父不得跟你急眼?”
马华脸一沉,冷冷回了一句:“爱吃吃,不吃滚。”
那人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揉了揉鼻子,再不敢吱声。
其实大伙心里都清楚,傻柱不可能真睡了一头猪,可这话题实在太香,谁见了都想拿来说两句嘴。
打完饭,马华拎着两个饭盒,朝刘岚办公室走。
傻柱回来后,马华还跟往常一样,把饭菜给他装得满满当当。
傻柱看见饭盒,笑呵呵地问:“中午吃啥好东西?”
马华面无表情:“红烧你媳妇。”
傻柱一愣:“啥?”
马华改口:“说错了,红烧师娘。”
秦淮茹从那儿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往家赶。
人是半个月前下午被带走的,放出来也是下午,时间是掐得死死的,不多不少。
下午的四合院,安静得很。
除了聋老太太一直窝在屋里不出门,院里其他人全都去菜市场转悠,看能不能捡点便宜菜。
秦淮茹回来的时候,没碰见任何人,自然也没谁迎她。
蹲了半个月拘留所,秦淮茹非但没憔悴,反倒多了几分风情。
这也是常事,那会儿执法队里基本全是男的,女的基本见不着。
秦怀茹在里头混得那是如鱼得水,毕竟她那套手段,搁哪儿都能派上用场。
回家换了身衣裳,一瞅自家屋子,跟被 ** 翻过似的乱糟糟。她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动手收拾。
整利索了,秦怀茹又瞄了眼米面缸,剩的没多少了。
让她自己掏钱去买?不可能的事儿。唯一的法子,就是去傻柱那儿弄点。
傻柱家就是贾家的粮仓,缺啥都能直接去拿。就算当天没有,第二天准能在他屋里找着。
这时候傻柱应该在厂里干活,先过去瞧瞧他屋里物资充不充足。不够的话,等他下班跟他提一嘴,缺什么让他补上。顺带还能卖个惨,糊弄糊弄傻柱。
说不定还能再捞一笔,大不了让傻柱占点便宜。
秦怀茹想到这儿,站起身就往傻柱家走去,准备去“进货”
出了门直冲傻柱家,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些不正经的动静。
这声音,秦怀茹太熟了。
熟得不能再熟。
刚开始她还以为傻柱自个儿在弄,可听着听着,里头还夹着女人的声儿。
大白天关着门?估计是在磨豆腐吧?
不是干那种事,秦怀茹自个儿安慰自个儿。
可心里还是有点悬,自己蹲了半个月,傻柱该不会已经娶上媳妇了吧?
他要成了家,贾家怎么办?
棒梗咋整?自个儿又该咋办?
一时间,秦怀茹愣在傻柱家门口,表情别提多复杂了。
就在这时,屋里传出一个耳熟的声音。
这声音她熟悉,亲切,不是别人,正是一大妈。
秦怀茹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傻柱居然跟一大妈搞一块儿了,这消息也太炸了。
炸得秦怀茹腿都发软,脑子也有点转不动。
强忍着那股想尖叫的冲动,秦怀茹捂住嘴,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家。
到家之后,她捂着跳得飞快的心口,大口喘着气。
硬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秦怀茹开始琢磨这事儿的利害得失。
秦怀茹这人精,发现傻柱给易中海戴了绿帽子之后。
第一反应不是去告密,而是盘算着怎么从这事儿里捞好处。
再说,傻柱跟易中海两人,是救济贾家的两大主力。
要是让他俩翻脸,那贾家以后就没人管了。
指望秦怀茹自个儿挣钱养家?
开什么玩笑?
就算她把厂里男工都睡一遍,也养不活贾家。
所以,秦怀茹开始冷静算计,怎么在这事儿里捞到最大的油水。
秦淮茹坐在那儿琢磨了两个钟头,脑子里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想来想去,她发现装糊涂对贾家来说才是最划算的。
先装作啥也不知道,两边都不得罪,看看风向再说。
要是啥事都没有,那就说明一大妈顶多是闲得慌,瞎折腾。
要是真折腾出点啥事来,对秦淮茹来说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易中海一旦有了自己的娃,肯定不会再整天盯着她不放。
这老家伙撮合秦淮茹和傻柱,她心里门儿清——就是想让她给易家生个崽。
让傻柱当 ** ,帮忙养孩子,这样易中海既能保住自己的名声,又不至于断了香火。
秦淮茹一直没答应,原因很简单,她心里没底。
易中海能不能生她不知道,反正她自己是不可能再怀了。
早就上了环,想生也生不出来。
想到这儿,秦淮茹恨不得冲进傻柱屋里给他喊两声加油。
只要一大妈真怀上了,那所有麻烦都能一扫而空。
首先,她就能彻底甩掉易中海的纠缠,不用再担心这老东西没完没了地打她主意。
有了孩子,易中海肯定把精力全搁在娃身上,哪还有闲工夫来烦她?
其次,易中海不缠着她,自然也不会再撮合她和傻柱。
秦淮茹就能继续吊着傻柱,让他心甘情愿地当个拉帮套的 ** 。
等棒梗长大成人,一脚把傻柱踢开,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么一想,我非但不能拦着,还得替他们打掩护,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那我这不就等于是发现跟没发现一个样吗?”
秦淮茹越想越憋屈,一点便宜没捞着,心里堵得慌。
不过转念一想,事情最大的赢家还是她,只要她管住嘴不说出去,最后笑的人肯定也是她。
这么一想,秦淮茹的心情才好了不少。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下班回来,人来人往的。
秦淮茹趁这时候溜进了傻柱家。
她轻轻敲了敲门,等傻柱说了声“进来”
,才推门走进去。
“秦姐,你啥时候回来的?咋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傻柱一看见女神进门,立马喜得跟啥似的,嗓门都高了八度。
“啥时候回来的?你跟一大妈打扑克那会儿回来的呗。”
“你们打得那么热闹,我哪敢打扰啊!”
秦淮茹心里嘀咕着,脸上却挂着一副温温柔柔的笑。
“没事,胡同我熟,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溜达回来就行。”
“柱子,你这回进去半个月,家里米面都见底了。我想借点儿,好歹给棒梗弄口吃的。”
“你看……成不?”
秦淮茹说到后头,两只手不停在裤腿上搓来搓去,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心上人都开了口,傻柱哪能让她失望?
他单手拉开柜门,指着里面:“秦姐,跟我见外啥?想拿啥拿啥,甭客气!”
“柱子,你人真不错。”
秦淮茹这句客套话说得自己都有点心虚。
可看着傻柱那副大方到没边的模样,她嘴角一翘,笑得挺好看。
那笑容落在傻柱眼里,就跟春天里的暖风似的,勾得他魂都快飞了。
他愣在原地,嘴巴微张,满脸傻乎乎的笑。
下意识抬手去挠后脑勺。
“嘶——”
右手刚一碰脑袋,疼得他整张脸都拧巴了。
秦淮茹瞅见他这副模样,这才注意到他那只手有点不对劲。
“柱子,你这手咋了?怎么成了这样?”
她赶紧凑过去,语气里带着急。
想伸手扶一把,又怕碰到伤处,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儿放。
等那股疼劲儿缓过去,傻柱才苦笑着把这段日子的事说了个遍。
听到傻柱右手废了,秦淮茹心里一沉。
厨子干不成了,那傻柱还算什么?
往后她家上哪儿蹭油水?
厂里的剩菜带不回来,棒梗他们喝西北风去?
总不能月月指着易中海那点棒子面吧?
秦淮茹脸上的笑有点僵。
可傻柱接下来说的话,又让她眼睛一亮。
“不过你放心,我找了个大夫,能把我这手治好。再说我这是工伤,厂里给我调了个食堂副主任的位子。”
“有了这身份,往后往家里捎东西,反倒更方便了。”
“给你看样好东西,今天从食堂顺回来的。”